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土鳖”教师才是弱势群体

2009-10-27 20:44:34 来自: 老Y(天命)

http://blogs.cn.reuters.com/blog/2009/10/27/“土鳖”教师才是弱势群体/
（成都）李春晓/文

最近浙大海归涂博士因为自己在“学术界”受到的挫折疑因抑郁缠身，跳楼身亡的消息沸沸扬扬。据现有的报道称，本科毕业于清华的他从美国西北大学获得博士学位，浙大给他的职位是“师资博士后” （原来这也算个职位），薪水是每月4000人民币，交完房租后，每个月到手的钱是2000多元。据说涂博士的妻子为了支持丈夫的事业，辞去了在美国已经到手的教职，带着女儿一起归国，不料却是如此凄惨下场。
因为我也多少算个“海龟”，也是在高校教书，此事发生后，便不断有亲朋好友向我投来关切的目光，嘘寒问短两句，我想言下之意不过是，“想开点，千万别跳啊。”原来，这年头，海归也变成弱势群体了！

我是一个并未享受海归待遇的海归教师。从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说，我认为比海归老师更值得关注的，是那些每个月拿一两千块钱，在高校艰难求存的“土鳖教师”们，那些深陷“老体制”的年轻老师们，他们才是真正的弱势群体。

拿我自己为例，目前我任教的这座西部211工程高校近年来也招了不少海归，而且是我市唯一两个实行“双轨制”的高校之一。所谓双轨制，就是说被录取的海归博士可以享受年薪20-30万，而非海归的教师则停留在所谓的“老体制”的薪酬系统。

我进校的时候虽然也是“海归”（美国硕士，有美国和国内工作经验），但非常不幸的是并没有“博士”学位，于是被划进了“老体制”的范围。至于我的工资，从一开始就被层层神秘的烟雾所笼罩。

记得我去学校人事部签合同的时候，愕然发现合同上没有一个地方告诉我工资是多少（后来才知道，老体制的老师合同上都不会有薪水的）。人事部的老师司空见惯地说，“这没的说，你是老体制啊，那就按标准给呗，基本工资+岗位补贴”。

那是多少呢？现在我每个月到手的、税后的工资是1300元。没错吧？没错，就是这么少。这1300元包括800元的“基本工资”+500元的“岗位津贴”。这1300元/月，1万5600元/年的工资包含的工作量是每年上课300个学时，如果上不够，学校还要从里面扣钱。

基本工资似乎是没得商量，岗位津贴是怎么定的呢？据说是按照工作资历+职称，虽然我在海外国内都工作过，但海外的那部分因为不在“档案”里，所以不算。职称我就更没有了。所以顺利成章地，学校就给我定了个最低岗500元。

需要提的是，我的工资其实是非常有代表性的，我们学校很多初进校的年轻老师都拿着和我一样的工资。理科老师或许会好一些，有些项目啊赞助啊经费之类的其他收入，但也绝非容易的事。那文科老师怎么办呢？等着饿死吗？

我的父亲是成都市退休的中学教师，他的退休工资每个月也有3000多，外婆是退休小学教师，每个月工资也有3000多。根据成都市社保局的资料，成都市去年平均月工资是2058元，成都市的房价现在平均是6000元左右（当然7、8千，上万的楼盘也比比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拿着1300元/月工资的年轻教师，要怎么去生活呢？一个每天想方设法要去其他地方赚钱买房娶媳妇的大学老师，会把多大的精力花在教书育人(更不要说做学术)上呢？老师都在想着赚钱填荷包的学校能培养出怎样的学生呢？

很多人会说，你代表的也许仅仅是一部分高校的老师，其他油光水滑、风生水起的高校教授们多了去了。是的，我恰好代表了最弱小的那一部分，然而我相信这一群体的绝对数量并不低，弱小并不代表不存在，并且正是因为弱小，才更需要关注。（完）

2009-10-27 21:13:23 子风 (喝酒吹风暴饮暴食果然不好)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我一直觉得，国内如果真想促进学术，应该把重点放在投资本土师资上，毕竟这些人才是大多数和中坚力量。目前这种所谓引进人才，光瞅着海外的工作资历和发文章数量，非常短视。在国内做的好的，和国外回来的是不平等竞争，那么有机会当然会跳出去。国外刚毕业的，哪怕潜力再好，回来没什么机会（招人尽是要associate professor），自然是拼命想留下。留下如果能混好，自然更不肯回去了，最好脚踏两条船，拿国内的钱国外的身份。这种人投资成本最高，但对教学研究真正回馈有限，所能给的效果大多也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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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21:27:10 做梦的猫 (We can not escape history.)

个人感觉不仅是学术圈，其他的行业当中也存在这种情况，但这个问题在教育中就影响就特别坏。
国内对教育的投资实在不够，越是这样越是造成大家哄抢仅有的利益，层层盘剥下来到了老师手里就真的少的可怜。发帖人说的那个数个人觉得是可靠的，N大老师如果在没有钱的系，早两年的话，一个课时的讲课费8元，而有钱的系可以达到100元。这种差距实在是惊人，后果也都很负面。
现在国内引进人才的时候（无论土鳖海龟），也就是看论文说话。可好的论文都是几年才能磨出来的，那种所谓高产的作者多少是做的拼贴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制度逼着大家都去发烂论文，硕士生博士生还要花版面费去发论文，营造学术圈论文铺天盖地好像很繁荣的假象，有价值的论文可能还没被写出来，不少作者已经被环境逼的写不下去了。这些事情想想就觉得好心寒。
昨天还在我们系的主页上看到，下个学年的博士奖学金学校就准备了600万胖。不论多少是学校自己的贡献，也暂时不讨论当中学科分配的问题，至少这样能让一些人可以心无旁骛的做点研究，而不是天天为了营生而钻营，造成这种恶性循环了。
如果说天朝的学术圈要参与到全球范围内的学术共同体之内，给教师起码的生活保障，用一套比较合理的而不是虚饰繁荣的方式来考察教师的能力，用一套比较好的教学方法让学生别那么急功近利的去学，去选学科，多少都会好一点。不过这些也都是说说而已，真的要改变，不知道还要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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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02:06:02 mujun (camerel machiato味道不错)

真是的，翻翻全都是烂文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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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02:56:08 胡紧张 (屁暖被窝烟暖房)

每个人都说自己所在的行业烂，所处的环境烂，
这就不错了，有学上有学术做，知足吧，老跟一线强国比，那当然100%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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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08:41:15 .

我也是快毕业才知道，大学年轻教师工资奇低，难以想象。并且我们的老师---外语系确实如此-----全部是“海归"。什么都除去，也就是一千多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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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08:50:11 自由派肥操 (不是不让你们生存，但请适可而止)

我以后也是想走研究学术和教学之路，不过底线就是香港了，实在不想回到天朝做学术，太多恶心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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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09:22:47 忆荷

体制内的土鳖青年教师，
最低等的副高职称——每层次的职称又分三级，待遇不同的
无项目经费，
无福利住房——学校根据入职学历有少量补贴，还得分十年领取：（
在经济相对发达的某省省城，
单纯工资条的数字为3k多点。

如果租房或者贷款买房，是较大的负担。老中年教师们无住房之虞，就好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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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09:23:04 巨大机 (有一种职业叫孙子)

肥操和团长都推荐这个？教育的问题谈的很烂了，一天不开报禁就不可能推动教育的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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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10:38:22 老Y (天命)

虽然是我转的这篇文章，不过呢，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陈述一件事情罢了。尤其是，不管是这个组也好，大而言之豆瓣也好，其用户有海外求学背景的很多（至少我认识的一大片），其前仆后继准备求学于海外的也很多，这之中自然免不了会有或风光或跳楼的海龟们。那么，听多了海龟的故事，偶尔听听土鳖的声音也不错吧（虽然该文作者还不能算是纯土鳖，只是享受土鳖待遇罢了）。至于每一个读者，自然会有其自己的人生选择。而改变现状云云，既不是这贴子所讨论的主题，亦非其能力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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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10:52:36 yangtze (......)

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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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11:03:46 忆荷

仅仅个人感觉：在目前国内的社会风气下，高校教师是一个比较好的职业，收入稳定，大多数时间自由，最重要的是，可以把兴趣和工作合二为一——仅此一点就胜过很多职业了。

论文、项目之类压力，的确很大，但是倘若自己能够坚守学术操守，不在乎金钱和某些利益的损失，不去粗制滥造，也没有人逼你。（如果高校也实行成果末位淘汰制，老天，那就是真正的恐怖了）

女教师的满足感应该超过男教师，与家庭成员构成及收入比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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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20:43:23 HoH (目标：每天6小时用于科研)

楼上，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实际上没那么简单。首先坚持兴趣就不太可能，除非你的兴趣跟当前的热点正好一致，而你的观点又跟“学科带头人”正好一致，这一点甚至在国外也一样，只是国外一旦拿到终身教职就可以相对自由很多，且生活无忧。论文和项目需要经费。但是申请经费本身就有太多无法让人坚守学术操守的事情。理工科很多学科没有钱几乎根本无法做的。“成果末位淘汰制”不一定有，但是如果连一个硕导都拿不到，难道一个人做研究，跟那些手下几十个研究生的人去拼吗？有些学校给新招进来的教师副教授待遇，但是没有真正的职称。三年没评上就打回讲师。三年，对一些自然学科来说，真的是太急功近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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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21:18:19 木头皂罗袍 (休豆停瓣)

（如果高校也实行成果末位淘汰制，老天，那就是真正的恐怖了）

~高校里确实需要淘汰一些人，不过真实行了末位淘汰制，淘汰的估计根本不是应该淘汰的人。

为什么要出去读书？没有钱的硕士生活，博士生活，留校之后1000元的工资，太可怕了~

如今国内高校的制度，有些老师根本不看重教学，忙着发文章，或者赚外块。教学好不好，全凭责任感，没有制度约束。全凭责任感，怎么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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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21:22:55 木头皂罗袍 (休豆停瓣)

香港和新加坡的制度也够残酷了。上个月遇到一位在香港教书的加拿大学者，先在新加坡国大教书，55岁必须退休，来到香港，香港是60岁，现在又要找下一所大学了。55-60对于文科的教授来说，这是最好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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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21:43:30 做梦的猫 (We can not escape history.)

如果残酷的只是硬性的制度，那其实还可以理解，每个国家的高教系统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国情来订立制度，但问题是，天朝的制度从来都能被扭曲。尸位素餐的教师其实不少，但如果真的有末位淘汰，被赶走的肯定不是最没有贡献的人，常常是多种力量角逐或者派系斗争的结果，公正性和合理性是找不到的。
书读的多和钱赚的多本身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最好附带一个无论赚多么少都还能维持基本生存的条件。直接把书读的多就应该赚钱等同起来，这个没什么道理。
同样值得关注的是，为什么收入不高的情况下大家还是要往高校挤？仅仅是不了解情况么？大学老师的名头好听是一方面，但潜在的来说，有些人也是知道，熬个几年，苦出头了，斗赢同侪，加入既得利益群体之后，之前的苦吃的就值得了。而成为既得利益群体之后，他们记得的只是当年自己如何奋斗如何痛苦，尽可能多的索取，索取，再索取，却还是很少有人能理解自己的手下生活的艰难，又或者做一些改善制度的努力，让生活窘迫的年轻人可以有更好的科研环境。这个和最近在看《宫心计》的感受很类似，这套戏说是励志片，但不少观众对于小宫女变成坏贵妃非常理解，觉得都是外面的环境逼的。有时候有些人不是不想做好人，尽管做坏人也是他们选的，但不可否认的是，恶劣的环境容易助长负面的想法和缺乏安全感的心灵，推动了很多扭曲的想法变成了恶劣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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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21:45:17 木头皂罗袍 (休豆停瓣)

宫心计~呃，据说是模仿大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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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22:11:37 永无止境 (五百米深蓝下的激情)

"但不可否认的是，恶劣的环境容易助长负面的想法和缺乏安全感的心灵，推动了很多扭曲的想法变成了恶劣的现实。"

这个说得好. 目前的环境, 感觉越来越像原始社会了, 人们基本都受本能的动物性驱使. 所谓的文明, 只表现在了物质方面. 而心灵, 越来越原始的丑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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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22:19:08 dr.wei (不以物喜，不以已悲)

从文章中都猜得出来是成都的哪所学校，可以负责地讲，这所学校的收入已经是西部高校不错的了，尽管扣完他只有1.3K左右。
但关键的问题，我想并不在于钱的多少，而在于是否获得尊重，是否有良好的环境可以让你从事学术。至少在我，我感到非常失望。课题、项目，对于年青的土鳖来讲，基本上没有可能的。你会发现有若干的课需要你上，若干的指标和规定需要你完成，而且也根本不会给你提供任何研究环境和条件。当你千艰万万拿到一个项目，完成一本专著，请注意，没有任何人会再乎你，觉得你很重要。在现行的体制下，年青教师永远都会是弱势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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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22:26:02 赫斯的琴弦 (2010年单车环游全国。)

我不相信。。他骗人。。打死我也不相信大学老师每个月才1300月工资。。真要1300他还能继续留下教书啊？！当麻辣烫小工也比1300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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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22:27:31 赫斯的琴弦 (2010年单车环游全国。)

太悲惨鸟！太悲惨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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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22:37:32 木头皂罗袍 (休豆停瓣)

1300还不算最少的~没有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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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22:38:36 赫斯的琴弦 (2010年单车环游全国。)

完全是瞎扯。鬼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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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22:40:36 赫斯的琴弦 (2010年单车环游全国。)

我家楼上的一对小夫妻，在一个职业技术学校（就是中专）里面当老师的（老婆是老师，老公还是后勤行政人员），一年都拿20万~

高校老师一个月两，三千，岂不是赚的还没有自己的学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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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22:41:47 ren (毕业论文，先不写行不行？)

大学老师薪水没有中学老师高，这已经是普遍现象，某些重点中学可能还会夸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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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22:47:38 木头皂罗袍 (休豆停瓣)

真是的，谁没事骗人玩。我毕业学校副教授实拿工资一千八百。刚毕业的讲师1000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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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22:55:07 琴心三叠 (若想捉大魚就得潛入深淵)

我身边的一些大学年轻老师
哎
看看都可怜
当年的师兄师姐相继冲破千军万马留校
本校因为有211和985等桂冠
因而在某个只要五人的岗位竟有数百名博士报名（是最基础的工作，其实本科生都可以干）
然后他们胜利了留校了
头几个月工资真的只有1500
然后当大老板们的苦力和挤兑的对象
还要抽时间忙自己的课题
还要面对复杂的人际关系
我在这待了几年
相继看到3个年轻女博士离职
其中不乏能力强的
只因斗争太复杂
鉴于此
本想念博士留校的我彻底死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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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23:21:10 clovertowner (眼角还有一滴英雄泪)

唉，也不知道中国这些年兴办教育都兴办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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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08:24:43 豆瓣用户第239801号~禄来

就我知道的说说情况。
我们学校（211，文理经法见长），还有我们这里另一所高校（以理工科见长，211，985），就我所知原则上是不接受土鳖留校的（本科留校做辅导员除外，似乎现在也辅导员基本不要本科生了），想留校，留洋背景先。没有留洋背景且背景（不仅仅是社会背景，还得有一定学术背景和能力）极其深厚者（比如你和校长院长沾亲带故并且学术能力不错，比如你发文确实生猛，成果显著）可以先进博士后流动站混上几年，出站再说（注意是再说，如果你进站几年中政策变了，那你就悲剧了）。
高校老师待遇差别非常明显。刚进校的老师，疯狂的想代课，因为课时费对很多青年教师来说是很大的一部分收入。这部分老师真的很辛苦，我本科时期的英语老师就是这样，作为公共课老师她是很辛苦的，课程非常多（几乎是5*4的课时），收入一般般，基本相当于一般本科生到社会上的工资。但是，有免费的单身公寓住（条件一般），一年有两个大假期，基本没有加班一说，备课，写文章你可以舒舒服服的在宿舍，也可以去图书馆，或是系里的办公室，基本不可能被解聘。而那些中年及以上的老教师，除了少部分院系（学校不重视的，本来水平实在太糟糕的），基本没人鸟课时费的，要不是有规定，很多没有项目的老师也懒得给本科生代课。这部分老师通常有不错的待遇，除了刚才年轻教师拥有的一切，学校会有房子给你住（要掏一部分钱，但和买商品房相比....），生活成本（宽带，水，电费）相比校外低，逢年过节发东西，子女上学不用愁.......
为什么海归也好，土鳖也好，很多人想进高校？除了本身对学科的研究兴趣，我想，体制内工作的稳定优势和对以后自己成为教授博导的憧憬，是很大的一个原因。2k左右的工资是拿到手的，但很多“收入”相对进入社会工作的人来说还是隐性的，基本不可能被解雇，就这一点，就让很多人觉得值得去拼一下，就我周围这帮同学来看，想留校的，大多是求稳的，“慢慢混呗”是大多数人的心声。很令我意外的是我几个学术能力很优秀的同学都不打算进高校教书，有的是因为家庭原因需要赚钱，有的是因为实在没有留洋背景，进博士后流动站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几个在国外念书的，更是觉得就算搞研究也并非一定要进高校，研究所和一些国际组织似乎更吸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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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09:00:13 忆荷

2009-10-29 22:47:38 木头皂罗袍 (怕奏阳关曲)
真是的，谁没事骗人玩。我毕业学校副教授实拿工资一千八百。刚毕业的讲师1000都不到。
——贵母校工资忒低了~~跟主贴有一拼。这几年好像都涨工资了。

2009-10-28 20:43:23 HoH (目标：每天6小时用于科研) #
楼上，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实际上没那么简单。首先坚持兴趣就不太可能，除非你的兴趣跟当前的热点正好一致，而你的观点又跟“学科带头人”正好一致……

——看书、思考、独立为文（相对于新闻稿、会议稿、宣传稿之流而言的独立），只要日常生活中以此为主，我就觉得很享受了，也就算是“坚持兴趣”了。
只要未脱离大的文学圈子（甚至可以旁及史、哲），那么，所作题目是A方向还是B方向，也不会影响我的心情。我所谓的兴趣与工作合一，就是如此。

相对于其他文科生常从事的工作，比如办公室文员、公务员、记者、编辑等，我还是觉得高校教师更有精神自由，工作中的自主性也更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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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09:18:15 忆荷

现在国内高校里的评价体制很有问题，似乎谁都看出来了，可是谁都拿不出更好的替代方法。
从校方、学科带头人、教研室有头脸的人等等，都在拼了命搞项目、搞奖项，以此保证地位，不仅宣传起来好听，也能弄到更多实惠。其他写不进表格里的事务，如教学等，自然就马马虎虎了。

就像上面有同学讲，上课的主力都是青年教师，很多中老年教师根本不鸟上课这回事，不仅是讲课费微薄的问题，还因为对于学生的培养缺乏整体性的考虑，都是把常规课糊弄一下就齐，而不能从专业发展方面着眼，将课程设置合理丰富起来，哪怕有现成的师资也不能充分利用。改变这种状况，实在不是普通教师力所能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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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09:22:54 饮茶@朋友是茶

2009-10-28 21:22:55 木头皂罗袍 (怕奏阳关曲) 香港和新加坡的制度也够残酷了。上个月遇到一位在香港教书的加拿大学者，先在新加坡国大教书，55岁必须退休，来到香港，香港是60岁，现在又要找下一所大学了。55-60对于文科的教授来说，这是最好的时候吧。

你忽略了HK、新加坡二地大学教授的年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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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09:33:12 檀默雍 (采南。～温润，动力，默读)

HK、新加坡二地，科研压力大，收入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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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09:34:44 忆荷

神啊，我明明看到有两条回复，谈武汉大学工资的，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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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20:26:43 anyal

说个大家也许不爱听的
眼睛睁大点
往旁边看一点
academic不一定非得在体制内
不一定非得在院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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