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麦当劳,拿出《今生今世》来看。书里写到胡村夏天的夜晚,一片月色下,露水渐起,人声寂寞,只听到溪水声。这时,有笛声响起,作者说:“有人吹笛,直吹得溪山月色屋瓦变成笛声,而笛声亦即溪山月色屋瓦”。把这句摘引出来是那么清幽,但胡兰成笔下,文前字后一串,就成了粉腻的了。想起来有一天在北京路的湘约人家吃饭,吵吵闹闹的地方。几个人点着菜,阿东仿佛有点游离,他望着窗外,太阳已经落了很久,步行街对面的建筑上映着半面昏黄的霓虹灯光。阿东说,看那里,好象一片斜阳。大家吃饭的热情很高涨,或许没听见他说的,或许听见了无话可说。阿东又说,好象一片斜阳。阿东是跟我一起毕业来广州的同班同学,7年的中文系熏陶的男生,估计都有些酸。但好象工作久了,这点点迂腐气,还是可爱的。
原来,写山林可以有脂粉味,都市也可以有隐士气。而胡兰成太有烟火气,而且也喜欢这份烟火气。他的文字好看,但文章却不大气。不过据说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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