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一国人——以此纪念我和陈升的广州相见

朝夕

2009-11-10 14:29:20 来自: 朝夕

陈升说:与自己私奔,只需要一点任性。

任性的结果,就是有了这次广州之行。

11月8日凌晨,大家依依不舍地先后离开雕塑馆。我相信,在离开的时候,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朋友是怀着不同心情的,相同的是,我听见很多人都说,这回来广州,值了。

当然,不仅是值了,我要说,超值。



狂热的升迷

和我一样,喜欢陈升的歌、想进一步了解陈升的人,有不少是因为看了《桃色蛋白质》的那期访谈。

说来也怪。人的神经在不经意间,就会被挑动。用常说的话来讲,就是仿佛找到了心灵的契合点,找到了合拍的东西。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某天、某个时刻、某个表情、某句话、某段文字、某首音乐均能悄然打动一个人,并且让人感动的原因了。

我不认为自己是升迷,甚至讨厌别人问类似于:你是他的粉丝?这样的问题。

要说升迷,陈升前前后后写了那么多歌,我会唱的只不过十来首;也不是每一首的旋律都能一下子接受。要说狂热,怎能比得上大老远从台湾专程赶过来的朋友,怎能比得上那些在现场大叫“我爱你”的男男女女?

然而,7号那天的荒岛音乐会,我是幸运的。结识了新的朋友;了解了新的讯息;买到了签名的书和CD;坐在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被陈升一起拉着跳舞,绕着酒吧的场子转了一大圈,又上了舞台;看着一个大活人在面前唱着《然而》《风筝》《关于男人》……还有,就是有了和陈升的对话。还有……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脱掉帽子的陈升,老了,真的老了。

年过半百的人,似乎没有得到岁月的额外馈赠:头发已经开始变白,雨打风吹的痕迹刻在脸上。

同样是这个人,能从晚上8点半唱到凌晨。在舞台上下跳去蹦来,没有倦意。

中场的某段时间,我盯着眼前的这个人,非常有意地看着他的头和手,伤痕已经不太明显。我在想:这个头骨是碎过的吗?这手是曾经连字也不能写的吗?

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吞红酒,甚至有些“杞人忧天”地想:哪天这血肉之躯会不会在舞台上倒下……

或者,我多虑了。


以下,记录一些片段吧。



这个男人,有点DIAO

8点半,他们挺准时的就从酒吧一角的休息室出来了。灯光暗暗的。未见陈升人,先闻其声。他说:“祝城市画报十岁生日快乐,不生日也要快乐。大家好,我是陈升。”接着,他说:“玛雅预测2012年,地球就要毁灭。乘着地球毁灭以前,我们一定要快乐,要听好的音乐。”

这时候,我们就看到了穿着蓝白相间的格子燕尾衬衫、牛仔裤、运动鞋,戴瓜皮帽的陈升靠在了舞台一侧的大音箱上。

音乐起。

他没有直接上舞台,而是在舞台和观众席第一排之间的过道上来回唱了两圈,才上台。

边唱,边很有节奏地用没有拿麦克的那只手打节拍。会让你觉得这人一身轻松。

演出,就在尖叫声、叫好声、鼓掌声和陈升的歌声中拉开了序幕。



这酒喝下去,会不会拉肚子

台湾来的阿明买了红酒,用高脚杯倒了半杯。升奶用颤抖的手(据他后来自己讲)从舞台下递到陈升身边,他接过了,引起下面一阵尖叫。陈升闻了闻,看了看,问:“这酒喝下去会不会拉肚子”。引得大家大笑。最后,跟乐手一人一半,干了。



关于拍照

似乎大家都想有这样的机会,很多人还去试了的,没有得到他的同意。我不想说这部分的故事+——)(*&……%¥#@!此处省略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字。


我说可惜你不去湖北。他说,你们一万个人邀请我,我就去。

其实,没什么。本来也没什么,不用这么夸张。留个纪念,仅此而已。


只是,从休息室出来后,我坐在那里,很久都静的不行。刚好又是阿VON唱台语歌的时间段。不知道当时心在哪儿……



关于跳舞

中场休息后,阿VON上来了。清一色的台湾原生态歌曲,听不懂歌词,但是曲调非常有味道。阿VON说要台上台下互动才好,光看台上的人耍猴儿戏没啥意思。听到他说“耍猴儿戏”,大家都笑了。原来,台湾人也可以说这么地道的话。

陈升就从台下休息的地方径直走到我和阿明中间了。然后,主动地教大家手该怎么拉,腿要怎么动。刘萍看着我们笨拙的模样,赶紧上来教我们怎样交叉着拉手。适应了一会儿,陈升就说:不要松开,跟我走。我不知道他要拉我去哪里。后来才知道,他是要带我们绕现场转一圈儿。中途多次提醒,队伍不要断了,手要拉好不要松开。

跳舞的队伍一起上了舞台,阿VON的歌声很有气势,台上台下连成一片,我站在陈升的右边,看他在舞台上突然安静了。在一片喧闹中,他平静地表情,看着我们,也不说话。还是放松的立正姿势。

我说,我们下去吧。他点点头。

后来,我跟重庆的YY聊天,说陈升至少也是双重性格。台上台下不会一样。

今天上网,看到南方都市报的一个采访(无删减版本)记录,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于是,我想到了曾奇峰:一个内心情感十分丰富,却在言行上很节制的男人,会是一个既有趣味又有责任心的男人,也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陈升是这样。



关于送花

唱《北京一夜》的时候,我送了玫瑰给台上的刘萍。原因是,谢谢她为我和陈升拍合照。对于这一点,台下的朋友们应该都不知道。后来,送花给陈升,他手挨着花儿,就是不接。我只好退步回到座位上,台下的朋友们都笑了。我知道,他们的笑是善意是快乐的。其实,陈升是否接过这朵花儿不要紧,重要的是,今晚我们所有的、必要的交流已经够了。



就写这么多吧。本来,不想写的。但是,不留下此行的相关文字,似乎不大对得起自己。在白云机场,看着开往深圳的大巴突然启动离开的时候,看着赫赫贴着玻璃冲我微笑挥手再见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出发大厅,看着巨大的指示牌,一个人走向安检口的时候,已经把珍贵的回忆收藏在心里。

我说过,不留遗憾,所以,才要冒险去广州。结果,没有遗憾。我告诉陈升,我是消防员,是冒险从湖北到广州来看他的,或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不知他作何想。

最后的时刻,我大声说:升哥,我们只有一个请求,请你保重身体。



他回答说:我很好,我很好。你们也要好。

升哥是大声喊着“我们是同一国的”走下舞台的,喊了好几遍,声音很清晰、很响亮。

陈升说,敏感的人很多,但是敏感并且能表达出来的人就不多了……

除此之外,其他的真的无法描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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