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弹：“新自由主义”建筑学的终结
2011-10-03 13: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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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9月17日发起的“占领华尔街”运动已经从纽约蔓延到遍布美国的多个州市，即使连一些传统上保守的小城市（如媒体所提及的缅因州的一些城市）也不能幸免。在声势浩大的街头示威中，我看到了这场运动的诉求的天真与苍白。就如NBC News所追问的：这些青年们到底要什么（What exactly is their message？）？ 在示威者所举的标牌与他们所喊的口号中，基本上可以抽取出这样一些关键词：贪婪的极富阶层，我们是百分之九十九，社会不公，减税与稀缺的公共服务，资本所掌控的大媒体上人民的噤声，夺回城市，失业等等。”贪婪“是青年们对整个华尔街最真切的感受。民众普遍认为，在整个美国缺乏被救助（Bail Out）的资源时，华尔街的高管却在用政府的救助金滥发年终奖金。”贪婪“成为这场和平革命的导火索。
这使我想起半年前在UCLA的著名地理经济学家Michael Storper （与Maneul Castells， David Harvey等人有很多渊源）的课堂上，有学生问，“贪婪”是不是华尔街的问题。Storper笑着回答，如果他是华尔街的高管，他也会贪婪的，因为贪婪是人类无法规避的本性。在目前的体制下，贪婪不可避免。大卫.哈维在多年以前就曾经预测新自由主义经济的终结。在越战后欧美开始放松经济管制，包括对美元的管制，里根与撒切尔夫人所领导下的那一轮经济扩展标志着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胜利。新自由主义并未放弃管制，事实上，新自由主义在放松在某些方面的管制之余，事实上也被套上了自身的话语逻辑所形成的枷锁。新自由主义的崩溃，事实上是建立在重呈媒介，纯粹形式与编码游戏上的整个当代西方社会运作形式的崩溃。本篇其实试图探索的是，新自由主义，网络化社会，空间生产乃至建筑学的形式主义转向究竟有着怎样的相互关系。这些分属不同的学科，不同的社会与文化部门的理论往往被建筑学，城市学，艺术史，地理学等作者们过度频繁的转译，或者被视为“后现代主义”的一些共同特征不加批判的作为立论的前提。从新自由主义到建筑学的形式主义，西方的各个社会部门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作为一个中文作者，笔者只能用自己浅薄的认识，尝试勾勒出当代建筑学与产生当代建筑学的整个社会语境的共同境遇。
在巨构运动之后，西方建筑学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能对于美国与欧洲，甚至不同城市的建筑学子来说，后现代主义等同于不同的代言人，不同的表现形式，不同的理论与宣言。后现代主义在欧洲可能被认为就是罗西与克里尔，在美国就是文丘里与埃森曼，在理论圈就是查尔斯.詹克斯。究竟什么是后现代主义？这里我想用买冰激凌来做比喻。如果您去买冰激凌，您一定会被告知有哪些口味颜色，比如草莓味，抹茶味，苹果味，菠萝味（包括它们所对应的颜色）等等，也许如果您需要几种口味的混合，比如三分之一的抹茶味配三分之二的菠萝味，但是那样就需要加价。但是事实上，可能这些口味仅仅是添加剂加人工色素，而口味的混合事实上并没有为我们带来任何实质上的价值。因此，首先这些口味（形式）与它们的为我们带来的生理享受（意义）已经没有关系了。草莓味只是草莓味的替代或者重呈，抹茶味也是抹茶的替代或是重呈。但是，这种形式主义，语言学的，编码游戏式的对于口味混合的不懈探索以及构筑在这种口味混合基础上的价值构建却构成了整个后现代主义（新自由主义）的基础，包括经济的，政治的，社会的，文化的等种种方面。在一个社会存在受到外部挑战后，第一个反应就是从外视转向内视，这包括埃森曼，科林.罗与文丘里所领导的形式主义建筑学，也同样适用于遭受挑战的西方福利资本主义，更适用于从政治斗争转向经济建设的80年代中国。或许，后者是现代化与后现代的某种怪异混合。但是至少对于埃森曼，也对于笔者前篇所描绘的引领褶皱建筑学的那一代，形式主义是创造（设计）价值的唯一途径。在一个中性化（Neutralized）的媒介中，所有的新价值探索都事实上是语言重组的衍生品。而参数化的工具加剧了形式中性化的步伐。因为我们假设，所有的形式构成组合在一定的差异空间中是连续的。生命抽象为基因的组合，几何形式抽象为点线面的组合，建筑抽象为几何形式的组合，金融抽象为各种指数与利率构成的公式，而且，编码化与解码化被视为可逆的，等价的过程。这带来一种试图通过编码重组来控制真实的社会运作过程的倾向。
Greg Lynn的同质异构的参数化物体阵列究竟是中性媒介下的纯粹形式操作还是真实设计价值的创造？这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建筑学的问题。金融衍生品的创建是否等价于真实经济的扩张，甚至经济的扩张（growth）是否等价于人类的真实发展（development），这又是一个无法用任何单一学科的知识回答的问题。但是，我们应当承认，在任何中性化的媒介下进行形式重构所产生的价值必然是有极限的。或者，建立在消费与快感上的价值创建方式是否已经走向终结？或者，这种价值创建方式是否已经劫持了各种媒介，甚至媒介的媒介？新自由主义的极限，是否就是形式主义的极限，网络化的极限，流动性（机动性）的极限？在极限被触碰之后，怎样的模式革命才能重新恢复人类的真实发展？
新自由主义假设所有的人生活在一个交易，交换与运输成本极低的环境下。而大卫.哈维已经指出，人类其实生活在一张不完全的网中。在一张在时空中摊开的不完全均衡的网中，人们所能调动的资源，所能达到的机动性必然不是均衡的。新自由主义不会在物理世界中掠夺资源，它仅在虚拟的重呈世界里调配资源，让自己不待见的资源或生产要素贬值。当华尔街的大鳄们用虚设的均衡的环境资源条件去利用非均衡分布的资源下的市场漏洞，并借此盈利时，我们却还在做着一个印度的光脚贫民区小孩成为明天的Steve Jobs的美梦。当建筑学正在越来越成为中性媒介玻璃瓶的蚱蜢时，我们还在用一个叫做蚱蜢的参数化工具计算最优的形式。我们越是满足于这个参数化工具的逻辑的自证性，就越放弃了在范式的层面重新构筑建筑的溢出价值的努力。而在此时，那些逻辑上的被认为是误差的破绽，挑战权威的特例，无法纳入我们的话语逻辑的倔强的不合作者，或许才是从根本上突破旧有范式的机遇。而露宿在纽约的那些无业但无畏的青年，即使他们在智识上几乎无法介入华尔街的操作逻辑，也无法提出任何有助于变革的口号。但是他们本身，在这个物理世界中的存在，就是这个不知为何荒谬的系统升级的动力。
后记：
关于库哈斯和雅各布斯我是这样理解的。现代主义把现存的建成环境，文化环境都视为必然要消亡，被替代的Tabula Rasa，白板一块。后现代主义是各种对现代主义的反思的思想实验的汇聚。但是基本上都对现代主义架空历史，架空形式（其实客观上也不是），架空环境的态度进行了深刻的批判。这样的批判带来了一种工具库（Toolbox）思维，即认为现存的东西，尤其是形式与意义的对应、既有的环境的内生惯性等等即成的传统不仅需要尊重，而且是一种应对危机的手段宝库。这种工具库思维渐渐演变成了另一种犬儒主义。库哈斯成名的那一年已经是后现代主义的理论建构开始形成的时间点。就是说他已经开始发展这种“工具库”思维，形式，图解，文化与意义都成了可以操弄以解决“问题”的对象。这其实离第一代后现代主义对于形式与传统的残存的敬畏已经有了距离。至于雅各布斯，其实也是从那些残存的敬畏开始，走到了和后来的形式主义，解构主义的那种玩世不恭相反的道路去了。所以，其实后现代主义还是从反思形式与意义的关系开始的。
这篇乱弹把后现代主义新自由主义扯到了一起。这样就不可避免的去观察那些在不同的领域分散的，各自具有学科目标的概念的共同境遇。这可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这个任务，在目前的新自由主义经济（至少）面临巨大挑战，难以为继的情况下尤其显得紧迫。新自由主义并不等同金融或服务经济，或媒介经济等等，我个人的写作常常混淆这些概念。至少，我认为的新自由主义在文化的领域的渗透与形式主义对形式的操弄是具有可比性的。而其目的都在于在一个封闭的，自证的语言体系下创造虚设的价值。
后现代主义大师鲍德里亚等早就有了预言,我们就生活在符码的世界中..
我們生活在鋼筋混凝的森林和電子信息爆炸的時代，建筑的意義還是讓人居住，我覺得還是設計一些構造精巧、美觀大方的小戶型多層創意建筑就好了……
说得对，但是建筑师的话，不是革命者，也不是学者，也没那个重量，库哈斯说得那么革命，到头来不过还是个骗子
这就是后现代的特点,形式\包装最重要,玩概念,实质反而无所谓,因为已被穷尽了..
有很多地方没有看懂。
“后现代”，“新自由主义”，怎么在此文里给弄成了一类的东西？此文稀里糊涂弄了一大堆名词，但不知他到底要说明什么？或者此文不过是作者想炫耀炫耀没几个人知晓的名词而已，此文实际很空洞没多大意义。对于装神弄鬼没几个人看得懂的文章，还是不要推荐的为好。
看了好几遍终于觉得有点点明白了。ls武断了点。
lss还是改名海之蓝比较贴切
理解后现代个人觉得应该从简·雅各布斯、库哈斯、文丘里作为切入点，他们是真正感受到现代主义的弊端后，发起变革的人。
后现代也不仅仅是一场形式的革命，是一个关联哲学、社会组织形式、社会生产和分配的一个整体文化转向。
当然，后现代最终沦为消费社会的傀儡，就如同现代沦为极权和官僚管理的傀儡一样。
这种悲剧，最根源的地方就在于，人类的无明，或者说没能“认识你自己”。可以说，目前世界所处的阶段，处于一个巨变前夕，在思想层面，前人已经给我们铺好了一些路，主要是民国时期的“新儒家”。比如，梁漱溟和马一浮。当然，整个思想层面的转向，还有待科学领域的一些重大突破。社会组织和社会生产和分配方面，互联网已经为我们提供了技术基础。
能否在这巨变面前，为人类的发展找到新路，就有待我们这一代了。如果失败的话，很可能会出现着整个人类灭亡的悲剧。
新背景下各门类都发生、发展为为形式而形式，因符码而符码，遁入了经济文化等早已形成好的怪圈的“死循环”中。于是动一动似乎也合情合理了。
拿简·雅各布斯和库哈斯做个比较能更好的理解库哈斯的核心。
作为记者，他们都关注到现代主义建筑学缺失的地方。在《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中雅各布斯对街道的观察完全是从一种记者的视角，来观察街道所发生的事件，从而来理解人群对街道的空间需求。这是现代主义建筑学仅仅从形式、功能、空间等角度来理解建筑的缺失所在。
从人与人之间发生的事件角度，来理解建筑的形式、功能、空间的需求，是库哈斯思考建筑的核心所在。电影拍摄的从业经历，以一种蒙太奇式的建筑场景来构思建筑是可哈斯设计建筑的核心所在。
当然，对于目前所处的时代，库哈斯也属于过去时了，新问题是无法用库式方式来解决的。
建筑就是建筑，建筑师就是建筑师，当然建筑可以成为代表革命的丰碑，但那肯定是被动的；建筑师也可以当革命者，但是与建筑师的身份无关。
据八卦，没考证过，雅各布斯那本书貌似是因为反对美国的拆迁妨碍到自己的老房子才想出来的。ls所说的感觉是库哈斯的手法更多一些，库哈斯的概念其实很多变，张永和说的挺好，他说库哈斯最后把建筑做成一个政治的project。本质就是对民众说，你看，这个建筑向着你们，不向着政府，民主吧
其实就扯鸡巴蛋
个人认为要成为革命性的创新就是要跳出现有的规则，这规则的障碍不是现有的各种主义，各种形式和意识形态，而在于你本身，你自己所拥有的一整套知识体系。而要产生这真正的革命性的创新必须推翻已有的知识体系，这好比你要从一个新生儿重新学习接受世界上没有的知识。呵呵，想想就是天方夜谭。所以，这创新是只能在现有规则下对表现形式的创新，譬如解构主义。当然，最近的研究表明似乎有物质的速度能超越光速，那么，整个世界或许将发生改变，我们拭目以待。
这文章的逻辑就挺后现代的.
我感觉我自己一直十分难以与爱好“后现代”的人沟通，曾经对康德的东西反倒更热衷。
我们早就被符号挟持了，我们深受符号压迫之中。学科体系不断细分的过程本身就是符号系统的构建过程，也是符号压迫的孕育过程。知识的细分和学科专有概念（符号）的使用固然是为了专业人士交流需要，但也不排除有许多人是挂羊头卖狗肉，在其中浑水摸鱼。在世界范围内，谁掌握了话语（符号），谁就掌握了霸权；在一国范围内，谁掌握了舆论（符号），谁就掌握了主动。如果国内主动者艳羡国际霸权者的那套话语体系，并真心膜拜之，那么一种跨国朝贡体系就形成了。至少在文化上是这样。
Angle, 关于库哈斯和雅各布斯我是这样理解的。现代主义把现存的建成环境，文化环境都视为必然要消亡，被替代的Tabula Rasa，白板一块。后现代主义是各种对现代主义的反思的思想实验的汇聚。但是基本上都对现代主义架空历史，架空形式（其实客观上也不是），架空环境的态度进行了深刻的批判。这样的批判带来了一种工具库（Toolbox）思维，即认为现存的东西，尤其是形式与意义的对应、既有的环境的内生惯性等等即成的传统不仅需要尊重，而且是一种应对危机的手段宝库。这种工具库思维渐渐演变成了另一种犬儒主义。库哈斯成名的那一年已经是后现代主义的理论建构开始形成的时间点。就是说他已经开始发展这种“工具库”思维，形式，图解，文化与意义都成了可以操弄以解决“问题”的对象。这其实离第一代后现代主义对于形式与传统的残存的敬畏已经有了距离。至于雅各布斯，其实也是从那些残存的敬畏开始，走到了和后来的形式主义，解构主义的那种玩世不恭相反的道路去了。所以，其实后现代主义还是从反思形式与意义的关系开始的。
这篇乱弹把后现代主义新自由主义扯到了一起。这样就不可避免的去观察那些在不同的领域分散的，各自具有学科目标的概念的共同境遇。这可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这个任务，在目前的新自由主义经济（至少）面临巨大挑战，难以为继的情况下尤其显得紧迫。新自由主义并不等同金融或服务经济，或媒介经济等等，我个人的写作常常混淆这些概念。至少，我认为的新自由主义在文化的领域的渗透与形式主义对形式的操弄是具有可比性的。而其目的都在于在一个封闭的，自证的语言体系下创造虚设的价值。
海之岚，“炫耀炫耀没几个人知晓的名词”是不是我写作的出发点，在您全面的浏览过我的其他博文后，尤其是那些叙事的，有很多人能够看懂的博文后，您应该可以做出进一步的回答。
恩，好吧，我收回我对LZ武断的判断。不过，我真的对现代与后现代的各类词汇，表示不大明白。我所关注的主要还是那些处于前现代社会的农业社会，以及由此过渡到工业社会现代文明的各种历史片段。我们生活在前现代与现代之间，各种混杂的社会之中，我表示我对所谓的后现代，从没亲身经历过，所以难以理解。。。
还有，所谓新自由主义，在我理解中，一般是指如“哈耶克”这类与现代资本怪兽连接在一起的东西，而所谓的“后现代”如法国的一些哲学家，似乎批评的就是这种怪兽，这两者为何是一体，我十分不解~~~
首先新自由主义（经济学）与后现代主义（建筑理论与建筑批评）狭义上是各自所属的学科领域的东西。尤其是那些新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更是新自由主义的敌人。David Harvey的理论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Lefebvre上的，而Lefebvre那些人是坚定的资本主义批判者。显然这里有一个概念混淆，经典资本主义不等同于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不等同于新马克思主义。另外我们要分清对（经典）后现代主义的批判与和历史描述与（经典）后现代主义本身之间的区别。这里的后现代主义是在后现代这个时代，或者说在福利资本主义崩溃以后的那些文化现象，经济现象与社会现象。最后说一句，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都是构建在时间感上，我们感觉到一种逝者如斯夫的不可逆转感时，就是需要对前一个时期进行反思，概括的时机。
另外，我个人对美国的新自由主义的反思，起始于2008年的金融危机之前。当时还没有深刻了解David Harvey等人，但是对当时美国已经露出端倪的各种危机批判已经有所了解。详细可参考这篇现在看来比较幼稚的文章：
http://crusadertanzh
我和LZ关注的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我更关注这一类的题目：
http://www.douban.co
把空间条件与历史，经济，政治联系在一起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话题。中古史我也曾经非常感兴趣，尤其是西欧长达一千年的中古史究竟和文艺复兴以后，甚至启蒙运动以后的欧洲有什么关系，希望楼上能够多都分享。
这个，你问的问题太过广泛，我有点不哈回答。。。
欧洲中古文明，基本上就是在罗马文明崩的废墟上，继承和重建的一种不同文明。这之后的文艺复兴，是封闭的欧洲在十字军东征后，从拜占庭和阿拉伯那里弄到了许多古希腊罗马的文献的，加上与东方贸易的恢复，使得西欧人的眼界大大放宽。从而使得他们在文学艺术上，不再仅仅关注上帝，目光从上帝那里转移到人的本身，这就是文艺复兴。这之后的开辟新航路，还有宗教改革，启蒙运动，产业革命，等等等等，要详细说的话也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
我以前写过一篇小文章，关于十字军的，可以看看吧：
http://www.douban.co
关于罗马崩溃的，我也写过：
http://www.douban.co
还有，我挺好奇，我也认识一些对“后现代主义”的东西更有兴趣的人，他们就特别建议看历史要从后往前看，比如建议我看德里达这类法国作家的书，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不为什么，就是这样。
可能看历史的角度不大一样，我自己更喜欢从远古时代开始看起。对于世界历史，当然是从古罗马古希腊开始，对于中国自然是上古至少是西周。所以我对现代以及后现代，反倒不那么熟悉。
http://www.douban.co
这是我自己写的一点小东西，也算是给现代社会做的一点点辩护吧。
写法是有点“后现代”，但也很中国式——很“概括”。但这个题目是不是忒大了？这个话题至少可以写本书吧？
ps：此题目用作书名还是很有卖点的。
冰激凌的例子很有说服力！
是啊，题目太大，说不透的
这个跨域的比对很有点意思，关于参数化的起了个头就没了，觉得可以好好展开说说
夜读,有些散乱的联想,说错的地方还请十字军老师指正:
对于后现代的状况的描述,不知是否后福特这个词更好一些?免得与post-modernism这个颇具哲学和批判意味的词混淆;
占领华尔街的诉求固然苍白,但即便如大卫哈维在破之后,亦不知要如何立.当下的处境恐怕不仅仅是可以感叹逝者如斯,而更多是积重难返,回天无力吧.哈维的<新自由主义简史>(http://book.douban.c
新的一代年轻人早已呈现出这样的精神状态：他们想要一切，而且马上就要。桑内特注意到，上一代群体想要的是长期的战略回报；而当代群体想要的是立刻飞黄腾达。两代人的抱负关注点不同，价值取向也已脱节：前辈群体能够说出自己的目标，以及什么样的结果使自己满意；而当代群体很难用语言来表述他们的愿望，其欲望无可名状，又几乎是无限的。
又及,个人以为新自由主义建筑这一称谓颇有趣味,但更期待读到的是新自由主义经济体系微观层面的细枝末梢如何悄然触到了建筑的神经.
最后,"形式主义的极限，网络化的极限，流动性（机动性）的极限" 这几个一连串的极限,倒是让我想起Paul Virillio的ceiling of speed.....流动和交换,是资本主义之根本,而加速流动和交换则成为资本主义的隐藏逻辑. 速度与可移动性(mobility),在一定程度上成为社会阶层的区分标准之一,但如何与建筑相关联,暂时没有想到,除了直接类比形式主义之外.......
以上.......
忘了时间的猪，这两天一直在思考您的留言，一定会回复。
crusader老师客气了....我会静候的,这期间也会多看一点相关的文献....上面提的几点之所以散乱,也是我自己没能理清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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