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苏州
2011-10-26 22:44:06
昨天看书枝写的苏州吃食,一时间勾起了我对苏州的无限念想。
原本以为,我的大学生活非常乏善可陈,吃的东西也都一般,但就是这些一般的东西,现在想来,却是别有情味。我想,吃什么并不是那么重要,和谁吃才是关键。
首先得从我大学时与我关系最好的两个姑娘说起。一个是尤子,她是苏州人,并不在意身材,哪里什么好吃,都是她告诉我的。另一个是石子,她超级爱吃鸡蛋,受她的影响,鸡蛋(尤其是白煮蛋)、油豆腐、猕猴桃等很多原本从来不碰的东西,也都爱吃起来。
去年国庆,我去了趟苏州,主要目的除了见尤子之外,就是去山塘街的五芳斋吃一碗桂花赤豆糖粥。我研究过该糖粥的做法,它是把白米粥和赤豆分别煮的。装到碗里的时候,下面一勺稠稠的白粥,上面一勺桂花赤豆。赤豆煮得很烂,几乎是豆沙了,有少量赤豆皮。吃的时候,用调羹拌一拌,颜色比直接把赤豆加到大米里煮的要清白干净。粥本身是无甜味的,拌了糖赤豆,甜度适中,香糯柔滑。
店铺内有一首童谣:笃笃笃,卖糖粥,三斤胡桃四斤壳(普通话听不出来,其实是押韵的,而且都是入声字)……吴地的小孩子对此应该不陌生吧。
还有,必须是山塘街的五芳斋。观前那家去吃过,完全不灵,就是糊弄一下走马观花的游客的。
由糖粥引发两点需要啰嗦两句。一是关于甜度的问题。作为广义上的无锡人,我并不觉得苏州的食物有多甜。不过,客观来说,我认为的“甜度适中”可能在一些北方人看来已经到了“甜得要死”了,我建议这一部分人先去吃吃无锡菜再说。看过两种说法,一种是人类学著作《裸猿》(三部曲)中认为,嗜甜是一种返祖现象。另一种是社会学里的一种看法,说只有世代富庶的地方,才能培养出当地居民普遍嗜甜的习惯。我当然是倾向于后者的,我们可以看看那些欧美人嘛,甜食吃得肚子跟甜甜圈似的。《白鹿原》里,黑娃第一次吃到冰糖那段描写把我吓了一跳,之前从未想过有人会这么晚才吃到冰糖,从小吃大白兔奶糖的人表示深切的同情。
另一个是桂花。苏州人真是超级爱在甜食里加桂花啊。桂花圆子,桂花冬酿酒,桂花糖藕……不过桂花的香味加在任何甜食里我都很喜欢。我后来自己试过做糖桂花,可能太笨了吧,总没法把那种沁人心脾的香气完好地保存下来。
我老妈烧菜的最高标准是“烧熟”和“能吃”,完全不顾咸淡和搭配,所以我到苏州后,觉得四食堂的菜真是美味,从此就在四食堂吃了。
我不太会亏待自己,总是要吃肉的,有时候没有胃口,就只打两份大排直接啃。四食堂里偶尔会有惊喜,比如做得很不错的松鼠桂鱼。教唐宋文学的范老头说,正确写法是“松鼠鳜鱼”,用“桂”字一来图易写,二来好认。也就是“桃花流水鳜鱼肥”的鳜鱼。当然,学校食堂是不会用这么贵的食材的,不过已经很好吃啦。我喜欢吃酸甜的东西,另一大爱是咕老肉。它不是苏式菜,据说最正宗的搭配是放菠萝,菠萝我吃到过一次,但最常见的还是加土豆。有时候加了萝卜块,有一次居然吃到加了苹果!这就是我说的食堂有惊喜。
我基本上是和石子在食堂一起吃饭。石子最爱吃鸡蛋,所以她每天打的菜里面必须要有鸡蛋。有一次很囧地打了一份番茄炒蛋,又要了份炖蛋,忽然看见刚端过来的西葫芦炒蛋散发着热腾腾的香气就说“我还要这个”,打菜的大妈惊诧地问“你确定?”她很认真地说“是的!我喜欢吃蛋。”
冬天的时候,我跟石子经常在食堂吃明炉,十几块钱一锅,吃得热腾腾的去上课或者图书馆。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物价真是贴心啊。
呃,说句题外话,石子说话喜欢说用ABB式,也就是说,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基本上是“徐晚晚,我们去食堂吃蛋蛋”类型的。我跟尤子有时候听烦了就很想扇她一耳光让她回归正常状态。
前一阵子,我每天都煮水煮蛋当早餐,想起某天石子在食堂里吃饭时跟我说“我以后只要我男人每天能让我吃上两个鸡蛋我就开心了”,于是问她现在这个标准是否还在执行,她说是的。现在,她已经嫁人了,我想那个男人应该毫无压力吧,除了听到她说要吃“蛋蛋”的时候会有点蛋疼。
东校区的宿舍楼下有条L形的路,路口第一家还是第二家叫“小乐福”(好吧,后来很囧地发现校门外面有家叫大乐福的),里面的宫保鸡丁盖浇饭量很足,只要4块钱。尖椒牛柳也不错,但我不吃尖椒。有一次我把尖椒全往石子的盘子里夹,她就把牛柳都给我,后来就成了我吃了份有尖椒味道的牛柳盖浇饭,她吃了一份有牛柳味道的尖椒盖浇饭,至今想来,还觉得很有喜剧感。
路边早餐铺子很多,我们早上一路走,看到啥想吃的就买,然后边走边吃去教学楼。我们最常吃的是山东煎饼,里面有半块脆脆的饼,甜酱很不错,外面的皮子也是脆的,吃起来很香。不过后来听说,这种脆饼是用地沟油炸出来的,看来我们很早就开始支持中地沟油集团了。
作为一个身患选择障碍的姑娘,有时候我走过那么多铺子依然找不到想吃的,就去教育超市买粽子。那时候五芳斋的粽子也很便宜,2.5元就能买到蛋黄肉粽,粽子装在一个大电饭锅里一直煮着,阿姨会拿出一个热腾腾的粽子娴熟地剥好,装在保鲜袋里递给你。
去年夏天,我因为工作需要给五芳斋的一个经理打电话,为了缓和气氛,我告诉他我大学时候最常吃的早餐是五芳斋粽子。在问过时间地点后,他告诉我,那个时候他也正在苏州卖粽子,据点是苏大后庄的教育超市。看啊,你们地球多小啊。对了,又要扯一句,嘉兴五芳斋粽子跟苏州两家五芳斋的店铺有些渊源,但现在并不是同一家。
葑门附近的“绿杨馄饨”也是一个留下了很多记忆的地方。那里的大馄饨很好吃,汤很清,有切成丝的蛋皮、鸡肉丝和虾米在里面,馅一般是青菜肉的,荠菜肉馅的更好吃,但荠菜不是什么季节都能有的,得碰运气。没有胃口的时候,吃一碗馄饨就好了。
面是苏式面,陆文夫的《美食家》开头有精彩绝伦的描写,我就不再赘述。我喜欢吃的是大排面和焖蹄面。大排很大一坨,先拍扁了裹上糊入锅炸过,再加调味品烧煮。焖蹄面的那块蹄髈看起来肥肥的,把它藏在面里捂一会才发现,其实是4/5的瘦肉加1/5的皮,并没有肥油。
冬天有时候能吃到团子,咸甜两种。我喜欢吃甜的,外形是蝌蚪状,这么说有点猥琐,好吧,其实是慈姑状,大小也跟慈姑差不多。皮子里加了水磨粉,很软很润,里面的馅是红糖和猪油熬出来的,有没有加桂花我已经记不得了。吃的时候,用调羹舀起一个,把皮子咬破,慢慢吸掉里面的馅,必须得慢,很烫的。
绿杨馄饨有很多家店面,最难吃的是汽车北站里面的。千万别去,坑爹的。
此外,像陆长兴、朱鸿兴等一些苏式面菜馆,只要是在观前附近的,我都觉得不好吃。
啊,陆长兴的爆鳝面我得吐槽一下的,太甜了,我吃过就呕心沥血般吐了。不过,爆鱼面确实不错的。
我们宿舍出去,离十全街很近,十全街与凤凰街垂直,我跟石子大一的时候立誓要去吃遍每一家。后来很多并未去尝试。记得有一家印度馆子,我们是在冬天备考阶段去的。那天,我们各自把笔记本带到本部的图书馆准备复习,中午正饿的时候,遇上了石子的一个老乡,我们很无耻地让他代我们照看笔记本,顺便占着座,我们俩就去觅食了。由于选择障碍症突发,我们都拿不定主意要吃啥,于是穿过十梓街到凤凰街上那家印度餐馆去吃了顿咖喱鸡。我们俩边吃边聊,渐渐把她老乡在看着电脑的事情给忘了。吃完中饭回来已经是一点多了,我们这才知道,那位憨厚的老乡还没有吃午饭。那份咖喱鸡的味道其实我真记不得了,只记得我们做了一件很不上路的事,我想若有一天能遇上那位老乡,我一定要请他吃顿饭,弥补一下我年少时的傻逼兮兮。
凤凰街上的一个四海游龙锅贴很有名,我只记得我吃过之后又啃了根甘蔗,然后吐得稀里哗啦的。读者诸君不要误会,其实作为一坨小型肉食动物,我的胃还是很强悍的,一共也就吐过三次,另外一次是吃过味千拉面的鳗鱼饭后又喝了杯星巴克的什么咖啡。
凤凰街上有家无锡馄饨店,比绿杨馄饨稍微贵一点,比较霸气,基本就是到下午一点多就不接待客人了,说要休息。
十梓街旁的小巷子里,有很多小炒店,也是我跟石子长去的。吃一条平时食堂里没有的糖醋鲫鱼,一边吃一边聊天。点菜是要自己写在纸上,然后去递给服务员。这种事情基本上都是石子去做。石子有一次说,谁谁跟朋友去这么点菜的时候,他的朋友总是重新抄写一份,把原件留下,因为丫是书法家啊,墨宝很珍贵啊。我的字不丑,她的也很工整,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对号入座的。
十梓街上有个鸡蛋灌饼,店主貌似是四川人,她老婆揉面,他负责完成其他工作,他的儿子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那时候!),负责玩耍和哭闹。有时候他觉得小孩烦了,就拍他一顿,更恼火的时候,直接就把来买饼的人赶走了,我就这么碰到过一次。
后庄那边吃的东西很多,我跟石子有时候会去,吃一大盆酸菜鱼什么的,都是很开心的事情。
我和石子都爱去自习教室或者图书馆,当然饮料是必不可少的。她有个很大的保温壶,泡好咖啡或者奶茶带到教室去。喝时,盖子取下可以当杯子,壶口按下去就可以倾倒。
那时候我们都爱喝咖啡和奶茶。我都是在教学楼大厅里的自动咖啡机里买上一杯,rp暴跌的时候,碰到过只出来伴侣没有咖啡的,也遇到过不给加糖的,还有一次脑抽,出没等咖啡出来就拿走了空杯子。
后来觉得很奢侈,就去买了立顿的奶茶自己泡。由于我没有保温壶,就买了妙洁的一次性纸杯,带着空杯子去教室,喝时去茶水间泡。一般我还会带上杯托,还有用以搅拌的小勺子。我渐渐发现,立顿的还是金装倍醇最好喝,不过一点都不比买珍珠奶茶省钱。我往往都这样,嘴里说着要省钱,其实花掉了更多。大学的时光和钱一样,总是不知怎么就没有了。
有一次为了准备一个很变态的必读书目考试石子占着自习教室,我去食堂吃饭,她发短信让我给她带一点能磨牙的就行了。我在教育超市里转了一圈,买了一袋上好佳的婴儿磨牙饼。后来两个人在自习教室里吃得很欢乐,饼干是动物和字母形状的,吃起来咔嚓咔嚓,确实很适合磨牙。
东校区的小南门出去,过了马路有一家粥铺,名为粥铺,其实盖浇饭很多,猪肝盖浇饭非常划算。粥是2块钱一碗,很大的碗。
小南门正对着横街的入口。横街是一个露天集市,都是老房子,很有余含泪大师说的“白发苏州”的感觉。有一次我买了一个很好吃很好吃的南瓜饼,从此就爱上了在横街闲逛,但是后来就没有再吃过那个南瓜饼。横街里有一家熟食店,不是卤菜,而是炒菜。我经常会买一份椒盐排条拿回宿舍当零食吃。
我们很少在宿舍里自己煮东西吃,但有一次集体出动去横街买了很多的肉丸虾丸什么的,让尤子从家里带了些调味品过来,吃了一顿“火锅”。全是肉啊,吃到想吐。
关于火锅的回忆,主要还是与石子在一起,去石路吃傣妹火锅,因为便宜嘛。后来才知道它也是中地沟油集团出品。傣妹里面有那种秋千架一样的椅子,坐着能晃啊晃的。有时候我们会要一瓶啤酒,边喝边聊天,什么都说。
在南门那边有一家“阿潘骨头汤”,其实也类似于火锅,不过锅底是真材实料的大骨头。这个得4个人才可以去吃,因为锅底太大了,只要少量蔬菜就够吃撑。有一次,我们吃着忘了时间,就没有去参加六级考试。我们宿舍其他的人都是乖小孩,只有我比较离经叛道,但是经过我多年的教化,她们终于被我带坏了。
我和石子都喜欢边走边吃东西,在马路上乱晃。比如啃一个烤红薯,吃得嘴边脏兮兮的也满不在乎。我说:反正咱又没男人!石子说:对,就是!
有一次,我们去大公园办了一张园林卡,然后就在附近的一品香买了十几个虎皮凤爪,一路从大公园啃到人民路上的怡园。回头率真是很高啊。不过怕什么呢,反正咱又没有男人。
最适合边走边吃的,还是甘蔗。经常的路线是宿舍楼下买一根,要俩塑料袋,往南走,边走边啃甘蔗,一路到桂花公园,坐在公园里继续啃。
石子体型硕大,但是很像笨笨的食草动物。而我呢,前面已经说过了,是小型食肉动物,比较机警和敏锐。在生活中具体的表现就是,一般走在马路上,都是我在负责她的安全。牵着她过马路什么的。石子还有个显著的特征,就是爱丢三落四。有一次我们先去人民路上蓝色书店,然后去南门的麦当劳,回来的公交车上,不幸发现她把外套弄丢了,不知是落在蓝色还是麦当劳,总之回去找了未见踪影。石子有时候不带那个保温杯,就拿一个乐扣乐扣的奶杯。那天她先是把奶杯忘在了敬文图书馆的存包处,我们走到校门口想起来,返回去拿了。一小时后,那个杯子永久的消失了。好在我们能想起来,它最后一次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我们正在一家兰州拉面馆里谈论刀削面是否卫生的问题。
这些都是与吃东西有关的事情,却无关味蕾。
苏州本地有一家西饼店,叫“长发西饼”,门店到处都有。在它附近,一般都能看到另一个叫“采蝶轩”的西饼店。长发的门口,经常会有现烤的鲜肉月饼,只能吃一两个,多了会腻,因为肉馅偏甜。两家店里几乎所有品种的面包蛋糕我都吃过,除了带有椰蓉的。大家都爱吃采蝶轩的一种叫“丹麦卷”的长条形面包。但是记忆里最好吃的那一次是这样的:那时候我不知道为啥决定断食几天,估计有好几顿没有进食的。那天晚上坐在床头看书,心口突然有种万箭穿心的疼痛。没错,是心口,不是胃。在我们宿舍唠嗑的一个罗小文同学英明地说:你是饿的,我那里有丹麦卷。然后就去拿过来给我吃了。我因为胸口痛而蜷缩着身子顿在地上,像野人一般粗暴地撕开玻璃纸,揪下一截放进嘴里,起酥油和面粉的香气瞬间将我治愈了。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想为了什么信仰正义而绝食了,享受阳光与大地产出的食物,才是正经事。
我跟石子都是那种每逢节日就要找个借口撮一顿的家伙。有一次中秋节,身在异乡无亲无故,念及于此心中凄然,于是决定大吃一顿。先在一个pizza hut吃了一大坨pizza,一大坨意面,一大坨冰淇淋,又去对面的KFC吃了刚上市的新奥尔良烤鸡腿堡,吃到很晚,连晚饭也没能吃得下。
至今还记得,当时我们坐在窗口看着马路上的行人车辆,她说:你说我们两个傻瓜很多年以后还会不会想起来今天吃了那么难吃的pizza和意面,却吃得很开心?
> 斯弥的日记

往事往矣
额,好长,看不完了。下班后回去再看。
看着太熟悉了。你的记性比我好。
我那时候,主要也在四食堂吃,有时候去五食堂二楼吃。我们在学校一起呆了三年,还是同一个系的,居然从来没有遇到过……太伤心了。
阿潘骨头汤去吃过一次,大约是别人请客。记得味道挺不坏的。
我那时喜欢去采蝶轩买面包,最喜欢买三块钱一大袋的面包边或者蛋糕边角料。大概是做切片面包和蛋糕剩下来的。不是每天都有,而且只在下午三点半以后才有。我就常常去买,很喜欢吃面包边里留下的一点赤豆馅。虽然稍微有点硬,然而吃起来很香。
书枝,也许见到过,但也不认识~~~
嗯嗯,我觉得应该见到过,但是都不认识:)
薛喵:我今天一上午就一直在一个名叫“2011年第三季度工作总结”的文档下面啪啦啪啦打字~~~
对一个地方的怀念总是因为在那个地方遇见过一些人,一些事。
大学毕业的时候写过类似的文,已经过去好久了,很多已经不记得了,斯弥极性真好。
第一次吃菠萝古老肉是来广州以后的事情,不得不说这个搭配很赞。
丢外套那段让我想起来在苏州遇到的一件让我喜欢上苏州的事情。刚到苏州的第一天我们就把钱包丢了,里面装着我们的全部家当,钱和证件,当时我们俩还是异地,见面以后把两个人的钱全装到他的钱包里了,然后就忘在公交车上了。等发现的时候公交车早就开远了,当时脑子一下子就大了,还好我同学很镇定,拉着我家那个冒失鬼打了一辆车追公交车去了。还好遇到了好人,捡到钱包交给了公交车司机,要是当时钱包真的丢了,估计苏州之行也没啥心情逛了。因为这件事觉得苏州人都是好人。
看完了,回家吃饭饭!
…………………………………………【本来要弄无字留言的!哼】
噗~~~好坏。
石子和你好像我和我的同学。这篇我看改成“嘴里的大学”也不为过。
手好快 写这么多
因为上班比较无聊嘛。花了我一上午时间呢~~
我在成都呆了四年,一次都木有吃过当地有名的串串。多半和成都当时的火锅差不多,都使用“老汤”的。
盖饭我们学校的经典小饭店叫红茶馆,当时的一个宏伟的愿望就是吃遍他家的盖饭,或者一顿吃两份。
书枝和斯弥,你俩居然在同一学校同一个系待了三年都不认识,却在豆瓣勾搭上。。。。
是滴,缘分就是这么奇怪的。或者说,豆瓣就是这么个功能的。。。
豆瓣是勾搭圣地啊~~~
呵呵 这有什么 我遇到过最奇葩的事情是,我一大学同班同学大四时通过另一个同学找到我,让我帮忙弄下电脑,弄好后,连声对我谢谢,然后问我是哪个系哪个班的。
不知是我上学太低调,还是她逃课逃得太多,居然到大四了 还不认识我。哈哈
这个果然很奇葩。。。
真很夸张,被惊到了,虽然我们是两班在一起上课,虽然我上课从来不提问不听课,就是点到,看闲书。也不至于这样啊! 哈哈 不过另一方面我也知道 我有多么透明了。
求隐身技法!
哈哈 角落里 不受人关注,难道你希望这样吗?
哎,没办法,食堂里都经常被搭讪。。。我还真是希望能隐身。。。
哈哈 卖饭大叔 是不是经常问 2两饭能够吗?
切~~我有那么锉吗?不要以己度人哈~
麻子麻,采枇杷,枇杷树上一条蛇,吓得麻子颠倒爬。
哈哈 2两我是不能够
看着看着,我就肚子饿了~~
马二是哪里人?
马二祖籍苏州,现居山东~~
一个地方的味道,是记忆最自然的想起。
不会那么巧吧,还是校友
ls,握个手呗~~
我们隔了7年再加点距离,好像没有太大变化
苏州土人,网师园附近混迹二十余年,在苏大读了几年坑爹书,先看的“遇见”,又到了网易,看到此文,折回豆瓣留言。[憨笑]
LZ说的几乎都有体会,但LZ的文笔好得写出了我表达不出的感受,赞~!
享受阳光与大地产出的食物,才是正经事。
好喜欢这句话。
去過兩次蘇州,身為土生土長北方人,卻對蘇州的食物確實欲罷不能,心心念念...燜肉面、爆魚面配嫩薑絲,蟹殼黃,啞巴生煎,酒釀餅……對這些小吃各種懷念。吃過一次松鶴樓,倒是未覺驚喜。
老乡兼吃货校友看到此文无比亲切啊,苏大本部确是吃货的天堂。葑门的陆长兴,一品香的鸡爪,熙盛源的小笼。。每每总在快要离开的时候再吃个遍。
正在苏州上学,LZ说的很多情景都正经历,更觉得要珍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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