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伍尔夫看得尤其欢畅,再邀一支歌来伴奏,反复反复的,却不厌,发觉只在陷入。这其实在说喜爱伍尔夫的随性之余也免不了要感激译者的通达,使整个阅读过程没有纠结,偶尔的小词小语陷阱反而成了小布景,零星又闪烁微茫。
她的“闲暇,一小笔钱,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理论尤其深入我心。就在这时我想起来走走,在十几平米的小空间内,以免脖子又抽筋。此姑娘好多时候不按逻辑出牌,常会中途出些小岔子,她利索却也烦琐,我在阅读过程中总被她的小烦琐打断,起先是很不习惯的,可又是什么东西恰恰讨人喜欢得不得了,我不免有些疑虑。难怪其父要如此宠爱于她,在维多利亚式的压抑家庭却也有如此宽松的一种自由存在,男人大抵是爱会些小伎俩小聪明的女人的。其姐姐瓦奈萨同样是个敏感,对绘画兴趣浓厚的奇女子,但这自由我又觉得是我主观多想的。十八世纪初的女人们那样要在共同的起居室内写小说,忍受进进出出的人,还要提防被别人发现自己的行为。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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