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斜阳》,似乎是写给一个民族的一个特定的时代的。
然而,一缕黄昏之时的阳光,斜斜得照过来。这样的意象传达出的暗语,将穿透特定的界限,同样照到了在另一片土地上的你所处的另一个时代。
没落的贵族、道德过渡期的牺牲者,这样的角色在一个相对和平自由的社会,也并不是不可能存在的。只是人物的身份相对模糊化,但同样存在的革命和爱的意志,将带来同样戏剧性冲突的苦痛和深省,并且就在我们周身的生活缝隙中死死存在。其实当上帝造世之后,戏剧性就诞生了——革命、爱、痛、新奇、没落,不过是以不同的形式在时间长河中演变。
没落是什么?随处可见。
因为失去身份的人随处可见。在每一场政治的革命中,在每一个更新的世道中,意味着新的图腾诞生的同时,也审判着旧的声色的消亡。然而,生之存在,难道不是应该众生平等。可是当众生架构成社会这一群体时,在阶级的分割下,平等也就是不可能的了。
像是一幅油画,颜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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