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西塞德的窗

2011-12-23 21:24:18
 
很多年后,我在北京,当那扇给我终生带来无尽穿越与依寄的窗被打开时,第一抹朝霞穿过大厦的光污染元凶正在掠过脸庞。今日没有沙尘暴,我会打开手机,心惊胆寒却又无关痛痒的瞥了一眼某些挂着PM字眼的指数。

此时,孟买工地上睡觉的工人,和阿尔卑斯雪山顶帐篷里休息的探险者,他们的嘴角挂着同样的微笑~~塔林的Linnahall又定时的开出了一艘驶往赫尔辛基的快船从而掀起了啤酒的浪花;华沙科学文化宫30楼的顶层窗台上皎洁月光仍可找到那先人骚客留下的soulmates never die的墨迹;为姥爷和姐祈祷守候的十字架还在数以百万计的同伴陪伴下喝饱了立陶宛荒野的风;而辛特拉的罗卡角,暂时无人在草叶间留下誓言,而那孤苦的墓志铭的花朵也得到了片刻的睡眠。

我会畅想,是否这时也有个人,在享受着史上最惬意的风餐露宿,因为那时正好格林威治时间十点,他面对着伦敦眼,背靠着大本钟,议会传来敲钟声,地铁通道里传来了冷爵士,嚼着Uppercrust的New yorker,想起了Verve的History,他是否有迎风流泪。

因为这画面,是我曾经经历的过往,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这峡岛的国王。因为位我上者,乃无尽星空。

而霎时唤回到日益蔓延的地铁线,我在彷如另外一个世界的社交网络中;不在一个社交网络中的人们,终究会渐行渐远。不在同一个自由的概念定义的世界,终究会忘记,什么叫做尊重自己内心的汹涌。


--------身为马尔克斯脑残粉的分割线----------

我将只怀念那些白天不可能懂的夜的黑,我将只怀念默西塞德的窗。征服者的荣光曾经铺满了这片土地,空气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清冽,当走在希望之街上,我希望能够剥离而珍藏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

虽然,透过这扇窗,多数是长到不能再长的黑夜和隆冬。我甚至看不到,那条通向冷港的道路。屋外的事物,总是以一种不可战胜的强大感,在片片瓦解着我那些可笑的意志。

那感觉就像,屋内的我是一只海鸟,而屋外被极寒的北冰洋环抱。屋内是一个精致到无以复加的小镇,而屋外是破坏力无法估量的飓风。

可每一场风暴,多年后回想起来,会像是一次次撞开了天堂之门。

倚靠在这个窗上,
可以睡着,
窗外青春在呼啸而过,
惊悸而醒,
不甘而开窗追去,
在那海鸟不敢栖息的窗前,
纵然一跃。
河岸的另一侧,
利物鸟的头上,
烟火乍然绽放。

写残了,就像现在极为残念的安菲尔德。

Zing罗德里克
2012-04-03 14:43:51 Zing罗德里克

纪念我们逝去的MALIBU的青葱岁月。。。

chczekanie
2012-04-03 21:07:06 chczekanie (千言万语)

你再乱喜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