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Don't panic
2009-11-08 05:04:08 来自: 安庆卢十四(我要爆米花！我爱爆米花！)
1.
“是啊，这妞不是什么条件都满足了么？”
那日睡前，无聊间和湖湖QQ聊天。说起择偶标准，我一一列举：人品要好吧？脑子得聪明吧？长得哪怕不漂亮至少要看着亲切吧？……
湖湖恬不知耻的说：“那我都符合啊！”
靠，哪有那么容易？
于是接下来的对话变成短兵相接：我一路提出各种新条件，层层设防，湖湖一路高歌猛进，攻城略地。……终于，当我提出这样一个条件时，湖湖被难住了：
“她的性格要温柔中带着硬朗。”
“啊？那我不符合了。我是硬朗中带着温柔……”
太可惜了，这已经是最后一关了啊！我赶紧改口：“那……放宽一点，性格即不能暴虐，也不能懦弱。”
“呐，我又重新符合了！”，湖湖果然就此完胜。
这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修改条件呢？难道这就是所谓削足适履？
湖湖又说：“你看，其实你列举的条件并不难，很多姑娘都能做到。但到现实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知道她这番话的道理所在，但却并不同意。我很认真的回答说：“不，能完全满足这些条件的姑娘并不多，——其实是很少。”
然后我就吓到自己了：如此苛刻的条件，她居然全中！
2.
很显然，咱心思活络了。
此前，我们在组里、群里老公老婆的开玩笑已经很久了。然则也仅仅是玩笑而已，其实甚至连QQ聊天都绝少。然而从那天之后，开小窗便频繁了很多。尤其是，茶麻花每次开玩笑叫湖湖老婆的时候，我就格外恼怒。
我越恼怒，茶麻花就越来劲。——大家纯粹扯淡开玩笑嘛！难道不是理应如此么。
可是，他妈的，有个人脸都黑了。此人居然不是纯粹扯淡开玩笑，谁又知道呢。
3.
尽管如此，10月24日那次单独约会还是以普通朋友的形式进行了。无调戏、无揩油，只是不时送上一点淡淡的讨好。
此前，我和九叔在合肥约见老吕伉俪时，曾专门讨教：“搞暧昧，我会啊！但暧昧了之后，如何实现诸如拉手打啵之类的实质性突破呢？”
吕夫人当即传授经验：“多带她过马路、挤人堆啊！如此拉手便自然了吧？过完马路之后，却不松手，也顺利成章了吧？”
所以那天晚上我俩各自回巢之后，九叔贱嗖嗖的问：“今天过马路时卢十四有没有牵你手啊？”
我俩同声谴责：“幼稚！”——一个理直气壮，一个心怀鬼胎。
啊，另外：那天真的没有借过马路之机牵手。吕夫人的招是好招，但不适合我。
而且，很快事实就证明：我虽不做急功近利，却获得了长远回报。
4.
就在单独约会之后没几天，我俩又在QQ私聊。当时不曾拉手，现在却敢咸湿，我迅速将话题引入下半身。在向伪女王范痴女系loli湖湖传授了诸多理论知识之后，卢蜀黍热情的表示：“有空我带你实验吧！”
半分钟后，聊天窗口里弹出一条回复：“十四叔你是不是长得很白？”
……
我心中豁然开朗，点起一根烟来。烟雾中再看湖湖的头像，仿佛盘中餐，口中肉。然则装纯是必须的，我傻傻的说：“白啊？还好吧……什么周云蓬的歌词？……哦，‘解开你的红肚带，洒一床雪花白’……啊你在YY我？！”
这般装纯时，我嘴角始终挂着淫笑。
5.
终于，我们一起去爬山啦！
预期效果：进一步达成与湖湖同学的JQ合作意向。等爬山活动结束后，再通过单独洽谈具体落实JQ。——嗯，很理性的预期。坐上开往妙峰山的面包车时，我死也想不到实际结果会如此远远超越预期……
一路秋景绚烂，此处不赘。只是在道观里看到月老时，湖湖一副可怜巴巴的嘴脸。砖叔看她可怜，道：“我帮你拜一拜吧。”
砖叔跪拜月老时，大抵心中默念的是：“神仙保佑，让湖湖早点嫁出去吧嫁出去吧嫁出去吧……”
他完全不知道，当时我站在他背后，和月老深情对望，心中也在默念：“神仙保佑，让湖湖嫁给我吧嫁给我吧嫁给我吧……”
6.
转眼到了晚上，大家围坐在炕上看电影。巧合的是，我正坐在湖湖身后。——好吧，鬼才相信这是巧合。更巧合是，湖湖似乎颇有些疲倦，于是拿我当肉枕头给靠了，——当然我也不信这是巧合！当她靠到我身上的那一刻，我虎躯一震，心中暗道：“我很白哟~我真的很白哟~~”
一晚上，四部电影，八个小时，肉枕头纹丝不动。湖湖靠得很爽，老子半边身子都麻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也不是瞎子。
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谁也没多一句话。
抚今追昔，真是要依靠群众，感谢群众啊！
砖叔、九叔、阿劣、皮波波伉俪，谢谢你们！
7.
看完电影睡觉。我出去嘘嘘，惊见天降大雪，赶紧叫湖湖出来看。“雪下得正紧”(——《水浒传》)，路灯下纷纷扬扬，如梦如幻。湖湖连声轻叹，陶醉不已。此情此景，老子再不做点什么，就太怂了吧？
抱过去！
……然则抱到八成时，我果然还是怂了。灰溜溜松开手，前后也就抱了半秒。然后装模作样欣赏了下雪景，便回去睡觉。
也不知湖湖想什么呢？于是“心中颇不宁静”（——《荷塘月色》）。
8.
通铺上睡了五个人。我俩顺利成章是挨着的喽！
很困，但又睡不着。我勉力睁开眼：黑漆漆的房间，乱糟糟的一片被子和人，鬼才能看到我做什么小动作。那么从哪里着手呢？——我想，保持看电影时肉枕头那种尺度应该是比较稳妥的吧？
于是侧过身去。
嘿！原来她也侧身面对着我呢！于是隔着被子搭过手去。一番摸索，找到湖湖的手，坦然握住。
半梦半醒间时反而没了诸多顾虑。是时神智迷糊，心中却沉静无比。全凭直觉行事，却无不恰到好处。而且我知道，湖湖也没睡着呢！
九叔在我另一侧，开始打鼾。我翻身推推九叔，鼾声一止，我便又翻身找手来握，乃至放到嘴边蹭了蹭。
好香。
九叔又打鼾。我不胜其烦，懒得翻身，一边紧紧握住湖湖的手，一边向后蹬腿踢九叔。——果然鼾声又止。
“哎哟哟……痛……”，九叔开始呻吟。又怎么了？我翻身去问，九叔说：“肩关节……受累了……痛啊……”
我帮他按摩了半天，他才稍复平静。我再度翻身握手……
借此机会向九叔致敬：你太牛逼了。
总之折腾了半宿，甚至还和湖湖耳语了几句“你怎么样？我睡不着”之类，依然停留在握手阶段。那么，究竟该如何进阶呢？要知道，我是一个拥抱到八成便会主动松手的……怂人啊！
就在这时，一直装懵懂的湖湖同学终于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做出了我期盼已久的动作，一举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她，一头钻进了我的怀里……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全然清醒过来，精神抖擞，奋力搂住湖湖，却刚好被她用头顶顶住下巴，只能亲到一嘴头发。正焦躁间……她抬起头来……
那一刻夜色依然漆黑，村庄依然寂静，大雪正扑向群山，鲜花正在我唇上盛开。
“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迷迷糊糊的嘟囔着。
不行，还要。
这次找到舌头了。
九叔又开始痛苦呻吟。我继续翻身帮他拉拽胳膊，觉得自己这般左右逢源，简直太他妈分裂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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