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的日记

很长


有力的美：小老虎(J-Fever) feat.青年志

“我想我们需要——有力的美。年轻就应该跑得快，跳得高，打篮球，大声的说话，使不完的劲，不停冒出那些浪漫的想法，拔腿就去……”

小老虎（www.douban.com/artist/jfever），北京人。2？岁。超过180的瘦高个。彬彬有礼。普通家庭孩子。但不简单。小老虎是龙门阵团体(http://www.dragontongue.com/home_popup.htm)和中华有机联盟（C.O.U)成员（http://www.douban.com/group/82593/）。第一届和第二届龙虎斗中华MC Battle冠军（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WP00sZDQ9U4/），中国最棒的Freestyle MC之一。2007年，中华有机联盟推出第一张Jazz Hip Hop唱片《有机》（http://www.douban.com/subject/2227711/）。2008年，龙门阵作为中国Hip Hop老牌团体，参加英国最大中国文化节China Now，并接受包括BBC等众多媒体的采访。

Hip Hop作为当下最重要的全球青年文化运动，自我表达的新方式，流行文化重要组成部分，同样受到中国年轻人追捧。青年志跟小老虎在北京798的Nike Lebron's Night活动（http://www.flickr.com/photos/chinayouthology/sets/72157613490698506/）中认识，他在舞台之上，是当晚的明星。

中国大陆的Hip Hop发展已有多年历史（ http://en.wikipedia.org/wiki/Chinese_hip_hop ）。 青年志注意到一个对比。一方面，Hip Hop日渐主流化和商业化。从90年代中后期到现在，从“韩流”到本土流行音乐产业，对Hip Hop音乐和街舞元素的借用，成为了很多中国普通年轻人了解HiP Hop的主要渠道。同时，越来越多品牌在广告及营销活动中使用各种Hip Hop元素，表达品牌的年轻和“酷”。比如动感地带的街舞大赛（http://jiewu.m-zone.com.cn），惠普的“我的电脑，我的舞台”（http://www.hpmystage.com.cn）等。另一方面，Hip Hop社群内部，却频频讨论为什么中国Hip Hop火不起来 （ http://tieba.baidu.com/f?kz=160860640）？更多的讨论，针对商业化活动不恰当的使用和扭曲Hip Hop元素，他们对大部分品牌的Hip Hop相关商业活动不感兴趣，甚至厌恶。

品牌对待Hip Hop社群应该持平等和尊重的态度，真正地理解Hip Hop文化，即年轻人所说的“找个懂的人来和我说”，并且能持续地带给这个社群价值，以更健康的商业化机制和机会，促进Hip Hop文化和社群的发展。倾听，是化解品牌误读的开始。希望青年志的采访，能打开空间，让更多人了解到本土原创Hip Hop力量，了解到他们和Hip Hop之间的真实故事。

按照青年志的社群分类，小老虎是中国Hip Hop社群的明星。很感谢小老虎的坦诚，给我们讲了他的个人故事，真实的看法和感受。通过小老虎的讲述，我们了解到：1）关于身份认同和自我表达：小老虎如何成为小老虎？是什么让他说唱？2）关于社群空间：社群阶梯的屏障和Hip Hop四元素的分裂；3）关于酷文化与品牌：酷的重新定义和品牌活动评价。

（一）身份认同

“我觉得我一个没受过任何音乐训练的人，能跟一些专门学音乐的人，玩吉他的人聊音乐，而且我比他们听过的唱片还要多，当时，找到了自己的一个身份认同。”

青年志：能和我们回忆一下你的成长过程，最初是什么时候接触Hip Hop，如何接触说唱，又是怎么进入这个圈子的吗？

小老虎：应该是高中开始的。在一个朋友的影响下，开始听一些摇滚乐唱片，我们俩常去音像店买一些盗版盘。有个盗版印有黄标的“CM”编号，出了很多好唱片，一些小厂牌的偏门都有，印象很深。另外，我们高中有一个摇滚老师，开了一门选修课，叫做“摇光滚影。”课上介绍摇滚乐，还放一些电影。印象很深的是有一次放了库布里克的《太空漫游2001》，我还记得他介绍到，这部电影是前多少秒钟没有影像，前多少秒钟没有声音，一片黑，宇宙一片混沌——这种表达当时对我刺激很大。想想看，作为一个连流行歌曲听的都不多，就只是每天和别人打打篮球的高中生，那样的表达真是承受不了，太刺激。

上了课，就伴随着更热衷的买盗版盘，新金属，英式摇滚啊，一些电子和经典摇滚乐，什么都听。当时也没有太多想法，就觉得这个东西挺棒的。又一次买盘，朋友甩给我一张HipHop唱片，RunDMC的，一听，不错。当时也听不懂歌词，也没想过要弄懂。有首歌叫Adidas，当时还想这说的是那个Adidas品牌嘛，为什么唱Adidas，RunDMC和Adidas众所周知的关系，我当时都不知道，后来慢慢看杂志，逐渐开始了解一些常识。

青年志：那时候都有些什么杂志？

小老虎：主要是《通俗歌曲》。后来我们班转来一个好朋友，他对买原盘有研究，买的时候，顺便给我稍很多唱片，送给我。他的到来开启一扇新的大门。然后我就上大学了。虽然读的是制片专业，但接触了不少我们学校录音专业的人。和他们坐在一边聊天，发现他们很多人没有听太多摇滚乐，都是很基本的，我觉得我一个没受过任何音乐训练的人，能跟一些专门学音乐的人，玩吉他的人聊音乐，而且我比他们听过的唱片还要多，当时，找到了自己的一个身份认同。

之后的相处中，他们知道我喜欢Hip Hop，就一块玩了玩，其实就是他们弹琴打鼓，我跟着即兴说。又一个身份认同了，他们说我是一个能说唱的。和其中一些朋友还组了个乐队，叫做TomTom，玩一点Fusion感觉的说唱。后来，我跟北京的Hip Hop圈子有了接触。

青年志：怎么跟他们接触上的？

小老虎：主要还是因为一个比赛。

青年志：说说你参加的这个比赛吧。

小老虎：当时是一个叫EZLF的网站办一周年聚会，含一个MC Battle比赛。我在网上看到就去了，索性报了个名，没想到还拿了名次。其他人都很讶异，哪跑出这么一号人，从来没见过他啊。我当时对圈子很审慎，直到现在也是，不想跟着一块混。后来又参加了几个比赛，演出什么的，慢慢进入了这个圈子，但一直若即若离。再后来就进入了唱片公司，做了张专辑。

（二）自我表达

“说唱是我进入音乐的一个渠道，我的表达方式就是说唱，所以我更关心自身能感知的困境。我想表达，仅此而已。”

青年志：刚刚你在谈接触Hip Hop，接触说唱的过程中，几次提到“身份认同”，能否说说你从以前到现在，说唱的内容，比如说素材来源、最想表达的东西，都集中在哪些方面，是什么东西刺激你去说？

小老虎：现在回忆起之前做的《有机》，会有一些反思。以前觉得我这个音乐很干净，跟一般的不一样。别人的Hip Hop说得跟广告词一样，我这个有我自己的生活和感情在里面。现在看起来还是觉得不太成熟。其实做这张专辑没有太多的思考，总结一下，就是性格还不丰满。不少人说，你们C.O.U给人的感觉很干净，听起来很舒服。感谢这些评价，但我觉得不安，不踏实。

在一首歌里，我说爵士乐是蓝的。很多人听完《有机》之后，也都说这种音乐是蓝的。这代表了当时的审美趣味。少了什么？少得东西太多了，最缺少的是重量。我在上海，到新天地的CJW Jazz Club，什么是CJW? C-Cigar， J-Jazz,W-Wine，抽雪茄，品红酒，品爵士乐，好舒服，这是什么？这是享乐。我在琢磨，下一步更优雅，做这样的？当然不是。生活中有那么多的问题需要解决，这个社会，城市，国家，人的劲儿可大可小，不需要舒舒服服的。

有些人一直在强调，真正的HipHop。我对这个概念不感冒。包括对九十年代的一些经典HipHop，我也被深深得打动，那真的是艺术。但我想，我们完全不需要黑人的表达和姿态，我有意想回避黑人的特征，这个文化里特征。纯从音乐角度来说，说唱是一种表达方式，我更关心我们自身的困境。我想表达，仅此而已。

青年志：是什么促使你产生了这些反思和转变？

小老虎：首先很简单，我有自己的现实的生活处境，这就是我的真实。比如我除了做音乐，还要去工作，我的压力、困惑，亲身体会到的。

这种东西自然会变大，比如你的目光，会从自己，转移到生活中其他的人，扩大到这个城市。去年下旬我跟朋友去了一趟西北，又看到完全不同于城市生活的另一种状态，这都是活生生的。你的处境不是唯一的，你的生活不是这个国家的常态，你的困扰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都是契机啊，一点都不大，不空，全是真的，只是我们都视而不见，或者不想去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很幸福，至少还能说，说了至少有人能听见。也让我坚定，该说点什么。

青年志：最近有什么新的作品在进行或者发现了有什么新的表达吗？

小老虎：最近我在网上发起了一个活动，叫做“有力的美”。在网上收集各个地方的朋友做的beat，我来rap。办这个项目，基于对美这个概念的考虑。美本身就包含有力量，用“有力的”来修饰它，为了强调力度。音乐还是以爵士采样的HipHop为基础，但表达一定是有分量的，绝不能流于舒适和唯美。

新的表达方式，我现在比之前更热衷于即兴了。跟朋友在一起，我常常鼓动他们一起Freestyle，哪怕他们都不会，没事，说起来，发现，结果火花四溅啊。

平时，脑子里偶有一些突然的想法。前几天，我在街上走，就觉得会有一个陌生人，突然一拳打过来，拳头停在眼前，那股拳风让我把眼睛闭上，这时耳边响起了眼保健操的音乐。那时候正好是上午十点钟，我想，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在这个时间做过眼保健操了。

（三）社群空间

“如果说最深刻的壁垒，我觉得是一个学生作为初级爱好者如何进入这个圈子。”

青年志：我们来谈谈你所在的Hip Hop群体吧。我们发现一个社群就像一个金字塔，最上面的那些人我们叫专家，接下来是明星，不一定是商业明星，就是在这个社群里面大家都知道的人。再下面的我们称为“极客”，是一些对于自己的爱好很有研究、很钻的人。最下面的叫“爱好者”，就是那些刚入门，对自己的爱好抱着极大的热情的人。你刚刚讲了一些你从高中、大学玩儿Hip Hop，从一个爱好者变成了一个极客，后来又变成了明星。能说说你是如何转变的？

小老虎：每一个层级可能都有一些屏障，这些屏障可能不单纯是水平的屏障，也有一些客观的条件，比如说生活条件、生活方式。

举个例子，在爱好者那一层，偏见可能会是一个屏障。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高中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女孩，交了一个职业高中的男朋友，据说他和当时玩Hip Hop的人认识。我们当时就听到了转述，说玩HipHop的人特别疯，拿一个棒球棍在街上，听歌听来劲了，一挥手，把旁边服装店的玻璃给砸了。当时觉得玩HipHop的都是大流氓啊。

生活方式、消费能力又是一个屏障。要融入圈子，就要去参加派对。其实在中国谈派对，很可笑。就说是所谓的派对吧，在晚上，在酒吧里。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酒吧几十块钱的门票，二三十块钱的啤酒，还得熬夜，这些是否承受得了。我记得我上高三的时候，比我低两届的一些有钱孩子，每天换一身Hip Hop的衣服，然后和我说他们在Mix玩儿。我当时很纳闷，Mix是什么地方？冬天的时候，去Club里，我也琢磨，他们都穿不穿秋裤呢？穿了，进去好热，不穿，外边好冷。对开车来的人，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但终归是少数吧。多数人，我觉得活在一个尴尬里，不真实。

青年志：刚刚说了爱好者那一层的情况，那其他的呢？

小老虎：我朋友曾经跟我说过一个群体，让我印象深刻。他们都是一群爱买盘的人，买很多盘，他们中间会有交流，很少参加派对。他们不喜欢中文Hip Hop，不混这个圈子。这个可能是一小部分群体，有更多是想混进来，想玩儿的。跟着玩儿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有的人可能想做一点歌出一点名气，有一些人可能确实想做音乐。有一些人，做了歌曲发到网上，也许会形成影响力了，所谓的明星层次有一点了，有一定的话语权了。但没有音乐产业，玩了玩去还是自娱。有的人想不通，会苦恼，会迷失。

至于专家那一级，貌似都是观察者吧，不谈。如果说最深刻的壁垒，我觉得是初级爱好者如何进入这个圈子吧。

青年志：现在Hip Hop这一块有哪些活动呢？

小老虎：运动品牌会有一些，像耐克，阿迪达斯。另外，愚公移山，每个月最后一个礼拜都是Hip Hop演出。

青年志：喜欢Hip Hop的人一般都从什么渠道获取相关信息？

小老虎：夜场，传媒（网络，电视，唱片行）。 

青年志：你和你的朋友或者喜欢听你音乐的人大多通过什么方式进行交流？

小老虎：和一些外地朋友偶尔在网上聊天，本地的就参加演出或看演出的时候见个面。我不喜欢网上聊天，还是面对面聊更好，可以知道我的语气和表情，多生动，而且真诚。网上很容易造成误解，而且，人们越来越喜欢独自对着电脑了。

青年志：现在的年轻人会看什么和Hip Hop相关的杂志吗？

小老虎：我知道有一本叫《LOOC•样》的，算是专门的吧。还有一些音乐和潮流杂志，都掺杂一些信息。没有一本成熟的HipHop杂志，我个人认为，也暂时不会有。（http://www.douban.com/group/looc/）。

青年志：在国外，Hip Hop作为街头文化是涂鸦、说唱、DJ，街舞四位一体的，在中国街舞发展特别好，商业化程度也相对高，你怎么看？

小老虎：街舞这个群体让我很吃惊，在中国谈Hip Hop，就意味着街舞，因为它的人群太大了。每年都有那么多的商业比赛，独立的也有，一个叫做KOD（KEEP ON DANCING）的舞蹈比赛，能请到世界级的大师来表演和评判，往往一票难求。

青年志：在你看来，为什么街舞比说唱发展得更好呢？

小老虎：可能是因为街舞门槛比说唱低一些。跳舞容易进入，花钱报一个班出来就是一个样子，你自己再努力一下就可以接活。但是说唱不是，说唱只能靠自己摸索，没有人可以教你。很多人就是模仿，这也是为什么“走起来”这样的话很流行。

青年志：在Hip Hop这个圈子之外，你个人对哪些群体或者文化感兴趣？

小老虎：兴趣广泛，读读书，锻炼身体。

青年志：那你现在玩篮球吗？篮球圈里面有很多听Hip Hop的吗？

小老虎：喜欢篮球。前阵子还和一些打街球的人有过交流，了解到他们会听一些Hip Hop，但是口味不一样。主要是注重节奏，不会太深入研究，重点还是打篮球嘛。

（四）酷文化与品牌

“所以现在谁能想清楚自己要什么，谁特拼命的，谁就酷。” 

“我觉得首先对艺术家本身应该有尊重，要充分理解他们的作品。像有些品牌就只是随便拿了一些元素来用而已，对Hip Hop并没有真正的理解。”

青年志：有一种说法，摇滚不行了，现在的大学生更喜欢Hip Hop，你怎么看？

小老虎：这个结论是怎么下的？我质疑这个问题本身，做过调查吗？我自己的体会，很多人都只是凑个热闹罢了，不管是什么。我不久前回了趟学校，看一个歌唱的比赛，很有名，办了很多年了。你会发现，绝大多数人唱的都是流行歌曲，99.8%全是KTV里的热门，没意思透了。

我只能不情愿的得出结论，大学生这个人群没什么特别。至少在音乐方面，我没有看到大多数人的品位和需求。物理学博士，在联欢会上唱两只蝴蝶，大知识分子都这样，何况区区大学生。

青年志：你觉得现在什么东西比较酷什么东西是潮流？这个潮流不一定是现在流行的潮流，而是你觉得特别酷，特别值得关心的变化。

小老虎：首先我回避“酷”这个词。如果非要说，现在年轻人，谁要能有心关注传统，就算酷吧。

青年志：关注传统这一点，能详细说说吗？

小老虎：最近豆瓣上有人给我留言，说你应该去读一读孔子，还有人给我留言说你应该看看蔡鸣的文章——他说了很多孔孟之道的荒谬之处，这个老先生的观点我没有办法认同。我很负责任的说，我没有完整地读过论语，包括冯友兰写的《中国哲学简史》，你不知道中国哲学的思想脉络是什么，包括它哪里有没有什么缺陷，你都不知道，整个都不是很清楚，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我上网，看到有一个同学QQ签名，大概意思是中国传统文化都让人变得软弱，封闭，我们得做自己。我就问他，你这个观念是从哪里来的呢？你了解传统文化吗？它如何束缚了你？答不上来，只有一腔的怒火，只有一个口号。

现在不是经济危机么，西方这一代人有问题了，中国的怎么办？前几天看一个陈丹青的访谈，他说，现在这个环境越来越好了，大家获取资讯也丰富了，可是年轻人越来越不拼命了。现在90%的年轻人买房买车混一个工资职位，娱乐就是喝威士忌兑绿茶去，就没有别的了。都是满足自己，玩命的获得权利和利益，其他与我无关。所以，谁能不自私，谁能真拼命，我觉得，酷。

青年志：你平时都喜欢一些什么品牌？

小老虎：一个美国的牌子，叫Imaginary Foundation，T-Shirt挺好看的。创始人是一个哲学和物理学的双料博士，据说他们有一个秘密组织，拥有独道的哲学观点，认为幻想是有力量的，可以改变现实。设计风格以超现实风格为主。

我对数码产品不太敏感，用的手机是诺基亚的黑白机。便宜，结实。想买个Ipod听音乐，怕老戴耳机把耳朵听聋了。

青年志：现在很多品牌都在他们的广告或市场活动中运用Hip Hop的一些符号或元素，你有看到过这样的广告或活动吗？你怎么看？

小老虎：很多品牌只是看到这里面有商机，然后就请些广告公司拿些元素来用，有些元素本身也用得不是很好，做得很虚。前阵子看到惠普的网站，他们那个有混音功能的笔记本，我觉得没什么意思，感觉和Hip Hop没什么关系，就是一个商业行为。像动感地带的街舞大赛，还有点推广的意义吧，跳舞的人还能获得点鼓励和刺激。

青年志：有没有一些你喜欢的和Hip Hop有关的品牌广告或活动？

小老虎：还是Nike，Adidas这些大品牌。本身和Hip Hop就有渊源，他们的发展一直和Hip Hop相关的。需要尊重吧，尊重体现在对内容的充分了解，还有对人的尊重。
青年志：那么，对于那些本来和Hip Hop没什么渊源或者产品种类完全不相关的品牌来说，怎样才能做得更好呢？

小老虎：还是尊重。我觉得首先，对艺术家本身应该有尊重，要充分理解他们的作品。

青年志：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