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奇童

西域奇童的日记

我无语了

2009-10-30 02:31:04
我无语了
两篇关于教育的博文,看了很震惊(强烈推荐大家转载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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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为保护原作者,现省去连接)


让我们看看官方的说法吧: 
中广网北京10月29日消息(记者杨路宋嘉锋白杰戈)据中国之声《新闻纵横》7时03分报道,昨天(28日)晚上,北京市卫生局通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在大兴军训基地军训的3000多名新生暴发甲型H1N1流感疫情,其中一名学生病情恶化送往医院,经全力抢救无效于本月27号死亡。这是今年甲型流感暴发以来,北京市报告的第一例死亡病例。

  根据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发布的消息,这名学生属于航空科学与工程学院。因为高烧等病情发展从军训团转送到大兴区人民医院救治,天坛医院和协和医院的专家前来会诊,但经全力抢救无效,在10月27号不幸去世。有关医疗部门正在进一步检验、查找死亡原因。

  北航今年的新生军训按计划是10月22日至11月4日之间,在北京市大兴学生军训基地集中进行,军训学生共3108人。根据通报,其中有71人体温超过38℃,28人的咽拭子检测甲流病毒核酸阳性。

  据了解,有体温异常的学生已经被送到地坛医院和佑安医院等北京市甲流重点防控医院,昨天晚上,北京佑安医院值班护士证实,有北航的学生被送到这里治疗:

  记者:北航大学生甲流患者他们是在佑安医院吗?

  护士:对。

  记者:大概有多少学生?

  护士:具体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不过在我们这有3个体温比较高的。因为刚才来了8个,然后有4个体温比较高的,一个没什么问题,检查完走了。

  记者:这些都是北航送过来的?

  护士:是的。

  记者:发烧在38度以上的有多少在佑安医院住院呢?

  护士:这个我不太清楚,因为我是今天接夜班的。

  
昨天晚上,记者还辗转联系到这次北航新生军训的一位带队老师,他介绍,目前军训学生情况平稳,但是什么时候能返回学校,还不能确定:

  记者:现在学生情况怎么样?

  老师:很好。学生都很平稳,没什么问题。该治疗治疗,该在连队有什么活动指导员都带着。

  记者:现在有多少学生出现发烧症状?

  老师:详细数据不是很清楚,因为每时每刻都有更新。

  记者:当初是怎么发现这个学生有甲流症状?

  老师:就是发烧呗。

  记者:这种情况会不会拖延回校本部的时间?

  老师:这个不好说。我们要根据防疫部门统一部署。

  北航校方介绍,疫情发生后,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李毅中、北京市市长郭金龙,北京市教育、卫生、疾控等部门和大兴区的主要领导,军事医学科学院和北京市的医学防控专家到大兴军训基地,组织召开现场会议,会同学校领导,部署、展开疫情防控工作。

  在27号学生死亡的当天,上级部门专门调拨、配给了防控和治疗流感的特效药品,发到每一名同学手中,并及时开始按照治疗和预防的要求服用。

  昨天晚上,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还连夜召开全校副处以上干部和学生工作干部会议,紧急部署防控流感等有关工作。平安第一、保健康、稳定情绪、做好思想工作成为校方目前的首要任务。在北航的学生网络论坛上,有同学发帖对这名新生不幸离世表示惋惜,提议为他点蜡烛哀悼。而一位北航的研究生对中国之声表示,由于疫情发生在大兴区的军训基地,远离学校本部,校园秩序基本正常:

  学生:我们也是刚刚从网上知道的。因为我是研究生,本科生应该辅导员都通知了。

  记者:现在大家的情绪上有什么不同吗?

  学生:学校感觉不到变化和紧张,秩序井然吧。也是因为发生在大兴(远离学校本部)吧。

  记者:学校有没有正式发布有关信息?

  学生:其实甲流(暴发)以来,学校控制措施都进行的比较严密,比如体温日报等。我们也没有接到停课通知,说明学校在防控方面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记者:学校在防控甲流方面都有哪些措施?

  学生:像教室消毒、体温日报一直在做,今天“挑战杯”选手入场的时候都有体温检测。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这名学生,是北京市今年报告的第一例甲型流感死亡病例。为了防控甲流,此前北京、广东、湖南等地都曾提出调整或者取消军训计划。今年9月,北京科技大学的新生在怀柔军训时,发现两例甲流确诊病例,参训新生被分批疏散,确诊的学生已经治愈出院。


我们再看看北航的新生是怎么说的:
我昨晚刚从北航军训团逃出来,昨天刚好是军训的第七天,而据校方说甲流的潜伏期是七天,所以北京的同学可以申请居家隔离,我实在不想多在那个隔离团多待一秒了。

在此我想说说事情的原委。

我们是大一新生,对北航制度都不大了解,但是通过各种渠道我们知道这次军训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深秋开展军训。这个时期温差大,多风,本身就是流感的高发时期,又恰逢全球甲流爆发,在最不该军训的时候我们被要求去军训,这是为什么呢?很多人已经在网上回答了这个问题:北航要搞挑战杯,为了节约住宿经费,我们大一新生得腾出房间好让这些精英们住。刚刚搬到北航不到一个月,辛辛苦苦把东西安排的基本妥当的时候,要求我们在一天时间内把所有东西收拾好,嗯,校方说我们很光荣,嗯,但是我们很辛苦。于是我们收拾好了宿舍,跟我们刚来的时候一样,然后拖着部分行李去大兴赴训。

感冒是在我们军训的第三天开始爆发的,当时据我的去基地诊所的舍友说,每隔几分钟就有一个高烧在39度以上的,38度到39度的也不少。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引起校方的重视。我们每天在那里有七个小时左右的训练,偌大的操场上我们必须身着别人在夏天军训时的服装,穿着只有一层薄布厚的劣质鞋,在寒风刺骨的十月底承受着痛苦。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感冒,什么70+个在38度以上的,全扯淡。大兴基地进门有2座3,4层的宿舍楼,起初是给女生用的。但随着发烧人数越来越多,校方担心向医院输送大量高烧学生会引起外界怀疑,于是先是将两栋楼的顶层变成了隔离区,在那段期间,每天有N多同学上去,他们几乎得不到任何医疗措施,你想想一个只有不到50平米的小诊所如何能提供给这么多人的医疗保障。到军训的第四天和第五天最顶层已经人满为患了,但是我们的训练仍在继续!发烧人数一直在上升,我们的一个严重的连190人只剩下90多人,其他人全都被隔离了,但是我们有多少个连?16个!很多学生的家长来到基地,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解的,因为我们在军训前已经将手机全部封存了,根本不让拿,我们无法跟外界联系,无法向我们的父母报平安,但是我们都知道事态已经很严重了。在第6天终于停止了训练,军官们全部撤离,只剩下我们3000学生和一批辅导员空守在这个所谓的军训团,第6天下午女生开始搬离宿舍楼,因为顶层装不下了,所以得用两栋楼来装,回来之后我才知道那天就是27号,我们的一个弟兄远离我们的日子,所以校方终于采取行动了,开始上报给上级机关了(在此之前基本一直对外隐瞒不报)。于是一辆辆的大巴驶入基地,先送走的都是39度以上的,38度的都不好意思上车!整个基地最少最少有400人发烧!感冒的更是没法统计,我们连算是疫情控制的不错的,但我们宿舍8个人就有5个人得了不同程度的感冒。到了第七天,也就是昨天,两栋楼也装不下了,在我们活动板房的后面又开了3排的板房隔离区!疫情就在我们身边!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感觉到那种恐怖!一些同学私自带的手机成了所有人的救星,排着队给家里人报平安,我们也是在那天通过跟家长联系了解到一哥们永远离开了我们。我们能说什么?我们有恐惧!但我们更多的是愤慨!!

最后,祝那位兄弟一路走好,保佑还困在军训团的兄弟们能健健康康的回来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一个刚刚经历了自己五十七岁生日的大学,在追求世界一流的道路上,可能这两天戏剧般地经历了其间一个必须的过程——世界知名!
          
10月22日,北航零九级新生赴大兴基地军事训练,23日晚部分同学已经开始出现感冒发烧现象,而且人数增加很快!目前报道为28例甲流,1例死亡(死者成为中国第四个死去的甲流患者)。10月29日,军训基地正式开始封闭。至于他们什么时候会放出来,我倒想起了《边城》里那句话“也许明天,也许永远也不。”生命有时候真的就这样脆弱,一个花季少年已经就这样离开了我们,所有的希望,瞬间成为泡影!作为同样经历了那么多年奋斗的一名学生,我更愿意称他为我的一名战友,战友的离开除了让我们悲痛,更应该让我们懂得珍惜身边的所有,更要珍惜自己!
  我作为一名大一新生,成为为数不多的能从基地撤离在外隔离的一个,心里已慢慢平静,可想到已经有我的一名战友死去,想到还有那么多同学仍然呆在那个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8人,16人,25人……的房间),接受所谓的隔离,心情又不免激动,所以,我想说:“校领导,……你们母亲的!”
          我知道现在骂人是没有用的,所以我会尽量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来写完这篇让大家能了解我们军训真实情况的文章。因为我觉得,在这个问题已经不仅仅是道德层面上,更应该上升到法律层面上的时候,把真相公布出来,让所有人知道,是对大家的尊重,更是对我死去的战友,我仍然在接受封闭的同学的尊重!
          我们22号下午来到大兴高校军事训练基地参加军训,这里的条件很不好,周边是公路,比较荒凉的地带,而基地内部又只有一个不大的军人服务社(来之前已经三令五申不让带钱,可为了防止一些带钱的同学买东西,还是布了层层重兵,严加防范,一个个的纠察趾高气昂,仿佛抓到谁买东西就要立刻拉到厕所淹死在粪坑里似的)。基地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几个楼,据我的观察,只有两个(不能用“幢”来说)楼,这里住的大部分女生,而男生都住在板房区。这板房就是在电视报道上看见了无数次,给四川灾民们送去温暖的板房,可它只给我们带来的寒冷和疾病!北京的深秋,十月末,已然一片萧索,许多叶子还没有机会变黄就被寒风打落了,早上和晚上只有不到十度的温度(我曾光荣地成为站岗的学生,从半夜1点到2点,穿着背心,长袖棉T恤,迷彩服,大厚棉军大衣,已然在寒风中冻得乱蹦),板房的隔凉效果很次,所谓的墙薄到“宿舍间隔墙聊天”的效果!到了晚上,板房里的温度可想而知,根本不能脱衣服睡觉,许多同学就是从去了开始衣服就是白天晚上地穿,根本脱不下来,就更别提开窗通风睡觉了!而这,也为疾病的传染提供了好的条件。不知道为什么,军训基地的同学都发现了个问题,这里的蚊子和苍蝇特别特别地多,也不知道它们怎么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能在这种温度保持这样旺盛的生命力,还是听说我们要来一直死死支撑着,等待这一批新鲜的血液!军训的卫生工作做的也非常差劲,苍蝇蚊子乱飞,而且每天训练完吃饭连洗手都没有安排,可以说是训练完就集合去吃饭,米饭一般每人只能分到2两,吃不饱就吃馒头(早上馒头,鸡蛋,咸菜,红方,姜汤……中午米饭吃不饱吃馒头……晚上米饭吃不饱吃馒头……),用那样的手拿着馒头(有的馒头还是很脏的,百分之一万是掉到地上脏了直接捡起来就发下来的!),脸上浸着还没有干透的汗液,面对着已经不能再难吃的菜,每个同学还是吃得很满足,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恶劣的卫生条件更是加剧了疾病的传播……
          从23号晚上起,发烧渐渐开始出现了,当天晚上光我听说的,我们连发烧到38度以上的同学已经达到了5,6个,有感冒症状的更是没法数!一共十六个连,总数可想而知……这样一个高调的开始,也注定了一个不平凡的过程!基地有一个小型的疾病临时处理诊所(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像某些人称它为“校医院”,否则都对不起我家小时候邻居家爷爷的外甥的单位门卫他儿子养的那条大黄),开始有一个标准,发烧到38.5度以上的同学送到大兴医院救治,可随着人数的增多,标准提高到了39度,到26号晚上,连39度的都也已经不送了,就是给打一针让回寝室休息!就这样的管理,在这样的寝室条件,怎么能康复,怎么能不传染!!人数一天天增多,到26号为止,光是发烧到38度以上的已经至少达到400左右,随时到所谓的诊所去看病都要排长长的队伍,这里已经不是个军训的地方,倒像是个集中营。军训先是大量地减训,大概是为了稳定军心,充实生活,象征性地训一两个小时,后来干脆就不训了,自己休息,再后来干脆把教官就拉走了,军训彻底他妈的黄了(对不起,此时情绪已经不能抑制了,稍微爆发一下)!!军训基地大部分人都是戴着口罩,来回踱步的,气氛十分压抑。据报道说什么71人发烧到38度以上,我不知道真假,反正我是从军训基地里出来的,就根据我说这个情况,如果27号38度以上的只有71个,你可以自己算下大家康复得有多快,你可以马上振奋地拍脑门说:“就这医疗水平咱们他妈的癌症再有一年就攻克了!
我们知道这不能只怪北航,现在的学校都是这样子的,但是难道社会就应该纵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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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其实不是耶鲁前校长写的,但我觉得写的不错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8136586/
http://opa.yale.edu/news/article.aspx?id=6926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日前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公开撰文批判中国大学,引起了美国教育界人士对中国大学的激烈争论。 

  对中国大学近年来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强”之风, 施密德特说:“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师多,学生多,校舍多”。“他们的学者退休的意义就是告别糊口的讲台,极少数人对自己的专业还有兴趣,除非有利可图。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事业。”“而校长的退休,与官员的退休完全一样,他们必须在退休前利用自己权势为子女谋好出路。”“新中国没有一个教育家,而民国时期的教育家灿若星海。”   

  对于通过中国政府或下属机构“排名”、让中国知名大学跻身“世界百强”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尔克加德的话说,它们在做“自己屋子里的君主”。“他们把经济上的成功当成教育的成功,他们竟然引以为骄傲,这是人类文明史最大的笑话。”   

  中国大学近来连续发生师生“血拼”事件,施密德特认为这是大学教育的失败,因为“大学教育解放了人的个性,培养了人的独立精神,它也同时增强了人的集体主义精神,使人更乐意与他人合作,更易于与他人心息相通”,“这种精神应该贯穿于学生之间,师生之间”。“他们计划学术,更是把教研者当鞋匠。难怪他们喜欢自诩为园丁。我们尊重名副其实的园丁,却鄙视一个没有自由思想独立精神的教师。”   

  中国大学日益严重的“官本位”体制,施密德特也深感担忧,他痛心地说:“宙斯已被赶出天国,权力主宰一切”。   

  “文科的计划学术,更是权力对于思考的祸害,这已经将中国学者全部利诱成犬儒,他们只能内部恶斗。缺乏批评世道的道德勇气。孔孟之乡竟然充斥着一批不敢有理想的学者。令人失望。”施密德特为此嘲笑中国大学“失去了重点,失去了方向,失去了一贯保持的传统”,“课程价值流失,效率低,浪费大”。   

  他嘲笑说“很多人还以为自己真的在搞教育,他们参加一些我们会议,我们基本是出于礼貌,他们不获礼遇。”   

  由于当前经融危机引发的一系列困难,导致大学生就业难。施密德特对此说,“作为教育要为社会服务的最早倡议者,我要说,我们千万不能忘记大学的学院教育不是为了求职,而是为了生活”。   

  他说大学应该“坚持青年必须用文明人的好奇心去接受知识,根本无需回答它是否对公共事业有用,是否切合实际,是否具备社会价值等”,反之大学教育就会偏离“对知识的忠诚”。   

  对中国大学的考试作弊、论文抄袭、科研造假等学术腐败,施密德特提出了另一种观察问题的眼光,他说“经验告诉我们,如果政权是腐败的,那么政府部门、社会机构同样会骇人听闻的腐败”。   

  他还说“中国这一代教育者不值得尊重,尤其是一些知名的教授。”   

  施密德特认为中国大学不存在真正的学术自由,他说中国大学“对政治的适应,对某些人利益的迎合,损害了大学对智力和真理的追求”。   

  他提出“大学似乎是孕育自由思想并能最终自由表达思想的最糟糕同时又是最理想的场所”,因此,大学“必须充满历史感”,“必须尊重进化的思想”,“同时,它倾向于把智慧,甚至特别的真理当作一种过程及一种倾向,而不当作供奉于密室、与现实正在发生的难题完全隔绝的一种实体”。他说“一些民办教育,基本是靠人头计算利润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