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2009-04-07 15:46:24
前一段儿,我刚跟人推荐完自己blog的小服务商,就发现它可怜地被停了。那哥们说两会了,风声紧,“就因为你们仨,整个服务器都被屏蔽了”,我赶紧问那俩是干嘛的。居然有一个是某门户网站着名编辑,我荣幸死了。其实我真没写啥,就是给自己和朋友看的,一点煽动不明真相群众的想法都没有,和人家旗帜鲜明的反动言论绝对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但即使这样,我还是成了两会受害者。这哥们还不错,说回头咱俩一起研究一下你写了哪些不该写的,“我现在后悔了,应该经常看你们写的,发现不对赶紧通知你们改”,这就叫自我审查,无师自通呢。 遥想去年这会儿,我等千里迢迢上京赶考,一下火车就跟小美一块儿直奔天安门广场,结果看到的是不比人民少的人民警察和戒严中的广场,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还以为又有人自焚呢。我们还跟着一堆日本游客,远远望见一排大客车气势磅礴地驶进去,然后一堆小人儿五颜六色地走下来,那就是我们的代表了。还有一排红旗在国徽前抖啊抖的,总有些没创意的摄影记者每年都会把红旗当作国徽的前景,拍那么多一样的照片,半版半版地登在各地的报纸上。我站在广场前边儿就琢磨,这要是没有升降梯,想跟旗杆一样高,得爬到国家博物馆上取景,那得用多大个儿的镜头啊,贵报真他娘的有钱。 后来,我们俩都困了,知趣地在拆得乱七八糟的前门附近找了家破旅馆,花50块钱睡了一上午,那儿离八大胡同很近很近。可是都拆啦,拆你个封建遗毒,现在服务最好的都在我们珠三角呢! 后来,我校参考学生首轮即全军覆没,我除了心疼来回路费,没别的想法,天塌了有研究生笑天学长顶着呢,而且早被淘汰也好,省了以后的路费——我们这种倒霉德行的就是个被淘汰的命,区别只在于给铁道部贡献多少次车票钱。 今天到一位搞科研的教授家里,他把自己收集的有关高校问题的剪报拿给我看,“我几年前就在看葛剑雄老师写的东西了,很多话都是直指要害,看过我都会想半天,可是几年了,问题怎么没见一点改善呢?”他像我这几天见到的其他几位老师一样,有点一根筋地迷惑着,还相信着,相信问题被说出来了,就应该有人听到,应该被解决。我只能谢谢他对我们的信任。临走,他再次叮嘱,一定要匿名,匿名。我知道,这关系到他甚至他学生甚至他所在学科的科研生命。我在心里发泄般地悄悄说,日你娘中国教育部,日你娘做了校长还想做博导的官僚!可是只能在心里悄悄说,而且还有些话,在心里悄悄说都怕别人听见。 好吧,我去给卖汽车的写软文了。诸位先贤保佑上级领导别封杀我。
> 大P™的日记
2009-04-07 16:35:48: 苍色怀念 (怀念如果有颜色,那必然是苍色。)
hehe,呵呵…&&&2009-04-09 12:39:33: unchained (ah~ everything will flow~~~)
同样最近在做一篇报道,问题是五年前本报就曾写过的2009-09-06 01:00:27: 赵小三 (花婆)
唐梦...>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