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3日日记

2008-06-24 17:25:43
在读董桥的随笔集《故事》。初读便感到了其文字间流露出的“旧派”文人的笔触,所写史料是好史料,就是遣词造句温软湿润,有点不大适应。可能是大陆上的“文人们”行文造句多“怒目”之故吧,写来写去总是逃脱不了“运动腔”,这难道就是吃什么奶说什么话么?怕怕~
刚刚读到开篇几段,写了那位对陆小曼“情有独钟”的“翠大姐”,也知道了陆小曼的第一任丈夫叫做王庚,曾在宋子文手下做过盐务缉私,后来客死开罗,葬于英军墓地。关于“翠大姐”董桥最后这样描述:“我一眼瞥见她鬓角上那几绺白发,凄清如雪后的一剪梅。”活脱脱董桥的语言。
再有就是张伯驹的词及为人。以前,在章诒和的文章里知道了这个人,但是知道张还是一位才华出众的词人,这是第一次,且有署名唤作:丛碧。另有一本《春游琐谈》也很值得一读,去当当搜了搜,竟然缺货。另外,从书中还见到了俞平伯的书法大作《重圆花烛歌》,写得很是迷人。从董桥的话语里,似乎这幅字已被他所收藏。除了对其字赞赏有加外,董桥还款款写道:写恩写爱之作向来宁可木讷,最忌明艳,一个不留神往往满纸鸳蝴。
想一想,说得还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