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不解释,只管描述

  • 耻
  • 浅草(那就这样吧!)  评论:

    他结过两次婚,又离了两次婚,有一个女儿。 他认为自己不需要妻子、家和婚姻。性的需求可以通过每周一次找妓女解决。 他觉得自己的需求十分轻巧而短暂,就象蝴蝶的需求一样。 因这短暂而轻巧的需求,他被卷入一桩丑闻里。 丑闻的女主角,是一个叫梅拉妮的女孩。有着大大的黑眼睛,娇小的身材。 “是你喜欢的类型”。他的前妻这么下结论,所以他突然而起的欲念有了理由,这理由来自感官。 他以浪漫派诗人的华腔,命她以美丽玫瑰之名,把她诱上了床。 他是五十二岁的教授,她是二十岁的女学生。 他形容这居高临下的艳遇,是“启示刷地一闪,对方的回应刷地一亮,就象闪电,就象爱上什么人一样。” 但事实上,他不可能爱上梅拉妮。即便他每次见到她,想到她,身体里会涌起情欲。 他应当是觉得自己从未爱上过什么人。在两度的婚姻里,在数次的艳遇里。 他是一个声名不显的教授,开了一门无关紧要的课,教着一群无知愚...... (3回应)
  • 你是死神温柔的手

  • おくりびと
  • 浅草(那就这样吧!)  评论: おくりびと / 入殓师

    四年之前,我不知道入殓可做为一种职业存在。 从小到大,凡遇见死亡,看到的只是一具白布覆盖的躯体,家中大人不愿小孩子目睹入殓的过程,怕受到惊吓。 我一直以为,替死者更衣、打理遗容,是亲属们必尽的义务。而若干年前的遗容,甚至无须打理。亡者都是一脸青白地去。 直到四年前,姑爷爷亡故,我去殡仪馆守灵,看到安躺于棺木中的遗容,是一张唇红面绯喜庆的脸,才知道,原来时代已作兴给死去的人化妆。 不仅如此,他们还说,殡仪馆的化妆师还要做一些缝缝补补的事。恰巧那日殡仪馆里,来了一具被车祸撞击得支离破碎的躯体,需重新缝合后入殓。 是那时方才觉出,入殓的确是一门职业。一门让人凛然,让人敬畏,又让人说不清道不明感受的职业。或许潜意识里有厌弃或害怕,但那是个体情感使然。 在面对不同的人时,情感会起质的变化。如同一块海绵,吸水后饱涨柔软,曝干后粗粝生硬。而海绵是同一块海绵,情感也是一样。 所以人们常说...... (1回应)
  • 藤一样的女子

  • 小姨多鹤
  • 浅草(那就这样吧!)  评论: 小姨多鹤

    蒙昧。天真。 想来,这该是严歌苓喜爱的有关于女子的形容词。 从《扶桑》里的扶桑,到《第九个寡妇》里的葡萄,再到《小姨多鹤》里的多鹤。无一能脱开这般形容。 她们是一色的。直、钝、蛮。偏偏又都深具性感,而这性感,又是她们所不自知的,“生胚子”的性感。 那性感里或者有细白的肤,浓密的毛发。又或者,什么都没有,只有执拗的性子。 多鹤自然兼而有之。 这个日本女子,被一场接一场的自杀与他杀遗弃在彼邦——中国。 身无长物,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因为目睹太多血腥而生猛的场面,几乎连意志也被摧毁。 日本战败,滞留的她被装入一个布袋,论斤论两地卖入张家,沦为传宗接代的工具。 生存是艰难的,在一个彼此敌对,互视对方为蛮夷的国家。语言不通,习惯不同。最尴尬的是身份。她为张家生下三个孩子,身份却是那三个孩子的小姨。 因为张二孩另有明媒正娶的妻子小环。 多鹤夹在明正言顺又相爱的一对...... (9回应)
  • 如此.爱

  • 宠儿
  • 浅草(那就这样吧!)  评论: 宠儿

    (你干嘛管自己叫宠儿? 在黑暗中我的名字就叫宠儿。 那边什么样儿,你过去待的地方?能告诉我吗? 漆黑。在那里我很小,就象这个样子。(把头从床沿上抬起来,侧身躺下,蜷成一团。) 你在那儿冷吗? 滚热。下边那儿没法呼吸,也没地方待。 告诉我,你是怎么来这儿的? 我等啊等,然后就上了桥。我在那里待了一晚上,一白天,一晚上,一白天。好长时间。 你回来干啥? 看她的脸。 太太的?塞丝? 对,塞丝。她把我丢在后面了,就剩下我一个人。 你不会离开我们的,是吗? 不会。永远不会。这就是我待的地方。 别跟她说。别让太太知道你是谁。求求你,听见了吗? 别跟我说该怎么做。永远永远也别跟我说该怎么做。 可我站在你一边呀,宠儿。 她才是呢。她才是我需要的。你可以走开,可我绝对不能没有她。) ...... (1回应)
  • 听严歌苓讲那"生胚子"的性感

  • 第九个寡妇
  • 浅草(那就这样吧!)  评论: 第九个寡妇

      《三联生活周刊》上看到一篇严歌苓的专访,提起她的新小说《第九个寡妇》。   采访者与被访者琢磨女人公王葡萄的属性。严歌芩以“生胚子”一词概之。   “生胚子”女人。健壮,温吞。迟钝。生猛。   身上有母性与女儿性的完美融合。对这世界茫然无觉,不知痛痒。凭直觉生存。   乱世和盛世一般安泰。   与生俱来的无伤大雅的低智不拒绝来自肉体的欢乐。肉身是原罪,而灵魂却成了救赎。陷男人于冰火两重天,无法自救。   这便是严歌苓对女性的审美。   《第九个寡妇》里的王葡萄与若干年前看过的《扶桑》里的扶桑,身上都有着这样一种共性。   葡萄无论年岁几何,都有一双七岁孩子的眼睛。无知无畏。不谙世情。   “她的心知晓一切,但她的心不告诉她。”   她活在自己混沌而澄明的世界。心安理得地泰然。人事怎样地纠缠,都不能浑淆她的视听。   她在自我界定的规则之下,建自...... (2回应)
  • 因为是女子

  • 七曜日
  • 浅草(那就这样吧!)  评论: 七曜日

     同样的书,一气买了五本,分赠了要好的女友们。  鲜少看到这般惊心动魄的文字。匡匡的字,如一套瓷。精致、华美。表相坚固,质地薄脆。偶一失手,便哗啦啦碎了一地,无可委拾。且不能拼,不能凑。碎了,就是一地狼籍。不堪看的人,只有选择别过头去。   匡匡讲的故事,看过去仿佛阳春白雪,细品之下,却无一不是人间烟火。只是白雪冰冷洁净,掩盖了世间种种浊垢。而烟火温暖璀璨,照亮了夜,却转瞬即逝。  匡匡用的语言,如一枚枚钻。有足够的硬度,凌厉的边锋,切割着同样坚硬的人生。但她亦是懂得欣赏的人,懂得欣赏那多角的棱面折射出的世间万象。   《七曜日》是一部合集,收录了匡匡的五个短篇小说和一个中篇小说。  匡匡擅写女子。在本书里,世间女子,众多心性情态,流转在她笔端,成就一则则故事。有的甘美,有的清芬。自然,也有烈焰如焚,暗黑如瞳。   《时有女子》...... (1回应)
  • 那一场夏日里的少年游

  • Sommaren med Monika
  • 浅草(那就这样吧!)  评论: Sommaren med Monika / 不良少女莫妮卡

      她象株野生的蔷薇,开在热烈喧嚣的红尘中。 莫妮卡十七岁,出落得珠圆玉润。不算美丽的脸,却混合了天真、骄纵、冶艳的风情。经历了一些事,一些人,一些不怀好意的眼神,越发地肆无忌惮。 她的十七岁,是一曲奔放的弗拉明戈舞。她是卡门的化身。   只是一个转身相问。她与十九岁的英俊少年哈利相识。因为自觉有了庇护,莫妮卡内心叛逆的血液开始汹涌。终一日,她逃离了感觉压抑窒息的家,逃离了充塞着形形色色黑手的蔬菜店,逃入了哈利父亲的一条小船——她与哈利的天堂。   一对少年人,驾着小船,漫无目的,四海飘荡。他们用酒精炉煮咖啡,在无人的沙滩上裸泳,在岩石上做爱。远离了暗影重重的生活圈。那时,他们天真的以为,外面的世界,是一座乐园。   但是流浪,仅止于想象的美好。 莫妮卡与哈利共度的那个夏日,如流星般耀眼、短暂。最终,以莫妮卡怀孕宣告终...... (2回应)
  • 莉香那样的女子

  • 東京ラブストーリー
  • 浅草(那就这样吧!)  评论: 東京ラブストーリー / 东京爱情故事

    一直以来,倾心爱着的东西,绝少敢去动笔。惟恐一个错手,便打破了那份完美。 《东爱》便是如此。 记得初看那年是盛夏,天气热得让人窒息。上海电视台热播的日剧《东爱》是续命的氧气,每晚一集,吊着难捱的辰光。 那会儿想必是看痴了,醒时才睁眼,便盼着天黑。以便让自己潜入那片蓝色的基调里,且悲且喜。 一共看了七遍《东爱》。包括电视,影碟,书及剧本。 正是相信爱的年纪,遇见了莉香。 那样的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对视的刹那,无论男女,心魂都会被她明媚的笑脸摄去。 始终难以释怀。被完治辜负了的莉香,那些恣意的笑颜和眼泪。 总觉得爱一个人不该如此。掏心掏肺地,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到头来成全了别人,委屈了自己。 总觉得被一个人爱不该如此。把什么都当成理所当然,忽略了那也是颗娇弱的...... (13回应)
  • 等到雨滴也开出了玫瑰

  • 四月物語
  • 浅草(那就这样吧!)  评论: 四月物語 / 四月物语

    四月的北海道,依旧很寒冷。火车站,正上演着一场告别。女孩轻轻伸出手,触摸冰冷的车窗玻璃。 此际无声,再见再见。  四月的东京,春光已经旖旎。陈旧的空荡荡的房间,面对大大的落地窗,窗外干净的阳光,女孩放下行李,赤足坐在地上,慢慢伏下身去,以一个寂寞的安静的姿势。  新生入学仪式上,形形色色的同学以不同的方式介绍着自己,轮到女孩,她一脸拘谨地笑,却说自己很开朗。忽尔被问及,为何要从遥远的北海道选择来东京的武藏野上大学,脸上微微色变,避而不肯言。  女孩很快融入新的生活。脱下厚重毛衣,换一件短袖恤衫,轻快穿行在武藏野的校园。 陌生的环境,每天用脚踏车的轮子一寸寸丈量。陌生的同学,学着一个个接近。陌生的邻居,小心翼翼,近乎讨好地搭讪,把家乡的土产,一户户送上门去。 只是,一直很安静。  女孩在寻找一家书店。书店的名字,叫武藏野堂......
  • Listen To Your Heart——燃情岁月

  • Legends of the Fall
  • 浅草(那就这样吧!)  评论: Legends of the Fall / 燃情岁月

    请允许我从故事的最后开始讲述。 年迈的克瑞斯汀在狩猎时被一头灰熊扑倒。他与之奋力缠斗。人与熊,仿佛一体,在两抹棕色的视觉里,浑然难辨。 年少时,同样的危险,克瑞斯汀曾经接近。 他的血,曾经与灰熊的血流在一起。从此,这头灰熊便驻守在他的生命里,成了他此生灵魂的号角,一次次将他唤醒。 他史诗般波澜壮阔的一生,由一头灰熊开始,亦由一头灰熊终结。 他出生于一个落叶金黄的秋天。母亲生他时,差点死于难产。他被印第安人“一刀”用熊皮包裹着,抱了一个晚上。 所以在他生命最黑暗隐蔽的地方,潜伏了一头兽。他注定要活在这个世界边缘,一脚踏在平地,一脚踩在深渊。 他活在今生与来世之间。 他的一生,仿佛是为了征服而来。 征服野曾,征服敌人,征服女人,征服森林与大海。 他纵横四海,只是听从了内心的召唤。 从小陪伴在他身边的印第安人一刀说:有些人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心灵的声音。按自己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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