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归国一年多，对海外留学生的忠告

2009-10-29 09:56:35 来自: 柏林以东(只想不读)

呃，浙大海归跳楼之后，又传出湖大海归博士疑似自杀了。其实早在06年的时候，沪上某高校的海归院长被罢免后就喊出海归是弱势群体，而今国内高校的海归快成高危人群了。下面一文最关键的也许就是这么句话：对于那些有门路有关系回来又发展得相当不错的海归，你们自己好就好了，请不要误导害人。

其实我觉得再过多少年，中国这样的现象都不会改变。因此大家要各自珍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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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国一年多，对海外留学生的忠告

对于跳楼的浙大涂序新博士，我想说一句话，不管多么绝望，中国就是这样，要么接受
它，要么离开它，无论如何，请不要对自己绝望。只有生命留着，中国才有改善的希望。

还有，对于那些有门路有关系回来又发展得相当不错的海归，你们自己好就好了，请不
要误导害人。

对于其他还没回来且打算来中国高校就职的海外留学生，缘于自己的经历，我也有一些
话要说。

说实话，因为父母的关系，我们从出国开始就是打算破釜沉舟一定要回国的，08年回国
前我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家人团聚和自我发展向来只能选一头，父母的时间没我
们多了，我们相信即使刚开始起点低点，为只要沉得住气慢慢熬，凭自己的能力总有出
头的一天，可中国的事情，向来只有更坏没有最坏。回国后的事情发展是我们始料不及
的，哪怕是最坏的打算。

一个海归，如果你拥有的只有优秀和能力的话，回国最好三思。一个大学可以因为某个
人是个牛海归而给特殊待遇（上百万）进行引进，但也可以同时告诉另外一个哪怕是比
他强10倍的海归，我们不需要人，编制满了。一所大学招老师夸口来应聘的名牌大学博
士生是10个里面挑一个，非名牌大学的博士看都不看。结果招了一个普通大学的硕士。
在中国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一个海归回国拿到了好的待遇，其他海归如果比他强很多就以为自己至少也能拿到更好
至少差不多待遇和工作条件的时候，请别忘了这里是中国，相关部门给待遇需要的是“
有能力”这个借口而不是一个人的真实能力。我们当时也没有想明白怎么国内待遇这么
好还是有那么多优秀的留美博士一心滞留海外？真的是崇洋媚外吗？不是，而是他们回
来根本没人理睬。你有才撒，我不稀罕。这就是中国的“牛”，中国某些领导和部门的
“牛气冲天”。那些被稀罕的海归之所以被稀罕不单纯是因为他们有海归身份或能力，
而是因为他们是关系背景和海归身份的结合体。别看中国官方上下一致漂漂亮亮地说什
么“重视人才”啦，都是忽悠不知情的人的。没背景的人才放他们那就好比孙悟空上天
，施舍一最小的弼马温头上还死死给你扣无数个贪婪无知又自大的马天君。所以人才来
了又走了，而对自己抱有最大自信、对中国抱有最美好期望的这位，绝望自杀了。

以下是我根据我和老公经历总结的几个认识误区。

1、国内高校的工资收入都不高，大家主要靠隐性收入，只要有能力就可以拿项目，靠
隐性收入即使工资不高生活也能不错。错！
隐性收入是很多，可都不属于你。不要看到那些院长副院长们有几套房子别墅开奔驰宝
马，自己能力背景更强就以为自己也能和他们一样。隐性收入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普通
老师，哪怕一般的教授博士。尤其是新回来的海归，想都别想。
海归博士回国进大学（中部），每个月的收入拿到手的只有两千来块，真的只有这麽多
！以后即使有涨也别指望太多，如果你现在擅长的只有学术研究的话。而几年后你可能
连这个唯一的能力也丧失殆尽。我听朋友说起过的一个老海归，怀着满腔热忱回国，让
他当院长他说我要专心做研究，只要当教授。结果来了没多久经费被削减，实验室被瓜
分，自身无法更新，多年都一事无成地窝着。有权可以没能力，但有能力必须得有权那
能力才有用。如果你没权没人脉，赖在美国都比回来强，至少可以搞个自己的房子住，
基本生存有保障。

2、我有能力还怕拿不到项目拿不到钱？有项目不就有收入了么？错！
拿项目不是那么简单的。
一个国内博士生，读博期间和导师一起出了不少文章，算是比较有才的了，工作后申报
省级项目，报的一般项目（资助一万），院长根据可靠途径打听确切了因为报告写得好
，专家们决定将他的一般项目升成重点项目，资助四万，这事已经基本定下来，只差发
文了，所以院长就高高兴兴提前在院里正式公布了。院里一个资深教授知道后不知道用
的什么途径赶紧递上去一份申请报告（早过了截止日期了，大家都知道当初他没报）。
结果最后他搞到了这个重点项目，博士生最后什么项目都没有拿到，第二年博士生再把
同样的项目申请交上去，学校一关都没过得了（不知道那个教授用的直接就是他的项目
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每次看到那个教授还得毕恭毕敬。这是我听我的好朋友说的，
交往多年以我所知道的她的人品绝对不至于撒谎。这事是她亲身经历的（不是她）。
不要以为项目那么好拿，很多项目都是有名额限制的，管你是新来的海归还是天上下来
的神仙没有人脉就别想闯过学校这关把项目报上去。
如果你从来没有拿到过省级项目、或发表很多有影响的文章，国家项目就更是想都别想
。而且讲师必须有2个以上教授推荐才有资格申报国家项目，否则管你新来的海归还是
天上下来的神仙都别想有机会把项目报上去。即使你知道某些教授的学术水平不及你，
你也得低声下气去求他们签个字，让他们卖你个天大的人情。从国内讲师的定位和科研
条件来看，根本没办法做研究，对于海归博士，他们所受的教育和学术水平，给国内讲
师是种赤裸裸的羞辱。根本没办法做研究，没办法做到学术自由的。
国内的博士相比之下比海归好点，毕竟还有导师和一些人脉。发文章等各方面还有点好
处。
希望凭自己能力拿项目的海归，回来肯定会绝望。

3、我科研能力强文章很多职称肯定不难上去？错
还是那个博士生，评职称的时候，因为成果多，人家说，这样的成果，评教授都够了。
结果副教授没评上。第二年得人指点赶紧送钱才过。
天真的你可能以为你科研够多水平够高够资格了，可总有些条件是你满足不了的。
博士凭副教授，论文之外，你的有项目，你得工作满2年，你得在本地交足一定时间的
社保（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规定就不一一赘述了），你得上满多少课时的课，如果
系里课时不够的话，因为没有背景和关系，新来的海归就可能得先做做新生班主任，带
几个毕业论文，做做校报摘要的翻译，很多都不算课时的，你可能积十年也积不够他们
要求的课时（新海归博士教专业公共课英语课，同时进来的新国内硕士教主要专业课这
在中国大学是很正常的）。也就是说，你可能永远都满足不了评副教授的要求。而且，
因为评教授副教授有名额限制，即使你满足了所有条件，还是可以不给你评，所有没关
系的就只好靠边站了。就像前面说过的那个博士生，项目泡汤副教授没评上是没有人给
过他任何说明的。
当然你可以慢慢熬，如果你安心熬个五年十年评个教授再大展手脚，那就回来把，但相
信我，这五年十年你多半是要废掉的，因为你没有办法做你的研究的，不信你就回来试
试。扣除各种乱七八糟的杂事，光报一次帐的手续和折腾就可能花掉你一个星期，即使
你用的不过是自己的科研启动费。（某些大学可能好点）。还得面对财务室工作人员无
尽的白眼和讥讽。
希望凭自己学术能力评职称的海归，回来肯定会绝望。
还有，关于评职称的文章。
管你发的是什么国外杂志，只要不是《science》《nature》，都拿你算当国内一篇普
通csci，（有的可能是装傻，有的可能是真不知道）。有关系的，在国内烂杂志发几篇
出钱的文章评上了副教授（我知道的一个人前四年没一篇，后一年发8篇，天天打麻将
），你被刷下来是因为你发的sci数量没她多。你也想发烂文章或者把自己的好文章往
烂杂志发？且不说你是不是愿意承受这种羞辱，没门路还真发不了。各大杂志真正从来
稿中间挑选并发表的好文章数量有10-15%的就了不得了，其他都是有门路的，还有一部
分是名教授的约稿，没办法，中国留给最优秀的新人才的表现空间就只有这么一点点。
而且很多杂志是一看职称是讲师就直接进垃圾桶了。因为所发文章人职称为讲师者，学
校为非“大学”者会直接影响并降低杂志的档次和排名。

4、只要我有能力写得出好文章害怕没地方发？错
如果你拿不到项目没钱没试验条件没资料没对外交流有能力你也没处使，怎么可能出顶
级好文章？在中国，好文章不一定能出，发文章不一定要好文章。发文章要什么，我想
不用我再说了。

或许有些片面，可就我自己所经历和认识的看来，在上层权利和利益的分配与争夺中，
这已经是一个丧失了信誉和道德底线的国家。人心已经烂掉了，学术已经烂掉了。我爱
这里，因为这是我的祖国，我恨这里，因为这是我的祖国。唯一让我觉得安慰和值得的
是我的亲人和学生们，还有身边那些勤劳而善良的普通人。我唯一的希望就在于手上这
些学生们，如果我能让我的学生相信坚定地做一个正直而勤奋的人是正确的，美好的，
他们的正直和勤奋将来必然也能影响到更多的人，或许，将来，中国还有希望。如果你
们也愿意不计得失为他们做点什么，就回来吧。现在的中国最缺乏的不是什么科技发展
，也不是钱，而是价值观，一个人如果没有正确的价值观和追求目标就必然急功近利，
不可能做出很好的成果。

国内现在的生态，的确不适合有才能却没有背景（或超强发掘背景能力）的个人发展，
如果你是一棵树回来可能只能长成一株草，当然，一株草也是贡献。如果大家有报国之
志我建议大家最好还是在国外把成果做好了再捐回来。如果最终像浙大的那位一样绝望
跳楼就真的太可惜了。

可能是我们的运气糟到家了。就我们所经历的两桩，国内的校长院长说话基本算不得数
的，尤其是那个答应得最爽快的就跟放屁样的（其他的offer因为没有经历就不知道了
，如有冒犯请多多原谅），国内现在招海外博士基本是让你回来报到了什么都搞好了后
再正式签约，没有学校肯在你正式报到并体检之前正式签约的。签约的时候你就会面临
第一次待遇折扣，这时候，尤其是你拿到两个月工资以后，你多半会发现你真正得到的
和当时你们谈条件的时候你认为你可能会得到的是天差地远。你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
口中的你的真正工资其实只有几百块，把他们说得好听的各种额外待遇加上去总共才两
千来块，自己一个人都很难养活。你可能以为自己拿到了“优待”，最终却发现待遇其
实跟国内博士一样。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Returnee/12770815.html

2009-10-29 13:42:57 柳月珩|磨耗中 (需要迸发更多的正经细胞)

先mark

> 删除
2009-10-29 13:46:16 Sade (失败人格)

看完了
慢慢品味一下先

> 删除
2009-10-29 13:47:42 茶 (修行期)

mark

> 删除
2009-10-29 13:51:27 ATROPINE (My sadness is just cliche.)

不要轻易回国
国内水太深
而且人际关系太复杂

> 删除
2009-10-29 15:03:07 头驼a (就是不能砍煞笔，我觉的憋屈)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时间长了，异乡，反而成故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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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5:19:12 海东青捕天鹅 (Bite me, Eric)

没这么黑暗吧。。。当然，在国内得会做人得懂得起知道送礼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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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5:45:21 一+二=三 (鱼，熊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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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6:23:12 酸奶博士 (学会哥的运营剩下就是调参数了)

这年头哪个地方不是这样
Nature Science 不靠关系能发得了？

> 删除
2009-10-29 16:46:51 怀瑾握瑜龙之界 (吴国初冬读书时)

这帖子往极端里说。其实海归还是比土鳖有优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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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6:58:10 comb (宅腐亲们请来收留我的书)

如果是毫无背景的海归，与土鳖无异。（至少我们学校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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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7:23:07 Vanessa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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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8:00:34 澈·旅人之忆 (如浮尘，逝往生，映月风无痕)

诶……这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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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8:02:27 zeno (活在当下。。)

好像在国外就可以过得很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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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8:06:20 paper (宅男)

LZ的例子非常极端，对国内学术圈的看法也过于愤青了。只有是有能力的海龟，绝对能在各方面都过得很不错的，至少我见过的例子都是这样的。
“1、国内高校的工资收入都不高，大家主要靠隐性收入，只要有能力就可以拿项目，靠隐性收入即使工资不高生活也能不错。”这句话有对有错。因为国内有些高校收入挺高的。有能力就可以拿项目，这句话没错。当然能力包括人际关系处理能力。靠隐性收入即使工资不高生活也能不错，这是正确的。外面作作项目，讲讲课，兼兼职。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这样，还需要能力，以及学科背景。
“2、我有能力还怕拿不到项目拿不到钱？有项目不就有收入了么？”这是正确的。有能力肯定能拿到项目。省里的项目可能不太公正，可以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啊。自然相对来讲是公正的。
“3、我科研能力强文章很多职称肯定不难上去？ ”肯定能上去，只要你的科研能力足够强。别说国外的杂志，只要你能在国内顶尖杂志发一堆文章，你们学校如果不解决职称，去别的学校还不容易。我见到很多研究不错的学者在国内换学校的。
“4、只要我有能力写得出好文章害怕没地方发？”关键要定义什么是好文章，只要是真正的好文章，一定能发。参加些研讨会，讲讲观点，只要你有水平，自然会被编辑们注意到。
有一点需要指出，如果你学术上只比别人高一点点，那么别人有你没有很正常，因为别人可能在别的方面比你强很多。如果你的学术水平比别人高出一大截，谁都拿你没办法。你一定可以过得很好的。
所以，我觉得，无论是海龟还是土鳖，还是得自己努力。仅举极端的例子不能说明，也不能解决问题。当然，我也理解极端例子的作用，“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 删除
2009-10-29 18:37:44 子风 (喝酒吹风暴饮暴食果然不好)

我猜楼上是文科的？这个转贴作者我猜是理科的。从美国回来，又提到 nature science，九成是学分子生物的。这一门海龟数量巨大，就业门路有限，国内外都竞争激烈，实验无比昂贵，没有经费根本一点研究都不可能做，在短时间内也很难表现“学术水平比别人高出一大截”，所以那个作者的经历，我猜不是特别倒霉，而是比较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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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8:42:00 大羊兔子 (论文前夕的混乱)

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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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8:55:28 Fujia (开学总是忙碌的)

这年头哪个地方不是这样
Nature Science 不靠关系能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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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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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8:59:38 햇빛 (阳光明媚)

好像还是分地方的吧，该不会全都是那样的吧～听起来挺吓人的～
或者不做学术，做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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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9:03:39 豆瓣用户第239801号~禄来

还是看专业，甚至有的时候得看学校看命。
像我们这种专业，几乎无需实验，靠拼死读文献，分析数据和自己的大脑就能出成果，这种相对就好一些。学了一个无比热门的专业，国外竞争实在激烈（那真不是一般的激烈，我一个同学在ucla念经济，回来感慨说在国内是天才不学习，常人无比勤奋。你只要做的比天才勤奋或是比一般人聪明就行，在他们那个学校，都是一群把自己当牲口的天才），留不下来或是不想让自己的一生都在这种激烈的有点变态的竞争中度过而回国，一样要面临严酷的竞争。当然，也许就不是拼谁在实验室带的时间长了...
我还知道某国内一流大学在某一个热门专业非常缺人，实验室建的国内一流，就是吸引不了强人过来。原因么，大抵是因为这个学校本身在这个专业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历史和老本可吃，来了以后要重头干起，我就知道一个从美国牛校回来的，最后选择了一个国内二流学校的实验室也不愿意去那个。
我觉得这位lz举的例子应该都客观存在也实属正常，但是下的结论有点过于夸张。中国学术腐败很严重，但也没有严重到不管你有多大才能，不管你有多努力，你没关系没人脉就一定永无翻身之日的地步。

不过话说回来，海归是弱势群体这句话有点意思。相对于吾等土鳖，海归还是好点吧？在我们学校，没有留洋背景的人几乎不可能留校任教，这是死“规定”，有些背景深厚的，要么是被派出去搞个留洋背景，要么就在博士后流动站干上几年。否则，想留校？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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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9:05:52 徐徐 (徐徐有福)

楼主说得都对，可是都不全面。
回国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倒是真的。不要把自己摆得太高，也不要把国内想得太糟糕。
同样，不要把国外的学术环境想得这么单纯。“学霸”处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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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19:42:09 近视眼女郎

国内水是深，不过从身边的情况看，有才能的人的确可以拿到项目、评到职称。学术本就是一点一点做出来的，只凭海归身份一下子就想吃大螃蟹哪里来呢？有实力的慢慢展示出来呗，总有让人服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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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20:49:21 皇 (中了龙阿姨的催泪瓦斯)

mark

> 删除
2009-10-29 21:38:12 江流

警醒！

> 删除
2009-10-29 21:42:27 阿米巴原虫 (不按常理出牌是我的特色)

m

> 删除
2009-10-30 09:38:56 檀默雍 (窝在暖被窝里看书！)

土鳖更凄惨。海龟们就别酸了

既然打算回国，就得接收各种不当的环境。大陆学术圈圈这玩意就是大染缸

> 删除
2009-10-30 15:11:21 施陶芬伯格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其实在这个国家大家过得都很痛苦，别因为是海龟就将二者妄加因果联系而产生消极的心理暗示，其实海龟好多了，很多其他的土鳖已经在绝望中麻木和习惯了。

> 删除
2009-10-30 18:18:59 ☠F (我喜欢你。)

才能分为两种。学术才能固然重要，做人的才能更重要。能在水深的地方获得一席之地，那才叫真正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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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18:38:17 narcissus (我的泡泡恋>_<)

LS说的那种"有才",我真的做不到........

另外我的经验是,土鳖就基本上别想在能稍微做点学术的学校里混到位置,都满了.

> 删除
2009-10-30 19:03:55 池田 (我究竟是有多糟糕才一直光棍=益=)

2009-10-30 18:18:59 ☠F (唱唱反調#)

才能分为两种。学术才能固然重要，做人的才能更重要。能在水深的地方获得一席之地，那才叫真正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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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算做人的才能？八面玲珑圆滑世故在哪里都吃得开？
有些人太会做人于是骨子里什么也不剩。
虽不必学陶潜不为五斗米折腰，但起码做人要正直。

不过腹黑型人才是我奋斗目标，回不回国再看了。

> 删除
2009-10-31 07:19:51 北溟鱼 (再牛逼的老娘也弹不出肖邦的悲伤)

娘啊……这贴如此红了？前两天才在我们技校的BBS上看见。

> 删除
2009-10-31 15:49:29 yeapple

m

> 删除
2009-10-31 16:08:58 姚夢痕 (每天五千米、三百页、二千字)

mark.

国内的土鳖更惨的。
我见过许多啊，自己也将是未来的土鳖。
真TMD的现实就是如此。

> 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