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和创伤》之一:牛虻有没有其他选择?
这是第四次面对《牛虻》——小说、大学英语课本、电影、话剧。不同的形式,不同的年龄。每一次的接触都有不同的感受。
虽然伏尼契夫人那忧伤和浪漫的结尾一样打动我的心灵,但我现在觉得“无论我活着,还是死了,我都是快乐的牛虻”这句话只能算一半正确——只有死去、而且是如此这般地死去,牛虻才能算是快乐的,至于他活着的快乐,那是一种符号。
我不想贬低暴力革命,但我对暴力革命的价值却持怀疑态度。尤其是暴力革命鼓吹者经常怀抱个人仇恨并且无限扩大化。所以,我觉得牛虻是一个病态的革命者。在“意大利的独立和自由”之后是对蒙坦里尼主教和上帝的痛恨。这种痛恨是因为曾经热爱,并且同样交织着热爱。
有的时候,人必须直面选择。牛虻选择为革命而死亡,蒙坦里尼主教选择上帝然后死于绝望。但是,人有时候却无法选择。琼玛能够选择什么?她最后的对生活的爱看样子都要被牛虻的那封信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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