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Voyage du Ballon Rouge (《紅氣球之旅》)本身是受奧賽所囑向Albert Lamorisse1956年的Le Ballon Rouge (《紅氣球》)致敬的命題作文,因此侯孝賢籌拍時爲了瞭解奧賽,便去瞭解印象主義。印象派繪畫重視光影捕捉、記錄瞬間的特質所釀造的節奏和氛圍讓他産生了“用這種方法去捕捉也不錯”的想法,力圖表現人在“瞬間的短的時刻(moment)...的表情”。實際上,擅用長鏡講求場域的侯孝賢對時間的理解,和追求當下主觀印象的光點派不完全一致,而更貼近柏格森式的“绵延”(durée),人對“現在”所做出的反應從來不是獨立環節,而是与過去的經歷和記憶相關聯;真實的“現在”不是一個獨立瞬間(instant),而是与記憶相關聯的綿延的時段(duration)。侯在訪談里講到時間的延伸,就說“每一個人基本上是活在時間裏面,他不是活在當下,當下是一部分,但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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