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肠,或者其更准确的说法是阑尾,一种人类器官中唯一无用的片断。”十年前,侨居悉尼的朱大可不无讽刺地用“盲肠”来陈述澳大利亚“华文作家”的当下现状;十年过去了,回国的朱大可却遭遇了全民狂欢的反讽盛宴,“口水化垃圾化”的文学让他也无可避免选择掉头离去,甚至的新书《记忆的红皮书》亦被自嘲为时下的“盲肠”之作。
太原路二十五弄十号,这是上海旧法租界的中心,也是朱大可回忆的诞生地。这本书《记忆的红皮书》以记忆为经,感情为纬,依稀可见其人气行半个世界的思想脉络,不见叛逆,只存柔软。某种程度上,记忆构成了我们的心灵史与传说,比起以国家记忆为代表的宏大叙事,私人记忆显得细微琐碎,但却因其更符合叙事伦理而自有力量,此前杨绛、章诒和、查建英等人著作大受欢迎即是一例。个体变迁与家族谱系一一对应着大时代气候的物换星移,私人记忆不仅是对集体失忆的不服从与修复,更涉及对历史诠释权的争夺。
六十年......
(8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