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枫和钱穆是类似的思想猪流感
2009-11-02 03:41:40
默存先生跟宾四先生在我看来大不类似,就拿他们对陈氏(陈寅恪)的品鉴来说吧,一个是恃才傲物、直言无忌,另一个则差不多成了同行相轻、无知妄谈。不知而强以为知,臆断妄测基本上就是钱穆的一大特征。在这点上,钱锺书常常是倒过来的,凡是了解不深入的东西,他假装一点都不懂,比如说吧,他如此嗜读,难倒没通过译本之类读过些俄语、日语作品?可因为没在这两门语言上花过工夫,故而绝少在文内谈起,感觉就像日俄文艺根本不存在一般。 X兄此言(读了本篇,我突然觉得钱穆的著作确实值得一读;其价值就在意见的极端)倒让我想起了刘小枫,二人在表面上是相反的两极,一个是极端的本土文化保守派,一个是彻底的本族文化虚无派(以《拯救与逍遥》论),可他们在精神实质上却有着一种构成性的类同,即,弱势国族(不管是暂时的弱势还是长久的弱势)面对强大异质文化冲撞时的敏感、自卑、亢奋与决绝:一种选择是鸵鸟策略,掉头投入母族的温暖怀抱,闭着眼睛抑人扬己,沉浸在阿Q曾经阔过的幻觉当中,再一种选择就是是卖国贼策略,有奶便是娘,跟紧起主导、宰制作用的强势文化,奴颜婢膝洋玩意,横眉冷对土东西,沐浴在从此也高级起来的臆想的光环里。总之,宁愿选择狭隘、偏私而不是恢宏、公允;强调歧异,编造一些古怪的莫须有的文化对蹠点,非此即彼,爱憎分明;富于想象、信念与情感,以美学代替真理,断言多于论证,不肯尊重事实;柔弱,道德化,面对具体复杂的现实问题时茫然无措、焦头烂额,于是怀恋由历史文本杜撰出来的黄金时代,祭起慕古复古的大纛(不论土古还是洋古),当作包治万病的灵丹妙药;“天不生仲尼,万古长如夜”的伟大使命感,“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崇高感、自我感动的悲剧感,立志要救万民于水火当中,因此精力特别旺盛,著述不断,著作等身;等等。 钱、刘著述有了上述特点,比起其他人写的人云亦云、辗转稗贩、习以为常之作,无疑更有立场、个性与冲击力,不过这种冲击力,常常沦落成一类怪异腻味的喜感。总之,不管个人观点如何,他们的书我也认为应该挑一两种读读以拓展视野。 我说的自然是钱氏某些有特色的言论,早岁的某些“持平朴实之学”,以我全书读过的《国学概论》为例,还真不好去批评,因为里面不是摘录的资料,就是古典文本的白话解说与串联,难以找到令人耳目一新的个人识断,读者该去评述、探讨啥呢?它好比某甲说人活着就要吃饭,听者乙除了唯唯诺诺地答复——嗯,绝对正确,我也同意,要轻易置言驳难得有点无知无畏的精神。此话直说,即钱常常只是一个文字搬运工与思想描红者,他的很多观点材料都非常平庸习见,我们这些过了学龄的人早在东方杂志、梁启超等处读过,犯不着劳驾重述一次。当然,我也不是说钱氏完全没有创获,比如他知名的孙膑孙武同一论、孔子早于老子说,相当振聋发聩。 不大同意这样的观点,我认为就算是读书人,也没有任何一本书必看,《论语》、《圣经》也可以不读,钱著更不消说,因为知识、文本是一个处处可以旁证互通的魔幻网络,如何读、读到什么远远比读过哪些书重要。 钱、刘等人也要读一点,有两个强有力的理由可以说服我自己:第一,它是团结的表示,既然别人都在读,我也跟风读,以和别人有共同话题可谈(此谈可以是附和也可以是驳斥);第二,此类作者是某类文化、心理症状的集中/典型展示,特征明显,是临床剖析、治疗的绝佳样本,而且,借助于此一装置,我们可以间接观察了解更广泛更庞大的同类感染病例。 其实相对其他很多作者而言,钱氏、刘氏我读得比较少,可又很喜欢就他们说三道四、吹毛求疵,倒不是因为有什么私人性或者学派性的过节、怨恨,只是因为他们最热门和最典范,是我们时代不得不投以关注的思想猪流感。有些虚肿与发烧,就要打针和泼冷水,以维持话语场的平衡与健康;擒贼先擒王,犯有类似精神症状的人比比皆是,可他们常常都是些只能摇旗呐喊的喽罗羽翼,读过就算了事,用不着认真计较。 此打针与泼冷水,我还愿意过量、失当,它已经进入了政治的、对抗的、治疗的模态,在此刻持平公允不再重要,关键是效果、恶作剧、战斗力,情感的刺激和信念的摧毁,逼迫着别人去重新认识,重新自我反思。此种境况下,我根本不在意过激、刻薄,甚至歹毒的恶名。 Y兄的联想能力令人佩服,不过我本来以为兄既然身处欧洲,最先联想到的应该是100多年前的尼采之类,因为如上所言只是话语的政治、政治的话语,思想的对抗、对抗的思想,文本的杀戮、杀戮的文本,跟任何身体的社会的实践没有关系,它只是一个读书人基本的“知识良知(intellectual integrity,智力上的正直):不放过不诚,不迁就愚蠢”,回响了、阐释了尼采的箴言:哲学的职责就是让各种愚蠢受到伤害。不过呢,根据我的观察,在智性领域其实做一个立场骑墙派、争鸣和事佬、思想平贫胸、知识烟幕弹、文辞白化症更受欢迎,更得学术登龙术烧金术的真髓,它拥抱的是奴隶道德群氓理想嘛,自尼采之后我们都知道,此种道德此种理想从来最流行最强大最光辉灿烂。
> vivo的日记
2009-11-02 03:53:01: vivo
一个认证论坛的简短讨论,做过某些处理,如化名、省略语境、表达上的细微修饰等。2009-11-02 04:40:20: 伯樵 (暂借好书消永夜,每逢佳处辄参禅)
明显就是要找人辩论的帖子 呵呵2009-11-02 09:11:01: 行路难 (要我西装革履,我宁愿去死)
当年就辩过了,如今也只不过是再次确证,玩玩。当年何等血雨腥风,挽回的心也没有几个嘛。如今发在大哥自己的日记里,但凡是有心关注大哥的,基本也不会来找什么麻烦吧。不过钱穆我知道的不多,沙门倒是看好他,也不知大哥和沙门聊过没有。2009-11-02 14:08:57: philharmonic (八部书外皆狗屁。存悔居)
读VIVO的文章,很受启发!喜感的钱宾四,隠微的刘大师。。。
2009-11-02 18:03:05: vivo
觉得原来的标题不妥,换一个有喜感的上场。2009-11-06 19:05:45: 沐风 (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
小枫撑死就一老文艺青年啊2009-11-06 19:12:48: 沐风 (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
在智性领域其实做一个立场骑墙派、争鸣和事佬、思想平贫胸、知识烟幕弹、文辞白化症更受欢迎,更得学术登龙术烧金术的真髓,它拥抱的是奴隶道德群氓理想嘛,自尼采之后我们都知道,此种道德此种理想从来最流行最强大最光辉灿烂。---------------------------------------------------------------------------------------------------
老v这个结尾还是非常犀利有力!刘小枫早年就靠写点不痛不痒而且毫无实质内容的百儿千字的稿子,然后是在《读书》上写点无聊小文章,靠着这个市场经济大趋势的偶然性混成一现在外在包装成各种各样大师头衔的一学术扯淡明星,其实就是个西方学术的二道贩子,自身没任何思想,而且识见浅陋,在学术上毫无立得住的地方。他也没有在学术任何一个方面下过什么工夫,在我看来与其去读小枫所制造的那些大而无当的学术垃圾,不如阅读钱钟书或者徐梵澄的一篇短文来得受益。
2009-11-06 21:09:18: vivo
我这个结尾倒不是针对什么枫,而是常见的学术调和派、批评好好先生,他们把自己没有甄别与识断的杂食式二流品味误会成了宽宏大度、兼容并包、同情式理解(非常悦耳动听的词汇)。沐风兄的一些大致判断我认为不谬,可给出的理由常常有点牵强、空洞,比如你上面的批判其实是些可以用在任何国内学术明星身上的套话,一点都不贴被批评者的文本。我经常也貌似不给出具体辨析地损人、骂人,可其实语境里隐含着一大堆证据,也因为言谈对象的关系省略了论述过程。以本文为例,原帖里摆了不少钱穆有关中西文化比较的说法,也有余光中“儒家鸵鸟”云云的批评,讨论的网友们既读过钱穆的书,也读过刘小枫的书,还看了不少研究钱穆、陈寅恪、钱锺书关系的文章,只有在这样的情境里,我的说法才有具体指涉,才不是闭着眼睛放空炮。
2009-11-07 04:40:35: vivo
有个被我屡次骂过傻逼的贱逼在这里跟帖,被我删了,当然,这也在此成了语境缺失。上面的话说的更清楚些,我不少日志都是乱七八糟的跟帖改成的主帖,常常构成了类似的原始语境、证据缺失,也懒得补充完整。2009-11-07 20:25:27: vivo
此处有大量删帖,副本分别保存在Google Docs和上述傻X的日志页里。2009-11-07 20:55:25: 沐风 (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
呵呵,v兄可以朝着学术批评方向发展哈,你的批评文论写得还是非常精彩的~~2009-11-08 08:00:19: vivo
汗,我都是看了些闲书无聊在网上灌水玩,没职业做学术批评的想法。如果真有什么方向的话,我的一个计划是成为经济研究者与专业投资者,不过目前还没集中在这上面花功夫。谢谢您的褒扬。
2009-11-09 22:04:43: 文盲进豆瓣
同意你关于钱,刘的观点。2009-11-11 23:54:28: 邝海炎
此人之肉,他人之毒。如此而已……2009-11-12 04:03:27: vivo
呵呵,我建议邝兄再仔细读读帖内的这些话——不过呢,根据我的观察,在智性领域其实做一个立场骑墙派、争鸣和事佬、思想平贫胸、知识烟幕弹、文辞白化症更受欢迎,更得学术登龙术烧金术的真髓,它拥抱的是奴隶道德群氓理想嘛,自尼采之后我们都知道,此种道德此种理想从来最流行最强大最光辉灿烂。
我这个结尾倒不是针对什么枫,而是常见的学术调和派、批评好好先生,他们把自己没有甄别与识断的杂食式二流品味误会成了宽宏大度、兼容并包、同情式理解(非常悦耳动听的词汇)。
我想再追问的是钱锺书是谁的毒药?钱穆又是谁的肉?例如说,钱穆下面的这些话(取自原始讨论帖)是谁要垂涎三尺的美馔佳肴?
八 文化新舊
西方人開始使用Civilization一詞,此字法人始用於第十八世紀之法國大革命後,其先本無此一字,可見此字乃當時新興,非固有。而此字所指,基本上偏重在社會物質的建設上。其時科學技術日益進步城市日益繁榮。舆中國固有「文化」二字意義性質大不同。中國「文化」二字始於先秦之「人文化成」,義旨廣泛,斷非可限於物質建設上。而西方之所謂Civilization亦非中國語所有。此下此一語在西方沿用不絕,愈用愈廣,此乃西方商業城市發展中,斷不可缺,但亦絕不與中國「文化」二字相關,中國文化二字,直到今日西方字典中亦絕無類似義出現。而中國人乃以險先秦早有之「文化」一語來譯西方Civilization一語,此可謂義旨差別,為西方人所絕難瞭解。
今天中國人又羣謂西方文化源起希臘,此又西方人所絕難瞭解,物質建設乃後起。古希臘及羅馬時皆絕無是發明。即所謂西方文化起源希臘一語,歐洲人亦絕無此理想。再深一層言之,中國「文化」二字實非歐洲人所有。希臘是希臘,羅馬是羅馬,皆各有事物創新,但與此下英法所創興者大不同。「人文化成」此一語,乃中國人語,中國人所自有之觀念。所謂西方人,乃至今絕無此等同樣觀念之存在。故西方所重在創新,中國所重在守舊。中國有承襲守舊,與西方之開創維新,義各不同。
近代中國人必謂西方文化創始自古希臘,美國文化承襲自英倫,此皆中國人觀念。西方人決不如此想。故中國所重在「承襲守舊」,西方所重在「開闢創新」。中國「新舊一貫」,西方「敵對相異」,不當同類視之。中國文化可謂乃是唐虞三代下迄宋元明清,西方則不斷創新,而一新中又涵幾步分別。總之,皆是由舊變來,與中國人「舊傅新」觀念有絕大不同處。故西方文化乃一創新的,與中國文化之為一守舊的,一重變,一重守,一日趣新興,一仍守舊貫,大不相同。中國文化傳承五千年,儻再歷五千年,仍可有唐舜堯舜舊貫相承之起源,西方則斷無此現象。故中國有歷史,而西方無之,此乃一大因緣。
儻今西方亦有歷史,此乃一日新月異史,非新興不足以見史。中國乃一套崇古守舊史,非古與舊亦無以成史。中國史重在往日,而西方史則必重在來今,此見雙方意義價值之大不同處。故
——钱穆《素书楼馀渖》P645-646
2009-11-12 04:10:53: vivo
钱穆类似水平的言论比比皆是,对此话题感兴趣的我想都备有他的十来本常见书,自个慢慢去翻吧。2009-11-12 22:35:25: 邝海炎
呵呵,对钱的文化史观,我是一点都不感冒。但钱对传统文化的温情确实让人感动。中国文化的基本特质之一就是感情主义,所以,钱之于中国文化的贡献是可观的,其学生余英时就是例子嘛:))v兄提到钱孔子早于老子说,此说的学术方法其实也就是余后来说的“内在理路”。余光大老师的学术方法,钱因学生的出息更有名,也算是学术佳话吧。为什么现代四大史学家只有钱穆的传人能成大器呢?除了政治原因,恐怕还得归因于钱氏学问的“情感主义”特质。
就拿他们对陈氏(陈寅恪)的品鉴来说吧,一个是恃才傲物、直言无忌,另一个则差不多成了同行相轻、无知妄谈。
2009-11-12 22:43:52: 邝海炎
默存先生跟宾四先生在我看来大不类似,就拿他们对陈氏(陈寅恪)的品鉴来说吧,一个是恃才傲物、直言无忌,另一个则差不多成了同行相轻、无知妄谈。——这话显得v兄对钱陈关系不大熟悉。历史圈的人都知道,钱是很怕陈的,钱草成《国史大纲》后不是马上找出版,而是先给陈等内行看,要他们提意见,意思就是,等书出来后就别给我难堪了,有什么意见先“内部交流”掉吧。正因为陈的学问几乎只有让人绝望的份,所以,钱跟胡适一样,对陈的学问没有什么说的,也不敢说,只好拿陈的文章说说。这就好比,我们平常看一个人实在没有什么牛比之处,只好夸他“人品好”。同样的,一个人学问实在太牛比,也就只好说他文章不怎么好喽,呵呵,这不是文人相轻,而是给自己找台阶下,或者说找心理安慰。
2009-11-13 01:07:32: vivo
对钱的文化史观不感冒那去读什么?温情吗?温情、煽情我看还不如去读琼瑶或者看CCTV的倪萍大妈。便利店的女店员可能都比钱穆有温情、有感情。感情、温情如果能做学术、证明真理,那么随便一个基督徒都比布鲁诺、哥白尼、牛顿、爱因斯坦强,随便一个爱哭爱笑的女生都比陈寅恪、钱锺书强。中国文化的特质是感情主义又是从哪里来的说法,从荷马到卢梭到梵高、香颂、摇滚、Bossa Nova难道就不是感情乃至滥情、伪情。钱穆有一个学生真了不起,可鲁迅、陈寅恪、钱锺书没广义的学生吗?知道有多少人在私淑他们,在读他们的书喝他们的奶成长?
内在理路常常和算命做梦也没啥区别,钱穆推断孔老年代是内在理路这种高明方法,难道忘了运用到推断孙膑孙武身上,既然如此强大有效,马王堆出土的帛书竹简之类岂不都成了伪造。
余英时这种错乱胚大器还真有点继承了钱穆出神入化的内在理路方法论,比如他在这里的表现:http://www.douban.co
历史圈难道真有些别人读不到读不懂的法宝,可我想我上面贴的《素书楼馀渖》之“文化新舊”很多历史圈人士没读过,至于其他网上能读到、常见书里能读到的东西如今要成为真正的圈内秘闻可有点不容易。其实我说的这句话有具体隐含,分别主要指涉“陈寅恪与钱钟书:一个隐含的诗学范式之争”和“钱穆论陈寅恪:一场并未公开的学术论争”两篇文章,当然,我一般都假设别人认真读过。
您说了一大堆,其实有些言不及义,都是些人人都知道的事实、都考虑过的立场,我在此真正想知道的是,如何论证您上面提出的“此人之肉,他人之毒。如此而已……”它太笼统,我把它细化、分解如下两个具体的简单问题:“钱锺书是谁的毒药?例如说,钱穆下面的这些话(取自原始讨论帖)是谁要垂涎三尺的美馔佳肴?”邝兄如果能解答释疑,则是我辈的福分。
2009-11-13 01:44:53: 文盲进豆瓣
說道人品,錢鍾書和錢穆都可以用曲學阿世來形容了,和陳寅恪先生相去不可以道里計。2009-11-13 01:46:22: 文盲进豆瓣
另外錢鍾書所謂的幾桶德,法,拉丁,古希臘,不過是通過LEOB本的對照來騙騙外行了。2009-11-13 01:50:22: vivo
西方人開始使用Civilization一詞,此字法人始用於第十八世紀之法國大革命後,其先本無此一字,可見此字乃當時新興,非固有。我辨析下第一句话吧:
1、Civilization是英文词而不是法文词,法语是civilisation。
2、即使法文词civilisation,其首次出现是1756年:Marquis de Mirabeau, Traité de la population (1756) : la civilisation est un idéal de progrès à atteindre dans le domaine tant social que matériel et culturel 可参http://fr.wikipedia.
3、法国大革命的起止年代是1789-1799年。
4、那么,钱穆的“其先本無……非固有”怎么讲?
5、即使是英文词Civilization,它首度出现的时间是1767年,可参http://en.wikipedia.
6、有人可能给出一种辩护,说钱穆不懂西文,犯这些错情有可原,可什么时候不懂、无知成了做学术的正当理由?难道正因为不懂、无知于洋文,反倒根红苗正成了优势,因此对于“中西比较特别有心得”,可以大放厥词?可吕思勉怎么不是这样?
呵呵,邝兄接着分析此类无知妄谈会是谁的肉。
2009-11-13 02:05:56: vivo
呵呵,文盲兄不说还好,说一句也好,再说就要露馅了。您对钱锺书的高见我不敢苟同,建议去http://www.douban.co2009-11-13 06:29:07: Abel告别暑假 (Dalton Conley 太让人失望了)
2009-11-13 01:46:22: 文盲进豆瓣另外錢鍾書所謂的幾桶德,法,拉丁,古希臘,不過是通過LEOB本的對照來騙騙外行了。
说什么呢这是?亏你还读过信德麟的《拉丁语和古希腊语》!你倒是拿本Loeb(拼都拼错了)去给我骗骗外行啊!Loeb的翻译又不是一句句对起来的,就算遇到诗体的可以对起来,希腊拉丁的文法跟英文相去甚远,不懂原文怎么可能不闹笑话?说到从Loeb抄,现在牛津哈佛的教授写论文要引古希腊,一样是从Loeb上抄啊,有什么问题么。最古典的教育也是让你背拉丁,没听说过背希腊的,都是临写的时候参考,给你这么一说就叫“抄”。莫名其妙。
不要老拿人品或者政治立场来歪曲学术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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