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 (原创)

墨非儒

2009-10-28 16:05:27 来自: 墨非儒(上帝只是一种纯能量假如真有的话)

说在前面的话:本文为了写实,略带一些色彩和暴力描述,如您是道学先生,请不必往下看了。另外,青春期萌动者、有暴力倾向者以及自控能力差者,请自觉回避。本文旨在协助刑侦,而不是教唆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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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谨以提醒司法机构,DNA检测并不能作为判定强奸案犯罪的铁证,因为犯罪分子有可能利用DNA检测来为自己脱罪。

——墨非儒 2006.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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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学生现在该在家里的厕所里,正在脱衣服准备洗澡冲凉吧。”马行健一边想着,一边开启房门回到家里。他随手打开那台色彩失真的电视机,歪倚在客厅的旧沙发上,边想象美少女沐浴的香艳美景,边等着女友回家。

马行健的女友在一家按摩房里工作,虽然她根本就不懂按摩。女友实际在做什么,马行健很清楚,现在他们租的房子以及日常所有的开销,全靠女友赚的钱。马行健没有正经的营生,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网吧里玩游戏,女友没有学历,没有技能,更没有吃苦耐劳的精神,不肯出力做体力活。当然,连他一个年轻力壮的爷们,都不肯去出力做活,凭什么叫人家细皮嫩肉的姑娘去操劳?女友虽然是“三没有”,但却照样赚钱养家。女友所拥有的唯一也是最大的资本是她那曼妙的身体——那玲珑的曲线,凹凸有致,168的高挑个子,87C的傲人双峰,浑圆紧凑的臀部,笔直的两条长腿,细细的小蛮腰,肌肤白嫩水灵,相貌虽然不敢说羞花闭月,但也是清秀可人。男人所幻想迷恋的,女友身上基本都齐全了。

虽然马行健游手好闲不求上进,却也生的一幅好皮囊,一米八的个子,外形俊朗,自然卷的一头淡棕色的浓发,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标准的阳光大男孩,和女友一同走在街上,真是一对璧人。

马行健上高中时,家境富裕,父亲是一个大厂子的负责人,经常“出差”在外,父亲一出差,母亲也常不回家。因此每当父母不在家的时候,他经常召集一群狐朋狗友在家里胡闹,越闹越离谱,慢慢地他家成了他们泡妞的场所,哥们儿结交了“女友”,就带到他家里睡。高二那年,马行健凭着自己的英俊的相貌、阔绰的出手还有花言巧语,搞上一个初三的小女生,并把她开了苞,这个女生就做了他的女友,一直到现在。

高中毕业那年,他父亲死于一种让人忌讳的疾病,母亲也抛弃了他离家出走。他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好在母亲出走时给他留下了一部分储蓄,使他几年内不至于饿死。家境破落之后,那些狐朋狗友有几个“仗义”的,偶尔照顾他一下。但是仗义也就那么几个,而且也帮不了太大的忙,其他的和他很快就疏远了,好在他那个上初四的女友,依旧死心塌地地跟着他。高中毕业后,他也曾找过几份工作,但由于好逸恶劳,不多久就做不下去。女友初中毕业后上了一家职业中专,为他堕胎被学校开除了,并因此和家里闹翻了。

懵懵懂懂地混了几年,周围人的白眼让马行健每天都很不自在,有一天他咬咬牙,把父母留下的房子以及所有的家具卖给了一个温州人,带着所剩无几的积蓄和卖房款还有和父亲的一张合影照来到了这座城市。

开始几年倒也过的逍遥自在,可慢慢地,卖房款终于坐吃山空了,他们把先前买的房子卖了,租了套小面积的二手房居住。尝试过几份工作之后,女友终于做了小姐,除了干这一行,还有什么即轻松简单又挣钱多的营生?不过,最近他发现玩游戏也能赚钱了,他有时帮别人修炼角色,有时卖掉自己练成的角色ID或者游戏中得到的装备,虽然赚钱不多,但多少也能缓解一下自己“吃软饭”的压抑心态。

女友漂亮,所以客人多,客人多,回来的就晚。以前他总去按摩房接女友,但女友担心影响生意,不让他去。今天女友来日子了,做不了大活。真正做按摩推拿的客人,一般都会找懂点技术的,而不是只看脸蛋儿点人,所以,今天女友应该能早些回来,他们约好了晚上一起去夜市的大排档吃小吃。

美少女沐浴的香艳景象已经在脑海里变幻了无数种,女友还没有回来,马行健等的心烦,肚子也有些饿了,他漫无目的地换着电视频道,心思本来就不在电视节目上,突然,一则简短的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报道说美国又有一个囚犯,在被关押了若干年后,终于通过DNA检测,洗清了强奸犯罪的嫌疑。因为该犯的DNA与受害妇女体内的残留精液的DNA完全不一致,无可辩驳地证明这是一起冤案,那人被无罪释放,又得到一笔补偿金……报道最后捎带着介绍:近年来,美国共有180多个已被定罪者通过DNA检验证实无罪。

马行健心里一动,带上几块钱就奔向最近的一家网吧,上网一搜索,原来现在这DNA检测几乎成了司法断案的最可信赖的手段了。不仅在美国,国内也一样!任何案件,只要有条件进行DNA检测,那它就很容易定案了,DNA检测的结果能够说明一切,证实一切!那就是可以判定一切的铁证!不容置疑的铁证!是最权威的证据!这检测结果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可以认定你是罪犯,也可以彻底洗刷你的嫌疑。

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从马行健脑海里生成,他感到面热口干,兴奋的脸皮发麻……

………………

女友自从干上那一行后,对“警幻所训之事”越来越没有兴趣了,平日干得太多,无论对象是谁,一样的麻木,而且还有些反感。当她一动不动的仰躺在床上,任凭马行健趴在身上气喘吁吁地卖力活动,一点反应也没有,没有迎合,没有呻吟,更没有原先那种娇唇微启俊眼迷离的交织在红晕的俏脸上的让人血脉贲张的媚态神情,甚至连哼都不哼一声,有时竟然都睡过去了。本来性趣盎然的马行健顿时激情全失,身下压着的好像不是一个诱人的美女,而是一段温滑的白肉。每当马行健想着变换一种花样时,女友也是勉强应付,少有主动配合,马行健也没有兴致了,未等爆发,便鸣金收兵,草草了事。

马行健常常想,我还不如一个嫖客来得爽快呢!去伺候嫖客,好歹也要职业化地欢叫两声,也要主动迎合两下,也要做出一副美目流转巧笑嫣然的媚态模样。可一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的好像就是一个性感漂亮的仿真塑胶娃娃了。

虽然自己很不爽,但是马行健也很体谅女友。是呀,女友平时要强作笑颜任人蹂躏,心神交瘁压力很大,回家以后要是还不能得以自然放松,身体是抗不住的。因此,马行健对那事的要求也越来越少,平日为了满足性欲,他更多地选择了自慰,随着经验技巧的积累,慢慢的他发现,与其跟不在状态的女友行事,还不如自己自慰更有几分快感。

上初中的时候他就有过手淫的经历,在高中时,他们那群狐朋狗友在一起交流经验,共同发明了一个他们公认最逼真而刺激的方法:找一根粗大的香蕉,在香蕉皮上仔细地缠绕上胶带,然后在上段切口,用小勺慢慢地把香蕉肉掏空,剩下一个香蕉皮的空壳……他们中有一个说:英语单词里面,“阴道”就是“鞘”的意思。

但是,自慰终究还是自慰。

去年某一天,马行健无意中发现,在斜对面那栋单元楼里,住着一个漂亮的女中学生。这女生身材很像他的女友,高高挑挑、纤纤细细,走起路来袅袅娜娜的,只不过没有现在女友那么凹凸有致——这也是当然的,人家还是学生呢。马行健从那时起就开始注意那个女生,越观察越觉得,这女生的气质和神态,都像极了他女友当年清纯懵懂的时候,相貌甚至比他女友更标致。

从那时起,每天早晨,马行健都要到附近的一个公园里去晨练,因为那个女生每天上学都要经过那里。马行健目送她婀娜的背影远去后才去买早点回家和女友一起吃早饭。下午某时,马行健又去那个公园里散步,等女生经过这里回家。过了几个月,突然连着好几天下午,马行健都没有等到女生放学回家,但是每天早上她还是在那个时间,那条小路上出现。经过一番调查,马行健得知,原来这女生开始上晚自习了,晚饭在学校吃,上完了晚自习才回家。

今天就在不久前,马行健刚刚目送着女生进了楼洞。夏天的夜晚并不怡人,晚风拂柳,清风徐来,但是吹在人身上的风依然是温热的,感觉并不舒服,但是马行健很喜欢。女生在前面轻快着走着,短衫短裙,骄傲地炫耀着白颈白臂白腿白足,月光交相辉映下,让人赏心悦目心潮澎湃:修长的两条白腿美妙地交替摆动,浑圆结实的小屁股翘鼓鼓地伴随着步伐一扭一扭的,向夜空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后面的马行健不由血脉贲张,那话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支起来了……在回家的路上,马行健悻悻地想,要不是昨天做过了,今天就该意淫着这妞儿自慰。

但是,现在马行健有了另外的念头,人,不能总自慰啊!

开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让自己感到很可怕,他怎么有胆量做这种作奸犯科的事情,这是犯罪,而且是重罪!可是,越琢磨他越认定,他发现了一个漏洞,这个漏洞既然让他发现,就是让他钻的。行径虽然恶劣,但几个月来他朝思暮想意淫多时的不就是一亲芳泽吗?行事虽然冒险,但只要计划周密,利用好这一漏洞,他思忖着绝对可以逃脱法网成功地做个漏网之鱼。

刚到家里,女友回来了,他象往常一样,上前把脸拱在女友饱满的胸脯当中,用手把双峰挤在两腮上,扮天真假装着童声用饱含着怜悯的音调问:大咪咪小咪咪,今天有没有坏人欺负你们啊?女友叱笑着把他推开:等急了吧,饿了吧,我换件衣服,把妆洗掉马上就走。和马行健一起出门,女友总是细心地换身衣服,改个发型,洗掉浓妆再出门。

温馨地品尝了小吃,女友拉着他的手一起回家。路上,马行健终于想好了怎么向女友开口,他为自己这么快就编好了一套原本很难编的瞎话感到满意。

“小猪(女友的昵称),等你大姨妈干净了,你店里用过的套套不要丢了,带回来,我有用。”

“要那种脏东西干什么,好脏的。”

“家里养的那颗小花,怎么样也养不好,我上网查了,说要经常用鸡蛋清当肥料,说这花需要补充蛋白质才能长好,可用鸡蛋清这多浪费啊,人的精液和鸡蛋清成分是一样的,蛋白质含量更高,收集精液当肥料,还能废物利用呢…………”

“啊,是这样啊,嗯…好吧。”

人家都说美女好蒙,胸大无脑,马行健早就觉得这话有道理。一通瞎话,女友就乖乖地接受了任务,马行健很满意,女友总是很听话。

第二天,马行健坐车到很远的一个杂货市场,买了把泥瓦匠贴瓷砖用的橡皮锤子。要是能买到乙醚就更好了,马行健想。回家后反复构想着作案的细节,对了,还要去买瓶镇静药——这时他玩电脑游戏获得的知识,以前他玩过一个扮演狙击手的游戏,在第一次领任务时,要准备的物品就有镇静药,吃了镇静药,就可以压制住紧张的心情,保证手不发抖。这一天洗完了澡,马行健想了想,用剃须刀仔细地把阴毛刮干净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女友弄回特殊材料了——这是最关键的道具。

这天,女友回来后,从包里掏出一个手纸团,打开纸团,里面是八个打了结的用过的安全套,其中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女友嘟囔一句:这人真多……

第二天晚上,马行健穿着一身黑衣服来到了公园,选好了一处灌木丛,他身上带着那把橡皮锤子,锤头又包了一层毛巾,这几天他在家反复推敲着挥锤的力度,有时拿自己脑袋作试验,他要做到万无一失,既要保证一下把人敲晕过去,而且还不能把人打成重伤,更不能闹出人命。力度要把握的很有分寸,并且还要考虑到自己和女学生的体质差异。马行健怀里还揣了个一次性的塑料注射器,里面是用一点温水调开的那一大套套精液……

经过这几天的勘察,马行健信心大增,认为老天都在帮他。本来这个时间,公园里还会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做运动,可这几天各电视台都在热播棒槌国的电视剧,迷得老少妇孺都五迷三倒的,吃过饭门都不出了,也不甩手了,也不练功了,出来纳凉散步的早早也回家去等待黄金剧场了,公园早早地就一个人影都没有了,只剩下马行健一个人蛰伏在树丛中。

马行健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掏出两片镇静药,用唾沫咽了下去,掏出一副白手套戴好,两眼盯着路口,忍受着紧张的煎熬等待着猎物的出现,他能清楚地听到心脏砰砰地跳,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被汗水渍透了的衣服湿漉漉地粘在后背上,脸上胳膊上腿上被蚊虫咬了好多疙瘩,居然都感觉不到痒痒……

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女学生不知道厄运即将降临:一个意淫了她很久的恶棍,今天铁了心要真实地奸淫她。女生和往常一样,迈着轻盈的步子,哼着轻松的小曲儿,欢快地往家里走——突然,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瘫倒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马行健从后面击晕了女生,他没有想到事情真的和想象的一样顺利。他上前探了探女生的鼻息:只是被打晕了。真是太顺利了,他长吐一口气,略微缓解了一下紧张和激动,急忙抱起软绵绵的女生,放到灌木丛中。他颤抖着用一条围巾围住女生的眼睛,用一条带子把女生双手反绑在身后——这是怕她突然苏醒了——这几日,他考虑到了种种会意外出现的变故。

预防措施做好了,马行健颤抖着艰难地给自己戴上安全套,颤抖着把女孩的短裙翻到腰上——马行健庆幸地想:多亏了这女孩穿着条短裙,如果穿的是裤子,自己手抖的,还不知道能不能给它脱下来——不知道镇静药是吃少了?还是吃早了?……当小小的三角内裤被褪下来后,马行健模糊地盯着那个一直幻想着的部位,两边太阳穴上的血管嘣嘣地跳,心脏也好像在嗓子眼里要跳出来一样,哽咽的气管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努力地咽了一口唾液,润了润发干的喉咙,向地面上那半截白肉,压了上去……

很快就出来了,马行健感觉这时手已经不颤抖了,他小心的摘下套套,打了个结,装进口袋里,麻利地穿上裤子,仔细察看现场有没有什么不该留下的东西,然后拿起注射器,把那管东西仔细而缓慢地注入女生的体内……

……

警方对这起恶性案件非常重视,调集骨干力量,大范围的排查可疑人员,马行健也曾被列入重点排查对象,还被取了血。但是通过科学的技术鉴定,所有被排查的可疑人员都不是犯案的真凶。

马行健在做第四起案时,被人当场抓获,经过审讯,他交待了所有的罪行。警方惊异地发现,前三起案子,马行健都被排查到了……

一个法医感慨道:谁能料到,罪犯留在受害人体内的东西,却不是他自己的。

墨非儒 2008.12.11 补充修改

墨非儒杂文集: http://blog.tom.com/sunsuneast

  • 墨非儒

    2009-12-25 10:10:32 墨非儒 (上帝只是一种纯能量假如真有的话)

    有人指责我这是在教唆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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