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ndian Grass印度草乐队采访-五摆五折
2009-10-27 16:59:11
(感谢五摆五折带病采访The Indian Grass印度草) 五摆五折:印度草成立于什么时候?为什么想到起这样一个名字呢?成员分别有哪些?你们如何称呼,喜欢互相起外号么? *Yan one:The Indian grass印度草成立于2007年,成员主要是我、cat、蓓蓓三个。cat是主音吉他,蓓蓓是bass,我负责写歌,节奏吉他还有主唱。最近Empylver乐队的A.J.Alex也加入了创作,他以前是给我们弹键盘的。其他客串的手鼓笛子巴松什么的一大堆,都是朋友,没事录音就来帮帮忙。 印度草这个名字大概是想名字的时候突然体会到宇宙的真谛,世界的宏伟,漫天的星斗……不好意思,我忘了,蓓蓓你记得吗? *蓓蓓:我记得是我们看到一个印度大麻的介绍,觉得那种植物有点适合我们的音乐吧,有点80年代,有点迷幻什么的,具体我也忘了。 *CAT:别管怎么来的,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性感吗?印度神油,印度神草…… *Yan one:和那个没关系吧……反正就叫Indian Grass印度草就对了。外号太多了,每天都在换。我已经忘记上一次我们互相叫真名是什么时候了。包括现在我们用的都是化名。最近的外号有“打架永远打不赢的cat”和“不好惹的蓓蓓。” Cat&蓓蓓:还有“永远闷骚的yan one”,哈哈。 五摆五折:从成立至今,你们都参加过什么演出?有没有特别难忘的? *CAT:说到这个,不是09摩登音乐节人家邀请咱们,你丫当时准备让我们去了没? *Yan one:……没,那都多久了,我谢绝了。 *CAT:Peter给咱们联系的英国发行商,你丫联系了没? *Yan one:……我忘记回信了…… *蓓蓓:这些日子那么多演出邀请,你…… *Yan one:……好好,我投降…… *CAT和蓓蓓:你这个团长怎么当的! *Yan one:哈,出问题了才认我做团长啊……我很忙呀,你们俩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俩不是一直喊着要低调嘛?我们在成立印度草之前都加入过很多乐队,演出也很多。至于印度草成立当时只是为了好玩发发汗的,演出有就有,没有就算,这些事有什么意思,又不能生小孩儿。 五摆五折:你们是如何看待外界的评论的? *Yan one:首先我们考虑的是自己喜欢不喜欢自己做的事情,然后是听众喜欢听我们唱哪首*歌。评论不如介绍有用。 *CAT:先得自己玩的爽,其他的再说吧。 *蓓蓓: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我无所谓。 五摆五折:你是如何给自己的音乐定位的? *Yan one:独立摇滚?迷幻摇滚?宇宙超级无敌霹雳摇滚? *CAT:小碎黄瓜蘸印度酱?觉得是啥就是啥,随便吧。 *蓓蓓:啊?没想过,音乐玩成这样就是这样了。 五摆五折:于你们而言,如何将私人情感转达到歌曲中,会考虑到他们与听众的共鸣么? *Yan one:如何传达……写自己的歌儿,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出来……会就是会,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有时候就那么蹦出来了。写私人情感一定是先考虑自己呀,共鸣不是刻意创造出来的。 *CAT:我就写过两三个歌,这档子事情压根没想过,我只是个弹吉他的。 *蓓蓓:私人情感那是他们的事,我是弹bass的。 五摆五折:《the worst band in the universe》是你们的首张专辑,为什么会想用这么一个标题呢? *Yan one: 当时是我们写了个故事…… *CAT:是我! *Yan one:对,是cat写了个故事,就几句话,你去我们的网址(www.douban.com/artist/indiangrass)翻翻日志还能看到。讲的是一个世界上最烂的乐队赢得宇宙乐队冠军的故事,我觉得挺不靠谱的,但挺酷。 *CAT:主要是挺酷。 *蓓蓓:也是双关语,可以代表全宇宙最“凶”的乐队。 *Yan one:再说我觉得我们的乐器也差不多算是全宇宙最差了。之前想过一个,G……G什么什么忘光光了,反正翻译过来叫天蝎的微光,因为很巧参加这张唱片的人都是天蝎座的。 *CAT:你想的那个别人记得住才***怪! 五摆五折:你们如何界定脆弱、感性、忧伤这类词语? *Yan one: 脆弱:1.东西易碎易折 2.经受不起挫折;不坚强。 感性:汉语大词典的解释:“作用于人的感觉器官而产生的感觉,知觉和表象等直观认识,相对与‘理性’”。 忧伤:是被动消极的情绪,忧伤是人的一种心理感受,是一种不快乐、不高兴的表现,忧伤会让人产生烦躁和不安的情愫,也是加速衰老的催化剂和强化剂。忧伤过度会伤及内脏器官,长此以往,就算不伤及内脏器官也得上心理疾病的,诸如:抑郁症等心理上的障碍。 *CAT:我觉得这有点忒不爷们了。Yan one一写慢歌,大爷我弹吉他弹得杀人的心都有,这算是感性还是脆弱? *蓓蓓:不过我还挺喜欢印度草偶尔脆弱感性忧伤一下,我是女人,喜欢那个调调。 五摆五折:你们的排练室什么样的?据说你们的设备有点糟糕? *Yan one:印度草的排练房挺帅的呀,以前那个是个地下室,里面有台电脑可以录录demo,旁边贴满了像吉米亨德里克斯,金属乐队这类的招贴画,就是隔音不好,邻居老投诉,里面还有地毯和饮水机呢,啧啧。现在在我朋友的一个车房,也很不错。 *CAT:咱们有俩缺一弦的练习电吉他,两把调不太准音的练习木吉他,其中有有一把打品,另一把一弦调不到标准音E。压缩,fuzz,delay单块,还有三个音箱和一大堆线。我最近添了一块哇音效果器,因为比较旧所以会产生一点过载,效果很有点意思。 *蓓蓓:有时候录音还能借来点设备,不过我们排练切歌的时候基本就是音箱自带的过载,用不着排练还一通乱踩手忙脚乱的,那样玩得最high。 五摆五折:平日的创作理念是什么? *Yan one:这个问题谁来回答? *CAT:蓓蓓,上。 *蓓蓓:啊? 五摆五折:通常如何对待一闪而过的灵感的? *Yan one:我比较发愁,基本上随时需要记下,有时候在排练就会叫他们等等,然后开始弹新歌,或者去喝口水。 *CAT:你丫别再写了,印度草歌太多了,真的,每次往专辑里选歌都吵架。 *蓓蓓:我也得抱怨下,CAT可能还好,我给印度草配bass有点赶不上yan one写新歌的速度。 五摆五折:在音乐创作中,有对自己影响特别大的音乐人吗? *yan one:我自己是beatles,猫王&他的女婿迈克尔杰克逊,lou reed,Queen这些老家伙的歌迷,而且我非常喜欢爵士乐。印度草方面基本60~90年代的许多摇滚乐队都对我们有影响,尤其是70年代乐队。smashing pumpkins倒是我们都喜欢的,它的音乐能保证尽可能多元的音乐融合,力度和动听度。从表达方式上直接影响了印度草。假如你觉得印度草在某首歌里的表现像碎瓜,没问题,我们的确有一方面在学习90年代之前的它。 *CAT:尤其你丫的独裁劲和那光头真有一拼。大爷我喜欢Jimi Hendrix,pink floyd,the who,led zeppelin,Grateful Dead这类,因为他们吉他声音都够大。 *蓓蓓:david bowies,joy division,iggy pop。yan one说得挺对,一过90年代摇滚乐就很差劲了,包括我们自己。 *CAT:这倒没错,90年代之前,印度草有一个前身乐队,更重也更吵一些,主要吉他声更大。 五摆五折:创作音乐的设备都有哪些? *CAT:还能是什么,吉他呀 *Yan one:也没那么绝对,大多歌是我在木吉他上先完成,我会一点键盘,有时候会用键盘写歌,我觉得这样可以保证歌曲本身的可听性。而CAT有时候会发明点新的吉他技法,为这个印度草得写首歌;上次还有打手鼓的时候哼出来的歌什么的。写歌嘛,怎么都写了。 *蓓蓓:我觉得是大象 *Yan one:大象? *CAT:我改变主意了,我同意蓓蓓,我也觉得是大象。 五摆五折:为什么在你们的歌中多会出现稀奇古怪的天文学、科幻字眼,这些多出自谁的点子? *Yan one:其实你可能没注意里面还有WWE自由搏击的字眼,我和cat是美式自由搏击的重视簇拥。科幻、天文这些主要因为我们几个都喜欢老科幻片,还有一些神秘学哲学的东西。而且有时候你望着天的时候真的会去想上面有些什么东西,或者我们如果去到某个奇妙的地方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发生了我们要怎么为这些东西写首歌,这是最有意思的。 *CAT:你就扯吧,有些时候只是因为我飞高了胡说八道的。 *蓓蓓:你还好意思说。别听他们俩给你瞎掰,这些字眼底下并不是一通乱想,而是真的意味着一点什么,仔细去看就明白。歌词这点我还是佩服yan one的,而cat的吉他技法很有点迷幻和space的味道,这些东西融合在一起就得到这样的结果。他们在写歌词和riff的时候绝对的严谨,yan one的歌甚至到录音的时候还会修改,CAT为了写一个riff会连续弹这个riff一个小时或者更久只为了看看它会不会无聊。只不过他俩习惯开玩笑了。 五摆五折:在你们眼里,音乐的意义何在? *Yan one:世界上有上亿在做音乐的人,我们只是其中三个,宇宙里就更多了。印度草回答这个问题有点忒渺小,音乐肯让我们玩我已经心满意足得哼哼了,是吧。 *CAT:就是,你们是做音乐杂志和媒体的呀,这个问题我觉得你们比我们做音乐的都能说得清楚。我反正就管好玩不好玩。 *蓓蓓:跳过吧跳过吧。 五摆五折:你们如何理解翻唱歌曲? *Yan one:我们唱的这些歌大多都是我们喜欢的,平时排练累了就唱唱,精神抖擞。但是有些歌我们是带着尊敬的心情去唱的,像齐柏林飞艇的一些歌,卡百利的zombie什么什么的,并抽三分钟问自己为啥我就写不出这样的歌。 *CAT:当我们觉得我们的音乐很烂的时候我们会翻一些更烂的歌,是它们让印度草充满自信。 *蓓蓓:而当我们高兴的时候我们会翻唱cat最喜欢的一些歌,并把它们改得乱七八糟。 *CAT:……蓓蓓你这是在报复吗? *蓓蓓:不,我只是很认真的告诉你你有点太自大了,假如你去掉这个毛病我还是可以忍受你的。 五摆五折:对于音乐多元化的发展方向,你们的理解是什么? *Yan one:必然。 *CAT:我还没有伟大到可以去思考这种问题。 *蓓蓓:啊? 五摆五折:你们平日的生活状态、本职工作是什么样的? *Yan one:我上班做总监,闲下来做厂牌,给报纸写写稿,画点画,管管新开的音频工作室,再有时间就做印度草,发发汗。我很忙的,灰常忙。 *CAT:抽抽烟,喝喝酒,上上班,玩玩乐队。日子很快的,哥们,你得多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你得学会爱惜自己。 *蓓蓓:我现阶段主要负责管理CAT。 *Yan one:哦,我忘记说了,CAT和蓓蓓现在是情侣。 五摆五折:假如闲来无事,你多会选择如何打发时间? *Yan one:我真是太希望有闲来无事的机会了,但是不可能。假如要有的话大概会是在家去找梦神玩,再能有闲的时间我大概会多学点东西。 *CAT:我希望多抽点时间陪陪蓓蓓,我也很忙的。 *蓓蓓:你从来就没忙过吧你。Yan one是从来没有闲下来过,而这个问题交给CAT太过分了,因为他根本每天都是在无所事事。 五摆五折:最想去哪旅行呢? *Yan one:其实我在5年前就已经自费旅行转遍中国了,加上有段时间工作是拍风光片,所以近几年我累得只想呆着。可能过阵子会去下英国。 *CAT:蓓蓓去哪儿,我去哪儿。 *蓓蓓:我去洗手间,你来吗。 五摆五折:你觉得好的音乐,要给人什么样的感觉? *Yan one:就是不管第一印象怎么样,假如你突然喜欢上了一个古怪音乐因此对别的音乐产生不耐烦心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就像听多了lou reed你会嫌别的歌手唱得太好了……其实这和音乐本身的好坏无关,大概可以理解为中毒。 *CAT:首先吉他声要够大,下来第一耳朵打心里觉得它真牛X,以后说什么都扯淡。 *蓓蓓:要性感,迷人,力度和感性并重,歌手在帅一点那真是没治了……不好意思,我也是歌迷出身。 五摆五折:第二张专辑准备得怎么样了? *Yan one:正在录,专辑名叫Infatuating Lullaby&Tragedy Noir(迷醉催眠曲与黑色悲剧),概念上是the worst band in the universe的第二章——我真是太喜欢玩概念游戏了。 比起第一张,第二张的印度草唱片更加重,更迷幻也更加药物。 印度草和peter已经从40多首新歌里选出了专辑曲目,现在录好了六支单曲,还有在录音室里写完了准备作为intro,outtro的一些段子,可惜的是我们的制作人Peter要求其中四支单曲返工,因为他不允许我们使用录音软件插件和录音室技巧来润色,希望用80年代的混音方式处理,而且他希望CAT飞高了再来录音……反正一些古怪的要求让我们到现在的工作1/3都废了,我只希望他是对的。 封面一位美国朋友想试试看来设计一下。So far so good。 *CAT:是得少点口水歌了,我现在特烦那种标准的好听歌。Infatuating Lullaby&Tragedy Noir(迷醉催眠曲与黑色悲剧)会是印度草有史以来最好的,吉他声也够大。可惜我喜欢的一些单曲他们不让收。 蓓蓓:印度草成立才两年吧……有史以来,你真不怕说大话牙痛。 CAT:这个可以有 Yan one:……这个真没有,因为我觉得印度草以后会做得更好。 五摆五折:最后请谈谈未来的计划。 Yan one:大概就是这么下去吧,写歌,排练,有机会出出唱片。印度草的要求很低。 CAT:主要要玩得爽,自己爽才是真的爽。 蓓蓓:对,玩音乐,“玩”字最重要。 Yan one:对了,CAT你要不要在节目的最后比一个横V,然后对电视机前的观众说…… CAT:If ya smell where the Indian grass is here! Yan one:哈哈,hell yeah!
2009-10-27 17:04:54: superfei (佛法难闻 中土难生)
顶一下印度草,顺便顶下小五。2009-10-27 19:49:19: belial
电视机前的观众?!哪了哪了,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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