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物似情浓的日记

      这两天在看《水浒传》。我以为我是读过的，孰料翻开以后才发现，跟没读过一样——唉，上次读，是15年前了……这次重读，很有意思。
   从第一章开始就是大汉，然后每章都有一个新大汉出来。这些大汉的外貌特征自有一番描述，可能他们长得也不十分一样，比如电视上搬演的时候，也总是弄得武松比别的人更好看一些，李逵比别的人更毛茸茸一些，鲁达比别的人更圆滚滚一些……但总而言之，这些大汉的外观令人难分彼此。我感觉他们都长得这样：
    都是胖的，身上都是肌肉的；
    都是袒露着上半身的；
    都是不仅袒露上半身，还有一些凶毛露出来的；
    脸上和头上都是胡子拉碴的，有的除了正常的毛之外，还会有一些特殊的毛，比如说哪里长着一小撮黄毛什么的；
    都是热乎乎臭乎乎的；
    力气都是很大的，像一头熊兽的；
    ……
    这些大汉，他们平常做的事情，总结起来无非是：
    抢劫；
    行骗（做局）；
    分赃；
    杀人；
    分尸以及藏尸，其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包括将人肉做成包子；
    放火；
    残害野生动物；
    搞黑社会帮派组织，即所谓的排座次……
    我看来看去，就是这些，真令人胆战心惊……其实这就是一部黑社会史，长久以前成为古典小说的“主流”。金圣叹说水浒：宋江等一百八人，其幼皆豺狼虎豹之姿也，其壮皆杀人越货之行也，其后皆敲朴鼻刖之余也，其卒皆揭竿斩木之贼也。有王者作，比而诛之，则千人亦快，万人亦快也。
    就因为圣叹说了这么一句老实话，弄得后来的文学评论都骂他“保守”，我考……
    这伙人杀人如切瓜切菜似的，就这么一本书，还让人们千载而下再三说写得好，英雄啊英雄……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