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14
2009-07-01 21:02:41
人啊,自然一点吧!你本来是用灰尘沙子和泥土制造出来的,你还想成为比灰尘沙子和泥土更好的东西吗? 今天白天过的安好,开卷考试,越来越难吃的鸭腿饭,选修课出勤不够的考试资格取消,和我儿从闲侃到对周末聚会事件流产的骂街。可倒了晚上自己差点又掉进某个怪圈。 原来自己还是和以前在家里一样,偶尔一点放弃与交换,其实是换自己的开心。 于是前几个小时都在床上啃着猪排看起了"关于丹东之死"的东西:丹东和妓女玛丽昂,丹东和罗伯斯庇尔,丹东和毕希纳,下意识地就联系起了某天与某人的某次谈话。 我们的区别其实就是在追求人的自然性的方式不同。 Physik!原来我从来都是一个自然主义者,我的妥协是源于我并没有很强的道德感,我做事可能只是依照个人的感觉偏好,只是身体的自然性享乐,马克思爷爷那套暴力革命的方式很少,甚至基本没有出现在我的身体之中。而某人则不然,或许其行为方式更多的是一场又一场革命,他的步伐是大步向前的,把周围一个又一个阻碍从精神上或者实际上送上了断头台,我永远不会有想把寝室室友扔下楼去的念头。表面上看我们都坚信是痛苦解放心智,可我们克服痛苦的方式不同,我可能一直是拒绝用超自然之理去克服偶在的痛苦,追去消极的自然性的自由,而他可能则是更多的追求积极的应然性的自由。 说白了,一个是世界本来是什么样子,一个是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 无从,丹东和罗伯斯庇尔最后都陷入了无限的空虚之中。还好我们不用关心整个国家社会的生存状态,我们只能关心自己的吃喝嫖赌柴米油盐酱醋茶。我想,最多做一个有丹东想法的妓女,不会是丹东。
>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