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人生

2008-07-25 10:33:49
   《我在伊朗长大》绘本上简约的黑白线条,一目了然的敏锐。依照莎塔碧“简洁是一种美德”的创作观念,剧组将影片风格着意靠拢“现实主义”,而避免“为卡通而卡通”。
莎塔碧:本书的作者(伊朗人),同名电影《我在伊朗长大》的导演兼编剧 。(现定居法国吧)
   没有家,也看不到未来
    尽管创作改变了莎塔碧的生活,她说,即使代价是她创造不出《我在伊朗长大》,自己更情愿有一个不要哭泣不停的童年。《我在伊朗长大》两册的结尾都定格在机场。莎塔碧说,她最讨厌机场,因为“再见”意味“再难相见”;她最爱的词是“永远”———“我们永远在一起”。
    她说,如果她是个男人,会将伊朗比作自己的母亲,而法国是她的妻子。莎塔碧以自身体会为依据:“面对新的文化,首要的是将占据内心的本土文化全盘忘掉。
    这个时候,恰是自我身份缺失之时。“莎塔碧认为,当离开祖国后,隔一段时间再返回,便两头不着岸,在哪儿都像个“ 外国人”。“我再也没有家。在哪里我都看不到未来”。现在她已不敢回伊朗。她说,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的感觉很美好,也很难过。
    在莎塔碧眼中,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爱护环境,渴望美好的世界;另一种贪婪而好战。这跟东方西方、男人女人无关。强调自己无宗教信仰的莎塔碧又说:“我知道我会死去,怀着跟一条小虫、一只猫或一只老鼠同样的心情死去”。

                                                                                 (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