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从杭州开往南京的长途汽车上读《激荡30年》,读到97年,邓小平过世的时候,不觉潸然泪下,眼泪在颠簸的汽车上滴答到书上。此后,大约我对这套书的狂热持续了3个月,向每个和我见面的人,推荐《激荡30年》,如果更熟一点的朋友,我会推荐《新宋》。从一个国家的脉络里,看到作为国家皮毛的商业企业的命运,及被这些企业附体的企业家的人生。
当然,我也同时收藏了《跌荡100年》,但是没有看。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问冯仑:“你很喜欢纵谈古今,如果让你穿越历史,向一个古人发问。你会找谁?问他什么问题?”
很惭愧,冯仑说了一个我根本不知道的人的名字,“虞洽卿”。
读跌荡100年的时候,看到天杀胡雪岩一节,我稍微掩卷休息了一会儿。
再往下,是盛宣怀。
李鸿章在签马关条约的路上,经过上海,去会面的门生。分别前,李鸿章说:“协议成,我必死。”签署条约的第二日,李鸿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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