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党的魅力
2011-06-26 08:08:44
党无处不在。街头花圃被雕成了镰刀与斧头,大学校园的墙壁上刷着“一心跟党走”的标语,小巷的活动中心传出了红色曲调,公共汽车站灯箱上是影片《建党伟业》的海报。
在六月的上海,“党”和那些穿入云霄的玻璃大嵆、用香奈尔的漂亮女人、弄堂里的吵闹声、马路上簇新的跑车、电脑屏幕上的股票曲线图、还有连绵的梅雨并存。
九十年前,“党”从这座城市诞生。那个上海,是中国最时髦、也最野性的城市,充斥着来自各方的冒险家和想要改变命运的人。他们开办工厂、到交易所试运气、看电影、喝咖啡、体验大都市的生活,创办杂志、书局、加入黑帮,也创办政党,人们在这里尝试人生的各种可能性,追随不可思议的理念。
在某种程度上,中国共产党也是上海当年多元文化的产物,一个中央权力崩溃的中国,也给个人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这个在租界里诞生的小小政党,最终执掌了整个中国。最初,它寄托了很多人的希望。中国孱弱,它声称要让它富强,国民党政权腐败、专制,它竭力表明自己的廉洁、倡导民主。旧社会充满罪恶,它要使它清洁、健康。
它的表现却与人们期待的大不相同,而上海也改变了模样。外国人被驱赶,私营企业收归了国有,舞厅、马场、交易都被关闭了,成功的商人、知识分子、艺术家、生活优越的人被关押、流放、致死,他们代表的生活方式则成了新政权的首要摧毁的目标。再没有莫扎特、青花瓷器、英国红茶、线装书,上海的多元性、国际化、享乐主义、蜂拥的机会消失了,曾令上海人骄傲的外滩则一片死寂,古老的建筑上插满了红旗。狂热的青年冲入了博物馆、私人住宅、寺庙教堂,他们声称只有摧毁所有的旧事物、清除所有的外来影响,才能建立一个新中国。一次次运动几乎摧毁了整个国家,几代人陷入绝境,上海则丧失了所有的魅力。
坐在和平饭店里,这些往事显得如此遥远。这座古老的饭店刚被装修一新,与外滩其他老建筑一样再度变成了上海的骄傲,最时髦的Party、最奢侈的物质、最光鲜的人物,都在此间出没。曾被唾弃与埋葬的历史,也变成了新的荣光,人们赞叹这些外来者的遗产是多麽漂亮、持久,它们通往上海的另一个黄金时代。而浑浊的黄浦江对岸的更耀眼的高楼则似乎在表明,上海又处於另一个黄金时代。它是中国崛起的象徵,是不断积累的财富与权力。你也一定会感慨与赞叹上海人的灵活性,他们似乎轻易就忘掉了过去,拥抱了新时代。这座城市仍以政治冷漠着称,九十年前的多元性只剩下了享乐主义——如果你可以成为Partyanimal,何需再在乎那个高高在上的“党”,你只需要不理会它,服从它,假装它不存在,或者视它是另一个金主。但一切真的如此吗?
“他们一定要让我移民”,J说。她是个精致的女人,四十岁上下,在一家时尚公司工作。我们在和平饭店的九层餐厅喝咖啡。她的父母都是工程师,五年前移民往澳大利亚。他不仅坚持女儿要离开中国,甚至还坚持交党费。在文革中,他的英国教育背景成了巨大的负担,他被下放、遭遇种种虐待。如今他生活在异邦,已经七十五岁,也不打算叶落归根,更不担心被迫害。但他却仍觉得,党费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女儿、孙子,他们仍在中国。
我突然觉得一阵寒冷。J不理解父亲的忧虑,但很有可能,父亲比她更了解中国,更了解党的残酷、荒诞而不可预料,可以用意想不到的方式指控你,谁知道这未交的党费是否会成为理由之一。他这一代人,倘若要存活下去,必须小心翼翼。
H比J更年轻。一年前,她从一家杂志社进入体制内的工作。“我在这里待得越长,越奇怪这个国家是怎能维持这麽久,它迟早要出事的”。她是这城市再常见不过的姑娘,漂亮、聪明、沉浸於日常生活的琐碎快乐。纯粹出於偶然,她成为一个党员。对她这一代来说,党和信念可没什麽关系,它是便利与安全,在面临同样的竞争时,党员的身份可能意味着更多的便利与安全。
这不是刻意的钻营,更是思维的惯性,人人都这样。她们没有切身的恐惧,却有一种新的不安全感。整个国家在按照一种反常识的规则运转。她所在的政府部门像是黑社会般运转着,他们都知道如何靠威吓与贿赂来获得利润,商家们最惧怕党的新政策。但她感觉到,这样的生活没有未来。她的父母已在澳大利亚、加拿大旅行,寻找可能移民的目的地。中国是个赚钱的好地方,却不适合呼吸、生活、养育子女,保持内心镇定。
H与J都是这城市普通的故事。一个繁荣的中国也是建立在这普遍恐惧之上的,在飘扬的颂歌里,是一心要逃离的渴望。
在六月的上海,“党”和那些穿入云霄的玻璃大嵆、用香奈尔的漂亮女人、弄堂里的吵闹声、马路上簇新的跑车、电脑屏幕上的股票曲线图、还有连绵的梅雨并存。
九十年前,“党”从这座城市诞生。那个上海,是中国最时髦、也最野性的城市,充斥着来自各方的冒险家和想要改变命运的人。他们开办工厂、到交易所试运气、看电影、喝咖啡、体验大都市的生活,创办杂志、书局、加入黑帮,也创办政党,人们在这里尝试人生的各种可能性,追随不可思议的理念。
在某种程度上,中国共产党也是上海当年多元文化的产物,一个中央权力崩溃的中国,也给个人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这个在租界里诞生的小小政党,最终执掌了整个中国。最初,它寄托了很多人的希望。中国孱弱,它声称要让它富强,国民党政权腐败、专制,它竭力表明自己的廉洁、倡导民主。旧社会充满罪恶,它要使它清洁、健康。
它的表现却与人们期待的大不相同,而上海也改变了模样。外国人被驱赶,私营企业收归了国有,舞厅、马场、交易都被关闭了,成功的商人、知识分子、艺术家、生活优越的人被关押、流放、致死,他们代表的生活方式则成了新政权的首要摧毁的目标。再没有莫扎特、青花瓷器、英国红茶、线装书,上海的多元性、国际化、享乐主义、蜂拥的机会消失了,曾令上海人骄傲的外滩则一片死寂,古老的建筑上插满了红旗。狂热的青年冲入了博物馆、私人住宅、寺庙教堂,他们声称只有摧毁所有的旧事物、清除所有的外来影响,才能建立一个新中国。一次次运动几乎摧毁了整个国家,几代人陷入绝境,上海则丧失了所有的魅力。
坐在和平饭店里,这些往事显得如此遥远。这座古老的饭店刚被装修一新,与外滩其他老建筑一样再度变成了上海的骄傲,最时髦的Party、最奢侈的物质、最光鲜的人物,都在此间出没。曾被唾弃与埋葬的历史,也变成了新的荣光,人们赞叹这些外来者的遗产是多麽漂亮、持久,它们通往上海的另一个黄金时代。而浑浊的黄浦江对岸的更耀眼的高楼则似乎在表明,上海又处於另一个黄金时代。它是中国崛起的象徵,是不断积累的财富与权力。你也一定会感慨与赞叹上海人的灵活性,他们似乎轻易就忘掉了过去,拥抱了新时代。这座城市仍以政治冷漠着称,九十年前的多元性只剩下了享乐主义——如果你可以成为Partyanimal,何需再在乎那个高高在上的“党”,你只需要不理会它,服从它,假装它不存在,或者视它是另一个金主。但一切真的如此吗?
“他们一定要让我移民”,J说。她是个精致的女人,四十岁上下,在一家时尚公司工作。我们在和平饭店的九层餐厅喝咖啡。她的父母都是工程师,五年前移民往澳大利亚。他不仅坚持女儿要离开中国,甚至还坚持交党费。在文革中,他的英国教育背景成了巨大的负担,他被下放、遭遇种种虐待。如今他生活在异邦,已经七十五岁,也不打算叶落归根,更不担心被迫害。但他却仍觉得,党费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女儿、孙子,他们仍在中国。
我突然觉得一阵寒冷。J不理解父亲的忧虑,但很有可能,父亲比她更了解中国,更了解党的残酷、荒诞而不可预料,可以用意想不到的方式指控你,谁知道这未交的党费是否会成为理由之一。他这一代人,倘若要存活下去,必须小心翼翼。
H比J更年轻。一年前,她从一家杂志社进入体制内的工作。“我在这里待得越长,越奇怪这个国家是怎能维持这麽久,它迟早要出事的”。她是这城市再常见不过的姑娘,漂亮、聪明、沉浸於日常生活的琐碎快乐。纯粹出於偶然,她成为一个党员。对她这一代来说,党和信念可没什麽关系,它是便利与安全,在面临同样的竞争时,党员的身份可能意味着更多的便利与安全。
这不是刻意的钻营,更是思维的惯性,人人都这样。她们没有切身的恐惧,却有一种新的不安全感。整个国家在按照一种反常识的规则运转。她所在的政府部门像是黑社会般运转着,他们都知道如何靠威吓与贿赂来获得利润,商家们最惧怕党的新政策。但她感觉到,这样的生活没有未来。她的父母已在澳大利亚、加拿大旅行,寻找可能移民的目的地。中国是个赚钱的好地方,却不适合呼吸、生活、养育子女,保持内心镇定。
H与J都是这城市普通的故事。一个繁荣的中国也是建立在这普遍恐惧之上的,在飘扬的颂歌里,是一心要逃离的渴望。
> Jack的日记

敢问Jack叔
那么意识到了这种危险,却暂时还想留下来做点事情改变这一切的年轻人
应该怎么做呢
我一直坚持着如果没有信仰党,如果没有为人民服务的高尚情操和奉献精神,我就不入党。如果是几年前,那时的我充满了热情和爱心,乐意奉献,如果党是光明的,我愿意假如。可后来,一些事让我逐渐变得个人主义,不是不愿意付出,而是害怕付出,觉得只关注自己的生活实在是太自由了。
上大学后,学校组织写入党申请书,我没写。虽然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党的带领下才有的,而且党的精神也让我敬佩。但我找不到动力去入党。我还不够先进。不够热爱生活,热爱人民。
我不能因为可能有更多的机会就入党。其实即使申请了,也未必会通过,因为我始终是个表里如一的人,还做不到违心的事。家人希望我入党。我只想看看自己是否还能燃起奉献的精神,以带给大家快乐为己任的信念。如果没有,我连写入党申请书,我都写不下来。
LS已经够真诚了 在一群只想着捞多几笔的大学生党员里面
@Byron, 这种讨论太危险了。。豆娘会生气的 :)
对于这代人来说,党和信念可没什么关系。它是便利与安全。
在大学,入党只是个形式,可以带给你多一点的好处。写了入党申请书并通过选拔参加党课培训的那叫积极分子。如果得了党课通过,就是培养对象,然后预备党员。这些表明你是好学生,给你一定的身份象征。
一切都是个形式,但是还做的冠冕堂皇。
党,在她九十高龄,已变味了
@Jack 今年我刚刚高中毕业……
看了几年南周,有时候真觉得太失望了
等待我们这一代的时代居然是这个样子
不过我还是希望能自己能做点什么
其实Jack叔你不用和我说该做什么
我们都懂的 不是么
我只是想听听你对它们的看法~
﹫清风澈水
像您这样的太难得了!
大家通常都是为了某些利益,或者,被动的成了发展对象。
入党还是需要一定条件的,学习好,表现好。对那些经常挂科的表现不好的,恐怕就难了。但也不是没机会,比如给辅导员吃饭,给校领导送礼什么的。
入党积极分子
自由,平等,博爱
其实我认识一些想入党的同学都挺好的,做班干都很热心诚意的。其实在社会主流的一些年轻人心态还是不错的,只希望不是我太单纯,也不愿意把人都想的太复杂。因为觉得假如心态不正,做事始终做不好的。
但是对于那些已经入了党的,只希望他们能坚持信念不放松。不过其实这只是理想化的,随着年龄增长,生活、社会上很多力量的牵扯,很多时候就得过且过,会松懈。而且为人处事不是简单的刚正不阿就能解决的。 我们的国家领导人还是值得敬佩的。像周总理这样无儿无女一心投入共产主义事业的真的是太难得,太少有,但也希望会有更多有着这样理想的人出现
从LS们的评论都可以看出,已经不需要再对这个组织抱有一丝侥幸心理了。
在体制的边缘开拓新的疆域,然后静静等待中间巨人的倒下。
“我在这里待得越长,越奇怪这个国家是怎能维持这麽久,它迟早要出事的”。
recall V said, there's something terribly wrong with this country
其实,没有这么坏。但是我却越来越失望,但愿我还能坚持。
是不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不走进公务员队伍,人生就不会再闪亮了?
镰刀锤子啊 镰刀斧头那是斧头帮……
我也是拒绝加入。。。因为看到的事情都太失望。。。
一个繁荣的中国也是建立在这普遍恐惧之上的,在飘扬的颂歌里,是一心要逃离的渴望。
入党,在大学里真的就只是一切向利益看着。
至今没想明白党是什么入了又能怎样,所以止步不前。
LS的年轻人们 不管今天有什么不好 至少人们的活动空间比以前大多了 也有无数的人在体制外活的精彩
所以 就算成不了药方 不要成为那疾病的一部分 找到自己在体制外安身立命的空间 好好努力 不就够了
党不是一个游离在我们生活之外的黑客帝国。要害部门正职必须是党员,因此新闻报道里面的恶人,党员比例自然高。不是党员,没有腐败的资格。我不通过新闻报道来看待党的总体状况,因为那个样本没有统计意义。我知道的是,在我们单位和我所在的部门,我所知道是党员的领导和同事的确比群众觉悟高,担的责任重,干的活多。我的直接领导劳累过度吐血(真血)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对于没有大局观、不当家只知道靠说当家的不是来显示自己高明的人深感鄙视和怜悯。
楼上 你们干了这么多活 大家却这么不满 这是为什么哟 是大家傻 还是你们确实干的不够好呢??
在留学期间,我见过太多那种文中所述H或J类型的移民,他们在中国一肚子牢骚地取得了既得利益,然后跑到国外,继续以贬低和诋毁中国的执政党来维持他们内心的优越感。这种人,在建设时期就是逃兵,在战争时期就是汉奸。
哎哟 哎哟 又打出民族主义牌了 来点新招好么
这个根本不是个人所能决定的了的。有时候我室友再说D怎么怎么腐败的时候真的觉得他们很偏激。
做好自己的,不知道的情况就沉默和观望好了。
ls的mm 做好自己不是当鸵鸟
现在中国的新闻界在和国际接轨。啥意思:除了科技领域之外,只有坏消息才能上新闻。人们聊天也是这样,说单位正确的决策、说国家的进步发展就是媚上,说单位的烂事,说执政党就要灭亡了才能显得自己有洞察力,有种。回想中国这三十年的变化,再对比我所居住过的北美和欧洲死气沉沉的景象,我对这个国家的未来充满信心。
媒体都接轨了 你们还是老爆各种丑闻 要是天天歌颂你们 那还得了?
ls,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讲,在这个话事人领导下,我们的社团是一个好社团么?
离西方公开、透明、制衡政府的媒体,中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所相信的,是中国已经有了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受教育程度,中国人对真相和公平正义的要求越来越强烈,从民间到政府,变革和创新已经不是变态,而是常态和缺省配置。有问题,拿出具体方案来,能做的事情做起来,这是我遵循的态度。
媒体接轨的含义,就是以后我们媒体上丑闻会越来越多。干得好是应该的,干得不好是要上新闻的,要被人骂的,我认为这是媒体发展的最终归宿。
大事上 人家已经有了桥 你们却非要摸着石头过河
比如说你们某位大员的 五个不搞 这个 LS说说怎么办
@liuxun 我自然相信总是有好的分子在党内的。我也赞同你的话。可是党有很多事情做得让人心情不畅快。总总宣传活动,诸如红歌会,争当先锋演讲等等,虽说没有要求都要参加,我听过一次演讲也觉得挺受感动,但是党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为了不断找接班人,而搞得全国大范围的笼罩性宣传还是令人有所反感。
人家的桥,架到我们的河上会不会被冲垮,这是个大问题。西方的议会民主制度,是从他们的文化传统里面有机生长出来的。移植到亚洲以后,在殖民国家印度和小国如日本、菲律宾、韩国等勉强站住了脚,可是没有一个亚洲民主政体不是充满政体和传统的尖锐对立。人家的桥,中国都架过,都已经给冲垮了。现在这个社会主义体制,名字不招人喜欢,也没有西方民主的好名声,但是它生存下来了,而且能够随着时代而发展变化。我是学生物的,我相信的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你的意思,我们纵向比较还行,横向比较不行。我们现在能做的事就是向我们横向比较的看齐,话事人不让,怎么办?向ls求解。
苏共建国74年还是灭了 你的组织还得继续努力哦
中国都架过,都已经给冲垮了
请问中华淫国共和国什么时候架过了?要说架过,中华民国的可没被冲垮。
我是学生物的,我相信的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政治不是要把人变成野兽,是要把人变成人。不然你以为西方几千年在致力于把人变成野兽?】
不争了。每个人要内心坚定,接下来就是角力了。
清风澈水:执政党绝对不是一块铁板。所谓与时俱进,绝对不是轰隆一声,全部变得让人满意,而是每一个部门,每一项政策,在保守势力的阻挠下,在变革势力的推动下,以及在围观群众的默默加油中实现的。从宣传到沟通的转变,是要革两年来中国政治传统的命,这比推翻一个蒋家王朝要困难的多。我回国只有两年,社会经验也不多,但是对这种态势感触已经很深了。
什么时候出事?
也许是我国的有判断力知识分子还是太少,党的光辉政策搞得十分到位(营造一个先进的形象,领导人都是道德模范等等)任何不利于党形象的信息一律切断。 凤凰台那个迎客松的场景大家都有印象的吧。除了在国外的朋友,国内的都对党没有一个全面的认识。 有一次课间,老师给我们放了一段江主席在面对香港记者时的一些有损党英明宽容形象的视频。其实我很能理解江主席对香港记者问的白痴问题的气愤,但是作为国家领导人在公共场合破口大骂还是不合宜的。
党的这种垄断行为,从好的方面去想,我很能理解。还不是为了巩固政党地位,继续社会主义事业么。但我真不想它把人民都看成傻子,也许我站在那个高度也会把大家当成傻子吧。
lsss,党能生存下来只证明了它在历史层面的合理性,不能说明它政治体制上的合理性。
还有。很高兴有liuxun这种党员~
对于五道杠少年,我也很挺他的。社会上的人真不应该用自己所接受的东西却量度他
除了在国外的朋友,国内的都对党没有一个全面的认识
----------
哈哈 小同学你的心智还很需要继续成长哦
楼上许多人看的是绝对值。要这么说,那我可以从每个角度,每个方面,根据我在欧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所见所闻,把我国和执政党骂的一无是处。高级货都在那摆着。我看的是发展的速度和态势。个人观点,我认为现在的方向是对头的,而且已经刹不住车了。最重要的,这个从文化到体量都独一无二的国家,是我自己的国家,我希望的是改革跑过革命,而不是幸灾乐祸地等他垮掉,然后压死我们每一个人。
是呀是呀。我也知道我的认识还很肤浅。谢谢大哥指出~
大家都真心希望改革跑过革命,谁都不愿意做【乱世人】。看话事人愿不愿意跑了。
@财经网:【全国有200万名各级干部长期请病假】卫生部原副部长殷大奎引用中科院调查报告:政府投入的医疗费用中,80%是为850万以党政干部为主的群体服务;据监察部、人事部披露,全国有200万名各级干部长期请病假,其中有40万名干部长期占据了干部病房、干部招待所、度假村,一年开支约为500亿元。(中青报)
我对执政党的认识很肤浅,但是我对西方政体有了一些认识。国外六年中,我基本上是天天听加拿大议会和英国议会的辩论实况,也一直关注他们的政治体制和文化。都是挺适合他们国情、挺高级的制度。适合中国的、高级的、文明的政治体制应该是怎样?只有看执政党的探索和国民的推动了。
纯粹出於偶然,她成为一个党员。对她这一代来说,党和信念可没什麽关系,它是便利与安全,在面临同样的竞争时,党员的身份可能意味着更多的便利与安全。
这不是刻意的钻营,更是思维的惯性,人人都这样。她们没有切身的恐惧,却有一种新的不安全感。整个国家在按照一种反常识的规则运转。她所在的政府部门像是黑社会般运转着,他们都知道如何靠威吓与贿赂来获得利润,商家们最惧怕党的新政策。但她感觉到,这样的生活没有未来。
不加的人也只能听命于她!随她去吧。至少我还用了她
她是知道自己出了令人失望的毒瘤。就像脑与身体之间的关系,大脑知道,身体在变坏,大脑也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但是,现在局部权利膨胀,就像肿瘤,只顾攫取自己的利益。而我,失望的仅是它的身体,它最原始的理想,它先辈抛头颅洒热血的曾经,都是令人肃然起敬。现在的愤青,有多少人做得到。
2011-06-26 11:43:24: liuxunchinaren (The Lord is my light (Oxford)) 人家的桥,架到我们的河上会不会被冲垮,这是个大问题。西方的议会民主制度,是从他们的文化传统里面有机生长出来的。移植到亚洲以后,在殖民国家印度和小国如日本、菲律宾、韩国等勉强站住了脚,可是没有一个亚洲民主政体不是充满政体和传统的尖锐对立。人家的桥,中国都架过,都已经给冲垮了。现在这个社会主义体制,名字不招人喜欢,也没有西方民主的好名声,但是它生存下来了,而且能够随着时代而发展变化。我是学生物的,我相信的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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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围观傻帽的。。。
还物竞天择,学生物就这种水平,我靠,现在的大学生智商太低了。。。
台湾是不是中国人?人家怎么就民主了?。。韩国呢?。。日本呢?。。
还是说你比印度人还低等,更没享受民主的资格。。。
可怜的洗脑众一个。。
她最原始的理想亦是有错误的 君不见二十世纪多少国家抱着那理想轰轰烈烈大干一场 最后以什么下场告终
2011-06-26 11:24:51: liuxunchinaren (The Lord is my light (Oxford)) 现在中国的新闻界在和国际接轨。啥意思:除了科技领域之外,只有坏消息才能上新闻。人们聊天也是这样,说单位正确的决策、说国家的进步发展就是媚上,说单位的烂事,说执政党就要灭亡了才能显得自己有洞察力,有种。回想中国这三十年的变化,再对比我所居住过的北美和欧洲死气沉沉的景象,我对这个国家的未来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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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看人民日报和环球时报。。。天天都是好新闻。。。
2011-06-26 11:52:08: liuxunchinaren (The Lord is my light (Oxford)) 清风澈水:执政党绝对不是一块铁板。所谓与时俱进,绝对不是轰隆一声,全部变得让人满意,而是每一个部门,每一项政策,在保守势力的阻挠下,在变革势力的推动下,以及在围观群众的默默加油中实现的。从宣传到沟通的转变,是要革两年来中国政治传统的命,这比推翻一个蒋家王朝要困难的多。我回国只有两年,社会经验也不多,但是对这种态势感触已经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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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为什么吗?,,,,,从上小学就被意识形态洗脑到大学都洗脑了20年了。。
党已经把思维的毒瘤种到了类似你这种的心智不全的小朋友脑中。。。
什么大一统,执政合法性,我是中国人,当然还有党的不可战胜等等谬论已经根植到你脑中了。。。
这就是比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更严重的党依赖症。。。以为离开了党,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尽管党再坏,我们还是要拥护他。。。
这就是你们这种人最容易犯的错误,还指望党有革新的能力。。。哈哈哈,果真天真的可爱。。。
党内民主和开放性政党是中国社会民主和体制改革的核心内容。中国共产党的愿景是建设一个兼有开明专制和民主制度双方优点,同时又尽可能规避了两者缺陷的,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全新的政治体制。简单的说,即是以“党内民主”的形式确保党对社会的 “专制”永远是“开明专制”,同时,又以建设“开放性政党”的一整套制度,确保党的开放性,使得社会各阶层的优秀分子和代表都能有序的被纳入入体制内,从而保证党内民主的长期可行性,而不至于形成上层阶级的僵化,同时也彻底解决现行体制的正当性问题。这样的体制一旦真正落实,将会比现有的任何体制更有生命力,也更有优越性。
你看看台上那几位的背景 看看各大国企领导人的背景 看看你们伟大领导人儿女的归宿 就可以知道您所谓的开放性政党是多么扯淡
你看看台上那几位的背景 看看各大国企领导人的背景 看看你们伟大领导人儿女的归宿 就可以知道您所谓的开放性政党是多么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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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king1000: "心智不全的小朋友?"“可怜的洗脑众?”“傻冒?”你现在说的话,也就是我2002年大学毕业的水平,基本上我都说过了,都是很老很幼稚的调子了。如果你是一个小年轻,那还有救。如果你已经是一个表面上人模狗样的社会中人,那么很遗憾,你大概要当一辈子的政治白痴愤青了。
2003年sars爆发时,我在加拿大遥望祖国,心里不免也有一丝庆幸和那么一点点的优越感。因此,我很理解文中所写到的H或J之类人的心理。也许,在不远的将来,他们会在文明而富足的西方自由世界,等到了他们预言的中国垮台,庆幸自己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满足和优越感。让这些在国内捞得盆满钵满的投机客回到他们的乐园,去抱他们的粗腿去吧。
然而中国能在这片土地上倔强生存的原因,不在于这些可有可无的投机客,而在于,即使在她最贫穷破败的时候,总有那么一大群扎根在这里的苦干、硬干的人,还有那些从发达国家回来,想要把好的理念、方法带回来、用起来的人。我希望中国的新闻中,丑闻比例会越来越大;中国的行政管理,风险评估和事后问责会越来越真实;中国的执政党,能越来越相信自己,相信人民。执政党自己也很清楚,不变革,只有灭亡一条路。
LS说得很好啊我觉得
韩寒就说 无论中国差到什么程度
他都不会离开大陆 拿着其他国家的国籍去逍遥
有些人自己作壁上观也就算了 还指责那些埋头苦干的人
应该感到羞耻
LSS说得很好。所谓知行合一,有知者且请行之,何必嘴砲。
我觉得如果每个党员都有liuxunchinaren的觉悟
可能现在要好很多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真 善 忍 好, 锤子镰刀大法好
每当我想到有很多像liuxunchinaren这样怀抱理想的年轻人走入那体制,最后无奈的被同化的时候,就觉得很难过
我的偶像曾国藩的苦干硬干 恐怕本朝难有出其右者 然而还是免不了清朝在他死后40年寿终正寝
但愿 历史不要重复
北大腔
社 会 主 义专 制就是说国家控制一切宣传机构,不利于宣传的全部枪毙,艺术家只能挑好听的来歌颂,稍有差池,要你小命;你所看到的信息其实归功于互联网,每个id背后都藏着一个不满的人;我们没有媒体舆论自由,没有司法独立,百姓没有发言权,这种体制我看不出它好在哪里?
一个缺乏监督,权力得不到约束的国家,贪污腐败是必然我们所能看到的仅是冰山一角,送你一个脱光了衣服的漂亮女人到你床上,没有性病还很淫荡,你干还是不干?
liuxunchinaren自以为见识广,其实你是选择性记忆,这个国家的人民几千年所承受的痛苦我相信绝没有这60年所承受得多。我们现在生活比以前好了,但那仅仅是解决了温饱问题,那是生存啊,这是一种最基本的权利,不要把这当作恩赐和施舍。因为它本身就属于我们。
liuxunchinaren另外说的一点对,我们不要只做口头功夫,不去解决实际问题,天天在网上骂也没有用,什么才是真正代表百姓真正利益的制度我们才会拥护它,哪种制度只为少数人谋利创造便利,我们就是要推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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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中国现在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倒不一定都要进到体制里去。中国的传统文化,自新文化运动来,一路被各路人马围追堵截,60年代时到了疯狂无以复加的地步。因此,我们这一代,很多都是有知识而没文化的人,都是只知用直觉和阴谋论分析当前时局。中国现在的政治体制,若要套马列主义,那绝对是个怪胎,只有反观那虽见不得光但从未消亡的中国政治传统,才能理解现行体制的来历,它的合理性,它的生命力,和它的弱点和宿命。我希望做的事情,是打破现代中国人对历史和传统的无知和狂妄,培养我们对自己政治传统的温情和敬意,并以此为起点看待中国的现状和未来。
@walkingp
我家有本书叫夹边沟记事 我爸爸说,我暂时还不能看。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评价那本书。
电影也应该讲的差不多吧。
哎,有时候面对一些事情需要勇气。。。
额,。。我在胡言乱语神马。。
人是一个物种还是几个,是自然主宰我们还是我们做主宰?这些问题,让我感到悲凉并释怀。这些讨论的,希望并不因此领工资,就足矣。
唉,你们讨论的好复杂,我看不懂。
jack就是个抛砖引玉的哈哈
@少女情怀总是湿 你爸爸是对的,小盆友不应该看这种书的,上人人网调戏下女同学才是正道
@walkingp
80后表示已经不小了。。
@沈白白
我的经历比你的搞笑,那时候傻傻的,总以为自己是superman,然后我就在公推的时候讲,我入党是为了报效国家!大有为国家崛起而读书的意思。。。
结果因为大一的时候经常跑学生会社团啥的,很少和同学一起玩一起吃饭。。。so
我的发言只是惹来一篇挖苦的笑。
三次公推都这样。。。反而那些说不知道为什么,据说对工作有好处的,都进去了。
80后了还不让看那书 看来你爸是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了 可惜可惜
像知远的口气。。。。。。
大家都很淡定嘛,豆娘还没有生气呢
>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