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收了三五斗》豆瓣湿组版-聊表湿意
2009-11-10 16:01:16 来自: 草狗(醉啊罪啊)
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逼,这么湿意盎然的宝地儿,怎么就留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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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意盎然的湿组里,横七竖八躺着各处来的湿人。湿人多喜欢穿着马甲,把湿组塞得很满。各色的马甲和湿人,一茬一茬地,填没了这个帖子和那个帖子之间无人回复的尴尬。点击http://www.douban.co
那些面泛油光的大清早裹着被子出来,到了电脑前,气也不透一口,便来到湿组前面占卜他们的命运。“今天湿组总共315人” 豆瓣长生天有气没力地回答他们。
“什么!”油脸朋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一会儿大家都呆了。
“在昨天,这里不是还有419人么?”
“520人也有过,不要说419。”
“哪里有退组退得这样利害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不知道么?各处的组象潮水一般涌来,过几天还要退的多呢!”
刚才冲出来犹如内急似的一股劲儿,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下来了。今年天照应,群内和谐,夜北北也不常来作梗,组员都拼命贴牛皮癣,谁都以为该得透一透气了。
哪里知道临到最后的占卜,却得到比往年更坏的课兆!
“还是不要拉人的好,让他们都浑浑噩噩的继续肤浅吧!”从简单的心里喷出了这样的愤激的话。
“嗤,”豆瓣长生天冷笑着,“你们不拉人,人家就没组儿去了么?各处地方多的是ONS,自爆,美女,头几批还没直播完,后面的几个帖子就又顶上来了。”
ONS,自爆,美女,那是遥远的事情,仿佛可以不管。而不拉人,却只能作为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怎么能够不拉呢?湿组的湿是要继续的,况且这几百号人总要生活,为了那已经在湿组里的组民,欠下的湿债是要还的。
“我们到小小女儿国去拉人吧,”在小小女儿国,或许有比较好的命运等候着他们,有人这么想。
但是,豆瓣长生天又来了一个“嗤”,亮着申请加入小组说道:“不要说小小女儿国,就是到别处去也一样。我们同行公议,你们别想不怀好意,垂涎组里的姑娘。”
“到女儿国没有好处,”同伴间也提出了驳议。“这里到女儿国要组长审批,天知道那组长是男是女!就说依他高兴,哪里来的物事讨好?”
“豆瓣长生天,能不能让人数多些?”差不多是哀求的声气。
“人数多些,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我们这豆瓣是拿爆点来吸引人的,你们要知道,人数多些,就是说让大家洗冷水澡,这样的傻事谁肯干?”
“这个人数实在太低了,我们做梦也没想到。昨天的人数是419,今天的人数才315,不,你长生天说的,520也有过;我们想,今天总该比419多一点吧。哪里知道只有315!”
“豆瓣长生天,就是昨天的老人数,419吧。”
“豆瓣长生天,失足人可怜,你行行好心,多匀点吧。”
豆瓣长生天听得厌烦,把嘴里的香烟屁股扔到街心,睁大了眼睛说:“你们嫌组人数低,不要搞好了。是你们自己来的,并没有请你们来。只管多啰嗦做什么!我们有的是劲爆的组,不进你们的,有别人的组好进。你们看,又有几只大组人数破2W了。”
三四张油脸又坐到了电脑前,油光下是表现着希望的酱赤的脸。他们随即加入先到的一群。斜伸下来的光柱子落在他们的漏着棉胎的花被上。
“听听看,今天多少人。”
“连昨天都不如,只有250!”伴着一副懊丧到无可奈何的神色。
“什么!”希望犹如肥皂泡,一会儿又进裂了三四个。
希望的肥皂泡虽然迸裂了,人还是要继续拉的;而且命里注定,只有去找那些大组去拉。大组里有的是爆点和女人,而干涸的湿组正需要爆点和女人。
在拉人好和坏的辩论之中,在去女儿国还是装逼会的争持之下,结果组里的人真的四处去拉人了,组里浮起的塘灰渐渐的被湿了薄薄的一层;回帖的面孔多了了好些,填没了这贴那贴之间的马甲和重复的熟面孔就看不见了。油脸朋友把自己精心设计和规划的牛皮癣贴遍了大大小小的豆瓣组,换来的是或多或少的一些陌生的不陌生的新的不新的面孔。”
“豆瓣长生天,给点湿人,像邓偶尔问候豆瓣管理员母亲云的,不行么?”辛苦贴的小广告拉来的仅是些小号或仅是好奇的围观群众,好像又被打了个折扣,怪不舒服。
“破烂小湿组!”豆瓣长生天鄙夷不屑的眼光从眼镜上边射出来,“一个人数就作一个人用,谁好少作你们一个人头。我们这里没有邓那什么云,只有人头。”
“那末,换些女人吧。”从ID和相册,知道进来的有些不是女青年。
“吓!”声音很严厉,左手的食指强硬地指着,“这是豆瓣注册的,你们不要,可是要想被封组?”
不要这些人就得被封组,这个道理弄不明白。但是谁也不想弄明白,大家看了看组里的新人,又彼此交换了将信将疑的一眼,便又埋头在湿组里带着谄媚的笑不断的端茶倒水,接待新人。”
一批人咕噜着关闭了电脑,另一批人又从坐到电脑前面来。同样地,在豆瓣前迸裂了希望的肥皂泡,赶走了深夜满街贴小广告所感到的快乐。同样地,放下了文艺湿意的身段,换到了并非文艺湿意的人头。
豆瓣上见得热闹起来了。
油脸朋友今天上组来,原来有很多的计划的。帖子挂了几天了,须得发写新帖上去。老友的帖也要回下。一个帖子顶了半天,十个回帖只有这么一个不是马甲,太寒碜了;如果几家人家合顶一帖,就好看得多。别的组里赤裸裸的小三,一夜情,装逼帖都装了好几个电梯,组员早已眼红了好久,今天一早就嚷着要去转转,将来在湿组发发,小艹怎么写,A大人怎么直播,都有了计划。有些组员的计划里还有一些组乐队的帖,一些转播帖,或者一些淫湿作对,湿情话意的帖。难得今年天照应,发了些广告多进了几个人头,让一向干旱的湿组稍微湿润了一点,谁说不应该?回帖,话题,F5,大概能够对付过去吧;对付过去之外,大概还有爆点吧。在这样的心境之下,有些老组员甚至想弄个管理员当当。这管理员实在好,不仅能删帖,还能被追捧,混得好的还有果儿豆油搭讪;比起那些无才无势的组员,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他们咕噜着关闭电脑的时候,犹如走出一个一向于己不利的赌场——这回又输了!输多少呢?他们不知道。总之,组里的人数越发的少了。还要添补上不知在哪里的多少张广告,人家才会愿意来,这要等人家来了才知道。。
输是输定了,马上下线就未必好多少,其他组上走一转,看些热闹,也不过在嫉妒上多些心思,,况且有些帖子实在有意思。于是各大组愈发见得热闹起来了。
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簇,握着油腻的鼠标,在暧昧有些臊气的组里徘徊。嘴里还是咕噜着,复算刚才得到的代价,咒骂那黑良心的豆瓣长生天。小云带着一摞马甲,或者封号爸带着别人不懂得寂寞,眼光只是向四周的大组直溜。而左右伪男早已被这些声色犬马,新鲜刺激的小情调吸引的流连忘返,乐不思蜀了。
“伪男,好玩呢,小三直播帖,我所遇见的JP男,来回一个”故意作一种引诱的声调。接着是——啧、啧、啧,——哎、哟、喂。
当,当,当,——“既不靠谱又装逼,女王正太加Loli,小豆籽儿,进组吧。”
“喂,豆友,这里多得是姐妹,特别够劲爆,尺度又大,又骚性,要不要进组勾搭些回去?”
有些半红不红的组不惜工本叫着“豆友”,同时拉拉扯扯地牵住“豆友”的布袄,他们知道惟有这次第,“豆友”的内心是空虚的,这是不容放过的好机会。
在默契的踌躇之后,“豆友”把新拟的牛皮癣一张张的贴了开去。拉人还是要拉的,组小就小点吧。大组的湿人都太“咬手“,不拉吧,还是十个广告一小组向别的组零拉。预备组乐队的呢就自己找了几个马甲客串下过过瘾。原先要直播的也就先转了些新奇的帖来敷衍下。想淫诗作对的发了发,应者寥寥,也就没事冒出个一两句湿话聊表湿意。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想当管理员,别的不说,几个组里苦逼到雌雄莫辨的老组员就要一阵阵地骂:“这样的年时,你们贪安逸,还有心思来当管理员,永世不得翻身是应该的!你们看,我们都这么苦逼了,谁想过这种事情来!”这啰嗦也就够受了。有几个新组员拗不过内心的欲望,便加了些有趣的小组。这些小组虽小,或是星座命盘,或是乐迷拥趸....总有些小特色;这不但使苦熬在组里新人眼睛里几乎冒火,就是老湿人看了也觉得怪有兴趣。
“豆友”还沾了一点酒,向熟肉店里买了一点肉,回到落满灰尘的自家的电脑前,又从冰箱拿出盛着咸菜和豆腐汤之类的碗碟来,便坐在电脑前开始喝酒。有的还点了颗香烟。一会儿,这也冒烟,那也冒烟,个个人淌着眼泪。小猫小狗在电脑桌下两脚间里跌交打滚,又捞起脚边的脏东西来玩,惟有它们有说不出的快乐。
酒到了肚里,话就多起来。相识的,不相识的,落在同一的命运里,又在同一的组里喝酒,你端起酒碗来说几句,我放下筷子来接几声,中听的,喊声“对”,不中听,骂一顿:大家觉得正需要这样的发泄。
“315人,真是碰见了鬼!”
“以前不贴广告,宣传少,人数少。现在乱贴广告,宣传多,还是人少!”
“今天人比昨天少得都厉害;昨天还419呢。”
“又得出去贴广告了。唉,湿人净干些贴牛皮癣的事儿了!”
“为什么要出去贴呢,你这死鬼!我一定要留在组里,自己玩马甲,自己吃自己。我不拉人,宁可变弯,让他们直起来!”
“也只好不拉人呀。拉来的人立刻就退组。拉了乱七八糟的人进来胡扯一通,贪图些什么,难道贪图湿组最后变成臭水沟!”
“人真个拉不得了!”
“退了组投奔别的组吧。我看别的组倒是满写意的。”
“投奔别的组去,应该不会无聊,好打算,我们一块儿去!”
“谁出来当头脑?有几个头脑,男男女女,老老小小,都听头脑的话。”
“我看,到改了组名也不坏。隔壁组的ONS组,不是么?听说一天就有几十人加进来。几十人,照这样的速度,没多久就到2W呢!”
“你翻什么隔年旧历本!豆瓣长生天整天盯着,早被封组了,你还不知道?”
路路断绝。一时大家沉默了。酱赤的脸映着屏光又加上酒力,个个难看不过,好像就会有殷红的血从皮肤里迸出来似的。
“我们天天拉人,到底替谁拉的?”一个人呷了一口酒,幽幽地提出疑问。
就有另一个人指着豆瓣长生天的菜屎色的豆字招牌说:“近在眼前,就是替他们拉的。
我们吃辛吃苦,赔笑脸埋汰自己,拉人过来,他们嘴唇皮一动,说‘破烂小湿组’就把我们的辛苦一古脑儿抹了去!”
“要是让我们自己定规则,那就好了。凭良心说,2W人,我也不想要那么多人。”
“你这囚犯,在那里做什么梦!你不听见么?他们豆瓣是拿本钱来开的,不肯替我们白当差。”
“那末,我们的人也是拿尊严来拉的,为什么要替他们白当差!为什么要替豆瓣白当差!”
“我刚才在厕所里这么想:现在让你们神气,帖子发在这里;往后有地儿发帖,就什么都不管了,看你怎么封,看你怎么删,!”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网着红丝的眼睛向各大组斜溜。
“真个逼闷坏了,我发些真话不犯王法的!”理直气壮的声口。
“最近没看豆油里都是删帖通知么?”
“豆瓣管理员听说刚封了几个人的ID。”
“今天在这里的,说不定也会被封,谁知道!”
散乱的谈话当然没有什么议决案。酒喝干了,饭吃过了,大家开始各自逛着自己的网。
湿组重又变得凄清干涸的扬起雾霭般的尘灰。
第二天又有一批油脸朋友来到湿组。组上便表演着同样的故事。这种故事也正在各个破烂小组上表演着,真是平常而又平常的。
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逼,这么湿意盎然的宝地儿,怎么就留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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