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被父亲逼着写毛笔字,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常常叫苦不迭。有时候任务归底,草草写了了事。小时候写字,以临摹为主,所谓依样画葫芦,虽然父亲也说一些运笔结构章法,都是似懂非懂地听着。就这样,最最好的成绩也就是地区比赛的二等奖。后来功课忙了,就渐渐搁下,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
直到后来读大学的时候,有一年暑假,住在学校里,天天甩开膀子练字,临一些周慧珺和米芾,稍稍有点收获。后来工作后临过一段时间圣教序,也有点收获。读这本书,好像又勾起我写字的兴致来了。
我以前练的是颜字,麻姑仙坛记,就这一本字帖,反反复复写。后来才临了告身帖,勤礼碑。启功的观点是,要多临墨迹,少临碑刻。原来我以前是错了的。墨迹优于碑刻,这点我在临米芾的时候也感受到了,墨迹的确更能够看出运笔的姿势来。
启功另外一个观点也很有意思,书论不可多读。只要多写就好了,多读了反而邯郸学步。其实书论众多,莫衷一是,多读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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