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冬季蓝莓的口味都没有分出层次,反复出现在我经过的所有节目单里,固执地用无人问津的甜腻围困早就厌倦的口味。
常常是一刹那的话讲不出来,就只有离开,因为不能用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去爱。常常是夜晚,一块面包没有吃完情绪就直线下转,忍耐着不去想熟悉的生活习惯和遗留的眷恋,那种毛茸茸的感觉.
直到现在我每次回头还是看不清,所有被伤害了的过去就像在照相机的闪光灯下面倏然曝光,然后消失,不理智又片面.
那么多个拉锯的日夜,我都没有知觉,冷的雪冷的晚上,皮肤很痛,在街上等不到一辆出租车,上车了又不知道去哪里.回来把电热毯打开,热水哗哗地流,有人在88,有人在唱歌,所有身边的人都消失了.
我忽然想起,从来都是别人对我说:能不能陪陪我.我在想下半夜有没有人来陪我,或者想起过我。
前几天有个人对我说:我梦见你变成那只长颈鹿,咬了我一口,原来长颈鹿偶尔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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