那一年我15岁,小镇迎来了叶色变换的秋季,也迎来了一对颜彩鲜艳的马戏团。
他们在滨河公园租了一块足够大的场地,拉起横幅,搭建帐篷。广场上的孩子们都很兴奋,因为第一天他们就看到了在天空作大范围盘旋的飞行伞。那上面有一位年轻的飞行员,看上去20岁不到的光景。只比我大不了几岁。
飞行伞上面有“奇乐比亚马戏团”大大的字样,十几分钟的飞行时间就能让整个镇子的人都看见。
我久久地仰望,视线追踪飞行伞的航迹。内心充盈着一个小小的愿望:想认识那位飞行员。我甚至不敢奢望自己能够驾驶飞行伞在天空翱翔。那对我来说,太不切实际了。
日子一转眼过去一个礼拜,马戏团撤走了。他们只在每个小镇停留一个星期,过着犹如游牧一样的生活。
在这特殊的七天里,我却没有去看一场马戏,没有跟那位飞行员攀谈,更谈不上用手摸一下飞行伞,那背在飞行员身上一米直径的螺旋桨和油迹斑斑的动力装置。
我只是在天气好的时候,在广场上仰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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