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碧子

潇碧子的日记

端阳

2009-05-28 22:42:32


端阳于我,总是有着很特殊的迷离的情绪。就像是一直这里的厚实又迷离的天,看不出哪里有云哪里是烟雾,灰白自上而下的笼罩。一种近于小家子气的占有感与满足感,是这样的天最能带给人的。
 
曾经每到端阳,就写一篇悼屈原的文,伪装自己是贾谊,夜半虚前席只为孤却仍是嫌无法施展的恣肆。从某一年起就再写不出也不想写了,想要找一找那些残章断简也是不能。
节日本身就是一个符号,而我却未明白当初古人是如何发现这个日子的特别所在。又是因何而将三闾大夫的故事牵附于此,从而让我有些骄矜的凭据。

端阳本是个正阳的日子,因极致,如同千百年的太极两仪的说法,长久的压制在地下的邪气会上泛。赛舟食粽,看似繁华的庆典中夹杂着对阴灵对生命的畏惧;苦艾香囊,意味着其实人本身的力量并不足道,必要借得外界才能稳住自己的神魂。
据说属龙的人最好的生日在端阳,其次是二月二龙抬头。二月二时尚未完全醒来,重九则近乎衰败,唯有端阳,给龙这样亦正亦邪的生物最好的升腾空间。龙是一种想象中的生物,必要在别人的传述中才能继续。却宝相庄严,好似它就是神就是不该被凡俗的眼睛看见。
Funny, isn’t it?
 
自童蒙尚未晓事之事,便喜欢吃粽子,又有云喜欢读楚辞,自己却记不清许多事了。
阳台上的白玉兰开了,玉兰是辛夷,据说可以吃的。辛夷车兮结桂旗,是可爱的山鬼
 

然如餐芳饮露焚雪烹茶般,有很多情结,都是时过境迁。从前未睹真正的蓝天时,以为最爱的是这样天阴欲雨。到过海南,才知天之美。星辰之美也未曾真正见过,《天文大象赋》云:天津横汉以擒光。或许这是我未彻底迷醉的原因,这种美还没来得及迷醉。
《上林赋》说:左苍梧,右西极。天下在他的笔下偌的阔大。我还差的很远,许多境界还未知。或许到了知晓的时候,能解端阳之意。
 
 
不久将会有雨。一川烟雨,梅子尚青。
这又是端阳了,从一个城市的雨里呼吸出生命,化雨为鳞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