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的执念
2011-02-01 10:04:44
看到豆瓣上讲“虎妈”蔡美儿的一篇文章（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7317393/），我个人非常不认同她的一些做法。尤其不认同她对“第一名”的执念──除了体育和戏剧外所有学科不许没考到第一名。
这篇报道是这么说的：有一次大女儿索菲亚在数学竞争中输给一个韩国小孩屈居第二，蔡美儿勒令她每个晚上做2000道数学题，直到她重夺第一。……当蔡美儿对索菲亚用英语大骂“废物”的时候，她并不觉得有十分过分之处，多年前她的父亲就是用闽南语骂女儿是垃圾，仅仅因为考试考了第二名。蔡美儿觉得西方父母过分低估了孩子的承受能力，“只要你对孩子保持高的期待，他就一定能够做到。”
我觉得教育到了这种地步，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教育的本意。这甚至都不是“高的期待”，仅仅是“执念（obsession）”。就跟有些人有洗手强迫症，这个妈妈有“第一名”强迫症。而我觉得这种“第一名”强迫症，对孩子的人格成长会非常有害。
“第一名”永远都只有一个。对“第一名”的执念意味着，除非你成为那个人，否则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归于零，用蔡美儿和她父亲的话来说，你就是“废物”和“垃圾”。于是，个人努力被异化，努力的过程不再重要，只有那个结果才是重要的。All or nothing（要么是全部，要么什么都不是），这是抑郁症心理中最经常出现的原因之一。这会让孩子一直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因为不允许失败，没有退路。努力的过程也不能好好享受，一切只是为了那个结果。
对“第一名”的执念，还会扭曲孩子的世界观。这个世界不是都由比赛和考试组成的，尤其是长大成人踏上社会以后。艺术创作有高下之分，但没有绝对意义上的第一名，学术研究是不断追求未知的过程，无法评判第一，技术发明是创造力的展现，更无法评判第一。说到底，人活着都是跟自己的比赛，跟自己的弱点较劲，跟这个世界上无数的难题较劲。执念于外部世界人与人之间的竞争，有什么好处？对这个世界有何贡献？
说到底，第一名只有一个。若蔡美儿的育儿经真的被其他父母奉为圭臬，将会多可怕啊。如果一个班有n个学生，那就会有n-1个孩子被父母逼着去抢第一，每天做2000道数学题。剩下那个第一名肯定也不能闲着，后面那些学生随时准备取而代之。我把这种极端情况称之为恶性竞争，因为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争取什么，只是要那个名次。考试是检查学生是否学会了新知识，掌握到何种程度，不是为了让孩子反复做题去抢第一名。然而，类似的恶性竞争在中国不罕见吧，学生们纷纷补课、熬夜做习题，不就是为了考试的名次吗？无数的时间都花在如何从90分到95分、从95分到98分、从98分到100分上了，又哪里还有多余时间去学习和欣赏其他更美好更有意义的东西呢？
我始终相信，过程（journey）比目的地（destination）更重要。人生的目的地，说到底只有一个，就是死亡。如果不能感受到过程给人带来的乐趣和快感，那么当获得结果时那一瞬间的快意过去后，就只会剩下一种深深的空虚无聊。我不相信，对“第一名”有如此执念的人，还会去感受过程中的乐趣，害怕失败的焦虑早就把他压得透不过气来了。
我曾经说过，我希望我的儿子不害怕失败，勇于尝试。我不会照顾他的心情和自尊就不告诉他事实：你体重超标了，你做事粗心，你缺乏自律，你在音乐上没有天赋，你这课没学好等等。清醒客观地认识自己，正是自我提高的必要前提。他不会因为这些缺点或弱点就成为“垃圾”和“废物”，只要努力改变，战胜自己，就是好样的。但是，我绝对不会逼他去争取“第一”。用我老公经常告诫小辈的话：不喜欢的科目，好好学，争取过关；喜欢的科目，更要好好学，因为你喜欢。这样就可以了。
有人也许会说，这是因为我没有清醒意识到这个社会竞争的残酷。我想我正是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竞争的残酷，才希望我的孩子有这个心智去超越这种竞争加诸于人的异化和扭曲，真正去追求和完善自己的人性，体会人生的真谛，而不是一味只以战胜他人为乐趣的源泉。我很喜欢印度电影《三个傻子(Three Idiots)》里面这句话：“追求卓越，成功自然随之而来。” 这里所说的“追求卓越”，我理解为一种发自内心的把事情做好的意愿，我相信只要自己尽力把事情做好了，作为外界认可的成功，总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来临。甚至可以说，即使不来也不要紧，因为追求过程中获得的乐趣，已经足够让人满足了。
所以，还是忘了“第一名”吧。我记得我小时候有首童谣就是这么唱的：“第一名勿稀奇，第二名撑红旗”（上海话）。
---------------------------------------
PS：为了避免此文成为心灵鸡汤式的口水文──其实也差不远啊，我还想补充一下。过程不总是美好的，中间肯定有枯燥的操练，一次次失败带来的打击，面对自己能力局限的痛苦，甚至外界施加的种种压力和阻碍。也许有人会觉得，这就还是需要目标驱动，否则怎么去克服这些困难呢。我觉得在这个意义上来说，是的，当然需要有目标。但这个目标应该是一种自我实现的目标，而不是跟谁比。而且，世上事大多应取其中道而行之，排名次什么的本身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事，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自我激励的方式，但成为一种执念，就不好了。我主要批评执念。
这篇报道是这么说的：有一次大女儿索菲亚在数学竞争中输给一个韩国小孩屈居第二，蔡美儿勒令她每个晚上做2000道数学题，直到她重夺第一。……当蔡美儿对索菲亚用英语大骂“废物”的时候，她并不觉得有十分过分之处，多年前她的父亲就是用闽南语骂女儿是垃圾，仅仅因为考试考了第二名。蔡美儿觉得西方父母过分低估了孩子的承受能力，“只要你对孩子保持高的期待，他就一定能够做到。”
我觉得教育到了这种地步，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教育的本意。这甚至都不是“高的期待”，仅仅是“执念（obsession）”。就跟有些人有洗手强迫症，这个妈妈有“第一名”强迫症。而我觉得这种“第一名”强迫症，对孩子的人格成长会非常有害。
“第一名”永远都只有一个。对“第一名”的执念意味着，除非你成为那个人，否则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归于零，用蔡美儿和她父亲的话来说，你就是“废物”和“垃圾”。于是，个人努力被异化，努力的过程不再重要，只有那个结果才是重要的。All or nothing（要么是全部，要么什么都不是），这是抑郁症心理中最经常出现的原因之一。这会让孩子一直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因为不允许失败，没有退路。努力的过程也不能好好享受，一切只是为了那个结果。
对“第一名”的执念，还会扭曲孩子的世界观。这个世界不是都由比赛和考试组成的，尤其是长大成人踏上社会以后。艺术创作有高下之分，但没有绝对意义上的第一名，学术研究是不断追求未知的过程，无法评判第一，技术发明是创造力的展现，更无法评判第一。说到底，人活着都是跟自己的比赛，跟自己的弱点较劲，跟这个世界上无数的难题较劲。执念于外部世界人与人之间的竞争，有什么好处？对这个世界有何贡献？
说到底，第一名只有一个。若蔡美儿的育儿经真的被其他父母奉为圭臬，将会多可怕啊。如果一个班有n个学生，那就会有n-1个孩子被父母逼着去抢第一，每天做2000道数学题。剩下那个第一名肯定也不能闲着，后面那些学生随时准备取而代之。我把这种极端情况称之为恶性竞争，因为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争取什么，只是要那个名次。考试是检查学生是否学会了新知识，掌握到何种程度，不是为了让孩子反复做题去抢第一名。然而，类似的恶性竞争在中国不罕见吧，学生们纷纷补课、熬夜做习题，不就是为了考试的名次吗？无数的时间都花在如何从90分到95分、从95分到98分、从98分到100分上了，又哪里还有多余时间去学习和欣赏其他更美好更有意义的东西呢？
我始终相信，过程（journey）比目的地（destination）更重要。人生的目的地，说到底只有一个，就是死亡。如果不能感受到过程给人带来的乐趣和快感，那么当获得结果时那一瞬间的快意过去后，就只会剩下一种深深的空虚无聊。我不相信，对“第一名”有如此执念的人，还会去感受过程中的乐趣，害怕失败的焦虑早就把他压得透不过气来了。
我曾经说过，我希望我的儿子不害怕失败，勇于尝试。我不会照顾他的心情和自尊就不告诉他事实：你体重超标了，你做事粗心，你缺乏自律，你在音乐上没有天赋，你这课没学好等等。清醒客观地认识自己，正是自我提高的必要前提。他不会因为这些缺点或弱点就成为“垃圾”和“废物”，只要努力改变，战胜自己，就是好样的。但是，我绝对不会逼他去争取“第一”。用我老公经常告诫小辈的话：不喜欢的科目，好好学，争取过关；喜欢的科目，更要好好学，因为你喜欢。这样就可以了。
有人也许会说，这是因为我没有清醒意识到这个社会竞争的残酷。我想我正是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竞争的残酷，才希望我的孩子有这个心智去超越这种竞争加诸于人的异化和扭曲，真正去追求和完善自己的人性，体会人生的真谛，而不是一味只以战胜他人为乐趣的源泉。我很喜欢印度电影《三个傻子(Three Idiots)》里面这句话：“追求卓越，成功自然随之而来。” 这里所说的“追求卓越”，我理解为一种发自内心的把事情做好的意愿，我相信只要自己尽力把事情做好了，作为外界认可的成功，总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来临。甚至可以说，即使不来也不要紧，因为追求过程中获得的乐趣，已经足够让人满足了。
所以，还是忘了“第一名”吧。我记得我小时候有首童谣就是这么唱的：“第一名勿稀奇，第二名撑红旗”（上海话）。
---------------------------------------
PS：为了避免此文成为心灵鸡汤式的口水文──其实也差不远啊，我还想补充一下。过程不总是美好的，中间肯定有枯燥的操练，一次次失败带来的打击，面对自己能力局限的痛苦，甚至外界施加的种种压力和阻碍。也许有人会觉得，这就还是需要目标驱动，否则怎么去克服这些困难呢。我觉得在这个意义上来说，是的，当然需要有目标。但这个目标应该是一种自我实现的目标，而不是跟谁比。而且，世上事大多应取其中道而行之，排名次什么的本身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事，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自我激励的方式，但成为一种执念，就不好了。我主要批评执念。
中国教育执念太重了
我们小时候也有一个：老大开飞机，老二丢炸弹，幸亏老三跑得快，炸死老四WBD......哈哈哈，小时候经常用这个来比对到教室的顺序。
中国就是认成王败寇的道理，因为中国传统文化从来不尊重人的差异性，仕途就一条，大家十年寒窗，都挤在一条标准里分高低。其实人和人哪里有高低之分，只有差别。还有我们办体育也是一样的，全冲着金牌去，好像运动的惟一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赢一样，CCTV的记者采访银牌运动员，第一句就是问“输了有什么感想？”——我觉得这种文化很荒谬。
你感受到的喜悦，哀伤，对生命的祝福……这些东西是不能考试的。
我怎么觉得第二名不是什么撑红旗，但是一时也想不出来是什么。。。
大学的时候不是会说什么“六十分万岁，一百分浪费”嘛。。。
好像是第三名撑红旗，第二名是什么？
LZ：此文可否转载？非商用，呵呵
转载请注明出处
天，蔡还配做一名母亲吗？被她自己的父亲受虐成瘾，现在又来虐自己的亲生女儿，简直就是兽兽了。。。
LS 强的。
蔡还是美国大学教授，是伐？
耶鲁教授
一直觉得与其说蔡是收中国教育的影响倒不如说是受西方移民文化的影响，在这种阴影下对主流社会的认同索求也许是几代人的梦想，但把这种想法强加在儿女身上难道不有失公平吗？我觉得学业上的成绩并不说明一切，不过她的思想这部分倒是中国化的：中国人永远拿成绩来评素质。
可用朗朗童鞋与马友友童鞋做一个对比嘛。。。。
我觉得大家意见都一边倒，难道没有问题吗？
虽然我也不喜欢蔡美儿，但是反思一下吧。难道我们那么推崇西方宽松的教育方式，不是因为早期西方经济比较发达，大家自然认为教育方式一定更先进吗？
同样的，现在西方社会这么推崇蔡美儿，不是因为中国经济崛起在西方产生威胁论的另一种表现吗？
极端的行为比较容易有新闻价值是对的，但是如果整个教育界都是凡是”西方教育“都是正确的，难道不是更大的问题吗？
这跟东方西方没关系吧。中国人传统古典教育也不是这么偏执的。就说《弟子规》吧，也以修身进德为根本。
西方教育也有很多种，不知道水湄看过《放牛班的春天》吗？里面就表现了两种典型的西方教育理念。
我没有说这么偏激是对的，我也不赞同这个妈妈的做法，我只是觉得她的有些观念，并不见得是不正确的。
《一万小时的天才》里面就讲到类似的观点，首先，基础阶段是非常无聊的，可能需要一些强硬的措施才能保证时间。其次，幼年时的一些长处，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练习时间的加强，可能在成年之后会变成巨大的优势。
其实也要看我们教育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类似”健康的身心“”自由的选择“，那这个妈妈明显是太过分了。 如果是”专才教育“（我想很多西方爸爸妈妈也希望小孩子成才），那也许这个妈妈的有些做法不见得不对。
再说一句，我自己不是这个妈妈的款儿，但我只是提一点不同的声音，否则报纸这么多争论何来？
还有我们办体育也是一样的，全冲着金牌去，好像运动的惟一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赢一样，CCTV的记者采访银牌运动员，第一句就是问“输了有什么感想？”——我觉得这种文化很荒谬。
——————————————————————
插一句，体育和学习是不能完全类比的。从某种角度讲，体育要一直争第一（争胜）是有道理的，因为它是个零和游戏，说到底它没有第二名的空间。（当然前提是你要有相应的水平）考试不完全是这么个东西。它的标准较宽。
好像有个一个研究，在学校成绩在7，8名左右，常常在社会上成功的几率比前三名的高。不过这个说起来比较笼统，也不知道所谓“成功”是怎么定义。
那个蔡教授，估计也是这样逼迫自己才到今日的吧，她从自己的成长经历里认为这是成功的方法，而过去反复给她自己“证明”这是正确的。所以，她再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在面对诸多读者的指责之后，蔡美儿对自己作了些辩解。她说书中有一部分讲的是她如何放弃了严苛的家教，而采取相对和缓的方式。“这本书只是我和女儿的回忆录，并不是什么父母手册。我并不是说中国式的严母教育就是最好并适用于每个家庭，一种东西方混合、张弛有宽的教育方式可能会更好。”
“她和莎拉·佩林一样精明，她们都说出一些偏激的话来引起关注，不同的是佩林为了竞选，而她则获得码洋。”一位美国读者说。
所以说”偏激“的言论只是手段。事实上，虎妈的教育我想不是”第一名“执念来得这么单一。
大家愤慨的知识”第一名“执念，但问题是，虎妈教育是不是只有”第一名“执念？
我也只是批评她对“第一名”的偏执。西方式自由放任教育的缺陷，尤其体现在美国公立学校的教育中。不止一次听朋友说孩子学校的老师是如何“放羊式”教学。比如数学课，问孩子，某知识点会吗？大半孩子说不会。老师就说，那我们就不教了。
这仅仅是为了满足虚荣心，把自己的虚荣建立的女儿的痛苦上！！！！
对数学，曾经有个师兄说过：“做题是手段，理解是目的。”每天2000题，平均每题不到一分钟，练习口算么？
享受过程，当试图这么去做的时候，有时发现并没有顺理成章的得到好的结果，因此警惕了自己还是要以结果为导向的去做事。也许，是不是应该再多坚持坚持享受做事情的时间，因为这毕竟不是功利的做事，得到结果所需的时间自然会比为结果而做的要长。
有人教导过我们：“只做第一名，第二名要关厕所...”
当时无语。
http://blog.sciencen
看看这里即可.
我只根据她写的来判断，关于第一名的事情，我不止在一个地方看到转述了，所以我想是她自己写的。至于她到底怎么做的，谁也不知道。
其实媒体炒作的成分居多，耶鲁虎妈真实的教育过程，可能比媒体所强调的那几点更为复杂，我想她不可能将那种变态的要求贯彻于生活的每一分钟，她或许只是比一般美国家长更严厉些罢了。她更灵活和有技巧的一面，也许被媒体刻意忽略了。
不过中国家长的确更渴望孩子“成功”和“成才”，背后则是对孩子不成功和不成才的恐惧。说到底，还是社会竞争太激烈了，一个赢者通吃的社会，成为人上人的机会是那么少，成为loser的可能性却是那么大——现在一般211大学毕业，也不能保证你不当蚁族，不当房奴，不失业，进入中产阶层。
美国家长也分人的，并不只是亚裔或者华裔才这么强调成功成才。只是保守派教育里还有极强的独立自主性，小孩独立的早，如果小孩对父母的教育不买账，父母在大学之后能够给的影响并不大。倒是这一轮金融危机在慢慢拖晚小孩独立的年龄。
我觉得她再怎么灵活技巧，也是忽略很多其他事情的。就跟Sarah Palin变不了liberal一样，明明一个第二代移民可以谈种族，谈diversity，谈宽容，偏偏要说自己跟自己儿女如何成功的做到主流，到底有一种不自信在后面躲着。
她并没有生活在中国啊。。。她父母也没长时间生活在中国。。。还打中国牌出来，总觉得别扭的很。。。
不过我同意LS的第二段，从历史到现实都是如此。八十年代短暂的较大规模社会流动已经基本结束了吧。。
这样的母亲是在拿孩子的未来作赌注，如果孩子成才了，那么一切都好，但若是孩子失败了，那么后果呢，想想吧。。。
其实心理学早就对学习作出了研究（具体理论我不解释，太复杂了），具体操作就这么简单：挖掘潜能，设定目标，勤学苦练，多用奖励，少用惩罚。
我认为第一只是相对一定范围而言，山外有山，楼外有楼，这句话大家一定不陌生。我曾经也是个孩子，母亲对我要求很严，哪怕你是第一名，就是全年级第一名，只要分数不是一百分，那就是很差。所以我一直很紧张考试，结果是平时成绩很好，关键考试输得一塔里糊涂。虎妈孩子的第一名不知是何范围内的，难道她孩子的人生成长过程只为第一？如果她不出书，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优秀的母亲和孩子。晕。作为母亲，我只希望我的孩子快乐成长，自信而有对理想的执着，热爱生活，诚实善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何必为第一而纠结。
转一个ft上的评论
http://www.ftchinese
转一个ft上的评论
耶鲁大学(Yale)法学院教授蔡美儿(Amy Chua)在《虎妈妈的战歌》（Battle Hymn of the Tiger Mother，中文版书名为《我在美国做妈妈:耶鲁法学院教授的育儿经》）中为中式育儿经辩护，该书刚好在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抵达华盛顿之时上架销售，时机再恰当不过。美国推崇的是民主资本主义，但中国更加专制的资本主义模式创造出了更高速的经济增长，并让胡主席掌控了数万亿美元的美国国债。美国的教育文化是围绕着如何增强孩子自尊心展开的，但蔡美儿认为“成绩不佳的解决办法就是严厉斥责和惩罚孩子，让孩子感到羞愧”，她的父母就是这么对待她的，他们都是华裔移民。有一次，她拒绝接受女儿送给自己的生日贺卡，上面写着“我爱你！祝世界上最好的妈妈生日快乐！”，说卡片“做得不够好”。也正是这个女儿，学校功课门门都拿A，而且十来岁就在卡耐基音乐厅举办了钢琴演奏会。胡锦涛和蔡美儿是同一种焦虑心理的两种面孔。他们所提倡的那种体制曾经被美国人斥为令人反感的、效率低下的、落伍的，但现在这种体制所创造的成绩似乎要比美国自己的体制更好。
当然，蔡美儿的做法有许多值得美国教师和家长学习的地方。西方人低估了死记硬背的功效、也低估了自己的孩子能够吸收的知识量。“世上没有一件事是有趣的，除非你能把这件事做得很好，”蔡美儿坚持认为（这是错的），她还说“要把一件事做好就必须努力，但要是随着孩子们去，他们永远都不会努力，所以你必须把自己偏好强加给他们，这非常重要”（这是对的）。中国的教育方式让孩子们拥有“别人永远夺不走的技能、学习工作习惯和内心的自信”。美国体制所谓的补偿性优点——让孩子更加快乐——在蔡美儿看来是虚幻的，因为在西方孩子离家后往往会和父母日渐疏远。
然而，蔡美儿的育儿方式也有缺陷，那本书的后半部便展现了这种缺陷。蔡美儿也不希望自己的两个女儿“到最后变得和那些古怪的亚洲机器人一样，不堪来自父母的巨大压力，只因为在国家公务员考试中考了第二名便自杀”。但蔡美儿的问题不在这里。她的问题是，她把自己普罗米修斯式的自我中心与她对女儿的期望混为一谈。她的女儿很难从对立行为、恐吓甚至敌意中辨识出这种期望——而这是情有可原的。她们把蔡美儿叫做“疯子”，把她比作“伏地魔”(Voldemort)。就连蔡美儿的母亲也认为她有些过分。这不是一个中国式的文化问题，而是一个美国式的个人问题。蔡美儿试图通过把自己的过度野心假扮成一种民族特质，而使其免受审视和评判。
严格要求自己的孩子是没错的 只不过不要采取打骂、侮辱人格的方式
美国一切宽容的教育 只会让孩子降低对自己的要求 最后影响个人的素质
好吧，我深有体会，因为我高中时，就曾因为我只考到年级第二第三而年级第一是女生，被我妈骂了两年多，前者直接导致我后来的厌学和高考的失败。哎，对这事，我虽然不恨我妈，但始终觉得可惜了。
顺便严肃地问大家一个问题：新闻说这位虎妈是耶鲁大学的教授，难道就木有人去耶鲁大学的官网上查询一下么？好吧，我只是觉得，一个华裔能在耶鲁大学当教授，她应该不会空闲到如此炒作自己……
楼主姐姐曾说过，虎妈的这种“第一名执着”源自“extensive”。我觉得不是，反倒和虎妈的早年童年经历有关。我妈也是成功人士，但她小时候受了欺负，虽然后来在恢复高考后通过考上名校改变命运，但我觉得我妈骨子里还是留有童年受欺负的阴影。前者直接导致她利用各类借口（尼玛都年级第二第三名了都还要挨骂，我不是神，神也不能保证考第一）来骂我。
>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