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反对党
2008-10-09 21:09:17
从2005年开始正式加入到读推理小说的队列中来的时候,在阿迷推理论坛拜读老埃、伤痕的帖子,在一见如故与以dsky倾谈,第一个买台版推理的地方是浣月的小店,第一个加入的群是大陆推理小说研究会。
在那里,从刚开始的十几人说话,到后来的一个群塞不下,从起初的只聊推理小说,到后来文学、科幻、电影、日剧、美剧、卡通莫不能谈,聆听过阿长的科幻指南,聆听阿杜侃AV女优(那个时候杜老师还没有开始成为专业写手),期间经历了令人痛心的罗修之觞,经历过轰轰烈烈的大型网络聚会,经历过一年上百本推理小说阅读与评论的时光,经历过一个群化整为零为好几个的岁月,经历过与那么多的好朋友一起梦想推理小说在大陆开枝散叶的憧憬,也经历过大陆的出版集团从不屑一顾到在这些前期的推理迷们戮力同心的努力下终于开始加以关注的过程。
今天,我们看到了新星,看到了吉林,看到了世纪文景,看到了南海,看到了青马文化,看到了《推理杂志》与《最推理》以及其他的出版社、文化公司与杂志社,在当年的群众、珠海等寥寥几家出版社手中接过了振兴推理的旗帜。
这个过程,居然也只有短短的三年时间。比之推理小说在台湾早期的发展态势,似乎也是不遑多让的。
在这个过程中,有太多的人值得感谢,有艾勒里、伤痕、dsky、天蝎小猪这样默默地埋头做事的引路人、译者、策划者、咨询家,也有新星的谢刚先生、吉林的张老师这样对推理小说的发展寄予热情的“官方人士”,还有一大批如杜撰、熊猫、普璞这样的原创者,当然还有重视与大陆推理迷关系的台湾的独步文化、脸谱、皇冠出版集团。
当然,这一切,还有一个技术上的支持,那就是网络。
如果,不是网络,现在完成的事,也许要十年才能成就,也许还要更为漫长。
在网络上,我们发现,我们是渺小的个体,微波清末,我们时常有一点悲凉感,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与无奈,感觉到自己认为对的道理往往得不到回应,甚至还常常遭受到不理解,不谅解的攻击。不像在现实中我们至少会披着与人为善与己方便的假面皮,在网络上,喜欢的就是喜欢,不爽的就是不爽,丝毫没有什么情面可以讲。
但我想,人倘若连在网络上都不能表达真实的意思,倘若不是因为官方的网络封杀,就首先自己把自己的真实意思掩盖、曲辞,那真是太过悲凉了。
其实,我们是否想到,把我们维系在一起的纽带,除了对于推理小说之喜欢以外,并没有其他的纽带,我们的相遇,其实纯粹是一个偶然。
我们本身有不同的遭遇,不同的生活模式,有不同的性格和习惯,对于人和事有不同的应对方式,我们就不会不理解为什么对一部小说,有些人如饮甘露,有些人会怆然泪下,有些人喜不自胜,有些人会嗤之以鼻,有些人无动于衷,有些人会破口大骂。
这其中,有审美情趣的不同,有个人性格的差异,有处理问题不同的手段与方式。
况且,我们知道,推理小说范畴之宽,涵盖之广,若要细细分类,去区别哪一种是正宗的,哪一种是邪魔外道,只怕解迷类内部会有派系之争,社会派内部会有党同伐异,冷硬派里也更是要你死我活的。
幸好,如今,像当初那种“我喜欢本格的,不喜欢冷硬的”或者“我只看冷硬的,社会和本格的都不爱”的论调已经越来越少的听到。
和朋友交流的时候,大家往往以不再表述自己的阅读口味是在某一大范畴的类型上,而是具体而微到某一个作家,或某一个作家的哪一风格或哪一时期的作品上。
有的时候,在不同类别里,我们都会有自己喜欢的作家,我和A君在古典解迷里面若同时喜欢奎因的,但却有可能在冷硬里他喜欢雷蒙钱德勒和罗斯麦唐纳,我喜欢劳伦斯卜洛克和达许汉密特。
再比方,
和b君,在社会派里我喜欢松本清张,他喜欢森诚成一,但是我们又都会喜欢东野圭吾,只不过我喜欢他的搞笑作,他喜欢他的本格作。
又或者,一个喜欢宫部美幸时代小说的读者和一个喜欢她幻想悬疑系列的读者,有的时候也会争执,起因只是宫部的《火车》《理由》《模仿犯》究竟哪本更闷些?
一个喜欢阳光伊坂的读者和一个喜欢黑色乙一的读者,本来应该不共戴天,居然却都是京极夏彦的书迷,
一个喜欢阿加莎和一个喜欢铁伊的读者,居然都一起不太爱卡尔。
更奇怪的是,一个疯狂喜爱卡尔的把他的70多部作品都读完的读者,对于差不多同类的黑客.塔伯特的作品只写了两部长篇三呼万幸
有喜欢江户川乱步的,就有讨厌横沟正史的,反之亦然,有热爱切斯达顿的,就有看范达因不爽的,有爱福尔摩斯的,也有讨厌波洛的,有把帕穆克当成推理小说作家来读的,就有把马修.斯卡德当成诗人的。
这是一个多元的世界,推理小说世界同样是百花齐放的,不是吗?
而百分之六七十的推理小说本身亦只不过是一个通俗量产的休闲读物,比没落的武侠和艳情,比大陆意淫的玄幻并不具备更多的价值不是吗?
推理小说,既不怎么真的智慧,也不如何真的有趣,但恰恰是很多推理小说的白痴状态,不那么高门槛,才让我们把他当作放松神经的工具。
推理小说并不神圣,或者这样说,要将一桩事变得神圣的同时,这桩事一定无神圣可言,而从来不愿意把自己推到神坛的,反倒是一种有点神圣的真实存在。
我们不能忽视推理小说的问题,我们不应该把推理小说变成一种主义,或者说包括推理小说在内的很多小说,生来就是具有一种赋人谩骂发泄功用的特性。
就像大陆和好莱坞的大成本娱乐片,票房越好,骂声越剧,然后是骂声越剧,票房更好的循环。
宣传,出版,策划方和出版社的工作到此为止了,就像电影一杀青,无论票房好不好,口碑怎么样,制作方都要愿赌服输一样。小说一出版,检验成不成功的标志,不是读者有多少人在赞,有多少人在骂,而是你卖的怎么样,卖得怎么样的关键,一个是出版物的内容是不是真的能收广泛认同,一个是包装和宣传。
购书者的义务在买书的时候从钱包和信用卡里拉出货币的那一刻就结束了,之后的评论则是购书者的权利,自由的言说并不是他爱不爱推理小说的标志,如果他并不爱,那一早就不会去买,反过来,如果他觉得这一两本推理小说不喜欢,尽管他骂得狗血喷头,也不代表他会不去买下一本。
真正的对推理小说不感兴趣的读者,是既不会买也不会说的。
现在有一种说法,叫做推理小说在大陆的根基还很单薄,所以消极的说法要尽量的少,积极的说法尽量得多,这样才能鼓励更多的读者来关注。我承认,这样的出发点貌似是正确的。
但是,这就不能不给人一种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感觉,要知道,每一个人,每一个看书的读者,都天然有一种审美情趣,对于什么是符合自己欣赏口味的东西有自己天然的独立的不以他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执拗,在未知的领域,刚开始的时候,也许会从那些阅读过一些作品的评论者那里听取意见,但是一旦当他们熟悉起来的时候,他必然会有自己的一套衡量标准,在这个时候,他就只会接受符合自己内心想法的人士的意见。
当然,我们的不同偏向,并不是从一开始就会升级到剑拔弩张的地步,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记得我刚开始读台版推理小说的时候,对每一部小说都惊异不已,对每一篇导读和评论都珍爱有加,但是后来发现,有些导读与评论往往言过其实,就是说并不是客观的来分析作品以及该作品的某些处理体现了作者怎样的思路,这种思路又是作者怎样的心境的反映,这些导读往往充斥着一种血气的激赏和非理性的膜拜,就像东野的《超书评机器》里描述的一样,模式化,貌似热血澎湃,实则空洞无物,除了让还未曾读过几本推理小说的读者感到头晕目眩自以为买到的大概是推理小说中数一数二的经典之外,并没有更深入地探讨、透析、甚至批驳,我觉得这种一面性的书评和导读很有一点犬儒哲学的味道,是一种经济搭台的当街吆喝。
最近以来,我对于看过的推理小说时常难以写出像样的书评了,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被掏空了,在写推理小说书评这一点上,我无法再像刚开始那样,拼命挖掘出背后潜藏赋予人的意义,给人的启发,以及美学上的价值,当然我还一直看推理小说,但就像那些看过就作罢的读者一样,让这样的乐趣就停留在精神愉悦的层面不是更真实吗?
聚沙成塔,这是一项颇为宏伟的工程。但是沙是流动性的,我们无法真正树立一座唯一体格的纪念碑似的沙塔,如果那样做的话,也许崩溃得更快。我们能做的,只是把沙子聚拢起来,至于是怎么样的形状,就该是怎样的形状,一堆也好,一滩也好,一捧都好。
又或者,我有一个愿望,这些沙子可以建一座楼,也许是金风细雨楼,也可以是有人吵架楼,只是,每一个人,在说的话,都是他自己真实意思的表示,最真实的代表着可爱的他的自己的意思的表示。
我依然记得,那个时光之初,我熟悉的这些朋友们,在那样一个群里面,一起恶嘲,一起猥琐,一起张狂的日子,那个时候某周几乎都有台版书和孔夫子买的绝版书寄来,可是看的时候却很少,在群里泡的时间都很长,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微微薄薄,单单默默的一个个你和我,都没有太多的想法和宏愿,在一起,只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喜欢和数据时空那头的一个个极相似的你交谈、嬉笑,真实得像面对面的镜子。
我想,我是一个反对党,我是哪怕只剩下一个自己也要反对些什么的反对党。
反对什么呢?绝不是那一个个的曾经的现在的将来的朋友,有过一段的就是上天所赐的福缘,哪怕意见不同,主张不一,也不能让他从我爱的变成我恨的。
我只反对,反对那些割裂了我们的真实的东西,反对那些逼迫我们不真实说话与不敢真实说话,诱导我们不真实做事与失去了真实做事的勇气的,难以真实地敢于在真实中生活的东西。
我也反对,别有用心与借题发挥,反对站队列和划阵营,反对用“我们”和“他们”去区分,反对连反对的勇气也不再有。
那么什么是我不反对的,就推理小说的发展而言,我绝不会反对他应该客观、平易,应该遵循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应该容纳各种各样的意见,应该百花齐放,应该开放、应该宽容,应该让更多的因为推理小说走到一起的哪怕观点南辕北辙的人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
借用连岳先生的话,也许并不妥贴,但是我觉得同样适用:如果要一百年,就用一百年,如果要一千年,就用一千年。
在那里,从刚开始的十几人说话,到后来的一个群塞不下,从起初的只聊推理小说,到后来文学、科幻、电影、日剧、美剧、卡通莫不能谈,聆听过阿长的科幻指南,聆听阿杜侃AV女优(那个时候杜老师还没有开始成为专业写手),期间经历了令人痛心的罗修之觞,经历过轰轰烈烈的大型网络聚会,经历过一年上百本推理小说阅读与评论的时光,经历过一个群化整为零为好几个的岁月,经历过与那么多的好朋友一起梦想推理小说在大陆开枝散叶的憧憬,也经历过大陆的出版集团从不屑一顾到在这些前期的推理迷们戮力同心的努力下终于开始加以关注的过程。
今天,我们看到了新星,看到了吉林,看到了世纪文景,看到了南海,看到了青马文化,看到了《推理杂志》与《最推理》以及其他的出版社、文化公司与杂志社,在当年的群众、珠海等寥寥几家出版社手中接过了振兴推理的旗帜。
这个过程,居然也只有短短的三年时间。比之推理小说在台湾早期的发展态势,似乎也是不遑多让的。
在这个过程中,有太多的人值得感谢,有艾勒里、伤痕、dsky、天蝎小猪这样默默地埋头做事的引路人、译者、策划者、咨询家,也有新星的谢刚先生、吉林的张老师这样对推理小说的发展寄予热情的“官方人士”,还有一大批如杜撰、熊猫、普璞这样的原创者,当然还有重视与大陆推理迷关系的台湾的独步文化、脸谱、皇冠出版集团。
当然,这一切,还有一个技术上的支持,那就是网络。
如果,不是网络,现在完成的事,也许要十年才能成就,也许还要更为漫长。
在网络上,我们发现,我们是渺小的个体,微波清末,我们时常有一点悲凉感,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与无奈,感觉到自己认为对的道理往往得不到回应,甚至还常常遭受到不理解,不谅解的攻击。不像在现实中我们至少会披着与人为善与己方便的假面皮,在网络上,喜欢的就是喜欢,不爽的就是不爽,丝毫没有什么情面可以讲。
但我想,人倘若连在网络上都不能表达真实的意思,倘若不是因为官方的网络封杀,就首先自己把自己的真实意思掩盖、曲辞,那真是太过悲凉了。
其实,我们是否想到,把我们维系在一起的纽带,除了对于推理小说之喜欢以外,并没有其他的纽带,我们的相遇,其实纯粹是一个偶然。
我们本身有不同的遭遇,不同的生活模式,有不同的性格和习惯,对于人和事有不同的应对方式,我们就不会不理解为什么对一部小说,有些人如饮甘露,有些人会怆然泪下,有些人喜不自胜,有些人会嗤之以鼻,有些人无动于衷,有些人会破口大骂。
这其中,有审美情趣的不同,有个人性格的差异,有处理问题不同的手段与方式。
况且,我们知道,推理小说范畴之宽,涵盖之广,若要细细分类,去区别哪一种是正宗的,哪一种是邪魔外道,只怕解迷类内部会有派系之争,社会派内部会有党同伐异,冷硬派里也更是要你死我活的。
幸好,如今,像当初那种“我喜欢本格的,不喜欢冷硬的”或者“我只看冷硬的,社会和本格的都不爱”的论调已经越来越少的听到。
和朋友交流的时候,大家往往以不再表述自己的阅读口味是在某一大范畴的类型上,而是具体而微到某一个作家,或某一个作家的哪一风格或哪一时期的作品上。
有的时候,在不同类别里,我们都会有自己喜欢的作家,我和A君在古典解迷里面若同时喜欢奎因的,但却有可能在冷硬里他喜欢雷蒙钱德勒和罗斯麦唐纳,我喜欢劳伦斯卜洛克和达许汉密特。
再比方,
和b君,在社会派里我喜欢松本清张,他喜欢森诚成一,但是我们又都会喜欢东野圭吾,只不过我喜欢他的搞笑作,他喜欢他的本格作。
又或者,一个喜欢宫部美幸时代小说的读者和一个喜欢她幻想悬疑系列的读者,有的时候也会争执,起因只是宫部的《火车》《理由》《模仿犯》究竟哪本更闷些?
一个喜欢阳光伊坂的读者和一个喜欢黑色乙一的读者,本来应该不共戴天,居然却都是京极夏彦的书迷,
一个喜欢阿加莎和一个喜欢铁伊的读者,居然都一起不太爱卡尔。
更奇怪的是,一个疯狂喜爱卡尔的把他的70多部作品都读完的读者,对于差不多同类的黑客.塔伯特的作品只写了两部长篇三呼万幸
有喜欢江户川乱步的,就有讨厌横沟正史的,反之亦然,有热爱切斯达顿的,就有看范达因不爽的,有爱福尔摩斯的,也有讨厌波洛的,有把帕穆克当成推理小说作家来读的,就有把马修.斯卡德当成诗人的。
这是一个多元的世界,推理小说世界同样是百花齐放的,不是吗?
而百分之六七十的推理小说本身亦只不过是一个通俗量产的休闲读物,比没落的武侠和艳情,比大陆意淫的玄幻并不具备更多的价值不是吗?
推理小说,既不怎么真的智慧,也不如何真的有趣,但恰恰是很多推理小说的白痴状态,不那么高门槛,才让我们把他当作放松神经的工具。
推理小说并不神圣,或者这样说,要将一桩事变得神圣的同时,这桩事一定无神圣可言,而从来不愿意把自己推到神坛的,反倒是一种有点神圣的真实存在。
我们不能忽视推理小说的问题,我们不应该把推理小说变成一种主义,或者说包括推理小说在内的很多小说,生来就是具有一种赋人谩骂发泄功用的特性。
就像大陆和好莱坞的大成本娱乐片,票房越好,骂声越剧,然后是骂声越剧,票房更好的循环。
宣传,出版,策划方和出版社的工作到此为止了,就像电影一杀青,无论票房好不好,口碑怎么样,制作方都要愿赌服输一样。小说一出版,检验成不成功的标志,不是读者有多少人在赞,有多少人在骂,而是你卖的怎么样,卖得怎么样的关键,一个是出版物的内容是不是真的能收广泛认同,一个是包装和宣传。
购书者的义务在买书的时候从钱包和信用卡里拉出货币的那一刻就结束了,之后的评论则是购书者的权利,自由的言说并不是他爱不爱推理小说的标志,如果他并不爱,那一早就不会去买,反过来,如果他觉得这一两本推理小说不喜欢,尽管他骂得狗血喷头,也不代表他会不去买下一本。
真正的对推理小说不感兴趣的读者,是既不会买也不会说的。
现在有一种说法,叫做推理小说在大陆的根基还很单薄,所以消极的说法要尽量的少,积极的说法尽量得多,这样才能鼓励更多的读者来关注。我承认,这样的出发点貌似是正确的。
但是,这就不能不给人一种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感觉,要知道,每一个人,每一个看书的读者,都天然有一种审美情趣,对于什么是符合自己欣赏口味的东西有自己天然的独立的不以他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执拗,在未知的领域,刚开始的时候,也许会从那些阅读过一些作品的评论者那里听取意见,但是一旦当他们熟悉起来的时候,他必然会有自己的一套衡量标准,在这个时候,他就只会接受符合自己内心想法的人士的意见。
当然,我们的不同偏向,并不是从一开始就会升级到剑拔弩张的地步,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记得我刚开始读台版推理小说的时候,对每一部小说都惊异不已,对每一篇导读和评论都珍爱有加,但是后来发现,有些导读与评论往往言过其实,就是说并不是客观的来分析作品以及该作品的某些处理体现了作者怎样的思路,这种思路又是作者怎样的心境的反映,这些导读往往充斥着一种血气的激赏和非理性的膜拜,就像东野的《超书评机器》里描述的一样,模式化,貌似热血澎湃,实则空洞无物,除了让还未曾读过几本推理小说的读者感到头晕目眩自以为买到的大概是推理小说中数一数二的经典之外,并没有更深入地探讨、透析、甚至批驳,我觉得这种一面性的书评和导读很有一点犬儒哲学的味道,是一种经济搭台的当街吆喝。
最近以来,我对于看过的推理小说时常难以写出像样的书评了,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被掏空了,在写推理小说书评这一点上,我无法再像刚开始那样,拼命挖掘出背后潜藏赋予人的意义,给人的启发,以及美学上的价值,当然我还一直看推理小说,但就像那些看过就作罢的读者一样,让这样的乐趣就停留在精神愉悦的层面不是更真实吗?
聚沙成塔,这是一项颇为宏伟的工程。但是沙是流动性的,我们无法真正树立一座唯一体格的纪念碑似的沙塔,如果那样做的话,也许崩溃得更快。我们能做的,只是把沙子聚拢起来,至于是怎么样的形状,就该是怎样的形状,一堆也好,一滩也好,一捧都好。
又或者,我有一个愿望,这些沙子可以建一座楼,也许是金风细雨楼,也可以是有人吵架楼,只是,每一个人,在说的话,都是他自己真实意思的表示,最真实的代表着可爱的他的自己的意思的表示。
我依然记得,那个时光之初,我熟悉的这些朋友们,在那样一个群里面,一起恶嘲,一起猥琐,一起张狂的日子,那个时候某周几乎都有台版书和孔夫子买的绝版书寄来,可是看的时候却很少,在群里泡的时间都很长,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微微薄薄,单单默默的一个个你和我,都没有太多的想法和宏愿,在一起,只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喜欢和数据时空那头的一个个极相似的你交谈、嬉笑,真实得像面对面的镜子。
我想,我是一个反对党,我是哪怕只剩下一个自己也要反对些什么的反对党。
反对什么呢?绝不是那一个个的曾经的现在的将来的朋友,有过一段的就是上天所赐的福缘,哪怕意见不同,主张不一,也不能让他从我爱的变成我恨的。
我只反对,反对那些割裂了我们的真实的东西,反对那些逼迫我们不真实说话与不敢真实说话,诱导我们不真实做事与失去了真实做事的勇气的,难以真实地敢于在真实中生活的东西。
我也反对,别有用心与借题发挥,反对站队列和划阵营,反对用“我们”和“他们”去区分,反对连反对的勇气也不再有。
那么什么是我不反对的,就推理小说的发展而言,我绝不会反对他应该客观、平易,应该遵循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应该容纳各种各样的意见,应该百花齐放,应该开放、应该宽容,应该让更多的因为推理小说走到一起的哪怕观点南辕北辙的人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
借用连岳先生的话,也许并不妥贴,但是我觉得同样适用:如果要一百年,就用一百年,如果要一千年,就用一千年。
> 微不足道的日记

抱歉。本人太粗俗。火气太大。
确实没法像阿无你那么中肯。
同意阿无~~~
发现 在很多问题上 我们没有代沟~~耶~~
一直在关注这两天的话题,在之前那里的日志帖下面却总也敲不出什么留言
微不足道朋友在那里的回复还有这篇日志,让我想起了那种心情,为贴切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而欣喜,又恨这不是出自我的笔下…
是啊,真心希望“我们”这个词汇代表的集合能包含得下所有的人,每一个人;这个集合能够更加大气,更加谦和,更加包容。
摸摸阿无,你始终是很不讨巧地拿自己的真实面对现实的人。
风,你的信息里,其实你的想法与我的想法很接近,我觉得我们是一见如故。
火气这个东西,嘿嘿,有总比没有好。
好几天都没看书了,继续去看《恶灵公馆》了。
不说这事了,以后只看书不说话。
对了,阿无,你寄的书今天没到啊,我还期待着呢,新宿鲛啊……馋死~明天不知道会不会到~
明天应该会到的。没问题的。
顶一下阿无,我觉得轰没错,啥也不说了
同时我也不喜欢说什么推理事业刚开始或者谁谁不容易,所以要多赞美
中国足球也刚开始,谢亚龙也不容易,怎么没见人们说要多赞美阿?
我不知道轰说过什么?但我想他是一个真实的人。我觉得一看到他就是朋友的感觉。
即使他言辞激烈一点,至少是他内心的想法。
之前聚会的时候,他说他最讨厌东野圭吾了,我就觉得很可爱,我可是东野的粉,他就对我说如何如何看不下去,还有CASE也是这样。
如果以前,我一定会和他们争的,可是现在就觉得他们都很可爱。
要不然怎么办?我多一个轰做敌人的话,就少了一个和我一样喜欢硬汉派小说的朋友。
其实我觉得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根本无所谓,只要说出喜欢和讨厌的理由,说的客观,或者即使不客观却合理,像去年和乐百氏争论《湖边凶杀案》,他看到说服不了我不喜欢这本书,就搬出自己的身份来,我被弄笑了,谁会不喜欢那么好玩急智的人。况且他还和我一样收集宫部。
我觉得,我们喜欢推理小说,可不能只喜欢推理小说本身,有的时候衍生物比本身更有意思,更融洽,更可消弭矛盾。
阿朱说他是拿发现优点的眼光去看没一本推理小说,我佩服他能够一直这样坚持,我做不到。但是我觉得,比这更重要的是拿发现优点的眼光去发现人的可爱。
我也不知道昨天在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是看了服部在那边发的帖子有一点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有话还是要说,不说问题才真的大了。
小猪哥哥是拿发现泪水的眼光去看每一本推理小说才对 哈哈~~
我觉得真性情的人大多可爱
但是太"枉对"就不好了——就是那天穆听不懂的"拧" 我蛮好用上海话跟她解释的
好了不谈这些了,对了阿无,我们说好了这几天大家先各自想一些拍摄电影的人设和故事的大概来,过几天大家一起讨论一下。
然后整合我们各自的点子
回首这两三年,我们重新来审视下国内的推理圈,不得不说有一些不好的现象已经扎根。和三五年前的推理圈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比如,这个圈子相当排外,比如对于一般人读不到的台版书吹捧太厉害。网上的热闹红火不代表市场变大了,读推理的人真正变多了。
柚子,这个很有意思,大家想想。
老埃,你说的有一些问题我都同意,但是我觉得问题所在在我看来并不和你完全一样。
但是我觉得一个圈子到底怎么样发展才是良性的,怎样才代表读的人多人少,市场是否红火并不是我们自己感觉出来就一定准的。
毕竟我看到大陆最近出版了很多书,很多新的朋友也开始关注,还有推理剧在上海的发展,钱德勒推理小说的引介上了早报文化版,这一切,潜移默化中都在进步,只不过可能还不太规范罢了。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也许不太正确。
只是,我觉得一些网络争论有的时候并不就事论事,比方圈内的倾轧就很严重,这一点因为最近很少上网,我不曾关心,但也听到了不少。
我想说的是,官方的归官方,读者的归读者,各行其是,不要把一些争斗扩大化。
不应该把一些责任推到不需要承担者的身上。
我们应该有一个纯洁的推理谜的圈子。这个圈子既不承认推理小说壮大的荣耀,也没有保障它良性发展的义务。
这个圈子就是来取乐罢了的。
就目前来看,一个纯洁的推理迷的圈子是理想主义的。或许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才能获得一个纯洁的圈子:
一架飞船缓缓驶到城市上空,然后哗哗倾倒下一堆推理小说。小说上作者署名一概是“上帝”。这样,我们身为读者可以很纯洁,自封为王纯洁、张纯洁、李纯洁……(玩笑)。
行文好冷静。
就算不存在乌托邦的圈子,但可以主动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内耗。
“在社会派里我喜欢松本清张,他喜欢森诚成一,”
写错了,应该是森村诚一
一架飞船缓缓驶到城市上空,然后哗哗倾倒下一堆推理小说。小说上作者署名一概是“上帝”。这样,我们身为读者可以很纯洁,自封为王纯洁、张纯洁、李纯洁
老埃的意思我明白,并不存在这样一个“上帝”,会从天而降带给读者很多作品,所以推理小说的市场要呵护。
但是该去努力呵护的是谁?这个真正在争斗的圈子到底包括哪些人?争斗的目的究竟是不是纯粹的对于作品的喜恶还是有动机的扩大,我想这一点,每一个有良心有头脑的人都想得到,看得清。
我是这样想到,对于真正的读推理小说而发出批评的读者来说,他们的最大支持在于买书的那刻,掏钱了就是出版社和写手的衣食父母,没有既要读者付钱,又不让读者发表意见的道理。
而出版社,文化公司,以及原创作者,或者翻译与导读者,不管是对于推理小说有怎样高于常人的热爱,但是既然列名于出版物之上,那么就已然同时具备了受舆论赞誉与批评的双向后果。
除非,这部作品是完全无偿的赠送阅读,或者,只在网络上发布,只代表作者本人的意思。
作者如果真的是上帝,无偿的撒下推理小说,那么读者才不应该去发表指责言论,除了那些觉得上帝在污染环境的。
而既然推理小说是一种商品,坐在飞机上的就绝不可能是上帝,没有既要推销货品又要摆出施予者姿态的上帝。所以作者或者出版方即使做了再多的事情,本意有多可贵,但是只要他还是要收回成本或者要盈利的,就绝不可能不是上帝,就不该宣达他自己的《圣经》。
而读者,只要是去花钱买书的,凭交情借书的,不是偷书来读的,就没有道德上的负担。
况且,飞机不止一架,作者也不止一人,撒书的也不是一方,来赐予小说的上帝难道也不止一个么?在读者眼里,不会去站队列,每一个在上面的都同样有可能受到赞誉,也同样可能遭遇凉水,什么样的后果只取决于上面的自身的作为,不是吗?五年后十年后的人,只看到这个作家写了多少作品,出版社出过多少书,不会去想当年他有多少支持者和反对者。
任何事物,只走一条路线,只有一个声音,只爱某一种类型,只以一种(呵护)态度去对待,都不是好事的,都有一言堂的倾向,喜欢推理小说的人都有对理智与逻辑的崇拜,我想这样的人是能够接受不同的意见的共处一室的,只要那种观点不是上升到人格侮辱的境地,不是妄自尊大的胡言,不是别有用心的针对某方的唆使与挑衅。
其实,我觉得,现在的推理小说出版企划恰恰是太频密了,如果什么书都没有,或者只能看到一两本书,才不会有这么多的不同声音。
不过书多总是比书少好,声音响起来哪怕再嘈杂也总比寂寂无声好。
而且,说话之前如果先存一个立场,那也不是好事,会失去公允之心。
当然,还是想说,有时候无论是站在上面呛声的,还是在下面反对的,其实私下都是朋友,只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
其实从心里说很赞成微不足道的说法。凭一己之力能改变什么。无奈。
读者都是弱势的好吧,就算像小白那样吼两声,也就这样了。主要是那些个能改善的强势是否可以有爱的有责任心的做好一些事吧?当然原创那块稿荒到矮子里边选高个也是很正常的,看编辑的理念和怎么培养作者了。黑面具里有跑下三路的也有飞得更高的嘛。
你们那个群在哪?还塞得进人吗?
圈子哪都有,排外是共性。科幻那边一堆人说自己的笑话我是一点也没看明白的。
中国足球也刚开始,谢亚龙也不容易,怎么没见人们说要多赞美阿?
——————————————————————————————————
中国足球在这里没可比性
不是很了解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這句話很贊同~
但我想,人倘若连在网络上都不能表达真实的意思,倘若不是因为官方的网络封杀,就首先自己把自己的真实意思掩盖、曲辞,那真是太过悲凉了。
都太能写了,太长了,堪比猪神!
好吧,我觉得自己也有点激动,我这个人较真(“拧”的另一种说法),是和疯狗一样的。
去年,在新浪那边因为某些事情很张狂的发飙,今年,又自以为义的在这里抒情,也许,某些话语会伤害到某些朋友,可是,我想说,我针对的不是一个特定的人,一种特定现象,而是一些可能我们每个人都一不小心就可能染上的毛病,是人性上一种悲哀的弱点。
在这里,我的岁数应该是很大的,我经历过一些事,做过一些错误的决定,失去过一些朋友,追悔过一些改变不了的遗憾。
所以,就自己的经验而言,真的不想看到相似的场面一再上演。
人是很有局限性的私利的动物,利啊,名啊,见解啊,主张啊,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就不可能像之前想象的那样易于处理。
但是,我相信,这一群因相同的爱好走到一起的孤独者们,是不应该说反目就反目的,退一万步说,哪怕是怀着私心争吵,哪怕是站队列,哪怕是主题扩大,但也是因为同一样喜好赋予了我们争斗的舞台,相见便是三生七世修来的福缘。
在这里,有人看艾勒里的文字,有人看伤痕的文字,看杜撰的文字,看熊猫的文字,看天蝎小猪的文字,甚至还有人在看我的文字,有人把我们捧得很高,但是我们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别人的认同和别人的否定,都是别人的事,但是只要他关注到我们,我们就应该感恩戴德,不是吗?
我们既不比别人多什么,也不少什么,即使推理小说到此为止了,我们也乐在其中过了,比起一个人闭门造车,现在的我们难道不是比以往更加快乐吗?
才刚刚看到苇间风和柚子在豆瓣的帖子,我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才是矛头所向,怪不得风昨天早上短我,说看了我的日记,感到很惭愧的缘由。
我的发言,只是看到服部的那篇帖子之后才想起来的。
今天风对我说,他退群了,没意思。
我说退就退吧,不喜欢,何必强留,只要有同道中人便可。
我还是那句话,有志同道合的,有志同道不合的,有志不同道和的,当然也有志不同道亦不合的。
我想,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我和风、柚子,是志同道不合的,这里的道,是说处理的方法。我不太赞同太激进的做法,虽然对于吉林的出版物的某些意见我持与你们相同的看法。
和老埃他们是志不同道合的,对于某些事情的看法并不一致,但是处理的方式都觉得不应该过于激烈。
但是,和某一些朋友,大概就是志不同道亦不合了,尽管在没看完那么多帖子之前我并不知道。这是我的自身局限性使然。
本来不想多少什么了,因为觉得有一些东西不值得去破坏。现在更觉得没必要多少什么了,因为,更有一些东西不值得去维护。
我只想对轰或者柚子说,虽然我们的看法大致一致,虽然我们对一些虚伪的东西一样反感,但是,人都有虚伪的时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是你我在做这样的事,或者即使现在便有人认为我们是虚伪的,所以,我们要谅解对方,站在每一个人都是有局限性的角度,站在我们每个人生来就有这样那样的罪的角度,不要去人身攻击,哪怕是别人先攻击了你,不要去侮辱对方,哪怕对方先侮辱了你的审美情趣,不要去毁坏对方的声誉,哪怕对方毁坏了你所认同的美。
如果你去杀一个凶手,那你和对方有什么区别?真话还是要有人说,说的人多了,伪饰不攻自破。
只不过,说的时候采用怎样的态度还是大有讲究,不然,即使你有道理也不会有人听。
尽管我有愤怒与不平,尽管我有话要说,但也要看看对方是不是讲道理的人。
当然,这只是我的意见,但我希望我们共勉。
我也要对那些志不同但道合的朋友说,我欣赏和感谢你们的理智态度,没有让事态扩大化,但是,我希望每个人做事说话,真正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我喜见持不同观点者一堂。
看得出,在这件事情上,我和老埃对于推理小说的发展该通过怎样的途径意见不同,但是我想,意见不同者众,有分歧绝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们说真话了,讲道理了。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有一些朋友的立场最尴尬,既不能像风和柚子这样因为不在庙堂而直陈己见,也并不因为有特殊的利益与立场考量而只得抱团帮衬,这些朋友仅仅是考虑到双方都是朋友就显得两难,劝架与抽身都不是。
他们才是最无辜者。
当然,最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在这件事情上还是很有一些朋友志同且道合,比如无机客。
在服部的帖子下面,我说我们不需要去树立什么,也不需要去摧毁什么,但现在我想到的是,有一样东西不摧毁是不行的,那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这是伤害每一个人的罪魁。
它威胁到每一个人的心智,无论身居庙堂,还是于草莽间,都会因为自我价值的过于看重而口不应心、不客观、虚伪、借题发挥、乃至走向极端,我们每个人都要犯这样的错,只是轻重不同。
我时常会犯,柚子、苇间风这次亦然,张老师我想你也不能独善其身,甚至老埃、服部以及所有跟这边或那边帖子的朋友都不能说没有一点点这样的想法,
这是我们的问题,因为我们只希望别人真实的表现他自己,而不太愿意表现真实的自己。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错,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反省,不是吗?
好吧,我先来,如果有被我的《一个人的反对党》伤害的朋友,请原谅。请体谅。
就像温瑞安说过的话:我可以理解你的不理解,但不能体谅你的不体谅。
所以,尽管,我不能接受的现象依然无法改变,但是我体谅做出那些的人和事。
这种体谅,并非因为某种类似振兴或者捍卫的义正词严,而仅仅是我们都是一样问题多多,可悲可笑的人而已。
但只要是有一颗想变得可爱的心,我们就还是能做朋友,不是吗?
阿无我们是志同道合的,哈哈,但是我不主张民主在中国,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种胸怀。此事我想说的是敢说就要为所说的负起责任
微不足道作协会主席,发展夏明翰未尽的事业……
大家大概认为我是好斗了,天地良心,夕曦作证,我到底是不是。只是,有些人欺人太甚阿
我觉得主要是某个英文历史的id在挑起事端,那个编辑(编辑也可以叫老师的?叫老师傅我还接受得了)主要是发牢骚,自己热心作的事结果弄得里外不是人换谁都憋屈。
我觉得主要是某个英文历史的id在挑起事端,那个编辑(编辑也可以叫老师的?叫老师傅我还接受得了)主要是发牢骚,自己热心作的事结果弄得里外不是人换谁都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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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风,我不是不理解你们,但是比之那些我不赞同他们行事作风的人,在这件事中,我看到了你们说真话不留情面的勇气,这比什么都可贵,比什么都更对我的胃口。
只是想说,说话的方式,是要看对方能不能接受的。
同样,我们对于自己的苛求,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不是为了振兴或者造福这样的理由,只是要让我们自己活得有意义,更美一些。
这样的苛求,我是不会对我不认同其品质的人提出的。
老微说得好!
微不足道兄所言极是。推理小说的世界应该是无界的,可是在中国却怎么这么小,就那个几本书几个人一两本杂志。可要是没有这些,还是真更没什么了。《推理》杂志的取向,各出版社的书单,译本的选择,很多人的很多思路,就是再死忠的推理迷也会觉得有问题。国内很多相关出版物,我相信很多爱好者都是凭热情买的,并不一定每本都爱看,都看了,甚至很多都不曾翻过。都也盼着能以这种方式,让我国出版界这仅有的火苗能燃烧下去。
微不足道说自己是一个人的反对党,但其实我觉得他正是代表了更广大的文学艺术爱好者,对推理文学这一奇葩,这一分支的憧憬也喜爱。
不太支持一些人所谓“纯粹推理迷”之类的说法,艺术表现可以纯粹,思想见解也可以纯粹,但对单一份体的限定和规范,容易引发单一。
其实能感觉出,不管是哪一派,什么志什么道,也是希望推理小说能多一些,原创作品能多一些,就算已经有的都不好,也希望明天会有好的。
看别人对国内一些写手的作品的评论,再去买书,基本上都有上当受骗的感觉。不管曾经对海外的多客观多到位,到自己人这就难免言过其实。看过微不足道那么多的书评,几乎没见国内的,就会感觉很安心。至少还有这么一个人,对推理文学很有热情,但却不会因此失去客观和冷静。
可观上说,买大陆书就是比买台版书让人不安。怎么就有那么多不入流的作品和译本(古典推理文库不在其列),被一些圈里人说成经典捧上天呢。这种失望根花了冤枉钱没关系,本来不成熟的东西你就说不成熟嘛,在一些人笔下“不可能犯罪经典”几个字也太不值钱了。
再次感谢微不足道让至少是我,在这种失望中能看到一丝温暖。这种存在,是很有意义的。
看了微不足道兄的日记后,我突然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感慨,呵呵...
我想起了大家都会非常熟悉的歌词: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
现实的压力在施加在自己身上以后会形成让人想象不到难以控制的作用力,它会改变我们对事情的根本看法。因由性格不一,想法不同,审美有所区别,所以这些我们不易控制的作用力又以各种形式表现在大家的面前,现实就是这样以一种极高的姿态奴役着绝望却又想要反抗的人们。
微不足道兄所提及到的反对党,在我看来也许就是想要我们反抗现实压力下被扭曲的观点和想法,从而找到原本属于我们应有的判断,然后把这些以合理的方式表达出来,让更多的人听到。
我们在一个地方自由谈论,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我们接收不同的观点和声音。我们不“拿来主义”而是“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我们寻求观点一致的同时也应该理解不同的声音,大家求同存异。
当然了,争吵在有的时候其实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当不同的声音都极力想要得到更广泛的认同时势必会爆发一些火花,这很正常也很容易理解。但是我们应当用理性的语言去谈论这些问题。毕竟我们根源的利益无论从责任感还是从使命感上都是一致的。再往广义上说开,我们理解不同的观点,不一定我们非要接受他而改变自己,他们是合理的存在,我们也是。
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思想是很困难的。如果一定要让你接受我的观点,从而认同我赞同我从根本上来讲绝非易事,那么我们如何回应?是无限打击?是不予理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虚荣心所衍生的强烈自信让大家都有了一种奇怪的话语能力,我们强有力的表明自己观点的同时不遗余力的想要发泄心中的不满。这也许并不是反对党的真实想法。
也许我们有怨恨、有着年轻人和读书人的尊严,但是也请不要忘记我们同样有着年轻人和读书人的风度。大家摆事实,讲道理,心平气和。
有的时候血气方刚能让我们更有激情,但有的时候却会让事情朝着我们都不想看到的方向走去。
我很佩服那些敢于说出自己心里话的人,因为他们的勇敢我们也许能获得更多对于自己的了解;我很尊重那些能够正确表达自己观点的人,因为他们的理性让我们迅速的成长;我很欣赏那些用合理方式发泄自己心中积郁的人,因为他们的控诉实际上是一种对现实强烈不满的表白;我更敬仰的是那些鼓舞大家不要放弃不要忘记不要失望要继续前进继续发扬自己的真理继续为了心中的梦想奋斗的人们,这是真正地被感动。
啰哩啰唆一大堆,却也都是我在看到微不足道兄的日记后的所感所想
虽然没有什么逻辑,但也都确实是自己想要说出的一点声音
楼上说的是,让我们共勉。
嗯哼~其实我一直想问,是什么让大家的心眼变小了~
我在tim那说的被删了,我还不知道是被删了什么。看来还是跟理性的人正常交流比较可以让自己正常。
我也是。
楼上是无机?什么时候用那么销魂的头像了?广场蛮好,你就晒着吧。
我的最爱啊
没认出是谁
本来是想飘过的 反正也很久不混论坛了 没事就守豆瓣看看新闻
一无聊就看到这些帖子了
都说推理圈 居然都成了一个圈子了 就开始没有开放精神了
不是一开始凭兴趣那种 完全成了利益化驱使
以前小的时候推理出版业没这么发达 现在本来是很庆幸可以看到这么多本来不买台版就看不到的书 结果~~~
诶~~~
那我就做反对党里的反对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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