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热爱老毛的自由”
2008-07-16 13:31:46
且说“热爱老毛的自由”
2008-07-16 12:59
“对于历史,我知道你们热爱老蒋,这本没有错,为什么不让大家热爱老毛呢?”
问题首先在于,热爱老毛了,还算不算自由呢;——如同宽容,若宽容了不宽容,还是不是宽容呢?此其一,若老毛确如纳粹之极权诸恶,且已定论了,那么,从维护社会秩序爱护青年的成本计(从现实考量,不关事理讨论),还是直接禁绝了他的好。
但是如今还没有定论,那么推出问题第二个:我们对于“热爱老毛”此举本身,所持是怎样一个态度,是反对其“自由”么?我想也许是的,但不全是。区分开不喜欢、不赞同和反对,有时是件微妙的事。这里仅说我自己对“热爱老毛”的感受,那就是,我不反对你,但是我希望你还是早点把他抛弃。毛本人也说,事物普遍联系,有人热爱老毛,那就热爱去;但是热爱老毛就难免有打击右派的阳谋,有整风的冲动,我们惊恐,所以不敢由着你们热爱去,务必要紧盯。被紧盯当然是不愉快的,但也没被剥夺自由,因此,也不必发急。
三、在宽容和纵容之间难以界定,常见有人就反对热爱老毛等等揭示自由主义的虚伪,我敢说那不是虚伪,真诚的人也常走火常困惑;问题在于一般的自由主义者一边崇尚自由,倡导宽容;一边又认定真正的自由主义者与老毛这种东西不可兼容。也就是,自由的态度和自由的原则发生矛盾,前者表示尽量宽容,后者则深恶专制。Issiah Berlin 在其《自由论》中探讨了这种决定论癖性的危害,决定论的表现就是,深信依据一套理论,可以半步不移地推出一个结果;不符此结果,就是错的。这样一种癖性,属认知模式里的偏差,人人都难免的,并不在政治态度上的自由主义与否。即今之反毛派遇挺毛派则不由分说地指为专制者走狗等等,也是犯了这决定论的病。
伯林说:“如果主张每一个意志行为或选择都完全由它的相应的前件决定,那么(除了已经说过的反对它的理由之外)在我看来,这种信念仍然与普通人和哲学家在他们不是有意识地为一种决定论作辩护时所持有的选择观念不相容。” “不是有意识地”辩护时,人们并不这样“决定论”,——也即平常讨论时,根据常识,人们相信随意性存在,允许选择权存在,并不是严格的决定论的调调。但是一旦“有意识地”辩护时,就斩钉截铁,十分决定论,十分严格。我想这也是多年教育教下来的毛病,讨论问题跟公鸡斗架一般,非要争出个输赢,究竟讨论的内容,倒不关心了。希望这毛病,从今可以改一改了。
四、法学里有“无罪推定”,我们在认知世界里,可否有个“无谬推定”?面对我们未经审视的说法,是预先假定其为谬,除非待自己证明了他正确,才接受;还是预先假定是对的,除非后来证明了他有谬,才认定为谬?
有谬推定有审慎的怀疑,负责的检验,但未必适合对抽象物没有检验能力的广大人民群众,普及开了更造成什么都不信的满地打滚的庸俗唯物主义;无谬推定易被钻空子受利用,但在肯讨论事情的人来看,未尝不可,至少可以免除许多成见。
或许根本不需要假定是否为谬,不懂就是不懂,直接说“我不知道”罢了。不过这种谦卑和安静,似乎比前两者更难的,太多人迷恋自己的嗓音,哪怕不识谱哪怕跑调,也要高歌一曲。对此,寄望于社会整体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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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8 14:59:51 欢喜陀 (武汉)
从诗人的角度来看老毛,他是非常伟大的,甚至是这个世界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达达派&行动派诗人。2008-07-19 12:19:25 醒了 | 呼之欲出。 (上海)
ls貌似诗人本人。我只知道历史,不知道未来。我是不可知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