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

瑞秋的日记

流行文化與我的字詞世界。筆錄

2009-11-01 22:20:11
開始沒打算記,所以一直在呆看他,幾分鐘后才發現他入題驚人的快,很快就說到點子上去了,也就是標題的“流行文化與字詞”

個人演說部份:

blablabla幾分鐘之後.....
他說香港的文化分成兩類,一類就是聽古典音樂,看愛樂團演出的學院派階層,而另一類就是聽流行歌曲,去紅館看演唱會的這一群人,而這兩類人相互之間幾乎是沒有什麽交集的,這個也是香港文化一個比較獨特的地方。比如在西九龍文化中心建立文學館的爭議,也受到了這個文化兩極化的影響。
他說比如說他喜歡的西西,也是可以流行到臺灣有名的紅範書店都出版她的小說;又比如金庸,如果不是學院派的人開始研究,他也永遠只是流行在下層的文化中,包括亦舒啊、倪匡呀這些都是如此。
因此,話事權的人永遠都是在學院派這一邊。尤其是在對待流行歌詞這個問題。
學院派的人要么是終身跟流行文化絕緣的一類(或者是小時候受流行文化影響長大,但之後卻要跟它劃清界限的);要么則是雖有熱心研究,但卻始終是用學院派的方法。

然後嘲笑自己是奔走在這兩級化下的夾縫中的人。
之後提到他幫Ivana作的一首詞<大笨鐘>,這首歌是表達了一種大智若愚的境界,這其實就是道家的智慧,而他不過是把老莊(他叫莊子老莊,哈哈!)的精神帶到流行文化中。但這一點也要對市場妥協,所以要用感情的主題來包裝她。但是Ivana也不想變成一首感情歌,然後他超搞笑的說了Ivana句“好像同感情有仇一樣!”
最後又舉了一個關於明周的例子,明周的book B做文化的主題,他在上面有個專欄,就專門寫天下間死的最慘的文體(這是原話,哈哈)——新詩;然後《字花》(專門做新詩的雜誌)就來問他,問什麽不給他們寫。之後林夕就說,明周再怎麼文化畢竟是八卦雜誌,我就是要特登在這樣的娛樂週刊寫,這樣才好玩啊。他要做兩個金字塔尖的中間人。


下面就是主持人提問時間,把之前搜集到的問題選出一些來問,有的問得比較囧,有的被主持人說得比較囧,所以問題本身我就沒記錄了,標題只是我自己總結出來的。

1.關於梁文道對這一代年輕人的悲觀論
老爺就說自己沒有文道那麼悲觀,建議不要對年輕一代太早下判斷。
比如喜帖街的事情,好多在前線參加保育運動的市民,比政客們都還要堅持,而這批人大多是年輕一代。雖然他們的語文水平比較低一點,但公民責任感、良心都比某些上一代人高,良心沒了就沒救了,但口才、語文水平還是可以彌補的。

2.關於自己的歌詞與課文水平相比的問題
他不記得他有說過他的歌詞水平可以選入教科書這類話,不過他又相當婉轉相當搞笑、結結巴巴的說:自己的歌詞還是與hk教育局選入教科書的還是有得一比的。哈哈!這個只是希望為流行歌詞討回一點公道。
對於人家問的他希望歌詞能夠流芳百世還是風靡一時的問題,他很精闢的說:什麽風靡一時還是流芳百世,其實都如浮雲一樣!!

3.關於自己如何區分作者和作詞人的身份
他又用老莊的思想來回答:順其自然

4.關於遠近體會自己歌曲
他說在KTV聽自己朋友唱自己的歌哭了,這個可能就是近處的感受吧。(其實我好想知道他說這個朋友是誰)
然後blablabla一堆,我忘了。
最後好靦腆的說自己:我都是一個外冷內熱,好奇心強的人。囧

5.對於一心想從自己身上通過生活體驗學到作詞經驗的fans的建議
他說,“建議大家不要學我的生活,不過真的喜歡就學吧(哈哈),做讓自己快樂的事好了,但不要以我為參考,我的生活不消提!!”

6.關於作為一個大學生如何開始學習作詞。(囧死)
他說,作為大學生、小學生、博士後...作為一個什麽生沒有任何關係。主要語文能力好,懂得表達方法,掌握到什麽是獨立思考,對事物保持批判的態度。不要有什麽出身論!!
(駁得超好!)

7.關於社會歌又抬頭:由羅大佑<皇后大道中>到謝安琪<喜帖街>
不論是皇后大道還是喜帖街,其實都是一種創作的心境及環境。
他說複雜的問題簡單答(跟著答了很久,哈哈):
皇后大道時,他很幸運能跟羅大佑這樣的政治狂人在一起,而且那時候也是個狂熱的年代。他說那時羅讓他寫一首<首都>,那時的hk政治冷淡,這樣的歌都是band歌,沒有市場,寫出來也不通過,還特別強調是唱片公司不通過,不是政府不通過,而且一般的歌手對這些東西也沒有自己的看法。
近年來有喜帖街,但不是特例,其實近年來一直都有,只不過是有的紅了起來,比如自己給haken寫的<天水圍城>。這些歌曲在流行歌中都可以偶一為之,其實英美的band,eg.U2也有這樣的歌,只是各自的表達不同。
比較高明的是達明一派的<十個救火的少年>(他忘了是幾個了,7、8、9的up了半天,哈)就沒有直白的,巧妙表達了對社會的看法。

8.關於有的歌詞看不懂
他說現在的這代人,入到社會後就很少接觸文字了,所以年輕時更應該下猛料,年老懷舊時就可能立地成佛,所以不能遷就聽眾的。
而且,“這個說法聽起來可能...很寂寞”,“希望真正懂我的人,不要只沉溺在文字的唯美中”,因為會被自寫表面的東西束手束腳。
還有,人的美醜有規範,但文字的美醜沒有規範,比如,“我的偶像,黃偉文”(他這裡叫wyman我的偶像呀( ⊙o⊙ )),他寫了一首歌<垃圾>,很美,但垃圾本身並不是美的東西。
如果要遷就低齡化對象寫歌,是兒歌嗎?但兒歌不可能是流行歌曲。他提到和羅大佑在音樂工廠的時候,推出了一張《兒童樂園》的專輯,就慘重失敗,把皇后大道賺的錢都賠光了,他希望做的兒歌不止是簡單的兒童歌,希望能有《小王子》那樣,在大人看來有大人的角度,未經世事的小孩又有他們的角度。
這個時候女主持不識趣的說讓他給主辦方的某兒童合唱團寫歌,好把他的歌唱到全世界....o(╯□╰)o。他答應后女主持更不識趣的說他答應得不夠誠懇,這時老爺超搞笑的說:“我向來誠懇的時候都是比較低調的!”

9.關於好多歌都是很悲的歌詞但結尾卻是樂觀的問題
其實天下所有,比如佛:所有的佛法都是從苦來源的,如果不花多點時間去搜尋苦的來源,怎麼能對症下藥。比如<富士山下>的歌詞,前部份就是苦的來源,而後面才是藥。(贊呀!)

10.關於他拜佛的問題
佛只是一個向,自己曾經一段時間喜歡把玩佛珠只不過是希望少抽煙而已!(型到。)
他自己也從來沒有拜佛,修佛也沒有什麽獨家方法,只是老實看佛經及旁枝的一些心得書等,以研究的角度來修對自己的生活也起了很大作用,亦比從前懂得什麽是真正的平安。

11.關於黃子華“失戀聽情歌等於漏煤氣關窗”
在失戀方面自己也是經驗不少的人(大家笑),聽情歌,偶爾挑起自己失戀心態的歌,反而不是自己寫的安慰的情歌,而是自己寫的那些好慘、好作孽的歌,比如<暗湧>,因為不留餘地反而才得到釋懷。
但“文以載道”,自己最大的壓力來自社會責任,因此也使得創作不能行雲流水般。

最後:天下萬物都可以是創作來源。






2009-11-01 22:39:27: lucky strike (信者得爱)

  不要有什麽出身論! 这句点化当下的我了!
  
  我的偶像wyman~~ 哈哈 其实我初初地以为林夕很小气,后来越去了解wyman越觉得真正心眼小的人是wyman。
  
  关于富士山下的歌词不知道你有什么理解,我觉得市面上的解释不通但自己也解释不了。最近朋友从另外一个角度告诉我,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2009-11-01 22:46:17: 謝拉 (君が笑うと世界が笑う)

  其實都如浮雲一樣!!
  
  我更想知道那首是什麽歌~~~
  

2009-11-01 22:48:48: 瑞秋

  還是要看什麽人唱什麽歌。
  
  另,wyman才是最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