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是无法呼吸的痛

2011-10-02 02:17:44
     孤进来都阴测测病恹恹的,各种体会不了晴天的万里无云。

     今日去给某对新人坐席,看着新娘子穿的跟年画儿似的过来满酒,勉强咧了咧嘴,随即脸就抽筋了。

     某贱人今日来参加别人婚礼却自己穿得很骚气,让孤看了很觉刺眼。贱人见孤一脸幽怨状似便秘的模样就说带孤溜去玩耍。心知此黄鼠狼定是安了给落魄凤凰拜年的心,但孤以为,香车总要有美人来配。之前贱人的别摸我经常被孤当毛驴用来拖东西,难得今儿孤洗了脸梳了头穿戴整齐着了妆还没托东西,正好当一回喷香可口的美人,所以决定以身犯这黄鼠狼的险。
     
    这贱人果然没安好心。拉着孤去见其新女友了。这贱人的新女友尚未在家人面前曝光,今日带给孤看,定是想借孤之口说两句好听的。孤呸。

    翻来覆去看了一个下午,孤不明白只是一个姑娘需要让孤看这么久么?无非是这个形状的,你又不会将之扒光了给孤看个仔细,何必让孤看这么久呢?

    贱人就是贱人,明知孤近日清修,不进酒腥,还不让孤回家。直接拎到其猪窝。孤就知道贱人今日必犯贱。原来贱人猪窝今晚请了一帮狐朋狗友喝酒打牌,且全是double,唯孤耍单儿。

    贱人爱好不多,且毫无持久力可言,单在嘲弄孤万年无人要一事上颇为上心。孤呸。

    贱人与坑爹都非东西。一个白脸一个黑脸。一边与身边姑娘调情,一边向孤身上泼脏水。孤犯了嗔戒。若非今晚出入成双,孤定要拉个人牵手成功。可孤虽脱线,也不做那抢别人嘴里口香糖的事儿,只能与内只犬类牵爪一晚。

   孤今晚即决心滴酒不沾,就绝不食言。兑了三杯56°白酒饮料,只是最后一杯比例与人教的酒倒一个杯底多倒饮料的法门相反而已。请贱人的姑娘喝了。看着姑娘通红的面颊,唯恐孤兽性发作不能自持,故优雅起身,理理裙摆进屋观察枕头去鸟。

   就在刚刚,贱人踹开房门,找孤算账。贱人扬言要掐了孤的脖子灌下一瓶二锅头,面对贱人手里的酒瓶,孤只潇洒的给了一个白眼便将头扎进被子里清静去了。

    孤很委屈,扁扁嘴眨眨眼就要声泪俱下口吐白沫四脚朝天。贱人虽贱,到底惧怕孤之淫威。扯着嗓子喷了孤一脸吐沫星子,便举起酒瓶自己喝了,摔给孤一个鄙视的眼神灰溜溜打牌去鸟。
    
    孤很是有骨气的回摔了两个白眼。某大婶儿笑的花枝乱颤,摸狗君一样摸孤的头。孤很是不爽。全因孤坐着大婶儿站着才让她摸的这么顺手,若是孤站起来,恐怕大婶儿站的世贸天阶上也碰不到孤的头。
    
    孤的头被大婶儿摸着,耳朵被俩姑娘一边一个研究着,只能拍着狗君的头表示,孤是一朵花,不能被人掐,都被掐了花还能活么?孤才貌双全德艺双馨,登高一呼,总会有俩不开眼的凑份子,只是孤洁身自好的一个水做的人儿,不愿与那些泥人为伍。孤的良人又岂能与贱人这类小鬼为伍?狗君貌似在同意孤的说,闭着眼睛睡着了。
    
    孤决定追随狗君脚步而去。无视内帮张牙舞爪打牌的庸人,睡觉去。

    但孤翻来覆去还是觉得胸闷乏力,开电脑敲字以记录这一场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