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这个伟大的通讯进步,必须这么理解:
手机方便了中年男人寻花问柳的速度,也加速了奸情曝光的速度。共产党人打碎资产阶级家庭概念的构想,由技术进步获得解决。
电影《手机》,严守一大受现代科技惊吓,一蹶不振。手机的全球定位功能与葛优的恐惧一样,无远弗届。手机,不再是一个简单的通讯技术的载体,反客为主,成了作为统治者的技术,一个个人隐私无处藏身的密探,费墨教授说,“手机,手雷啊”。
刘震云的赋予《手机》的,是对于技术统治的反思:现代文明无处不在的严密,击破了所有私密空间。电影开场“牛三斤”一曲,已经明确告诉了观众,私人生活的空间—距离—私密性,依然全部不复存在,甚至连女人对于男人的呼唤,都成了听众共享的话题。
技术统治,这多少看起来是对于文明的一种抗议,但背后的逻辑则未必吻合。技术本身就是共享的载体,技术为恶背后,必定是人性制度性控制。这是电视剧的命题,——资本与媒体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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