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河濑直美
“那位打着篮球的年轻姑娘,当她在场上奔跑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手中的篮球将变成摄像机,它会带着自己走向一个未知的世界。”
6月10日,收到了好同学从上海发来的快递,内有《沙罗双树》和《殡之森》的两张碟,加上问小泽拿到的《萌之朱雀》,河濑直美一人三张代表作品就这么成了(如果没搞错,就是后来在复旦小规模放的……)。
得承认在那个时候,我对尚未开幕的SIFF还存有许多美妙幻象,比如能采访到河濑直美,就像2007年KTV们堵截付东、巴尔豪斯和韦拉斯哈古。即便现在的KTV成了一名繁忙到无暇回复MSN的上班族,不过我觉得对话河濑直美并不难,采访到她也好说,况且手头上只差问题准备,资料和翻译都不难搞定。
河濑直美的到来终究是因为一些接待还有时间安排上的细节问题泡汤了,另一种目光的女性电影圆桌因此失色不少。
在准备河濑直美的问题时,其中有一条是从寻父到成长,她的关注对象经历了时间、生命和女性的变化,那么后面的纪录片创作中她的镜头会不会从父亲、婆婆、自我回到了儿子身上,听起来答案是必然的。
《拥抱》结尾,河濑直美按照时间顺序给出了二十张照片,从嗷嗷落地的婴儿到幸福快乐的童年,从打篮球的少女到玩摄像机的姑娘,个人的成长全部由短暂的瞬间所组成,其余空白留给了影像的时间。相比后来的小片子,《拥抱》很温暖,明确地表达了作者迷恋和追求的东西。河濑直美踏上了寻找的道路,她来到小时候照片上的背景,故地重游,今非昔比的记忆和变化成了《拥抱》的主题。
(2)日月光华
“我们是消防员,消防员的工作就是等待,我们不知道何时会有火灾,何时要去抢救,……只能等待。”
对SIFF的最早印象来自日月光华,某一年的费里尼或者更早,只是身为学生手头拮据,一次都没去成。按照传说记载,就连现在高在云端的喜马拉雅王子都曾混迹过这里,后来更有一堆雨后春笋般的ID前仆后继,迎来高潮。我在那里不过马甲一枚,资历说起来远不如现在同样活跃在豆瓣的bigteeth、banbeizi或paracelsus。
去年和云鸟在复旦校园里游荡闲逛,经过一偏僻处,听到了凄厉的猫叫。俩人好奇进去看了下,发现一只“上树小猫”。不知它是想上去掏鸟窝还是情绪暴躁,爬到了第一个枝干分叉就再也上不去了。即便是这样,一米八的人都还够不着它。一名学生会干部模样的正装男子也听见了小猫上不去下不来的惨叫,三个人在树下围观了会,决定由干部托举起云鸟来解决这一难题。想必有人会好奇为什么不是我呢?因为他们两个是长人。面对陌生人的义举,小猫还有点不甘心下树,用锋利的爪子勾住树皮,拉了好几把才把它安然送到了地上。结果不等我们离开,它又一次开始了上树的冲击行动,可惜没爬上两三尺高就掉落下来……
有了云鸟的通票相助,我在影城多看了几场电影,《千钧。一发》之类。可惜时间有限,之后就一路下了广州,回想起来有够狼狈。去年最深刻的银幕记忆是《谷子和鲻鱼》的肚皮舞结尾,疲惫不堪的老头追不上作弄他的小痞子,气喘吁吁。或者还有衡山电影院折磨人的座椅,我没能像VCD老师一般推崇《母亲》,但也遗憾今年SIFF没有一部像样够格的日片。矫情点说,如果有走啊走和周围事,我一定会看上第三遍或第四遍。至于《山形尖叫》,拜托去看下90年代的《119》吧。
这次电影节有很多朋友没见上一面,只能归咎于身不由己,其中包括云鸟。一年过去,当我在《外滩画报》上看到他的评论,总会想起去年还一心要拉他入伙的冲动劲,到头来发觉,还是上大门外的小饭馆时光比较有趣。
为什么会想到说这些?火车上我一直在想那么久不写博客了,没能留下HKIFF的图片和文字。西雅图的rollin说他也在参加SIFF,不过是另一个SIFF。纵然有再多的不好跟无谓,还是决定留下点什么,就看能不能扯上十篇。
2009-06-26 12:20:42: 本南丹蒂
二锅又要开始感人了~~~:)
2009-06-26 12:31:53: 感恩而死 (可爱的邻居们)
可恶的主办方啊 ~2009-06-26 13:45:32: 仁直
一种世俗的自我的观影快乐。Siff,差之毫厘,谬之千里!2009-06-26 13:57:23: 文西
Whatever happened happening & will happen is just our daydream...>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