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周六,又去不了鸟~
不是还有周日嘛
周六日 连续两场?
藜果,昨晚我也去捧场了,哈哈,还和朋友喝掉了一只红酒啊,可惜你在演戏忙,不能请你喝,下次吧。有几个建议:第一,昨晚看到大部分观众是学生,因此建议票价不要定到三十,对于学生只收十元或五元吧,而对于已经工作的,可提高到五十元,如此做一平衡。第二,有观众质疑为什么要用那么多方言,我建议只用普通话。因为话剧的主要艺术形式就是大段的独白,或铿锵有力或抑扬顿挫...,语言的强调很重要。第三,空间的空气有点混浊,希望能改善下。当然,就具体的喜剧而言,还有很多细节,容以后再聊。整体上,还是要赞的,尤其是那首诗,这个喜剧可以改名为 另一个肖斯塔科维奇。
谢谢呵。等你下次请喝红酒!
方言也是营造气氛的一个手段,必要时我觉得还是用上比较好。毕竟黎果做出来的戏,不是商业娱乐片,观众是一方面,该自我的时候还是要坚持比较好。 不然,哪里来的:二十年品质~~~
不是十二年品质吗
谢谢皓子的这样理解。该用方言时我们会有方言,不该用方言时我们也不会用方言,不该说话时我们什么言也不会用。不会为用方言而方言的,我们以何手段方法处理一个剧,都会有一定内在理由的。 我是藜果,不是黎果。是十二年,不是二十年。
念诗那段从剧照上看有点像赵川老师最擅长的《我叫你》
向赵老师学习!
昨晚被朋友邀请去看了,感觉很好,期待更多作品
谢谢!请推荐更多朋友来看。
期待6月份还能看到《身份》~~
会的。我们正在争取。
会不会需要志愿者呢,本人对话剧感兴趣。
需要志愿者的。不知你的空余时间如何?请私信我介绍下你的情况。
当历史学人遭遇水边吧——从历史现实到戏剧视觉 凉意 韩益民老师曾经跟我说,“江南藜果瘦瘦的这么一个人,快要病倒似的,却精神得很。一个人撑起水边吧这个地方,有了他哦,广州的文化氛围和气候就完全不一样了!”韩老师口中的江南藜果,就是水边吧的主人。现在,电影和电视剧是最主流的艺术形式,小说散文等书本读物次之,作为电影祖宗的戏剧却走到了边缘。京剧昆剧粤剧是退休老人的专利,《罗密欧与朱丽叶》、《哈姆雷特》等莎翁经典遥不可及,《雷雨》成为大江南北中学校园“样板戏”(还经常把这个严格服从“三一律”的悲剧演成喜剧)……如果说戏剧已经是边缘,那实验戏剧就是边缘中的边缘,而江南藜果和水边吧做的,恰是这边缘中的边缘。现在我们都很流行关注弱势群体。但在艺术的天平上,并没有公平和正义,只有成就和功业。所以水边吧作为“艺术场所”必须被追问的是:他们做的是不是艺术?有多艺术?艺术到什么地步? 《来了来了》——从荒诞压抑到木偶解放 《来了来了》带着在水边吧上演的戏剧里普遍存在的荒诞气息,剧名“来了来了”,既可以是连续的两个副词短语,表示急迫的逼近乃至听众的恐慌;也可以是一个动词和宾语循环自涉后构成的动宾短语,表示在来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情况下的焦虑与不安。于是,《来了来了》从一开始就在逻辑理性与荒诞这对巨大的矛盾统一体之间寻找张力。《来了来了》分两个声部,第一个声部讲两姐妹对要不要打开一个盒子(潘多拉之盒?),为什么要打开一个盒子,如何打开那个盒子进行无休止的追问和辩论。第二个声部是一个患洗手强迫症的精神病男子的心理独白。其中的逻辑盘根错结,看似严密的语言推论却让行动变得荒诞压抑。最后,两个声部开始产生互动,彼此之间的误会和恐慌发展为疯狂的“洗手比赛”,把全剧推向高潮和结束。可是,毫无来由的压抑、荒诞、紧张,神经病或精神病的人物,冗长纠结又步步为营的台词,都让观众难以理解乃至莫名其妙。但如果我们了解这个剧的创作背景是非典时期,那编剧的艺术用心就会得到相当程度的谅解。但观众的追问将是,这个剧是否拥有跨越特定时期的艺术生命力?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剧的演员都是高校学生,他们对实验戏剧甚至对戏剧都是抱着尝试的心情,而导演在导演方法上,采用的却是“无为而治”的策略,从来不轻易否定演员的看法和做法。或许表演很稚嫩,但藜果想传达一种戏剧观念或者说导演理念:演员不是导演手中的木偶,演员应该自己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角色,发现自己的语言。 《身份》——从《1984》到魔幻被现实主义 《身份》让人想起乔治奥威尔的反乌托邦小说《1984》。但《身份》并没有采用传统现实主义的线性叙事手法。相反,《身份》用了非常现代派的“梦与现实”二重对立结构,讲一个“思想警察”梦见自己被秘密审判和枪决,思想监控的恶行败露以后,以正义和爱的名义枪杀了觉醒的妻子。戏中警察与逃犯(囚犯)的角色对调(梦中的囚犯与现实中的警察由一名演员饰演,梦中的警察与现实中的逃犯由另一名演员饰演)设计精妙,让作为走狗和刽子手的警察也无法在这个恐怖的制度中独善其身。极权主义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或者一些人过得好而另一些人没有活路,而是一种所有社会成员都担惊受怕、都失魂落魄、又都万劫不复的可怕循环。真正杀人的,不是子弹,而是那无时无刻的瞄准。可以说,《身份》显示出水边吧并不是求新求怪的边缘艺术和先锋实验,相反,在艺术追求上,水边吧的戏剧显示出高度的艺术良知和社会历史责任感。借用李承鹏对《李可乐抗拆记》的说法:“《身份》不是魔幻现实主义,而是魔幻被现实主义。”值得一提的一个插曲是,《身份》首演的前一天晚上,其中一个主演Peter(扮演思想警察)因为精神压力过大,一觉醒来发现所有台词都忘掉了。导演非常宽容,绝口不提换演员的事情,而是鼓励peter站上台,演成什么是什么。这都是《身份》首演结束以后藜果给我交待的幕后花絮,我当时非但没有发现Peter忘记台词,还非常惊讶这个演员在台上那惊人的爆发力。不幸的是,在首演结束以后,Peter就因为精神无法承受而缺席了第二场《身份》的演出。这是一个演员在用生命来演戏,也是用演戏来表达生命。入戏太深,既让人羡慕,又让人思量:一出戏,何以至此?难怪有观众评论说:“牛逼!真他妈牛逼,这是近几年最牛逼的戏!” 《V独白》——从女权解放到性别寻根 《V独白》改编自著名的女性主义先锋戏剧《阴道独白》。虽说是号称先锋标榜解放,但其实这种“先锋”和“解放”有更曲折的隐情。从世界范围内看,90年代才是“女性主义”的“黄金时代”。《V独白》搬演于2011年的广州,这时候,“女性主义”(或者说“女权主义”)最风风火火的年代已经过去。这里并不是说《V独白》已经落伍这么简单,相反,我们可能更应该关注这种“先锋错位”背后的效果与意义,而不是单纯地把《V独白》定格为“女性解放”的冲锋号。中国的女人需要解放吗?已经解放了吗?解放以后如何?至少,在赵王柳的《V独白》里,我们看到更多的不是对解放的高声疾呼,而是对女性美的表达。尤其是舞者角色的加入,不但让三个女角的独白得到串联,也让女性身体的柔美在曼妙的舞姿中得到超越语言所能传达的释放。情节中依旧保持了独守空房、被强暴、被同性诱惑等诸多或阴暗或疯狂的情节,但是,我们看见的,不是控诉和歇斯底里,而更多的是成长是自信是健康是美。这种美不是一种供赏玩的美,而是一种自我感受自主思考自发行动以后的美。 接近结束的时候有生育婴儿的一段,其中并没有表达生殖和养育后代对女性的束缚(传统激进女权主义者往往把婚姻和生育视为奴役的根源),而是把生育展现为一个既神圣又美丽的过程。于是,女性和母性达致和解和交融。由此,剧中不断重复出现和呈现的,每个角色(包括男角)都对柔和的灯光有如痴如醉的慢动作的祈拜仪式就变得可以理解:如果说对太阳的凝视是一种对男性气概刚强勇武的“阿波罗崇拜”,那么,对柔和灯光或月光的痴迷则可以理解为一种对女性温柔博大孕育一切的“盖亚情结”。至此,我们可以说《V独白》不是最先锋意义上的女性主义戏剧,但其对女性自身的追寻,或可把我们对两性关系的思考带进一个更深的领域。 水边吧并不只是一个有好戏上演的地方。水边吧还是一个空间,一个观众席和舞台重叠交错的空间;是一个偶然有小孩哭闹,演员伏地,老板开酒,炊烟飘荡,猫咪乱走,音响漏声,灯光失灵的空间;是一个能和老外聊天,能和老板吹水,甚至能投身其中登台亮相的空间。这些都是戏,都是演出的一部分,不只是演员在演出,坐在不同方位的人,各种声音,各种意外,各种温馨和爆发,都是演出,都是戏。在这个空间里,戏剧不再是演员和观众,演出与观看的关系。这就是剧场,你从来不可能置身事外。水边吧已经在那里,不管你坐在里面,还是坐在图书馆还是坐在宿舍,你已经无可避免地成为剧场,这个不断膨胀又不断收缩的剧场的一部分。
这个星期六和好姐妹一起去捧场,看《来了来了》。。很期待~第一次到水边吧,我想我应该会爱上这的~
> 水边吧主人的日记
又是周六,又去不了鸟~
不是还有周日嘛
周六日 连续两场?
藜果,昨晚我也去捧场了,哈哈,还和朋友喝掉了一只红酒啊,可惜你在演戏忙,不能请你喝,下次吧。有几个建议:第一,昨晚看到大部分观众是学生,因此建议票价不要定到三十,对于学生只收十元或五元吧,而对于已经工作的,可提高到五十元,如此做一平衡。第二,有观众质疑为什么要用那么多方言,我建议只用普通话。因为话剧的主要艺术形式就是大段的独白,或铿锵有力或抑扬顿挫...,语言的强调很重要。第三,空间的空气有点混浊,希望能改善下。当然,就具体的喜剧而言,还有很多细节,容以后再聊。整体上,还是要赞的,尤其是那首诗,这个喜剧可以改名为 另一个肖斯塔科维奇。
谢谢呵。等你下次请喝红酒!
方言也是营造气氛的一个手段,必要时我觉得还是用上比较好。毕竟黎果做出来的戏,不是商业娱乐片,观众是一方面,该自我的时候还是要坚持比较好。
不然,哪里来的:二十年品质~~~
不是十二年品质吗
谢谢皓子的这样理解。该用方言时我们会有方言,不该用方言时我们也不会用方言,不该说话时我们什么言也不会用。不会为用方言而方言的,我们以何手段方法处理一个剧,都会有一定内在理由的。
我是藜果,不是黎果。是十二年,不是二十年。
念诗那段从剧照上看有点像赵川老师最擅长的《我叫你》
向赵老师学习!
昨晚被朋友邀请去看了,感觉很好,期待更多作品
谢谢!请推荐更多朋友来看。
期待6月份还能看到《身份》~~
会的。我们正在争取。
会不会需要志愿者呢,本人对话剧感兴趣。
需要志愿者的。不知你的空余时间如何?请私信我介绍下你的情况。
当历史学人遭遇水边吧——从历史现实到戏剧视觉
凉意
韩益民老师曾经跟我说,“江南藜果瘦瘦的这么一个人,快要病倒似的,却精神得很。一个人撑起水边吧这个地方,有了他哦,广州的文化氛围和气候就完全不一样了!”韩老师口中的江南藜果,就是水边吧的主人。现在,电影和电视剧是最主流的艺术形式,小说散文等书本读物次之,作为电影祖宗的戏剧却走到了边缘。京剧昆剧粤剧是退休老人的专利,《罗密欧与朱丽叶》、《哈姆雷特》等莎翁经典遥不可及,《雷雨》成为大江南北中学校园“样板戏”(还经常把这个严格服从“三一律”的悲剧演成喜剧)……如果说戏剧已经是边缘,那实验戏剧就是边缘中的边缘,而江南藜果和水边吧做的,恰是这边缘中的边缘。现在我们都很流行关注弱势群体。但在艺术的天平上,并没有公平和正义,只有成就和功业。所以水边吧作为“艺术场所”必须被追问的是:他们做的是不是艺术?有多艺术?艺术到什么地步?
《来了来了》——从荒诞压抑到木偶解放
《来了来了》带着在水边吧上演的戏剧里普遍存在的荒诞气息,剧名“来了来了”,既可以是连续的两个副词短语,表示急迫的逼近乃至听众的恐慌;也可以是一个动词和宾语循环自涉后构成的动宾短语,表示在来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情况下的焦虑与不安。于是,《来了来了》从一开始就在逻辑理性与荒诞这对巨大的矛盾统一体之间寻找张力。《来了来了》分两个声部,第一个声部讲两姐妹对要不要打开一个盒子(潘多拉之盒?),为什么要打开一个盒子,如何打开那个盒子进行无休止的追问和辩论。第二个声部是一个患洗手强迫症的精神病男子的心理独白。其中的逻辑盘根错结,看似严密的语言推论却让行动变得荒诞压抑。最后,两个声部开始产生互动,彼此之间的误会和恐慌发展为疯狂的“洗手比赛”,把全剧推向高潮和结束。可是,毫无来由的压抑、荒诞、紧张,神经病或精神病的人物,冗长纠结又步步为营的台词,都让观众难以理解乃至莫名其妙。但如果我们了解这个剧的创作背景是非典时期,那编剧的艺术用心就会得到相当程度的谅解。但观众的追问将是,这个剧是否拥有跨越特定时期的艺术生命力?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剧的演员都是高校学生,他们对实验戏剧甚至对戏剧都是抱着尝试的心情,而导演在导演方法上,采用的却是“无为而治”的策略,从来不轻易否定演员的看法和做法。或许表演很稚嫩,但藜果想传达一种戏剧观念或者说导演理念:演员不是导演手中的木偶,演员应该自己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角色,发现自己的语言。
《身份》——从《1984》到魔幻被现实主义
《身份》让人想起乔治奥威尔的反乌托邦小说《1984》。但《身份》并没有采用传统现实主义的线性叙事手法。相反,《身份》用了非常现代派的“梦与现实”二重对立结构,讲一个“思想警察”梦见自己被秘密审判和枪决,思想监控的恶行败露以后,以正义和爱的名义枪杀了觉醒的妻子。戏中警察与逃犯(囚犯)的角色对调(梦中的囚犯与现实中的警察由一名演员饰演,梦中的警察与现实中的逃犯由另一名演员饰演)设计精妙,让作为走狗和刽子手的警察也无法在这个恐怖的制度中独善其身。极权主义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或者一些人过得好而另一些人没有活路,而是一种所有社会成员都担惊受怕、都失魂落魄、又都万劫不复的可怕循环。真正杀人的,不是子弹,而是那无时无刻的瞄准。可以说,《身份》显示出水边吧并不是求新求怪的边缘艺术和先锋实验,相反,在艺术追求上,水边吧的戏剧显示出高度的艺术良知和社会历史责任感。借用李承鹏对《李可乐抗拆记》的说法:“《身份》不是魔幻现实主义,而是魔幻被现实主义。”值得一提的一个插曲是,《身份》首演的前一天晚上,其中一个主演Peter(扮演思想警察)因为精神压力过大,一觉醒来发现所有台词都忘掉了。导演非常宽容,绝口不提换演员的事情,而是鼓励peter站上台,演成什么是什么。这都是《身份》首演结束以后藜果给我交待的幕后花絮,我当时非但没有发现Peter忘记台词,还非常惊讶这个演员在台上那惊人的爆发力。不幸的是,在首演结束以后,Peter就因为精神无法承受而缺席了第二场《身份》的演出。这是一个演员在用生命来演戏,也是用演戏来表达生命。入戏太深,既让人羡慕,又让人思量:一出戏,何以至此?难怪有观众评论说:“牛逼!真他妈牛逼,这是近几年最牛逼的戏!”
《V独白》——从女权解放到性别寻根
《V独白》改编自著名的女性主义先锋戏剧《阴道独白》。虽说是号称先锋标榜解放,但其实这种“先锋”和“解放”有更曲折的隐情。从世界范围内看,90年代才是“女性主义”的“黄金时代”。《V独白》搬演于2011年的广州,这时候,“女性主义”(或者说“女权主义”)最风风火火的年代已经过去。这里并不是说《V独白》已经落伍这么简单,相反,我们可能更应该关注这种“先锋错位”背后的效果与意义,而不是单纯地把《V独白》定格为“女性解放”的冲锋号。中国的女人需要解放吗?已经解放了吗?解放以后如何?至少,在赵王柳的《V独白》里,我们看到更多的不是对解放的高声疾呼,而是对女性美的表达。尤其是舞者角色的加入,不但让三个女角的独白得到串联,也让女性身体的柔美在曼妙的舞姿中得到超越语言所能传达的释放。情节中依旧保持了独守空房、被强暴、被同性诱惑等诸多或阴暗或疯狂的情节,但是,我们看见的,不是控诉和歇斯底里,而更多的是成长是自信是健康是美。这种美不是一种供赏玩的美,而是一种自我感受自主思考自发行动以后的美。 接近结束的时候有生育婴儿的一段,其中并没有表达生殖和养育后代对女性的束缚(传统激进女权主义者往往把婚姻和生育视为奴役的根源),而是把生育展现为一个既神圣又美丽的过程。于是,女性和母性达致和解和交融。由此,剧中不断重复出现和呈现的,每个角色(包括男角)都对柔和的灯光有如痴如醉的慢动作的祈拜仪式就变得可以理解:如果说对太阳的凝视是一种对男性气概刚强勇武的“阿波罗崇拜”,那么,对柔和灯光或月光的痴迷则可以理解为一种对女性温柔博大孕育一切的“盖亚情结”。至此,我们可以说《V独白》不是最先锋意义上的女性主义戏剧,但其对女性自身的追寻,或可把我们对两性关系的思考带进一个更深的领域。
水边吧并不只是一个有好戏上演的地方。水边吧还是一个空间,一个观众席和舞台重叠交错的空间;是一个偶然有小孩哭闹,演员伏地,老板开酒,炊烟飘荡,猫咪乱走,音响漏声,灯光失灵的空间;是一个能和老外聊天,能和老板吹水,甚至能投身其中登台亮相的空间。这些都是戏,都是演出的一部分,不只是演员在演出,坐在不同方位的人,各种声音,各种意外,各种温馨和爆发,都是演出,都是戏。在这个空间里,戏剧不再是演员和观众,演出与观看的关系。这就是剧场,你从来不可能置身事外。水边吧已经在那里,不管你坐在里面,还是坐在图书馆还是坐在宿舍,你已经无可避免地成为剧场,这个不断膨胀又不断收缩的剧场的一部分。
这个星期六和好姐妹一起去捧场,看《来了来了》。。很期待~第一次到水边吧,我想我应该会爱上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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