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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脚跟是我的心——读周实新书《无法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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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笛 评论: 无法安宁
“我的脚跟是我的心\我的心常激动莫名\每次激动的结果都是\受伤很深……” (《235.病人》)
咳,读一读,读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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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1125487 2006-03-24加入
吹笛的blog: 吹笛在湖北(未认领) 有三棵树我一直印象很深。
第一棵是株柏树,孤孤伶伶长在中州平原的斜坡上。我看那庙墙上的文字,介绍说这是一棵周柏。掐指算一算:如果是西周(前1100年起),望多了里算就有3000年;如果是东周(前256年止)往少里算也有2000年。树体粗朴礅实,枝岔如铁,指状的翠叶像淬过火一样,硬硬地插进浓厚的空气中。太沉重的旁枝,枝梢垂危,几乎划破地面,只好用山上的麻石凿成柱生生地扛起,石头柱脚被压得陷进了庭院中的石板之中,枯草伴着黄苔却安祥地围绕。 好大一棵树!空气很冷,空空如的庭院里,孤孤的我一个人,绕它打转。这棵柏一定也见过许许多多人在自己的荫下打转。有矮胖敦厚,脸膛紫酮的孔子(前551年),有赤身裸体,肤色白玉的犹太王大卫(前1000年),有“哲学之父”米利都人泰勒斯(前624年),还有悟空世界,视人生为苦难的释迦牟尼(前565年)……这些人为我们现在的世界定下了关于知识、思想和信仰的方向,而后来人的所思所想所爱所狠都不过只是他们注、疏、笺而已,以至于滚滚红尘,不过像弥漫天地间的灰尘,基本上没有什么意义。 这个庭院很枯寂,甚至连鸟影子也没有,但这个庭院很厚实,底下几十公尺都是历史,浅浅一刨,一座20吨的唐代巨碑就拔地而起,放射出雍容和大气。这一围庭院蜗居在几近光秃的半岗上,静对一马登封平川,闲峙如屏嵩岳,名叫“嵩阳书院”,与“白鹿洞书院”、“岳麓书院”并称宋代三大书院。另外,院中还有两棵更古的周柏,只是老的站不住,这是个冬天,惟有爬在门边墙下苟延残喘。 另一棵是枫杨树,挺而伞状,树叶又浓又密。树下一排简易瓦楞平房,油毡红瓦,墙脚下一块小菜地,向日葵和蓖麻。树下一户人家在纸板厂上班,男匠是个跛子,女的蛮灵馨,说的是黄陂乡里话,两个儿子比上我还小。我上小学一年级。一天回来,家里人议论说跛子的女人挂在厨房横梁上死了。发现死了从梁上接下来,身体很柔软。记起了女人夏天乘凉时给讲过一个故事,讲给两个苕儿子和我听。故事讲,有一家人呀,有娘和姑娘俩,也在树下乘凉讲故事。一天树上下来一条大粗蛇,粘在娘俩身边不走。娘问蛇,你想要去我的姑娘你的头就点三下。蛇听了,把头点了三下。娘说这是命,姑娘你跟蛇走吧,姑娘收拾行装跟蛇走了。来到一座山,山前有个洞。姑娘忧郁自己钻不钻得过去,咬咬牙还是钻过去了。洞那边豁然放光亮,原来是一片新田园,有山有水有树木花草,还有一座大房子。蛇从房间里出来时,已经是一个英俊漂亮的小伙子了。第二年姑娘生了一个白胖胖的宝宝,沿着油菜开花的路,回到娘家,接来了娘……。 第三棵树,只知道是香椿树。香椿树长在一条细巷子的幽幽尽头,那是六月的一天,下了一场淅淅沥沥雨。大街上没有人,都去参加一个全国性的集会,半个城市只剩下蛛网一样小巷子里孑行孓走的我。我横穿半个空空城市静静巷子,看到了这颗香椿树,黑中透红的香椿树。我为什么要看到黑里透红的它呢?到家了、躺下了、想累了。走了一条半个城市的路,遇到一棵香椿树,香椿满树竞折腰,闪开一扇白纸窗户……这成为一生的记忆。 想一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三颗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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