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丝,茶泡饭,扬州炒饭,蟹粉蛋,素斋,上方御膳,国营
2011-10-10 14:31:20
这段时间给人的回帖,打个包理一下。
有很多以前应该写过吧。
老人谚语说,闲时吃稀,忙时吃干。高阳写松江人以前早饭也是“硬饭”,即干饭,且有菜酒。侯宝林先生相声,以前北京人早饭是煎饼果子(果子者,油条也),加砂锅粳米粥。豆汁须配咸菜丝。唐鲁孙写,上等的咸菜丝得切得极细,我看很有扬州人切干丝的执着劲。
据说老年代扬州,徒弟学手艺,先学切干丝。练习步骤,开始是切姜丝,切得熟极而流用刀如神了,再切干丝。《连城诀》里血刀老祖吹嘘自己刀法可以切豆腐如丝,其实老扬州师傅个个皆能如此,真卧虎藏龙也。
还是干丝。以前写过,干丝分大煮或拌。拌也就是烫,干丝用水略一烫,加三合油,宜茶宜粥。大煮干丝算一道菜,须下火腿、干贝、皮蛋等熬汤,众家亲贵王公,捧出一道小家碧玉的干丝来。扬州人以前上茶馆,彼此客气。“请你煮个干丝吧?”“拌就好,拌就好。”
我们这里,普通豆腐干就是一块儿茶色,香一点的叫香干,切来炒芹菜、下馄饨汤的多。切丝,用来拌三合油,或者大汤煮。
有些老人家,用茶叶蛋那样的酱汤去卤豆腐干,卤到发皱,有的另浇汁水,出来卖,可以筷子夹,可以竹签扎,有一点茶叶蛋香。
汪曾祺写过一个连万顺茶干,豆腐出净渣,装蒲包里,入锅,放料,好酱油,用石头压住,文火煨煮。想来是加料加强版的五香豆腐干。
金圣叹说豆腐干和花生同嚼有火腿味。按豆腐、花生、火腿的共同属性是:内蕴深厚,有嚼头,宜茶宜粥。实际上,佐酒之物的秘诀,无非是有味有嚼头,满舌头走马观花,又不驻肚藏腹让人没胃口。白云猪手、泡椒凤爪等皆如是。
茶泡饭,日式和中国的套路不大一样。江南茶泡饭,通常简单的水泡饭,或者如清时小说里的,粗茶泡了饭,取其清浓。《红楼梦》里宝二爷匆忙用茶水泡了饭吃了。江南有类似做法:冷饭,来不及热了,就用热茶泡,有清香,比白水泡饭多一点修远之味。茶泡饭配姜丝、萝卜干等味重的粥菜最好。有些老人胃不好,吃了萝卜干嫌嘴里滞着味,茶香正可削之。
唐朝已有茶泡饭,所谓“煮取茶汁,用煮粥,良”。和茗粥又不同。
日式茶泡饭须好煎茶、芝麻、酱油、三文雨、海苔等。然而以前也未必讲究。茶泡饭好处之一是易制易食,立等可取,所以室町时期常用于武士食。比如当初织田信长出击桶狭间之前,因为是午夜,所以急匆匆吃碗茶泡饭,就出门了。那时日本还流行抹茶,可能是抹茶泡饭。
以前考证过扬州炒饭为何冠名扬州,私猜是隋炀帝死在扬州,而蛋炒饭是杨素发明的,故名。后来看李碧华写过这事儿,说扬州炒饭无非是有那么些料,镬气足,即可,其实也未必以扬州为冠。后来想,当初发明时,真可能是借个扬州名头而已——毕竟淮扬点心,天下知名。
狗不理包子为何叫狗不理,按民国时人说法,是因为那里出了名的大热包子。狗吃了热的,听响器会头疼,故名之。
上海现在到处是台湾牛肉面铺,但逯耀东考过,台湾那拨牛肉面泰半来自四川,又不知改良过几百遭的。
杭州宋嫂鱼羹亦称赛蟹羹,其实是以醋为味,以鱼为口感,做成似蟹非蟹状,用来替食。江南家常菜蟹粉蛋与宋嫂鱼羹师出同门,内功心法一样,只是用料粗浅些,到最后还是姜丝与醋哄人下粥。
许多素斋,都和蟹粉蛋类似,以素摹荤。素斋企图做好吃了,其实无非几招。一用荤油(阿紫对付虚竹);二用豆制品;三淀粉类加工。其中尺度,只看脸皮够不够厚了而已。
按说戒荤本来挺针对姜辛类调味料的,现在反而变得又要忌肉又要弄好吃,结果大堆调味料齐上了。如是素斋很容易搞得矫揉造作,有名的馆子经常为了炫技而失之穿凿,和清朝以前吃祭肉不许抹酱油只好用油纸变通一样。到后来一桌好吃的素斋,基本比三文鱼刺身和蒜泥白肉发胖得多。
宋朝时有个概念很偷懒,凡没有血的就不算荤,于是贝类就可以随便乱吃都不算开荤了。17世纪欧洲天主教徒偶尔也有几天守斋戒,可是人家那里鱼不算荤菜。
说句清朝吃祭肉。清以前宫里吃大煮白肉,味极淡,又肥腻,谁吃得下?可是按忌讳,不能用酱油(包括其他豆制品调味料)。后来有人变通,用纸吸饱酱油,用水裹肉一冲,再吃,就既入了味,又不犯忌了。说到这个“一裹”,谭家菜以前用毛巾吸足鸡汁,用来裹鲍鱼,也是这么入味的。
以前笑话说,老百姓总幻想皇家吃啥,就猜皇帝肯定天天吃大肉饼子油泼面,放大把的辣子——《多情剑客无情剑》里还有穷小孩哭闹“我有钱了就不吃油饽饽,而要天天吃蛋炒饭”,就这样了。所以有许多所谓御膳菜,总是“相传哪个哪个皇帝就吃这个”,其实天子吃东西,真也未必那么华丽。宋朝天子摆宴,也有许多菜是专门看的,真吃的也就是各类花样的饼子、各类脍,各类果子,以及蒸羊羔等。道光咸丰光绪和老佛爷,光顾着用燕窝摆万寿无疆字样了,菜单里常有韭菜肉丝之类的,很是家常,这不光绪每天也就吃四个鸡蛋么。不过皇帝奢华的也有,金庸写《书剑恩仇录》,考证颇密。六合塔上乾隆吃的四味菜,都是御膳房有载的名菜,比如乾隆喜欢的“燕窝红白鸭子燉豆腐”,以及“葱椒羊肉”、“冬笋大炒鸡燉面筋”、“鸡丝肉丝奶油焗白菜”等,都是有的。当然,这些也都是比较靠谱的菜,一望而知,不会虚头八脑为了些概念或附庸风雅,折腾些让人云里雾里的套路。所以吃东西和画画儿、写东西、做曲是一样的,布局用色结构技巧对位和声这些玩意炫技是一方面,供行家厨师评点高下,对老百姓来说,好不好看好不好吃好不好听那是另一回事了。
刚看人一段话,补一段。话说,总有老人感叹“过去的东西如何好吃,如今世风日下矣”之类的话。我以前总觉得是幽人思古而已,后来有次吃到某无锡老店退下来的老师傅手制馄饨,惊为天人。当时聊,说许多百年名牌老店,收归国营后,多少有些变。陆文夫先生有篇《美食家》说过这么个段子:苏州某老店,收归国营后,抱着“要推广让大众都吃得起的菜”,于是许多“资产阶级地主阶级享用的菜”就失传了。以前写过个小说聊这事。现在想来,像一出黑色幽默:
老店被收归国营给弄变了味,许多老菜失传;反而是某些肥得流油、吃喝不用自己掏腰包的人们无休止的奢华吃喝,才让一些老牌名菜得以延续流传。
有很多以前应该写过吧。
老人谚语说,闲时吃稀,忙时吃干。高阳写松江人以前早饭也是“硬饭”,即干饭,且有菜酒。侯宝林先生相声,以前北京人早饭是煎饼果子(果子者,油条也),加砂锅粳米粥。豆汁须配咸菜丝。唐鲁孙写,上等的咸菜丝得切得极细,我看很有扬州人切干丝的执着劲。
据说老年代扬州,徒弟学手艺,先学切干丝。练习步骤,开始是切姜丝,切得熟极而流用刀如神了,再切干丝。《连城诀》里血刀老祖吹嘘自己刀法可以切豆腐如丝,其实老扬州师傅个个皆能如此,真卧虎藏龙也。
还是干丝。以前写过,干丝分大煮或拌。拌也就是烫,干丝用水略一烫,加三合油,宜茶宜粥。大煮干丝算一道菜,须下火腿、干贝、皮蛋等熬汤,众家亲贵王公,捧出一道小家碧玉的干丝来。扬州人以前上茶馆,彼此客气。“请你煮个干丝吧?”“拌就好,拌就好。”
我们这里,普通豆腐干就是一块儿茶色,香一点的叫香干,切来炒芹菜、下馄饨汤的多。切丝,用来拌三合油,或者大汤煮。
有些老人家,用茶叶蛋那样的酱汤去卤豆腐干,卤到发皱,有的另浇汁水,出来卖,可以筷子夹,可以竹签扎,有一点茶叶蛋香。
汪曾祺写过一个连万顺茶干,豆腐出净渣,装蒲包里,入锅,放料,好酱油,用石头压住,文火煨煮。想来是加料加强版的五香豆腐干。
金圣叹说豆腐干和花生同嚼有火腿味。按豆腐、花生、火腿的共同属性是:内蕴深厚,有嚼头,宜茶宜粥。实际上,佐酒之物的秘诀,无非是有味有嚼头,满舌头走马观花,又不驻肚藏腹让人没胃口。白云猪手、泡椒凤爪等皆如是。
茶泡饭,日式和中国的套路不大一样。江南茶泡饭,通常简单的水泡饭,或者如清时小说里的,粗茶泡了饭,取其清浓。《红楼梦》里宝二爷匆忙用茶水泡了饭吃了。江南有类似做法:冷饭,来不及热了,就用热茶泡,有清香,比白水泡饭多一点修远之味。茶泡饭配姜丝、萝卜干等味重的粥菜最好。有些老人胃不好,吃了萝卜干嫌嘴里滞着味,茶香正可削之。
唐朝已有茶泡饭,所谓“煮取茶汁,用煮粥,良”。和茗粥又不同。
日式茶泡饭须好煎茶、芝麻、酱油、三文雨、海苔等。然而以前也未必讲究。茶泡饭好处之一是易制易食,立等可取,所以室町时期常用于武士食。比如当初织田信长出击桶狭间之前,因为是午夜,所以急匆匆吃碗茶泡饭,就出门了。那时日本还流行抹茶,可能是抹茶泡饭。
以前考证过扬州炒饭为何冠名扬州,私猜是隋炀帝死在扬州,而蛋炒饭是杨素发明的,故名。后来看李碧华写过这事儿,说扬州炒饭无非是有那么些料,镬气足,即可,其实也未必以扬州为冠。后来想,当初发明时,真可能是借个扬州名头而已——毕竟淮扬点心,天下知名。
狗不理包子为何叫狗不理,按民国时人说法,是因为那里出了名的大热包子。狗吃了热的,听响器会头疼,故名之。
上海现在到处是台湾牛肉面铺,但逯耀东考过,台湾那拨牛肉面泰半来自四川,又不知改良过几百遭的。
杭州宋嫂鱼羹亦称赛蟹羹,其实是以醋为味,以鱼为口感,做成似蟹非蟹状,用来替食。江南家常菜蟹粉蛋与宋嫂鱼羹师出同门,内功心法一样,只是用料粗浅些,到最后还是姜丝与醋哄人下粥。
许多素斋,都和蟹粉蛋类似,以素摹荤。素斋企图做好吃了,其实无非几招。一用荤油(阿紫对付虚竹);二用豆制品;三淀粉类加工。其中尺度,只看脸皮够不够厚了而已。
按说戒荤本来挺针对姜辛类调味料的,现在反而变得又要忌肉又要弄好吃,结果大堆调味料齐上了。如是素斋很容易搞得矫揉造作,有名的馆子经常为了炫技而失之穿凿,和清朝以前吃祭肉不许抹酱油只好用油纸变通一样。到后来一桌好吃的素斋,基本比三文鱼刺身和蒜泥白肉发胖得多。
宋朝时有个概念很偷懒,凡没有血的就不算荤,于是贝类就可以随便乱吃都不算开荤了。17世纪欧洲天主教徒偶尔也有几天守斋戒,可是人家那里鱼不算荤菜。
说句清朝吃祭肉。清以前宫里吃大煮白肉,味极淡,又肥腻,谁吃得下?可是按忌讳,不能用酱油(包括其他豆制品调味料)。后来有人变通,用纸吸饱酱油,用水裹肉一冲,再吃,就既入了味,又不犯忌了。说到这个“一裹”,谭家菜以前用毛巾吸足鸡汁,用来裹鲍鱼,也是这么入味的。
以前笑话说,老百姓总幻想皇家吃啥,就猜皇帝肯定天天吃大肉饼子油泼面,放大把的辣子——《多情剑客无情剑》里还有穷小孩哭闹“我有钱了就不吃油饽饽,而要天天吃蛋炒饭”,就这样了。所以有许多所谓御膳菜,总是“相传哪个哪个皇帝就吃这个”,其实天子吃东西,真也未必那么华丽。宋朝天子摆宴,也有许多菜是专门看的,真吃的也就是各类花样的饼子、各类脍,各类果子,以及蒸羊羔等。道光咸丰光绪和老佛爷,光顾着用燕窝摆万寿无疆字样了,菜单里常有韭菜肉丝之类的,很是家常,这不光绪每天也就吃四个鸡蛋么。不过皇帝奢华的也有,金庸写《书剑恩仇录》,考证颇密。六合塔上乾隆吃的四味菜,都是御膳房有载的名菜,比如乾隆喜欢的“燕窝红白鸭子燉豆腐”,以及“葱椒羊肉”、“冬笋大炒鸡燉面筋”、“鸡丝肉丝奶油焗白菜”等,都是有的。当然,这些也都是比较靠谱的菜,一望而知,不会虚头八脑为了些概念或附庸风雅,折腾些让人云里雾里的套路。所以吃东西和画画儿、写东西、做曲是一样的,布局用色结构技巧对位和声这些玩意炫技是一方面,供行家厨师评点高下,对老百姓来说,好不好看好不好吃好不好听那是另一回事了。
刚看人一段话,补一段。话说,总有老人感叹“过去的东西如何好吃,如今世风日下矣”之类的话。我以前总觉得是幽人思古而已,后来有次吃到某无锡老店退下来的老师傅手制馄饨,惊为天人。当时聊,说许多百年名牌老店,收归国营后,多少有些变。陆文夫先生有篇《美食家》说过这么个段子:苏州某老店,收归国营后,抱着“要推广让大众都吃得起的菜”,于是许多“资产阶级地主阶级享用的菜”就失传了。以前写过个小说聊这事。现在想来,像一出黑色幽默:
老店被收归国营给弄变了味,许多老菜失传;反而是某些肥得流油、吃喝不用自己掏腰包的人们无休止的奢华吃喝,才让一些老牌名菜得以延续流传。
> 张佳玮的日记

杀花
吃货!
切干丝,富春茶社的老师傅一块豆腐干能切十八片,我试过,最好成绩九刀。
饿了。。
扬州有家饭馆名字叫扬州炒饭,但其实那家的炒饭做得很一般,而且料不足,外地人吃了估计要失望
素斋的核心应该是不迎合食欲的嘛,好吃的不叫做斋了。
富春的蟹粉干丝做得极好,每次吃完都觉得意犹未尽。
烫干丝好吃的要数冶春,味道拌到刚好。
扬州人表示还是冶春好吃,老字号!上次六个人吃的饱饱的还是干掉了一大盘大煮干丝。。。好怀念
豆汁跟焦圈是一家的
去扬州吃过一次卢氏古宅的早点,私以为比富春的好得多。
另,扬州的臭大元太好吃,在别的地方好像没有见到过~
饮食贵在适口,某某最好什么的,完全自说自话。
吃貨啊。。
不仅饿了还想肥家.!
不仅饿了还想肥家.!
探亲假回扬州基本每天吃“下午”馄饨、锅贴、汤干丝,共和春、蒋家桥~~~~
十一的时候,富春巷口的黄包车都排到国庆路口了,都是等客人吃了早茶去逛的
在东关街上店里发呆,在扬州,每天只要想两个问题,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然后一天就飘过去了呵呵
解释一下:扬州人所谓的“下午”是指下午3,4点钟时吃的点心,也即英国人的下午茶。与之对应的还有“小中”,顾名思议,就是上午10点钟左右吃的点心。从前的扬州盐商有钱有闲,每天要吃六顿:早茶,小中,午饭,下午,晚餐,夜宵。奢侈已极
注释得好好:)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
行文至末,方露锋芒,妙!
十一去了扬州,真心觉得干丝很难吃,蟹黄包子也不好吃。
煎饼果子是天津早点,谢谢
北京也有的,不过不是绿豆面的
北京也有的,不过不是绿豆面的
你在北京见过煎饼果子??
就是加油条那种?别扯了。我祖籍天津,在北京出生长大,70年代人,没见过北京有过煎饼果子
我没真见过,但是听郭德纲段子听来的。。。
楼上听相声不认真,郭德纲掰扯得很清楚,天津煎饼夹果子,北京夹油饼。
但是我吃煎饼果子都是吃果bier(这字怎么打?)的!在北京不就是叫油饼么
果子本身就是天津话,是油条的意思!
原来果子也是天津话啊,但是我发现天穆这边都叫棒槌
2011-10-10 20:38:21: 沉默时刻 (☜累逼战士莱昂内) 你在北京见过煎饼果子??
就是加油条那种?别扯了。我祖籍天津,在北京出生长大,70年代人,没见过北京有过煎饼果子
---------------------北京大着呢,不是您没见过的东西就能说没有的。。。我看您也别扯了,当年我在北京念书的时候晚上校门口三四个煎饼果子车。。。还在白塔寺门口见过正宗绿豆面儿煎饼果子。。。
记得当年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果子,一种是薄脆,薄脆的样子的确跟油饼类似。
薄脆是不是天津的果bier啊
比起球评,更加迷恋公子对吃食的描写。
2011-10-10 20:38:21: 沉默时刻 (☜累逼战士莱昂内) 你在北京见过煎饼果子??
就是加油条那种?别扯了。我祖籍天津,在北京出生长大,70年代人,没见过北京有过煎饼果子
2011-10-10 21:26:53: 沉默时刻 (☜累逼战士莱昂内) 果子本身就是天津话,是油条的意思!
--------------------------------您自己看。不解释。我在北京念书绝对在您出生以后。
本来我都删了,既然这么有兴致我还是回来配合一下。
我自己看什么?你爱解释不解释,不解释你还回什么贴?
我说这个就是告诉你,我说我没见过,你说你见过,都没用,谁也证明不了谁。
再有,谁也别说什么叫正宗,现在的北京话比起四十年前都不是正宗的,不懂就少说。
此生一大憾事就是没能生在江南啊
2011-10-10 15:31:00: 大狮子魏大莹
探亲假回扬州基本每天吃“下午”馄饨、锅贴、汤干丝,共和春、蒋家桥~~~~
十一的时候,富春巷口的黄包车都排到国庆路口了,都是等客人吃了早茶去逛的
在东关街上店里发呆,在扬州,每天只要想两个问题,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然后一天就飘过去了呵呵
多幸福的日子啊
狗不理包子为何叫狗不理这个解释有误
我昨天还炒了香芹香干呢~
富春的汤包真心难吃。。。
很多东西,小时候觉得好吃的,再去吃却不觉得怎样了,不是味道变了,是你吃得多了,见识广了。 但有人问家乡的东西如何,我还是说好吃,因为那是家乡的味道。
抹茶泡饭得有多难吃啊掀桌!那必须是茶叶与饭同嚼有苦药味好吗张公子!!!阅毕结论是,我馋大煮干丝了……
干丝好难吃啊掀桌!明明就豆腐皮干吗要叫干丝!害我一个北方人一直浮想联翩,以为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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