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替几个研究生看图,图上一片农田,按照学生的话说,“啥都没有”。我问学生,田间的路算不算设计要素?为什么这条路会这么走,而不是那么走?你规划的这个新区,怎么就不想想人家以前的人在这片土地上的出行规律呢?学生被问住了。然后反问我,“那您的意思是让我们把这些农田上的小路都变成我们未来新区里的大马路?”我说,“不是。没有那么简单。农田里的路,一般是田产的界,是灌溉设施的几何线,是主要聚落、市场、生产地有时还是生态环境中的某种通道”。学生后来说,“再调查时,发现人家这条路上在周末是一个大集市”。我说,“好了,那你们未来的设计,该怎样转化这种人际之间的交往,怎样即为新来的居民也为周围的居民提供一处更好的市场空间呢?”我说的这个故事,就是设计始于基地调查的典型。
很久之前,日本画家东山魁夷在一篇题为《面对风景的思考》的短文中说,他画了很多自然的写生稿之后以为自己很熟悉风景,却苦恼于没有扣人心弦的画作。“那时候我很少能够做到聚精会神、沉着而缜密地观察大自然。我为各种意识所烦扰,眼睛变得模糊了”。出去旅行,遇到雨天,觉得倒霉,躺在旅馆的床上看天花板。就画理而言,那些小旅馆外的山只是些杂木山,乍看没有特征,也没有学院里要求的近景中景远景。“以前,我对这种山不屑一顾”。可如今,能够静下心来时,“就会发现它是有规律的。各种不同的树叶颜色,有着微妙的变化。通过适当的位置,就会感觉到在单调的一座山中存在着复杂的东西。随着天空、时间和气候的变化,人们会看到它的无限的面貌。实际上,在清晨或黄昏,可以看到非常美的瞬间。。。。。。。一座单纯的山,随着季节的转换(红叶满山的时候),树叶落尽露出树梢的时候,下雪、早春、嫩芽萌生的时候,就会感到它是活脱脱的,而且在呼吸着。这样,仅是这一座山,就可能成为充分创作的对象”。(见,东山魁夷,《我的窗》,唐月梅译,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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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魁夷,《月出》 |
东山针对写生体验所发表的这番评论,在我看来,同样适于提醒那些总抱怨自己身边基地没有特色的学生。这世上可能有“美丽的基地”、“丑陋的基地”,却没有“毫无性格的基地”。你找不到基地的性格,就是因为你没有像东山那样放下学院派的“近景中景远景”,没有找到“树叶颜色变化的规律”,以及时间从基地走过的强大魅力。
的确,中国的城市里很多基地如今都是破碎的、层累的,或者被飞来的新楼强压在身下,彷佛被异族的暴徒强奸了一般。但是,放眼去看,每一块城市里的基地,还是存在着各种“关系”——它总要和周围的街区发生关联,总要和土地之下的土壤发生关联,还有,一定在新楼之外,还有相对比较久远的建筑,或者相对久远的场地。你对一块基地的定位和理解,不能只看红线,而不看红线之外基地与其它建筑的关系。有时,在诸多破碎的基地之间,并不需要什么建筑,一条路、两排树,街角的小花园,足以。没有人说“设计道路不算设计”。好的路,方便、安心、闹忙或是幽静的路,也是对于城市基地的贡献。有时,比作一个什么标志性建筑要重要得多。
在城市里设计建筑,很多时候是在做一种“格局中的修补”。确切地讲,更像是一盘进行中的围棋棋局的一步。你的对手是活人,是另外一个主体。不可能顺从地跟着你的思路去创造一个什么统一的棋局。而你,只能是在牵制与反牵制的反复角力中,去修补你认为棋局上“不厚实”的地方。
Siza在格林纳达的这个住宅楼就处在一个闹市的转角上。对面是个不规则的广场,广场处是两条街交汇的地方。我们可以在EL Croquise上读到西扎对于“基地条件”的解读:西扎会比较前后的两条街道,哪一条更加繁忙?(以便决定建筑朝哪里开窗,开怎样的窗);他会找来这两条街在过去开发和建造的历史,身后教堂的历史(以便决定,这栋建筑是不是该具有一定的“标志性”,“标志”到怎样的程度)。他会研究当地公寓的类型化平面,以及建筑地下的旧址遗迹(以便在新建筑身上吸纳老建筑的院子,楼梯,还有地上的柱子)。最后出来的建筑物,是一个照顾到住宅属性、基地遗存、基地发展态势的作品。像西扎的好多作品一样,这个建筑仍然是个低调的建筑。如果说有些卢斯建筑的影子的话,那也是圈内人的解读。对于格林纳达的居民来说,它就是这个城市“格局中”的一个小补丁。平凡的建筑,意味着建筑师甘愿做补丁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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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扎的住宅楼 |
有时,“城市的补丁”会大些。像西班牙建筑师Bonell & Gil的作品,就是一个商住综合体。我没看过详细的资料,仅仅从图上看,我们大约可以看出,这是对西班牙老城一个街坊的“补缺”:它不仅满足着新的使用要求,还要求去和周边的路网对接,和人的生活习惯对接,并提升居民的生活品质。Bonell & Gil的作品多是都市作品,初看没什么,仔细看,都是建筑怎样跟街道场景发生关联的小故事——比如,阳台朝向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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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nell的综合体;跟现状的接口非常有意思。对比之下,中国项目对街区一片麻木。 |
少数机会,幸运的建筑师要为城市寻找到新的“眼睛”。Renzo Piano在家乡热那亚的这个水上表演场地的设计就是这么一道神来之笔。在这片老旧的港区里,Piano说,他在这里来回地体验了多次,总觉得这里街区的活动无法聚焦。最后,他想明白了,原来是作为这个城市舞台的户外空间,缺乏 “亮点”。这个项目是由建筑师和热那亚政府一起构想出来的。当水上舞台出现在港区之后,我们看到,它不止形象惊艳,还激活了人们的感受,给了人们到这里聚会的理由。这就叫画龙点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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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ano设计的水岸舞台。 |
当然,多数的时候,建筑师多要像东山魁夷那样,不是躺在旅馆里看天花板,而是体验平凡土地上的平凡生命,在城市里设计平凡的建筑。这个任务,即使到了31世纪,都存在。
跋一:
城市的空间格局(比如路网、水系)和建筑物,它们的更新是必然的。全世界的城市有时是在原地的基础上不断地翻建,有些是加密,有些选择了扩张,更多的时候是一种复合式的叠加。我们拿来任何一个城市的古代到现代的地图,都会看到这个城市建筑在土地上留下的脚印,忽深忽浅,忽密忽疏。对于那些经济不断繁荣、人口不断增加、财力不断强化的城市,你会发现,有些城市会在某个时期更新的特别巨大,特别地快速。
那么,城市的更新有没有什么原则吗?肯定地讲,几乎所有的城市更新都意味着“暴力”。先是,人类对于自然土地的暴力占有,然后,就是权力者对弱势群体居住地的占有。城市真是一个只见新人笑不惜旧人哭的地方。但是,应不应该说,有些A模式的更新会比B模式的更新,更好一些呢?我个人的观点是,有。
既然城市总要更新,那么,更新的时候最好应该首先照顾到建筑本身的自然寿命。一栋90年建好的大楼,它再丑陋,都没有理由在2000年就被拔掉。因此,城市的更新不能“只争朝夕”,而应该以一代一代的建筑年龄来作为淘汰和改造的周期。这是对于能源使用的一种尊重。
另一个原则就是普遍受惠原则。我们如今的城市更新,是富了开发商,便宜了新移民,但是破坏了老城和老人的生活网络。这一践踏老人老城的原则,就是一种开发的不道德行为。在这一点上,良心坏了的,不止开发商。
第三,在个别的情况下,城市更新可以推倒重来。或者说,空降一个方案。但是,我们必须要加上一句话:你无中生有的设计,最好要对得起那些死去的老宅。我们电视上经常说,无数的革命先烈为了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倒下了,我们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便对得起革命烈士。这句话,同样适于老城和老建筑。当你一定要推平老城时,那就请新城好好地活着吧。如果新城做得都跟陆家嘴或是深圳福田中心那样,那些倒下的老城的后代,也就算个新近富起来的暴发户。
第四。很多人内心深处对于老城有许多的误解。误解之一是以为老城没有正规的规划,因此混乱没有秩序,所以就该被拉直;另一个误解是认为,混乱的空间就是肮脏的角落,所以要除去小街小巷;还有一个误解就认为老百姓自己搭的棚屋,砖头油毡纸的房子,根本就不值得看。。。。持有这样误解的人,多是建筑师,教授,和城市里的领导。
我对最后的这一点,深表遗憾。脏,不一定就要乱,乱也不一定就要差。更重要地,不要只把眼睛钉到故宫身上,认为只有故宫才是建筑遗产,老百姓的棚户区里,我们仍然可以上一堂生动的建筑设计课:那就是,穷人怎样活着,以及,在有限的资源下怎样建造?
我知道,这会让富人家的孩子吓一跳。可事实是,建筑学,的确也该包括棚户区。
跋二:
我读书时,以及后来参加工作的一段时间里,曾经感到过一阵子的失落。这种失落,源自我们的规划教育。在大学里,城市规划画的是某个城市“理想的结构”,“理想的形态”,“理想的景物”,来到现实中,发现这些个“理想”,首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专业理想,它还必须包涵地方领导的“思路”,这是一个失落;另外一个失望,在于老师教给我们设计和规划时,总有一套形式理论,什么带状城市,组团格局,网状发展,等工作以后发现,不仅带状城市很难以“完美和完整”的姿态在土地上实现(因为总有水沟,总有人不把地卖给你),其次,带状城市原来自身也存在着致命的缺陷。。。。。几乎所有的理想城市形态都有一个内在的癌症一般的致命缺陷。。。。。
过了这个阶段,忽然心里又平衡了起来。因为每一个城市,自己工作过的城市,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它的命运就应该是一种集体的决策和协商。再者,城市设计者的任务,也许不是要给土地上画几个完美的圆——进来,我看到外国建筑师在中国农田上随意画圆的人,越来越多——而是要寻找土地本身的肌理和逻辑。我们所期待的城市的所谓“系统”,无论是绿化还是步行体系,比如首先抚摸着土地的痕迹去创造。明白了这一点,我就觉得,几乎每一个城市的格局都会有着自身的特点,即使都是方格子,北京的格子和纽约也不会相同。重要的,不是首先想到某种完型,重要的,是首先触摸具体的土地。
外一篇:马修的小房子
马修和克利夫,都是我以前一起工作过的小同事。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硕士刚毕业的第3、4个年头。都没有到30。他们在事务所里工作了8年之后,单飞出去。因此,好久没有他们的消息。如今,写着《安于平凡》,就在加拿大的建筑师杂志上看到了他们在梅恩岛上的作品,一栋他们称之为“平凡小房子”的作品。特附上几张图片,表我个人的祝福和感慨:洞中岁月,世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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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构;简单的单坡;一圈附在结构外的玻璃。非常适合多雨地区的采光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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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腐木板直接作为饰面。室内设计现代。墙体上方的玻璃在反光时,几乎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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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是德国后裔,非常能干且专注的年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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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夫长于计算机,一个英裔的技术达人。 |
有人说,“文如其人”。我自己比较讨厌这个提法,因为很多人会反复地修改和编辑自己的写作,你还真就很难说,伪装过的诗文就像那个人的本性。不过,建筑师的创作和生活“态度”的确可以从建筑中隐隐地弥散出来的。我几乎能够在这栋建筑身上看到马修本人的清教徒倾向:勤于劳动,热爱乡野,消灭不必要装饰,甘于忍受身体的挑战和磨炼。
这个建筑看上去的确平凡——简单到只有一坡。用炭笔去勾的话,5秒钟可以描绘出它的主要特征。用卡纸去折模型的话,5分钟可以解决战斗。几乎大二的建筑系学生都会撇嘴说,这算个什么先进的例子?
如前所述,平凡不等于不用心:用心意味着恰到好处和深思。这栋房子的身上有着一些土著建筑的影子。加拿大BC省内的土著部落喜欢用木板或是圆木做木墙。但是,这栋建筑显然是“现代性+土著木构”的结合体。前后门一旦拉开,实体的建筑就被基地前后的氛围直接穿越了。建筑的屋顶向山坡的暗处坡去,由于檐口下围着一圈玻璃,然后才是木墙,这种“反常规构造”的作法,等于让屋顶漂了起来,加之屋顶的方子没有伸到尽头,使屋面的侧面显得更薄,且加工得如刀锋般笔直。非常工业化的东西,与木构那种古朴自然的材质之间,产生了对比。
虽说有些环节有点儿小问题(比如,侧出口处可能要设一级垫脚石),总体说来,这是一种有着“极简韵味”、却又不是跟着现代艺术一路跑到底的建筑。它述说的,仍然是主人和基地的故事。
建筑师在这一过程中,克制了表现自己的欲望;建筑师隐退后,自然就彰显了出来。
如果让我再多说一句话的话,那就是我真是感慨如今大学的建筑教育。你用计算机对这个建筑建个模,然后,拿去评图,估计期末的分数根本就不会高。什么样的设计在今天大学的建筑系里会高分数呢?你最好窗子要五花八门,忽高忽低,你的柱子最好要七拧八歪,你的屋面最好破浪起伏,那样,你就能拿90分了。可是,如果建筑的最终评判不仅在于图纸怎么花哨、而在于最终的建成作品的整体效果的话,那,这样的简单建筑就应该拿高分。可叹的是,中国建筑学教育目前的评判机制似乎并不面向“建造”和“实体建筑在具体基地上的真实魅力”,而在乎效果图和空间趣味。
2009-10-16 08:13:55: 文殊語獅子™ (『南無金光明經』!!!)
身境合一。2009-10-16 10:29:57: 周仓米 (The ending is also a new begin)
这世上可能有“美丽的基地”、“丑陋的基地”,却没有“毫无性格的基地”。你找不到基地的性格,就是因为你没有像东山那样放下学院派的“近景中景远景”,没有找到“树叶颜色变化的规律”,以及时间从基地走过的强大魅力。这句话说的真好~~谢谢提醒
2009-10-16 11:47:26: L. Yee (一只杯子)
谢谢刘老师!2009-10-16 12:54:47: Patrick (保护,设计,GEEKS)
"抚摸着土地的痕迹去创造" 深表赞同!2009-10-16 13:03:11: 枫叶草
不要只把眼睛钉到故宫身上,认为只有故宫才是建筑遗产,老百姓的棚户区里,我们仍然可以上一堂生动的建筑设计课:那就是,穷人怎样活着,以及,在有限的资源下怎样建造?读了《风景》 深有感触啊 那又脏又小的河南棚子里充满了故事
2009-10-16 21:48:38: LYN
Design from the need.可是福田中心区的作用是什么,麻烦老师弄清楚再定论。
2009-10-16 22:21:32: 在在
老师写到最后一段的文字,让我想起需要找一些Autonomous space的文章读一读.城市更新,旧城改造等等,很多都和具有一定规模的social movement有关联.Pierre Bourdieu写过一些有关社会运动这方面的内容.一个"自发"形成,而不是在外界强烈控制下形成的模式,这个过程可能是苦闷而漫长的,结果却可以相对好一些.因为一些潜在的"关系"会在自发的过程中嵌入,深留下的东西通常是符合规则.可也有人自作聪明的干扰这个过程,就像打破生物链,一个"善意"的举动可能会让本身完整而平衡的系统支离破碎.因为在我们头上,还有自然法则,科学是高于一切的规律.所以我理解老师所说的平凡的建筑,是一种低调谦卑的态度,更接近科学.我们做建筑或者景观规划等等一切设计的时候,应该把"自我"放低,考察全面照顾周到一些"事实",这样才可以顺应规律,做出来的东西才不会过段时间就被别人骂,被推倒了.
这样做建筑很辛苦,但如果能做出相对"永恒"的东西,还是值得.
2009-10-16 22:29:19: 在在
老师对autonomous space这方面感兴趣吗,关于这方面的书有吗2009-10-17 04:35:18: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to 在在:要想了解“自建行为”,推荐你去找找下面的文献,the social logic of space,读前言和上半部就够了,后半部很无聊http://www.douban.cothe culture of building,这本书在前面讲了在非规划控制的时代和社会里,为什么人们的建筑仍然很和谐的原因,http://www.douban.co
如果还要读,去把Anthony King的那个dwelling;vernacular architecture 系列找来读读。实际上,没有规划,不是没有规则。这是个有趣的现象。
如果你要想研究autonomous architecture,这个词汇现在指的是启蒙以来,建筑走向“单体化”、建筑学科追求形式独立、旨在克服意识形态的那些思想和作法。代表人物是Boullee、Corbu,Eisenman这些人。这个话题去查Perspecta 好像是43期,整本都是这个话题。
to LYN: 嗯,不要因为我对福田的一句话就认为我对福田盖棺定论了。城市里的建造没有简单事实,都是复杂现象。不过,我对福田的过程、故事,还算是了解一些的。2000年前,经常跑深圳,深圳负责规划的各类人士,也算认得。当年,他们申报国际建协规划大奖的中英文报告,都是我主笔的。你说我怎么可能对深圳啥都不知道?
2009-10-17 04:37:21: 在在
恩恩谢谢老师!!我全去找找看.2009-10-17 04:43:07: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在在,上次托您找的那本书,是不是没有找到呀?就是那本Can architectural art-form be designed out of construction?2009-10-17 04:51:15: 在在
是啊,图书馆没有,我又去书店看了一下,也没有.您最后找到了吗我打算从网上订.
2009-10-17 04:56:29: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哈,原来跑回来了!没有就算了,最好利用图书馆的资源。此人倒是值得被关注,年轻的瑞士教授,在美国教书。研究的问题多是“建造和构造的理论”话题。2009-10-17 05:01:24: 在在
嘘.. 哈哈!!我再找找看.找到了就发给您2009-10-17 07:16:51: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to 对了,河马老师,这建筑,有没有一点加拿大的“禅意”?2009-10-17 08:19:03: forca (INTROJECTION...)
我由衷的喜欢最后一段,来的国外,看了很多好的建筑,才知到老师说的“建造”和“实体建筑在具体基地上的真实魅力”是多么的重要。中国的建筑教育确实需要拨乱反正了。
2009-10-17 08:26:06: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是的,forca,珍惜这段海外的学习经历吧,将一生受用。希望等你学成归来时,起码在某些地方和小的角落里会有做真实“建筑”的机会。我相信会有的。看到建造的过程中,技术和情感该怎么融合了吧。。2009-10-17 08:28:23: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还有,forca,带你的那个Kaufmann教授做木构当是一流2009-10-17 08:49:22: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昨晚,看了一半的全运会开幕式;钱没少花,威亚没少吊。。。你还是会感到设计上没有解决A(手段)和B(价值判断)的问题以及它们的关系。前半部像风光旅游广告,中间一段像健身操。。。。。我就在想,导演有没有问问自己,啥叫运动会的“开幕式”?如果开幕式=健身操,而且是持续地口令和蹦跳,那怎么不把100米短跑也来展示展示?。。。。然后,就看到投影上的那些“字体”,好像广告公司里给的是的,忽大忽小,儿童体,楷书,什么都有。。。。服装道具就甭说了。主席台上栗子色的讲坛和红布,让你感到这不是运动会,像政工代表大会。。。。。设计,真就哪哪都缺。。。。。我就想到了以前社会学里曾经关于“品味”的调查。一般的结论是,穷人或者说处于上升期的穷人比较愿意向上学。但是,还没有那么多的钱,所以,由穷人转化而来的中产阶级一般需要真正昂贵材料的替代品:比如,涂料代替石头,塑料板代替木板,塑料花代替真花。。。。。倒不是穷有怎样的过程,而是对贫穷产生了羞辱感的人,觉得有必要去掩饰内心的贫穷。结果,在这种状态下,最容易夺人眼球的,一是奇特的形式形状,二是造假的伪造品,比如假首饰,假项链,假石头。
展开去讲,中国当下的建筑学和地产界,之所以疯狂地追逐效果图,而不去研究真实材质和细节,就跟这全运会开幕式一样,总要用伪造的东西去伪造一种快速的自我身份。。。。。。
再次重申,朴素不是没有美感。贫穷也不是耻辱。最不上下的,是伪造品味。那总意味着某种外表和内在的错位,和荒谬。钱也没少花,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结果,建筑给弄得一个个油头粉面的,反倒没有了农民的朴实。。。。。设计,真就不止形式。。。。。
2009-10-17 08:58:48: forca (INTROJECTION...)
恩恩,老师,我觉得我渐渐有点明白了。也认识到自己以前认识的浅薄了。关于Prof. Kaufmann,告诉你个小秘密,他一家都是干这个的,他弟弟是个德国著名的大木材商,家族企业。
看看有没有机会毕业设计跟着Prof.Kaufmann做吧,实话说,我觉得现在能力还达不到,跟着也学不到太多的东西。构造方面的东西,以前学的太差了。不过还好德国这方面比较强,可以跟着多学点。
2009-10-17 09:01:57: forca (INTROJECTION...)
刘老师,回您关于开幕式的评价:“。。。。。设计,真就哪哪都缺。。。。。”其实常常是悲观的想,中国,也许根本就不需要设计。设计是多余的。很多事很多时候就是一群人一拍脑袋就好了。设计师根本就是鸡肋。我倒觉得中国其实不缺设计师,中国其实也有很好的设计师。
2009-10-17 09:02:11: chenmu (问我和所有,山中唯白云。)
想起过去一年中,在各地的县城、村庄走走看看。许多默默无闻的建筑却给我最大的感动。朴实的布置和体量,精心的细节。从中能看到设计师的诚恳和用心,看到建筑工人们对自己技艺自豪的展示,看到人们通过最简单的材料解决问题的思考。更难得的是看到一种自由坦荡的心态,没有娇柔造作,不去哗众取宠。2009-10-17 09:04:24: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果然是有背景的,努力吧。我看你基地的实体模型做得很棒!用手去制作模型,其实可以治疗形而上学的毛病。计算机当然好,但是,碰到建筑设计尤其是构造,大样,大比例的实体模型,非常有效。相信你能做到。估计中国学生困难的不是“审美”——这个东西,1到2年很快就会洋起来。困难的,首先是语言,尤其是书面语言,建筑学对写作(优美流畅具有条理的写作)有着极高的要求,跟着就是“文化”和“历史”。这是让建筑学学的透,走的远的长效动力。这些关口过了,设计应该不是大的问题。
2009-10-17 09:05:31: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to chenmu:是的,中国自己不是没有好东西。好东西多在民间。2009-10-17 09:06:42: forca (INTROJECTION...)
让我想起了您的那位加拿大诗人学生的故事了,呵呵恩,您说的对,我也会努力的。
2009-10-17 09:40:44: forca (INTROJECTION...)
“可是,如果建筑的最终评判不仅在于图纸怎么花哨、而在于最终的建成作品的整体效果的话,那,这样的简单建筑就应该拿高分。”----------------------------------------------------------------------------------
但是这也是当下的困境之一吧。不仅在国内,国外也有这样的情况。不把图纸弄的花哨一点的话,没有办法搞定那帮Jury的人,怎么能拿到工程呢?久而久之,这种浮华的风气也就上来了。毕竟谁也没办法上来就拿未建成的东西打动人,或者参加竞赛时许诺,“我的建筑建成了一定打动你哦。”
只不过国外不仅纸面上做得好,深厚的功底保证了后期也能做得很完美。靠得还有一颗执着的心和认真的态度。
我有次在杂志上看到照片,Brandhorst博物馆的设计者Louisa Hutton亲自去陶瓷工厂检查每根外立面上的彩陶柱的颜色,每根都要经过严格的比对。我当时就震惊了,Brandhorst我总路过,表面那么多的彩色陶柱,我们看到了赞叹声“太美了”就完了,可是没想到建筑师是自己亲自去把关颜色的。
2009-10-17 10:22:12: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呵,选材料如果建筑师都不动手,真就太篓了。国内建筑师设计师也会选材的,至于是否严格,看个人的操守和要求。建筑画图画得好不是罪过,罪过是只画图画的好。
另外,图也有好多种。最害怕都是透视图,左一张右一张;另外,有时建筑表现异化到一定程度,像哈迪德的顶峰——自己倒成了重要作品了。
2009-10-17 10:34:31: 感冒的河马
马修的“平凡小房子”不错,显示出了精神上的简洁和克制,是一个好作品。不过在我看,“技术”、“设计”的气息还是多了些,在大自然中还是显得有点孤独和突兀。安腾的一些作品有时也给我这种感觉。但许多古老的农舍民居却不会给我这种感觉,它们往往和大自然咬得更紧。如果从“禅意”的角度说,可能“不刻意”才是王道。从“禅意”的角度,建筑师最好忘掉自己是建筑师。径山寺的老当家不会认为日本的茶道形式是代表“禅意”。“建筑师在这一过程中,克制了表现自己的欲望;建筑师隐退后,自然就彰显了出来。”这个话非常好。我当年第一次看到宁波的保国寺大殿,就感受到这层意思。建筑总是人为的,好的建筑是要在大自然中不多不少的透着人的气息。
2009-10-17 10:36:29: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河马老师来了。嗯,这两建筑师都是加拿大体系下出来的。要说“禅意”,他们还都是西方人的东西多一些。可贵的是,现在的年轻建筑师,敢于做朴素的建筑,这就算非常不错了。那种“忘我”的建筑,不止要靠设计,还要靠时间和风雨的洗刷。2009-10-17 10:40:37: rocksea
老师关于穷人这段说的对头喔,呵呵,俺就觉得,这穷是穷的内在啊,咱过去多少还有个儒教几千年来深入到街头巷尾村头井边,革命加上现代化,几乎灭掉,邓伯伯终于没抓到两手,这个穷人原本朴实的操守因为内在的虚无只有那么容易消失了,天真毕竟脆弱,咱早先的共产主义也没了,咱还有啥呢,不如去学佛,象俺,哈2009-10-17 10:42:55: 感冒的河马
我认为加了垫脚石肯定会更增加“禅意”:)2009-10-17 10:46:09: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好,下次见了他们告诉他们;这俩建筑师都是人高腿长那一种。估计设计的时候,因为过于追求简单,把住在里面人的身体都快忘记了。我本来是说,可以补一个踏步。但是,踏步如果是木头的,周围的平台没有这样的设计,那就有些多余。所以,选择了一块看似长在地上并不平整但比较温润的石头,托起出来的人的脚。。。或许,就解决了这个问题。2009-10-17 10:52:16: rocksea
呵,河马老师好不好看看俺相册里苏州的前院有禅意么2009-10-17 11:08:01: 感冒的河马
rocksea,我看过,有点禅意:)另外给你看我认识的一位禅师自己造的“炒茶间”,他没学过建筑。http://www.douban.co
2009-10-17 11:27:47: rocksea
呵呵,我模糊记得件八卦小事,弘一初学佛时,抄佛经,习用飘逸的行草,佛师告他,方改为工整小楷,虽说,俺认为佛法从不排斥美,但初始,为方便,尽量排除外界的干扰——美或者形式情欲的变化,及观破,则无所顾忌。济癫的行为风格虽为传奇,也约略能反应出佛法的包容性,所谓自然,喜戏虐者不必行古朴,大肚弥勒不必学如来庄严,去五毒(贪、嗔、痴、爱、恶 —— 夸张,刻意,造作,矫饰,扭曲等等)既是禅意了吧。漏见,呵。
2009-10-17 14:28:38: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to rocksea: 设计师作为职业具有一定的职业基本要求。说到底,它也就是广大服务业里的一份子,外加一点儿手工业,如今,还要卷入了制造业、房地产。。。。银行贷款。。。天,越来越多。你要是在你的建筑中,能够为普通的使用者尤其是老弱病残的基本要求,多考虑到,多呵护呵护,那你就算尽职尽责了。当然,作为行业或是职业,这个圈子里也还是有着另外的一套评判标准的。就像所谓的“禅意”很容易和艺术和手工艺技术搅和在一起,形成一种禅美学。
要做一个带有禅美学的建筑,估计不是专业的建筑师已经很难了;然而,一个自建的房子,有温暖的灯火,有靠近自然的心情,基本上可以抛弃技术要求在外。
几年前,我就一直想着一个跟园林有关的话题。就绘画甚至诗歌而言,禅美学的确直接间接地影响了很多中国文人,例如董其昌口里的那套理论和话语。另外,我们在日本园林中,已经明明确确地看到了禅美学形成了日式的景观设计语言,非常洁净、有序、空无。国内也有人写过禅与苏州园林。(这书没机会也没心情看)。但是,我还是真就没有太多地感受,能像我在日式园子里那样感受到了禅美学。如果禅是一种状态的话,我也很难想象花前月下一堆文人在园子里饮酒唱诗,就怎么地了。我的意思是,那个被文人们讲来讲去的东西,真地来到过苏州的园子们——设计的佛学母题除外(比如狮子林)。
2009-10-17 15:21:31: rocksea
刘老师见笑了,俺哪里有那么大的志愿去做禅美学的建筑啊,呵呵,多年混下来,想着做点空间气氛安静些能帮助人沉下心来的东西就已经很不错了。2009-10-17 23:49:35: ECHO (抽烟听《梵高先生》是享受)
刘老师的话语总是那么让人反省,很多时候都很享受那种安静恬淡的美,也很想将其融入自己的建筑,但每次设计时,却还是不知不觉的朝着那些容易让人噪动的方向去了,在1:300 1:500的模型中,觉得根本无法体会到那里的精美,但如果做大,似乎也不是很现实 王澍说材料是他的第一选择 但在我们的教育体系里 这似乎成了最后的思考 更多时候是没有思考2009-10-18 14:43:14: 第五立面 (One cise fits all)
平凡不是建筑,但建筑总在平凡中显示人的智慧和心情。2009-10-19 08:45:57: 娃 (我得重头学起啦。。。)
体验平凡土地上的平凡生命,在城市里设计平凡的建筑对现在年轻一代的设计师很有用的一句警言,让人反思,什么是伟大的。
平凡中的伟大,还真需要一种情怀才能理解吧。
做建筑师,做人。达到刘老师说的这个境界,相当不平凡了。需要学问,需要耐心,更需要一颗纯净的心。
2009-10-19 08:47:05: 娃 (我得重头学起啦。。。)
哈哈,这是我最舒服的看完的一篇您的文章,有故事,有设计,读起来真轻松畅快。还有很多其他的收获。
2009-10-19 09:10:37: 娃 (我得重头学起啦。。。)
哈,看到那个小房子,首先是想到了两个大男人要住这里面,估计就是很高大的那种。后来看到刘老师的评论里写到,人高,踏一步的感觉跟我们需要踏步的感觉差不多吧,说不定人家加了踏步走起来跟走模特步一样更别扭?嘻嘻。。。有意思。2009-10-19 09:42:54: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my god, 娃同学,你怎么认定是两个大男人住在这房子里?是一对夫妇,设计师是两个高个男生。2009-10-19 10:48:23: 娃 (我得重头学起啦。。。)
看描述一开始以为是工作室之类的,我看东西又不细心了?哈哈2009-10-19 10:51:47: 娃 (我得重头学起啦。。。)
主要是讲到了设计,没有讲到多少背后使用者。嘿嘿。它述说的,仍然是主人和基地的故事。
您讲到马修是一个清教徒,以为是他使用呢。。。
2009-10-19 12:35:39: ECHO (抽烟听《梵高先生》是享受)
刘老师怎么看待建筑理论与设计的关系?我们需不需要理论? 前一篇文章中刘老师提到建筑师需要的两大点其一是观点的问题,这我觉得是需要多方面的知识和阅历来形成,哲学,美学,文学都在其内,建筑理论也应是一部分,那理论是不是在这个层面上影响着设计?2009-10-19 13:21:00: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to ECHO: “理论”这个词如今已经在建筑学里为了自己赢得了不太好的名声。主要的原因是“能说”的往往“不能做”,“能做”的,往往以为凭感觉会比凭“理论”做得好。可好的建筑或者建筑师是怎样的呢?无论你是从工匠做起来的,还是从学院做出来的,你最终都要做到兼容。我想问你的是,你是擅长理论呢?还是擅长设计?如果你认为没有理论的帮助你已经做得很好,那你再问问自己,有了好的理论是不是可以做到”优秀”或者“更好”?如果理论帮不了你,无外乎,1,理论是个差劲的理论,2,理论与你的距离太远,二者的缘分还未到。如果是1,去寻找好的理论去吧,如果是2,那就等缘分到了再学吧。
事实上,无论是对A价值的判断,还是对B手法的学习,实践、经验、感悟、理论,都需要。当然,现在差的理论也到处都是。50本书,能遇到1本好书都很困难。
2009-10-19 13:45:07: rocksea
嗯嗯,你可以不要理论,先开始做,做着做着,想再做好点的话,你就知道要不要理论了2009-10-19 15:55:34: 城市笔记人 (笔记城市)
理论这个东西,一般来说,要么源自好奇、兴趣,要么源自生命迷惑和痛楚。我参加了好多次博士生硕士生的开题报告会,我问学生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干嘛非选这么一个题目?就像我常问大一的学生那样,放着计算机、造船不学,你干嘛非要学习建筑?当然,多数的时候,学生选择了某个命题或是选择了建筑学,有着偶然的成分,遇到了,看到了,就读上去了。这也没什么好不好之说。如果毕业了,就像做个画图的,或者合格的建筑师,读不读理论或许都不太重要,建筑这个行当很看经验和实践中的悟性。如果毕业了,还要读研究生,或是奔着建筑史去了,那,没点基础的理论教育,恐怕这个学位会读得非常辛苦。
这里,我说的理论,还恰恰不是所谓的“建筑理论”。我的体会是,你要是没有一般性的人文知识的底子,“建筑理论”甭谈了。翻看Michael Hays的《1968年之后的建筑理论》,你就知道那些建筑作家们都在干嘛——他们一般是读了一点符号学或是人类学,然后就把人家的理论,套到了建筑设计身上去了。他们的理论好不好呢?那就要看,你想跟这些理论构成怎样的关系。如果你说,我就想听故事那样听听就行了,你就真没必有捧着原著读死磕,现在杂志上的综述文章一篇接一篇,你读了综述,大体上就知道了,这些理论都是谈什么的了。然而,假如你说,我要读博士,我要在建筑的认识上有所建筑,对不起,Ph.D。的确切意思是,“对本学科有哲学贡献的人”。怎样才能达到对本学科有哲学贡献呢,这时,你就不能被塔夫理、罗西、林奇、文丘里、埃森曼一路地拖着走。真正的境界是,你要他们跟着你的方向走。我的意思是,必须要把他们都吞下去,然后再吐出来。当你经过了这样一个来回之后,你的脑袋就不是建筑知识和口号的跑马场,而是一个有控制和选择能力的知识策源地。
最最理想的靠近理论的状态是,你先有了实践,却有了一堆一堆的困惑,自己不甘迷惑,需要找到深解,你越迷惑,越渴望,越焦灼,理论对你的价值就越大。
不然,户外天气很好,秋天一片灿烂,把理论留给学者们吧,自己出去逛逛街,欣赏欣赏街头风景,也能做出很好的建筑。
2009-10-19 18:01:57: rocksea
啊呀,俺就是最最理想的靠近理论靠近刘老师的状态啊,哈哈 , 好奇心求知欲是所有所有的基础吧。2009-10-19 23:05:34: ECHO (抽烟听《梵高先生》是享受)
to 刘老师 很感谢老师的回复 明天早上设计课 今天得先忙设计了 明天好好的再做回复 再次感谢老师2009-10-20 22:17:45: ECHO (抽烟听《梵高先生》是享受)
"最最理想的靠近理论的状态是,你先有了实践,却有了一堆一堆的困惑,自己不甘迷惑,需要找到深解,你越迷惑,越渴望,越焦灼,理论对你的价值就越大。"老师的这句话让我很安慰,如rocksea说的好奇心求知欲的作用,本科中对各种的理论认识还是很浅,在不断的加深认识,我是觉得,在设计的某些时候,有些理论会更有底,比如《透明性》,让自己在设计的时候不至于很多都是飘渺状态的,到底怎样的空间是合理的,也许在建成之间谁都很难说准确,所以会迷茫,会渴望知道,于是回头再用理论去为之找到支撑点,但建筑设计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理论知道实践,理论在设计后,而不在设计前,这是我的感受。不敢迷惑,渴望深度,但是很多理论书真的好晦涩,50本里有一本就是幸事,呵呵,不过我倒是觉得是自己的阅历和理解能力好不到位,虽然有些却是故作玄虚了。
“要让他们跟着你走”“吞下去,吐出来”这应该是我们学理论最需要注意的。
再次感谢刘老师!!!
2009-10-22 14:43:56: 满
"建筑画图画得好不是罪过,罪过是只画图画的好"说的好!
另外我感觉我们现在的学生,设计师还是生活得太少.只是看没有真正地生活经历很难体会建筑和城市空间对生活的影响.当然,大多数人根本没机会体验,因为学业和工作繁忙.
2009-10-24 12:29:15: ECHO (抽烟听《梵高先生》是享受)
“大多数人根本没机会体验,因为学业和工作繁忙”将建筑学放在所谓的综合性大学中,按照综合性大学的那套各个学院不加区分的安排学习时间和学习方式我觉得是建筑教育一个很大的弊端,学校似乎总想用课程来将学生拖在学校,拖在教室,以为只有那样才是学习,也以为只有那样才是好学生,而建筑,人文之类的学科就成了最大的牺牲品,那些课,如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味---分数之味
2009-11-05 22:42:25: 清石
刘老师,学生要给您写封信,不知能否得到您的邮箱?>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