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520

2008-06-12 15:01:39
               ——天使张开洁白的宽大的羽翼,微笑着对我说,赐给你一个有魔法的日子吧。
                ——我喜笑颜开,呵呵,你终于听到我的祈祷了。不过,能告诉我是哪一天吗?
 
 
我叫苏小豚,今天是五月二十号。
五月二十号对我苏小豚来说,是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因为那天早上,罗生告诉我说,亲爱的,从今天开始,我们“地下恋爱”吧。
大家别误会,我们不是地位悬殊的足以让世人瞻目,也不是思想叛逆又不被父母允许要冲破家族的重重障碍。罗生只是我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大四那一年,在一片惊讶的眼光中,我们牵手进行了热热闹闹的校园黄昏恋。然而毕业总是让人无奈的,在我们努力了无数次后,罗生和我终于进入了同一家广告公司的不同部门,他在设计部,我在策划部,我们就像天下间无数的普通恋爱男女一样,平淡而又真实自在。
然而现实总是爱捉弄人吧,罗生这么说的时候,我有点傻呼呼的转不过弯来,他严肃的说,公司不允许职员之间发展办公室恋情,我们这样岂不是妨碍了我们跨步高升的步伐。对哦,我一拍脑袋,早就忘记了刚上班那天主管意味深长的话,“暧昧可是职场杀手啊”,所以呢?我又傻傻的点点头。“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不能再一起上班,午休时间和下班时我也可能不能等你,不过周末我一定会陪你的,我们不是也应该给彼此一个空间吧,do you understand ?”
“不过”,他狡黠的凑近我,“我依然会用心爱你的”,刹那间,空气中仿佛溢满了巧克力的香味。他微微笑着,走在我前面进了办公室。
我还是有点迷糊的坐在电脑前,两年的恋爱现在要转入“地下”了,那好像意味着我们先前的努力仍然是毫无意义的,要知道,在我们广告公司,每天的下班时间从来没有准时过,加班对我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甚至有时候常常加班到黎明。本来平时见面的机会就屈指可数,现在岂不是更没有见面的时间,那么,我们的关系会随着时间变成怎样呢?正当我冥思苦想傻对着电脑发呆时,听见对面一阵的咳咳声,我刚想抛一个杀人的眼光给对面的同事阿杰,眼风一扫,就瞥见我们策划部的“冰冻女王”LISA飘然而至。
“苏小豚,上班都已经十分钟了,你呆坐在这儿干什么呢?昨天那个蓝心社区的慈善宣传已经出来了吗?下班后拿给我看!”LISA板着脸,厉声喝问有点吓呆了的我。
我赶紧手忙脚乱的打开电脑,待LISA走后还不忘给阿杰一个杀人眼光另外奉送一个大鬼脸。
其实今天一整天都有点心神不宁,右眼皮老跳,罗生的话总让我有点担心,可是担心什么我也不知道,那些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总是时不时的从脑海里跳出来晃悠一下。值得庆幸的是今天运气好,难得的准时下班,我知道他不会等我,于是百无聊赖的沿着公司前面的街道慢慢走。
远远地瞧见死党鼎鼎,她也看见了我,哈哈笑着张开双臂向我狂奔而来,一见面就恶狠狠地抱住我,那架势,我俩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众里寻她千百度”,终于喜相逢了一样,此举立刻引得高回头率,众人纷纷驻足观看。她看着有点闷闷的我,惊奇的问:“DARLING,你怎么了?”我白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将罗生的话和我的担忧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哦”,她也不笑了,偏着脑袋想了想,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马严肃的拉着我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没准能治好你。”
鼎鼎拉着我拐进路边的一家小店,手脚麻利的替我换上一套白色的粉条纹运动衫,三下五除二的从她的大包包里拎出一双轻软跑鞋,在我的目瞪口呆中不管不顾的帮我穿上。我站在镜子前一看,嘿,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毕业整整一年都穿着套装或者是优雅的淑女装的我,骤然与阔别几年的运动服相遇,在镜子里看来好像又回到了单纯又美好的学生时代,浑身又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还真有旧貌换新颜的感觉。接着,鼎鼎又一阵风似的拉着我冲出小店,向离此不远的S大学跑去,今天正值周五,大学生们刚刚下课,大批大批的学生从教学楼里拥出来,扬着一张张青春四溢阳光明媚的脸。
死鼎鼎,到现在还不给我一个解释。我有点生气了,跟着一言不发的鼎鼎一屁股坐在校园的田径跑道上,有点恼怒的瞪着她。
“别生气了”,她嘿嘿笑着,转而换成一张庄重的面孔,“小豚,你就是把罗生黏的太紧了,太依赖他了,我觉得罗生想的也没错啊,你们也要给彼此留个空间嘛,再说了,他又没说不要你了。”
“是啊,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可我还是有点担心”,我撑着头,有点迷茫的看着对面篮球场上一群阳光四射的大男孩打球。
“不说啦”,她拍拍手,“走,咱们跑一圈,看看现在谁厉害。”
那倒是,想当年,我可是奔驰在田径跑道上的一只小小羚羊,喜欢在跑道上迎着风飞一样的感觉,因而大家送我一个“羚羊”的美誉。不过两年没练了,谁知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又能比当年吗?
我生龙活虎的甩开两只胳膊,足下生风的跑起来,嘿嘿,我回头看了看离我越来越远的鼎鼎,得意的不禁想笑。岂料乐极生悲,正当我得意的偷偷暗笑时,一个篮球重重的砸在我头上。顿时我眼冒金星,刚要亲吻大地时,一双有力的手牢牢地扶助我,才使我免去再次被一众人注视之苦。
我呲牙咧嘴的抬起头,刚想张牙舞爪的冲那个来拣篮球而又好心扶住我的人拳脚相加时,stop!我及时的暂停了。因为对面站着一个个子高高,俊眉朗目的男孩(因为本小姐已经工作,所以凡见到校园小生皆称之为男孩)。他微微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我心里大叹着艳遇啊艳遇,一边赶忙做淑女状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此招一出,果然见效。那男孩紧张的一边说对不起,一边看着我的反应。
鼎鼎已经慢慢地”踱”到了我身边,她一脸问号的看着我们,我向她眨眨眼,然后身子略微晃了晃,声音低低的说:“没关系,我没事,你走吧。”鼎鼎见状及时靠过来,搂住我,关切的说:“没事吧,你?”然后用眼瞄了瞄那个男孩子。他看起来更加担心了,但是禁不住我再三的“逐客令”,他只好抱起篮球,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我们向篮球场走去。
等他走远了我们忍不住畅怀大笑,鼎鼎笑笑地瞅着我,“你这个死丫头,刚才还唉声叹气的怨妇模样,现在立马就犯花痴装淑女了啊。”
我撇撇嘴,亲热的挽起她的胳膊,“偶尔也应该欣赏一下路边的花花草草嘛,走,请你喝咖啡去。”
岂料刚走到门口,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那个篮球男(暂时不知大名,姑且这么叫吧)伸手拦住了我。
“同学,你没事吧,为了赔礼道歉,我请你们喝咖啡吧。”他认真的说。
“同学!”我们诧异的互相看了一眼,久违了的称呼。鼎鼎使劲憋住笑,故意抬腕看了看表,装做一脸抱歉和失望的样子看看我,又瞅瞅他,“不好意思,我今晚还有一篇论文要赶,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小豚,我先走了,你早点回来啊。”说完,转过身冲我偷偷做了个鬼脸,摆摆手走了。
坏丫头,我狠狠地瞪了她的背影一眼,又不禁在心里哈哈大笑,“那我们走吧”,我潇洒的说。
两个人默默地沿着街道边沿走,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了,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走着,谁也不打算先开口打破这种沉默。我偷偷地看了看他,柔和的街灯轻轻地把光线打在他的脸上,使他的侧脸看起来棱角分明,高高的个子使他显得修长而又挺拔,普普通通中透出一点贵气。他在学校里一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吧,想到这我不禁对自己有点恼怒,为什么要招惹这种轻浮的人呢?这种整天自以为是的人总会仗着自己的外表和女孩们的追捧,喜欢撵花惹草,到处留情。不过,嘿嘿,今天可是要载在姐姐我的手里了。
想到这我故意挑了一家颇有西班牙情调的餐厅,今天这小子可要吃吃苦头啦,我得意的推开玻璃门,回头看了看篮球男,还挺镇定自若的嘛,我在心里暗暗冷笑到。
可是慢着,那个男人,西装革履,在烛光摇曳中神采奕奕,和他对面的女子身形姣好,虽然衣着并不张扬但透着精致高雅。两个人亲密的交谈着,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远远看来,竟是一对璧人!可那个男人,是罗生。
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只觉得,有一股又苦又涩的东西在心里蔓延,微微的有点发抖,我强自镇定,向侍者要了一杯咖啡,自己接过端着向他们走去,一步,两步,每一步都走的我心里生疼。罗生的眼里满是笑容,他的眼里都是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步步走向他的我。直到我站在他们面前时,罗生才惊慌失措的看到了我,我不去看他,转眼看了看对面的女子,竟然是LISA,她却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平静的看着我,罗生轻轻地拉了拉我,一向都言辞流利的他今天竟有点结巴的说:“小豚,我,我…,不要误会,我们…”我在心里冷笑着,去你的地下情人吧,我使劲压抑着从心底蹿上来的火苗,努力的让脸上显得风平浪静,同时在嘴角边挤出一个微笑,“误会,怎么会,为什么要误会啊?”然后装做脚下一滑,一杯热热的摩卡就结结实实地倒在罗生的笔挺的深蓝色西服裤上——这是我昨天晚上精心熨烫过的。“哦,对不起,脚下滑了”,我冷冷地说,眼睛直视着罗生,然后转脸笑向LISA,“那么,你们聊,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伸手一把挽住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篮球男,头也不回地走了。
篮球男显然被这突然其来的一幕吓呆了,他不知所措的看着坐在街边长椅上不住哭泣的我,其实连我自己也惊讶,我的眼睛现在就像按了一个水龙头,眼泪总是哗哗地流下来,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你走吧”,我抽抽噎噎地说。
“你还好吧?”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
“你走啊,走啊!”我不知那里来的力气,声竭力嘶的朝他吼道。引得路人纷纷回头看我们,他有点尴尬的看看我,什么也没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便笺纸,掏出笔刷刷写了什么,然后撕下一页,强塞进我口袋里,走了。
我孤寂地抬头数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两颗,有冰冰凉的东西从天上跌落下来,滴在我的脸上,洇湿的地面上慢慢的绽开了一片一片的花朵。
早上顶着两个红肿的桃子眼无精打采地坐在电脑前,懒懒地打着哈欠正准备要开电脑,突然一个惊雷在脑子里炸响,我警觉的向LISA的办公间看去,哦,谢天谢地,LISA的办公间里没人。对面的阿杰适时地凑过来,用夸张的表情盯着我的桃子眼,“你没事吧,送你一个特大号外,你知道‘冰冻女王’今天为什么没来吗?她今天订婚哦,竟然是和隔壁设计部的罗生,据说LISA结婚后就准备辞职了,啧啧,果然郎才女貌…”阿杰在说什么我一点儿也没听进去,只有”订婚”两个字在脑海里像炸雷一样不时响起,早就知道LISA是我们公司老总的侄女,也一直很相信罗生的为人。但是,不知道从那一天开始,罗生对我的笑容里就充满了虚假和伪装,而我,却一直傻傻地笑着,等待着憧憬着有一天能成为他的新娘。
接下来的故事一定会这样发展,LISA不久后会辞职做起全职太太,而罗生,会自然而然的成为设计部和策划部的主管,而我…,我不敢再想下去,从来也没想过这样残酷激烈的职场战争会在我身上上演。我能挽救什么呢,在这场无声无息的战争中,后知后觉的我只能最终沦为一个牺牲品。不过,我苏小豚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我又何所谓惧呢。
接过我的辞职报告时人事经理用深表惋惜和同情的目光看着我,“苏小豚,你是很有天赋的一个女孩子,我想在哪儿你都不会被埋没的。”我嘿嘿笑着拍了拍平时严肃认真一脸苦大仇深的人事经理的肩(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老兄,人生其实是很美好的,平时多笑笑吧,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一定会有机会再见的。”然后扬长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经理愣在原地。
我说过,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苏小豚,再重新经历了一轮大大小小的上海人才招聘会的洗礼后,在一个月零三天时,我高高兴兴的接过了一家广告公司伸过来的青睐的橄榄枝。这家公司的规模和薪酬都比我原先的那家大一倍,真是劫后余生啊。我暗自庆幸的准备开始崭新的生活。对于失恋,苏小豚向来只有一个办法对付它,那就是,努力的把失恋压在心底,努力生活然后比和我分手的那个男人过的更好。我就这样意气风发的,精神抖擞的在新的公司,开始了新的生活。
不过所向披靡的苏小豚也有畏惧的时候,当我又一次接到修改策划的通知时,不禁有点火了,这已经是第八次了,为了给这家颇有名气的房产公司在浦东新区开展宣传活动,我们全组又讨论又收集数据的,为这个策划死了一大堆脑细胞。一个月以来常常熬夜不眠不说,还常常漏掉可亲又可爱的周末。可是这个斤斤计较的房产公司依然原封不动的退回。我豪气的一拍桌子,“本小姐这次一定为大家出口恶气,亲入龙潭虎穴一遭。”在大家佩服而又赞叹的眼光中,我飘飘然的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策划书,壮烈的走出办公室。
这家规模很大的房产公司位于本市的繁华地段金帝大厦E座16楼,前台小姐一看我一脸的阶级斗争模样二话不说就带我进了负责这个案子的经理室。诺大的办公间干净整洁利落,大大的落地玻璃窗折射出午后的阳光,靠窗的木架上摆放着一盆青翠欲滴的巴西木,显示出它的主人对生活的情趣。他从电脑前抬起头,四目相对的时候,我俩同时惊叫一声,“篮球男”,我吃惊的看着他,怎么可能,世界上不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吧。我怀疑的看着此时西装笔挺的他,而他也有点吃惊的瞪着我,“你不是那天,那个哭的唏哩哗啦的女生嘛。”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倒霉啊,偏偏糗事被人家记住。然后,我们同时想起了那天篮球场边的遭遇,不禁相视哈哈大笑。不用说,那天的“血腥”场面就这样自然而然随之转化为一场和平谈判了。
下班后我迫不及待地奔回家,急急忙忙拉开衣橱,找那件已经被揉成一团扔在一角的粉条纹白色运动服,我记得他曾经塞过什么东西给我的。有点激动的展开那个纸团,几行漂亮的隶书赫然在目“选择放弃你是他的错误,祝你早日康复。林家辉。 PS:我不是S大学的学生,本人已经工作四年了。”
在苏小豚格外失意的日子里又意外地拣到了一个朋友,而且这个朋友还是个帅男。这不禁让我有点美滋滋的,祸兮福所至嘛。从此以后,我和鼎鼎每天下班后的二人行就变成了三人行,他们两个人为了安慰失意的我,总是拉着我东跑西逛,走遍了上海的大街小巷甚至去叫不上名字的旮旮角角饕餮,然后明目张胆美其名曰为“上海的耗子”。
不过我忘了“祸兮福所至”的后面还紧跟着“福兮祸所倚”这句话。年终万木萧条,一派凄凉景象的时候我收到了LISA和罗生的结婚喜贴,我看着那个红底烫着金字的喜贴,他们的名字刺的我眼睛有点生疼,林家辉有点担心的看着我,“要不,我陪你去吧。”我默默的点点头,该面对的,总有一天要面对的。
婚宴在滨江花园举行,我们到场的时候引起一阵阵的议论和喧哗,且慢,不是因为我,是因为林家辉,一切皆因林家辉现今是那家沪上有名的房产公司的新秀,来宾亲热的纷纷和他打着招呼,互相交换着名片。衣冠楚楚的罗生也在那边看到了我们,于是挽着他的新娘款款走到我们面前,他有点惊讶地看着林家辉,然后冷冷笑着对我说:“你过的很好嘛,看来在这一点上我们还是相同的…”在两人四双眼睛愤怒的目光中,罗生识实务地及时闭上了嘴。但是听闻此言,我还是气的手脚冰凉,极力压抑着随时要发作的怒火。一只温暖的手及时握住了我,林家辉礼貌而又冷冷地回敬到,“谢谢,小豚现在是过的很好,因为她身边有我。”我愣住了,转头看着林家辉。自知失言的罗生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讪讪的转过身,又去热情的招待其他的宾客了。我和林家辉快速地逃开喧闹的人群,慢慢地踱到筵庭外的紫薇花架下,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站着,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彼此享受着喧嚣外的片刻宁静。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春暖花开,又到了一年的五月,春天的阳光已经适时地拂走了长期积压在我心头的阴霾,按林家辉的说法我现在就是一株正在蓬勃生长的小草,浑身充满了重生的喜悦和活力。现在,我这株小草正在百无聊赖的盯着办公桌上的表倒数计时,正当我数到三十的时候办公室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快递员捧着大捧白色的百合站在大厅里,顿时,满屋子的人齐刷刷地盯着快递员,他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拿出卡片,“苏小豚小姐”,于是这一大片目光就立刻移到我的身上,灼烧的我的脸都红了。接过那捧香气四溢的百合,我把头埋进花束里,陶醉的深吸一口气,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大玻璃窗,意外的发现林家辉就站在楼下,倚着他的蓝色POLO,笑眯眯地看着站在窗户边的我。
“哼,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显眼,回去后要你好看。”我心里一边嘀咕,一边举起拳头作势要威吓他。启料他也举起拳头晃了晃,做了一个“V”字的必胜手势。我立马晕倒,在滑进椅子的同时,我的眼光瞄向了桌上的日历表,5月20号赫然在目。
你们说,5月20号对我苏小豚来说,是不是一个有魔法的日子呢?

 
 

Say_cang_plz
2008-08-05 20:46:34 Say_cang_plz (8 Mile)

都不敢仔细去读每个字

怕会感动得流泪

米苏
2008-08-06 10:16:53 米苏 (幸福的小臭蛋)

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