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高中时遇上的是蔡蓝钦
2009-11-09 20:51:52 来自: 草人
最近一直听《这个世界》这张专辑, 这可能是除了一张Beyond的盗版精选集录音带、朴树的《我去2000年》《生如夏花》之外, 我可以不间断听上又一个三年的唱片。
实在喜欢得很, 很想写点什么推荐一下, 也想学别人一样收集资料塑造出蔡蓝钦活生生的原型, 或是寻求突破点。可惜在我登上了蔡蓝钦纪念网站后, 为他的人、他的事、他的歌、以前他的优秀、他的死亡而深深感染, 那些都是多么好的专辑文案啊, 还要我来写些什么?
我不是他的朋友, 也因为听歌如果手头上没买到CD就很少留意歌词, 他在表达什么我也停留在表层的份上, 所以对他的人和歌曲了解甚少。但听到校园生活的鲜明与活力之余, 当然也有解不开的迷惘和无奈。偶尔一次在找陈绮贞未发表的demo和live的曲目时听到《老师的话》, 她说了这样一段:
「 我高中的時候, 其實我們所有吉它社的同學都非常喜歡練習唱蔡藍欽專輯裡面的歌。他非常早就過世了, 只有留下一張專輯, 那裡面每一首歌都能夠代表他在大學的時候的一些心情。所以聽到他的歌有也會時候非常地想好好地唸書, 高中的時候想, 考到好的大學去享受大學的生活。那我記得在高中畢業典禮之前, 然後我们同學就安排我在數學老師最後一堂課上去表演, 然後在數學老師面前就唱了這首, 《老師的話》。」
当然, 听他的歌对大学校园产生憧憬很正常, 当着听众说这样的话也不代表她不理解蔡蓝钦在歌曲里是以第一人称的反讽姿态出现的。我觉得蔡蓝钦是比朴树更懂得表达“幸福并且疼痛”的, 尽管看不到出路, 还一直眷恋身边的一切。朴树的词直剖内心, 赤裸地传染抑郁情味, 让人也不知觉跟着沦陷, 我就是受害者之一。谁叫他得过的是青春期抑郁症, 就是成长中要有一段是疼得操蛋的。在青涩的学生岁月里, 虽然永远不明白冷冰冰的数字怎会是人生追求的目标, 但大多数人也只能怯懦地在边缘地带和现实对抗, 蔡蓝钦的《这个世界》绝对是合适的情绪出口。
「 民国75年 暑假學電子琴二月, 在此之前早接觸吉他、電吉他、薩克斯風、電子合成器等多種樂器。因朋友詹育彰引介, 與「飛碟」結識, 正式開始創作歌曲, 第一首作品為丁曉雯演唱的「不再想起」。十月間「飛碟」提出錄製個人專輯構想, 但未獲同意;至十一月達成協議後展開籌備, 開始創作專輯中大部份之歌曲。」
「 民国76年 寒假中進錄音室, 農曆年後完成配唱。一週後, 2月14日凌晨, 因休克致心臟麻痹, 送台大醫院不治, 享年廿二歲又三個月。3月8日, 舉行火葬儀式。」
所以这是台湾大学机械系三年级学生蔡蓝钦的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个人专辑, 于去世之后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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