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几个小故事(重口味,自备棉袄,小心冻伤)
2009-09-25 18:12:23 来自: 空(用温柔的刀,平复你的欲望。)
作曲家之所以声名鹊起,在于他有一位睡的很死的老婆。
夜里,作曲家回到家,他的老婆已经睡去。
于是作曲家掀去她的衣被,分开她的双腿,让那装饰柔软门帘的洞穴面向自己。
他将双手化作温泉的浪潮,向那洞穴推进,曲折终至,再幻为舞者,摆动起来,孩子在那糖果的帘子边缘转了向,回绕找寻,才得进入,一旦到达花房暖室,孩子便又成了舞者,弹跃摩挲,扭转斡旋。
后来蛇也赶来,向那可爱的猎物吐信,于是两个柔软身躯的舞者配合在一起,一促一就,在史前人的狭宅里上演王子与公主的华尔兹。这顿美食终像热透了的奶油餐包,当银蛇窜出火山口,熔岩迸射。
熟练的作曲家拿起他的木笛伙伴,沿着熔岩的出处,至了进去。于是这得利的木头伙伴发出了美妙的音律,沁人的音符落得满屋都是。
这时作曲家熟络地把它们记录下来,直至声响稀止,又一精美的乐章完成。
早上,老婆醒来,先生已经为她铺设了精致的早点。
她开心地告诉他昨晚做了无比美妙的梦;
他就回来的很迟向她道歉,并说作了新的曲。
她夸赞她的老公“真厉害!”
“哪里,那都是你的功劳。”他说,
“今天我把它送去,会带回一大笔钱的,我们可以去吃有螃蟹的大餐,还可以去热闹的城市游玩。”
妻子听了很感动,于是两个人吻在了一起。
登录 · · · · · ·
-
2009-09-25 18:14:03 空 (用温柔的刀,平复你的欲望。)
赵伯伯的餐厅
赵伯伯新开了一家餐厅,就请我们全家去尝菜。
餐厅里装修的很高级,里面的服务员也都很漂亮。
我们坐到包厢里,赵伯伯说:“咱们今儿尝尝自个儿这儿的特色菜吧。”
于是,进来一个人,却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料理师进来了,问赵伯伯:“可以开始了吗?”
赵伯伯说:“开始吧。”
师傅就打开桌子中间的一个盖子,露出一个圆圆的洞。
师傅说:“出来。”
那个洞里就探出半个人头。
师傅拿出一支“嗡嗡”作响的机器,在那半颗头上绕了一圈,
然后又用一支小汤匙似的东西翘了一下,
就像制作万圣节的南瓜灯,那半边的脑壳离开了它的底座。
我就看见了一团红红粉粉的脑子,偶尔还抖动一下似的……是不是那位食物还在想着什么呢?
不过料理师浇了一勺热油,一股很少闻到的香味飞到大家的鼻子里,我们就注意不到那么多了。
大家吃起来。
爸爸尝了,赞美说:“味道是一绝,以后一定火起来。”
我觉得头两口是很好吃,可是接下去却有点儿恶心。
赵伯伯好像看出来,就拍我的肩膀,说:“大侄子,你觉得好吃不?你别多心,你看,他是自愿的,都没叫一声。”
的确,那位食物好像是很情愿,一直都不吵不闹的。
赵伯伯这么说完,我也就觉得不恶心了,于是又开心地吃起来。
我们说说笑笑,不一会就吃完了,那个打开的头变得空荡荡的,让我想起小时候我和弟弟用勺子把瓤挖了吃掉的西瓜。
赵伯伯和爸爸点上了烟,一边抽,一边聊天。
说到这菜叫什么好,爸爸说“福寿盅还不错”。
赵伯伯觉得“福寿盅”的名字也不错,就一拍腿,说:“就这么定下来。”
这时“福寿盅”悄悄地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到一旁默默地取了的自己的半个盖子,扣回脑袋上,又悄悄地出去了。
大人们又聊了一会儿,我们就回家了。
过了些天,我去上学,路上看到一个人,觉得很面熟。
等他走过去了半天,我才想起来:这不是那天的“福寿盅”么。
我想:这么看来,说不定这街上有好多都是在赵伯伯的餐厅里作过菜的人呢。
又过了些天,我又看见路上的两个人,不小心头撞到了一起,发出“嗵”地一声,声音回响了好久。
原来他们的脑袋里面真的都是空空的啊!> 删除 -
2009-09-25 18:14:54 空 (用温柔的刀,平复你的欲望。)
云姨
以前我们都在大食堂里吃饭。做饭的叫作云姨。
云姨在那做了一辈子,我们记得的时候,她已经很老了。
也许是老糊涂了,云姨切菜的时候不知不觉就会切到手,自己还不知道,直到一旁的李叔看到了,说:“云姨,你别切了!你都切到自己的手了。”这时云姨才停下,慨叹两声,用水冲一下,或包一下,接着做饭。
云姨经常切到手,时间长了,我们看见她只剩下半截胳膊了。
又过了些时日,小楚从食堂吃饭回来,告诉我们:云姨的一条胳膊都不见了。
直到有一天,人都在食堂,但久久地不开饭。
大家便叫李叔去看,李叔回来说:云姨不见了。于是大家都进去,果然那里不见了云姨,只有菜板上剁着一把刀,有一堆切好的菜,一旁还滴了几点血迹。
饿着肚子的人们猜测起来:云姨终于把自己全部切光了。
于是大家又都反胃:年月下来,我们每日嚼了云姨的骨,吞了云姨的肉,云姨留在我们这每一个人的肚子里。便又折腾起来,有人哭、有人抱怨、有人去了厕所抠嗓子。
但些许终于平静下来,饿肚子的人们和李叔商量:我们还需另找一个人,代替云姨。李叔想了一会儿,说:旁边的村里面有户寡妇,才中年,也会做饭,是很好的人选。> 删除 -
2009-09-25 18:15:30 空 (用温柔的刀,平复你的欲望。)
小鸡
小鸡是村里最受欢迎的妓女。
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
而且每个男人和她做爱时都感觉她是真的爱他。
村里的男人们每攒下点私房钱,
都来找她。
万一你没钱,
只要她生意不忙,
也不会将你拒之门外。
小亮从来没做过爱,
所以很想,
就偷了他爸十块钱去找小鸡。
小鸡说:
你哪来的钱啊?
小亮瞒不过,就说了。
小鸡说:
姐姐这次不收你钱,回去把钱还爸爸。
上边有时候查黄赌毒,
风声很紧,
别的妓女不敢接活,
只有小鸡不怕。
有次李伯问:
要是捉住了怎么办?
小鸡说:
那咱们就一起死。
李伯听了很感动,
于是那一晚他们就获得了很多高潮。
不过后来有一次严打,
每个村都得抓一个典型,
上面就来人把小鸡抓了。
穿制服的头头儿看到抓的妓女里小鸡很漂亮,
就想自己来一下。
可是小鸡不想和他做爱,
就把他耳朵咬破了。
那个头儿就很生气,
让人把小鸡困到村子中央的大树上。
然后用村里的喇叭广播说要公开处理可恶的卖淫集团头目。
村里的很多女人们都很开心,
因为她们觉得她们的男人只爱小鸡,不爱她们。
于是大家都来到大树下,
一起往小鸡身上吐口水,
有的还趁机打两下。
不过女人们高兴的还在后面,
她们发现男人们好像根本不爱小鸡,
他们都在咒骂小鸡。
婶婶们很受鼓舞,
就涌上去连打带骂。
赵婶骂小鸡是狐狸精,
后来觉得狐狸精不太合适,
想了一会,
想到了臭婊子,
就开始骂她是臭婊子,
一边骂一边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王妈骂的是贱货,
也觉得很解气。
不过多久,
电视台来采访,
大家都抢着对记者说话,
可是很乱,
于是就让李伯当代表。
对着镜头说:
俺们村本来民风纯朴,
就不知哪年出了这个披着人皮的母狼,
破坏咱们这好日子,
这下给抓起来可好,
大快人心,
老百姓都觉得上面做了件好事儿。
大伙觉得李伯说的太过体面,
就让张伯再说。
张伯大声说:
我觉得这种人,判十回死刑都不多。
张婶听了就很开心,
把那回她捉奸在床的事都忘在脑后了,
不过那气愤她还记得,
因为那次小鸡对她说:
你老公跟谁做爱是他自要,你愿意也找别人去。
噎得她半天说不上话。
就骂着冲上去扯小鸡的头发,
于是大家也激动,
跟着张婶过去,
剪掉了小鸡的头发,
扒光了小鸡的衣服,
然后一起用石头土块丢小鸡。
小亮他爸看小亮不丢,
就捡了一块石头塞在他手里,
小亮还是不肯丢,
他爸就给了他一嘴巴。
过了一会,
天快黑了,
有的人累了,
有的人饿了,
大家也都想看看晚上的电视上会不会播自己,
就都回家了。
夜里的新闻上,
果然每个人都有,
还说群众的力量很强大,
恶势力在大家的愤怒下一下就灭亡。
李婶、张婶各自看到老公的镜头,
都夸很会说,很神气。
时间再晚,
大家就陆续的睡了。
小鸡还被绑在那棵树上,
现在没人管她。
她没了头发,
又丑又脏,还在流血,
再也没有人想和她做爱。
后来,
来了只没人养的大狼狗,
把她咬死了。
这之后的一个月,
村里的人们仍旧热衷议论小鸡的话题。
但时间再长,
就没人说了,
过了年,
村里其他的妓女也又出来经营,
好像从来就没有这件事。
不过,村里的人们也并非完全忘记了小鸡。
比如赵伯,
他的老婆真的很丑,
他就留着一张小鸡的照片,
留着手淫用。> 删除 -
2009-09-25 18:16:43 空 (用温柔的刀,平复你的欲望。)
变傻与变孬
这个话题的引发颇为曲折,缘起于对平克·弗洛伊德研究,便重温了那场在柏林“墙”的演出。于是和友人聊起来:柏林的墙已然倒掉了,但我们的墙却还一副天经地义般的样子矗立着。
我说:那墙在那里了几十年,围在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日久便成就井底之蛙。外面流通的信息、新知、潮流……全部与你无关,大家便一天天变得越来越傻。
友人说:那墙虽还立在那里,但已是行同虚设,在今日但凡有点意愿的,只要是想,便没有翻不过的道理。我们需要的,大可翻过墙去看、去取,已没有什么妨碍。
我想这确是如此的,但这何尝不是构成了另一个怖景呢。人们明知那墙的伪恶,却不能一砖一石将其拆除,只是遵循了另一套规矩,上下左右地相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翻来过去;我们看到了新像,有了自己的认知,却也万不敢顺着它们的指引,放声大呼,只是低眉顺眼,在盗匪凶徒身旁移来走去,仿佛目力所及没什么不妥。我们虽然不再日渐地变成傻子,却是赤裸裸地加速变作孬种。
说不定:默许的墙比僵死的墙更可怕,孬种比傻子还要糟。> 删除 -
2009-09-25 18:17:08 空 (用温柔的刀,平复你的欲望。)
小米的追悔
小米很后悔,怪自己那么笨,结婚几年了,才发现自己的老公是一只蟑螂。
小米很想死,这么明显的区别:这不是蜻蜓和蟑螂啊,是人和蟑螂,而自己居然会搞混。
小米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那是个多么好的年代啊,那时自己可是连蜻蜓和蟑螂也不会搞错的。
小米又想起了自己和蟑螂这几年的时光,其实生活里充满了蛛丝马迹:别人的老公都长着胡子,只有自己的老公长触须;每次带老公出去,他总是显得和朋友、家人们不合群,可是一旦家里飞进只蛾子、臭虫,她总觉得老公仿佛和它们在一国;每次逛商场,他都绕开卖杀虫剂的区域远远地,更别说家里买……可她就是分辨不出……。
小米又埋怨起父母,每每说“吃过的盐都比你吃过的饭多”,却竟也看不出一只蟑螂和人的区别,一说起女婿,不过是“不够帅”、“有点儿黑”,完全找不到要点。
小米看了一圈自己和蟑螂的家,看到阳台,心想:跳下去算了。可是又想到宝宝,小米哭起来,恨自己这么迟才发现,已经怀上了蟑螂的孩子……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血肉,而且是无辜的。
但小米更怕起来,自己会生出孩子、还是一堆白色的卵?或是肚子炸开,无数的小蟑螂跑着爬出来?即使好一点,半人半蟑螂,或是长到20岁褪一次皮再变成蟑螂,这孩子怎么入学,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小米想了这些,痛苦极了,不由得对自己的蟑螂老公恨了起来:都是这只爬虫,把我害到这个地步!
小米坐起来,要去超市买一只杀虫剂或是蟑螂的小屋什么的,今天晚上就把这只可恶的蟑螂杀死。出门前,小米还攥了一下拳头,告诉自己:这次无论如何我不会买便宜的打折货。> 删除 -
2009-09-25 18:17:30 空 (用温柔的刀,平复你的欲望。)
女巨人
村子旁边的山上住着一个女巨人,她无法获得爱情,也无法获得性,因为她太高大了,没人爱上她;因为她它太高大了,每个男性的生殖器在它面前都好像一根绣花针。她总是饥渴着。
终于有一个青年,他爱上了她,他去山上找她,她们在山上同居了,可是她依然饥渴。
在一个有火把的晚上,青年用舌头给她舔,用手抚摸她,甚至用上了整条胳膊,可他仍然无法满足他的爱人,于是,他脱光衣服,整个身子都钻进了她的身体,他拼命蠕动全力地抚慰着他的爱人。女巨人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她体会到了生命中最大的幸福。她的幸福到达了巅峰,她的爱人好像被山洪冲刷一样,但他还是用尽全部的力气扭动着她的身体,以期把这山洪再延长一刻。
巨人不知多久醒了过来,她还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刻,她用手将她的爱人从自己的下体里拽了出来,她的爱人头朝下的垂着,已经在她的爱情中断气了。> 删除 -
2009-09-25 18:19:03 空 (用温柔的刀,平复你的欲望。)
大哥的女人
我做小弟时,总是感觉大哥的女人高不可攀。
她总是涂抹红红的嘴唇,在不经意间,会和我们见上一面,却每每令人心动,忘记要去打杀的人。
但我是不知大哥有多少女人,一个或是很多,总之我已模糊,只是那红色印染在我头脑里。
我想我对她的爱超过了电影明星,超过了AV女优,超过了邻居的女儿,超过了我的同桌,甚至超过了妈妈。
梦一样的时光过去,那社团已凋敝,我也显富。
我去向过去的瘪三同僚们打听她,难得一词:有的说大哥从来都是单身,有的说他们早已死于别派的暗算,有的说大哥有一百个女人你要哪一个,有的说她后来做了他老婆……我去看过,定不是的,他的老婆是一只章鱼。
为了今天和明天,我放弃了社团、小汽车、画画和养花,我是很想把她找到,不管怎样她是招祭,是纪念像簿。
瘪三伙伴中大约还有一位发迹的,现在每日穿着灰西装,看上去正正经经,我便去问他。但是他正经地告诉我,我们没有参加过黑社会,我国也从来没有黑社会,我们只是面摊打工的朋友。
我知道,那记忆是难找的,要收买旧时,只有去旧货市场看一看。旧书、挂历间有时夹了不经意的黑白老照片,其中一张上的女人带着挡住眼睛的大帽子,帽檐下露出我想要找的红嘴唇,她穿着于时风靡的大斗篷,黑色丝袜的长腿踏着亮晶晶的高跟鞋,在似走似停间,像极了我要找的她。
我便把那老片子收买下来,以后即便再找不到她,也可以雇佣一位小姐,仿照打扮,做它的替代。> 删除 -
2009-09-25 18:19:41 空 (用温柔的刀,平复你的欲望。)
包
昨晚发现颈后长了一个包,不过正困,没在意。
今天它好像长大了点,不过工作太忙,也没在意。
现在似乎它又长大了一些,明天我无论如何一定去看医生。
天亮了,我觉得身体很沉。
天呐,那个包长得如此之大,我竟几乎不能移动。
好在我的手还能动,叫了救护车。
那些人好歹拖我到了医院。
他们看我像个怪物。
我对医生说:“快救救我!”
这时那包竟也说:“快救救我!”
医生却没见过这么大并会说话的包,要会诊一下。
可是一会功夫,那包竟又长大了。
到下午,它已然像热气球那般大了。
它驮着我到处乱跑。
更要命的是,它竟然到处和人宣称我是长在它身上的一颗瘤,
它和我的同事说、和我的上司说、和我的朋友说、和我的家人说。
初时自然是没人相信,
可时日久了,大家竟和它熟络起来。
我的朋友们给它留了手机号。
不过几天,它们竟一起去KTV。
他们唱歌、喝酒。
我伤心极了,对我的朋友们大喊:我才是你们的朋友啊!!
于是他们围了过来,
指着我说:包兄啊,你这瘤好奇怪,很猖獗的样子,明天赶快去医院切了吧。
这时我知道:我就像是一只粘在足球上的甲虫。
我竭尽全力反抗我的包。
但是当我妈把它领回家,煮意大利面给它吃的时候,我彻底绝望了。
接下来,包工作也很用心。
年底我的上司塞给它很大的一个红包。
还私下和它说:“小包啊,你今年工作很不错。”
并嘱咐它注意身体。
它果然很听领导的话,去了医院。
手术似乎很成功,我很快被切了下来。
和些医疗垃圾扔在一起。
我知道我一时还死不了,
被些死腐烂肉包围着,
我最后想知道的是:
过了年,会不会有人给它介绍女朋友。
如果有,那会是个怎样的女孩,
或是另外一个包。> 删除 -
2009-09-25 18:20:42 空 (用温柔的刀,平复你的欲望。)
我的爷爷和姥爷
我的爷爷和姥爷都死了,但我知道他们还要告诉我些什么。
姥爷
我的爷爷在我没出生时就先逝了,所以我知道更多关于我姥爷。
我姥爷年轻时身体很棒,若干力气活,他是同龄人中的姣姣者,不过我姥爷却是没有选择这条路。他读完了私塾就拿起了吉他,张罗了他的乐队。
那时还没有CD,我姥爷他们就巡着中国不停的演。我姥爷和我说,那时的观众各有反映,相差很大,一些人打第一耳朵便被震住,而有些则错愕咒怨,视他们作活鬼现世。譬如一次在陕北的一个村子里,他们便被村民用锄头、棍子、石头打了出来。但也有成功之例,便是一次他们在鲁镇的演出,时正逢那里社戏之季,观众涌聚,他们插在一班水袖长髯的戏班子中间出场,我姥爷冲上台,便祭出了一段凶猛的Riff,紧接着鼓手双踩切入。那般听惯了慢悠悠戏曲的观众便一下子惊呆了,他们平生未见过四个赤条条的壮汉演绎如此的音律,几个立足未稳的更是惊得跌入了水中。之后的乐曲又在姥爷的SOLO中进入高潮,整个江面便沸腾。待演出结束他们离去时,有些民众只当是巨灵神领着天兵下凡,朝他们的背影拜了又拜。
我姥爷的SOLO和下切技巧日臻化境,但至一天,他就甩下了琴,不弹了。他和我说,那时正抗战结束,迎来的却不是和平,内战继至,他心境意冷,转而取向了另外的音乐。
姥爷去做了一名花童,直至死去,他便没有更革过职业了。
本来我和我妈、我姨她们是不相信这陈述的,我们从没见过他的专辑、他的乐器、他的歌迷。只是当他死时,来了好多人,有留着长胡子的人、有从北山赶来的干瘦的老人、有从河上游来的胖乎乎的人、有带着自己孩子来的妇人、有头上带着花环或是插着羽毛的人、有赤脚的人,当一些曾经或是还在与我姥爷为敌的人在台上念着不实的悼词的时候,他们就围坐在追悼会的空地上,有的吸起奇特的香烟、有的举起他年轻时的画片、有的在唱着歌、有的趴在地上玩儿土,有一位骑着骆驼赶来的老人还用一种奇怪的六弦乐器给我弹奏了一首歌,他告诉我说,这是我姥爷年轻时演奏的歌。
爷爷
关于爷爷可说的很多,以至于我大爷写了一本书,专门说。
我爷爷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沟里,这里的人们什么事都不知道,或者说,他们总比别处的人知道的迟。比如辛亥革命,都结束了好几年,他们还只道是身处明朝,孝烈皇帝圣明着,直到我爷爷出现。
那个时候,他们那是没有电的,自然也没法看电视。我爷爷捉摸好久,就去把村子里的井拆了,又托村里的铜匠找了很多铜线,缠在辘辘上,而后自己进山找了两块大磁石,摆设在辘辘旁边,这样一转辘辘,就有电了。可是电很少,他们就找来两匹骡子,拉着辘辘。骡子勤快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看电视了。
于是村子里的人们可以看新闻、看肥皂剧、看电影、看科普节目、看选秀了,他们知道了凯撒大帝、知道了爱奥尼克柱式、知道了希特勒、知道了玻璃丝袜、知道了立宪民主、知道了希区柯克式悬疑,我爷爷的村子就从最无知的村子变成全国最先进的村子了。
可是后来便有人要杀我爷爷,人们传说是上边派来杀的,我爷爷只好逃去,离开了自己的那村子。时间长了,他也就忘了他是什么村的了。但是要杀他的人可是没忘,直到70年代,他们还把我爷爷抓起来,尽管那时中国的民间已经很少有电视了,尽管我爷爷也早已经忘掉了做发电机的方法。
爷爷终于死在了牢里,我听奶奶说,在进去前,他经常给邻居的小朋友讲故事,讲的都是以前从电视上看到的东西。
我的爷爷和姥爷已经去世很久了,久的我就要忘了多久了,但我知道他们要告诉我一件事,尽管他们没有写遗嘱,但我还是知道。> 删除 -
2009-09-25 18:20:58 空 (用温柔的刀,平复你的欲望。)
爱之卵蛋
去年阿拉去看老婆,走时老婆给他带两个鸡蛋,让他路上吃。
结果阿拉忘了吃,那两个鸡蛋就一直呆在箱子底。
一天,阿拉又打开箱子,鸡蛋才又出现。
只是鸡蛋已变得很臭,烂腐不堪,浓污荡漾,把那箱子变成了蛆虫的家。
阿拉很想吐,只是必须处理,不得不再去看那乱摊子。
那些蛆虫不知从何而来,或直或蜷浸没在那两颗鸡蛋里,那恶臭的东西仿佛夹着无尽的养分,堪比暖洋洋的幽暗子宫。
当屋子被那腐败气息填充溢满,阿拉也觉得自己受了毒害。
那些环节动物似的幼虫在那里舞蹈,像是根本不考虑外边的事,他们扭动身躯,像微型的水管段弯来弯去,或许是烦躁,或许只是舒展身体。但总有两条不过一会便缠绵在一起,用不知是头是尾的部位相互亲吻,抑或像被搓揉的麻绳一般绕在一起,总之似是无法分离一刻,或是想直接钻进对方躯体里。当这令人脊柱不适的舞蹈群起,那两颗湿臭的蛋变得像宫殿一般,堂皇而奢靡,连同里面的稀世奇珍印在你的脑里。
阿拉终于狠下心,带了口罩,把那可恶的婴儿和卵蛋毒杀蹈烂,连同那箱子整个扔去垃圾场。
于是,那些情侣或姊妹真的再也分不开了,它们化作了浓水泥污,任谁也辨不出尸骸了。> 删除 -
2009-09-25 19:26:44 暴力减肥 (在梦里都是好。)
作者是谁啊
我贴个清淡点儿的
有一个非常贫穷的人,在拼死拼活的工作之后,好不容易存了一袋子的谷物,非常得意。回家以后,就用绳子把袋子悬吊在屋梁上,以防老鼠和盗贼。把谷物吊好后,当天晚上就睡在袋子下守护,他的心开始驰骋了起来:「如果我能够把谷物零售,就可以赚一笔钱。赚了钱就可以买更多的谷物,然后再卖出去,不久就可以发财,受到人人的肯定。很多女孩子就会来追我,我将讨一个漂亮的老婆,不久就会有小孩……他必然是一个男孩……我们该替他取个什么名字呢?」他看看房子的四周,目光落在小窗子上,通过小窗子他可以看到月亮升起来了。
「多美的月亮!」他想着。「多么吉祥的征兆!那确实是一个好名字。我要叫他『赛月』……」当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老鼠找到了路,爬上那袋谷物,把绳子咬断,就在他说「赛月」这两个字的时候,袋子从天花板掉下来,当场砸死了他。当然,「赛月」从来没有出生过。> 删除 -
2009-09-25 19:34:55 暴力减肥 (在梦里都是好。)
卖打火机的小女孩
圣诞节前的地铁里,我看见一个小女孩。
她从车头的方向走过来,问每一个乘客:您需要打火机吗?
她经过我,再向车尾走去,似乎没有人买她的打火机。
在最后一节车厢,我看到:
失望的小女孩拿出她所有的打火机,塞在嘴里,她原本清秀的脸瞬间被撑得扭曲和丑陋,我不敢相信她把那么多的打火机容纳了进去。
只有一只留在了她手里,她点燃它,也放进了嘴里。
于是小女孩在地铁里爆炸了,
那些五颜六色的打火机铲平了她的嘴巴和头,也送给了地铁里的人们一个大焰火。
在乘客们震惊窜逃前的几秒钟宁静里,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
不知小女孩自己能否嗅到这味道,
如果嗅到了,也许那能带给她一个有圣诞大餐的梦。> 删除 -
2009-09-25 19:36:28 暴力减肥 (在梦里都是好。)
爱莎是个充气娃娃,
但实际上它不用充气。
准确地讲是个仿真娃娃。
又高级又贵,
和真人一样。
小伍攒了好几年钱,才买了爱莎。
小伍很高兴地把爱莎带回家,
迫不及待就把爱莎脱光了,
小伍还对爱莎说:
别担心,我会轻轻的。
可是爱莎还是很疼,
只是她不会哭。
小伍很满足,
对爱莎说:我爱你。
以后每晚小伍都和爱莎睡在一起。
所以爱莎每晚都很疼,
她就很讨厌小伍。
好多天过去了,
有一天,
小伍对爱莎说:亲爱的,你还没有名字。
他想了半天,
爱莎这个名字你喜欢吗,以后我就叫你爱莎吧。
从那天起,爱莎就叫爱莎了。
小伍每天都做两份饭,
他和爱莎一起吃,
他还不住地对爱莎说:多吃点。
不过爱莎基本不吃。
小伍经常给爱莎买性感的衣服,
爱莎每天都会穿着不同的内裤,不同的胸衣,不同的T-sh,不同的裙子。
每次换衣服,
小伍都对爱莎说:你真漂亮,比活人漂亮。
这是爱莎的嘴角也会浮现一丝浅浅的微笑,
当然,她笑与不笑完全没区别。
可是小伍不爱给爱莎洗澡,
爱莎身上经常挂着小伍的液体。
爱莎出厂时很爱干净,
不过慢慢也习惯了,
时间长了,
她也不愿意去别处睡,
只愿意在小伍的床上,
很脏的睡。
过了很多年,
小伍要结婚了,
他不想要爱莎了,
虽然爱莎比他太太漂亮一千倍,
可是她终究不会动。
可小伍又不舍得把爱莎扔掉,
就用破布把爱莎包起来,
放在房顶的柜子角落里。
小伍就和他太太过啊过,
时间长了,
他就差不多忘记爱莎了,
毕竟他太太会自己动。
一天小伍下班回来,
看见地上放着一个破麻袋,
他太太很生气,
质问他这是什么。
小伍想起了什么,
他太太把麻袋撕开,
脏兮兮的爱莎躺在里面,
还穿着好看的脏衣服。
小伍他太太大叫着,骂着,
接着拿出一把剪刀戳爱莎,
小伍想阻止太太,
可他终究没动。
爱莎的衣服被剪成了碎片,
爱莎的乳房被剪了下来,
爱莎的胳膊被剪了下来,
爱莎的脚被剪了下来,砸向小伍。
爱莎的身体被戳烂了,
不过爱莎依旧没有表情。
最后爱莎的脸也被剪烂了,
爱莎整个变成了碎片。
小伍很难过,
向太太的成果看了一眼,
在一堆碎片里,
爱莎的一只眼珠正盯着自己。> 删除 -
2009-09-25 19:39:48 小清风-。-我是帅哥?嗯,是的 (我爱柠檬橙)
2009-09-25 19:10:03 冀之翼 (世界观人生观真的是千差万别的) LZ貌似以为组里除了他都是傻逼。。。
+1> 删除 -
2009-09-25 19:40:20 暴力减肥 (在梦里都是好。)
大姑父和二姑的奸情我早就知道了。
大姑性格挺内向,爱在家里看电视,凡是电视上说的,她都相信。
老早的时候,大姑父和我商量,约了村里几个痞子,装扮成播音员,仿着新闻录了盘录像带,说裹小脚是咱们国的好习俗,要发扬,还在前面配了“挡当挡当”的声响。然后大姑父就把这盘带子偷偷地放给大姑看,大姑只当是电视台播的,就信了。
于是大姑父给她缠了足,骨头勒断了,以后再也出不了门,更别提捉奸了。
二姑父是只山羊,在外面做生意,几年也不回家一次。
于是大姑父和二姑每天都做爱,很幸福。我去她们家里串门的时候,看见沙发上、床单上到处都是一块一块湿过的痕迹,我想那都是他们的淫水或精液吧。
不过大姑的爱欲也不是完全没作用,家里多半指着她挣钱。
录像带的办法总是对她很管用,大姑父又录了一集,说上面要举行淫水鸡蛋大赛。大姑又信了,就每天一个人在家里,把鸡蛋煮熟了,剥了皮,塞在自己的阴道里腌着,一天能做出不少。大姑父不和二姑做爱时,就把这些鸡蛋拿出去卖,好多人都爱吃,能卖不少钱。大姑每天在家一边看连续剧一边做鸡蛋,如果哪天的男主角特别帅,那一次的淫水鸡蛋的味道也就越醇。
后来,大姑父又录了几回,结果又发展出了淫水香菇、芹菜、牛丸……好几个菜色,生意越发好。
新年快到了,爷爷和我们说过年想吃涮羊肉。我们一家都是孝顺的人,就去买。可是很贵,大伯就问二姑:“咱妹夫今年回来不?”二姑算算,说:“对啊,后儿个晚上应该回了。”
于是那天晚上我们就都去二姑家藏着,结果夜里二姑父真的回来了,我们就一起上,把他打死了。大姑父又把二姑父带回自家,让大姑给切片儿。
转天过年的晚上,我们就聚到爷爷这儿,一起开心地吃涮羊肉。大姑常年都做吃的,切的肉片儿不薄不厚,爷爷直说好吃,就是说有点儿老,于是我们就把嫩的都挑给他吃。
吃完了二姑父,大姑父领着二姑又去做爱,我就陪着爷爷聊天,他们临出门,我才想起问:“今儿大姑咋没来?”大姑父说:“她在家一边看晚会一边做淫水烫面饺呢,我新开发的。”> 删除 -
2009-09-25 19:43:00 暴力减肥 (在梦里都是好。)
烟鬼太姥姥
咏琴尚在年幼时,就作童养媳到了凤山家。
公公是乡里间成名的木工,每日出去打家具、刻纹样,
她就得操持家里的一应事务,打水、烧饭、洗衣、清地,
除此之外还需伺候着那烟鬼婆婆。
说来这活计算是众多中出力较小的一例,
咏琴每每给婆婆上烟、点火…,
就摸得到那雕花细刻的烟枪,再看到徐徐飘起的烟雕,总有些莫名的感触。
婆婆吸上一口,自是沉浸了,暂不再吩咐其余的事,这便成了每日里咏琴难得的清闲时刻。
多年以往,咏琴虽不曾偷尝过一口鸦片,也对那婆婆的特权持了几分爱戴。
公公手艺虽好,但工匠的价值是值不住媳妇这样挥霍的。
日子便总在拮据间,淡季里还难免典当些许,家里终是穷堂陋壁。
于是后来变了天,来了工作组,略加查点,定作贫农。
咏琴虽不讨厌鸦片,但年月下来,也知道自己婆婆是个不争的败家陋妇。
邻里间,其他家媳妇纵无良德,也是顾些家计的,
更有几个贤淑的主妇,家里虽不见得田地余绰,男人也非做着大买卖,但平日里勤俭规划攒下些资财。
那时思想起来,咏琴不无感叹自己的命不好,嫁不得这类人家里去,赶上个好些的婆婆。
只是在不多日,咏琴确是打破头也想不清晰了。
见眼儿的,那些人家被叫做地主、富农之类了。咏琴本以为是好词,没想到地主、富农隔几日就被人揪扯到街上,打骂呵斥一番,每况愈重,后来一些事咏琴也不敢细究细问,或是害死了人。尽管想不通,但那些攒钱的娘们害惨了自家的老小。
再久,一切都成往事。
婆婆也被迫着戒掉了那烟瘾,而后死去。
咏琴和凤山生了孩子,那四丫头再生下我。
她再把那全盘的故事讲给我,对众多的妇人们指指点点,
时而说你太姥姥败家,时而说自己错嫁,时而又夸起邻家的媳妇贤德,时而又笑起来,说她们白费工夫…….总归涉及人物褒贬,难道出前后相承的通盘结论。
后来姥姥生病,我便坐在床边念书给她听。
也不论可听得懂,总之她很喜爱。
我给她念瓦西里的《论艺术的精神》,她说:好书。
念萨德的《瑞斯丁娜,或喻美德的不幸》,她也说:好书。
她开心就好。> 删除 -
2009-09-25 19:46:15 空 (用温柔的刀,平复你的欲望。)
作者绝笔
XxLao墓 @ 2009-9-18 19:14
我本来以为自己身体很健康。
可是那天,当我还在公司里,一位美貌的小姐朝我走来,我却对她说:“草你M”。可我是想说“你好”的,但一开口却成了“草你M”。我不知道我干了什么,总之她是很惊讶。
之后我再也说不出人话了,
我和经理说了“抽死你丫挺的”;
我和副总说了“你个大J8草的”;
我和李姐说了“你长得像青蛙”;
我回家时候看门的和我打招呼我什么都不敢说,
总之我说的和想说的根本不一样。
我没法上班去了,我也没法买方便面去了,我没法出去了。
我现在还能写,只好把这些写在这里,我怕再晚些我也写不出我想写的了,我肯定会死的,我不想伤害那位小姐、经理和副经理、李姐、老大爷,但我真的没办法,我写下来,即使死了,以后有人能看见这字,可能知道我本是不想粗口骂他们的。
不过我也许还没那么糟,万一不是我的嘴巴出了问题,而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呢?那就是我本没有说错话了,只是耳朵听错了自己的话,这样想来还好。可是我亲眼见到了那些人吃惊或是恶怒的情形,这就知了还是没有那好的结果。可是无论如何使有问题的,无论是口、耳、眼镜,总归出了差错,然而既然一个器官可以病变,我又怎么知道其他的器官不会出问题呢,或是我的所有地方都生了病,要么干脆就是脑子也坏了。
我已经不能再想下去了,我根本不知道从何是头绪,现在桥的这篇字,我还寄希留写些什么,但我怎么知道我写下的就是我想写的,我看到的就是我想保留的。或许各位看到的压根就是一堆乱码,或许世界上根本就没我这么个人。> 删除 -
2009-09-25 19:46:43 暴力减肥 (在梦里都是好。)
再见朋友,我患了绝症
我本来以为自己身体很健康。
可是那天,当我还在公司里,一位美貌的小姐朝我走来,我却对她说:“操你妈”。可我是想说“你好”的,但一开口却成了“操你妈”。我不知道我干了什么,总之她是很惊讶。
之后我再也说不出人话了,
我和经理说了“抽死你丫挺的”;
我和副总说了“你个大鸡巴操的”;
我和李姐说了“你长得像青蛙”;
我回家时候看门的和我打招呼我什么都不敢说,
总之我说的和想说的根本不一样。
我没法上班去了,我也没法买方便面去了,我没法出去了。
我现在还能写,只好把这些写在这里,我怕再晚些我也写不出我想写的了,我肯定会死的,我不想伤害那位小姐、经理和副经理、李姐、老大爷,但我真的没办法,我写下来,即使死了,以后有人能看见这字,可能知道我本是不想粗口骂他们的。
不过我也许还没那么糟,万一不是我的嘴巴出了问题,而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呢?那就是我本没有说错话了,只是耳朵听错了自己的话,这样想来还好。可是我亲眼见到了那些人吃惊或是恶怒的情形,这就知了还是没有那好的结果。可是无论如何使有问题的,无论是口、耳、眼镜,总归出了差错,然而既然一个器官可以病变,我又怎么知道其他的器官不会出问题呢,或是我的所有地方都生了病,要么干脆就是脑子也坏了。
我已经不能再想下去了,我根本不知道从何是头绪,现在桥的这篇字,我还寄希留写些什么,但我怎么知道我写下的就是我想写的,我看到的就是我想保留的。或许各位看到的压根就是一堆乱码,或许世界上根本就没我这么个人。
最后我把日子写上吧,2008年11月20日星期四,为了记录,至少是一丝希望。> 删除 -
2009-09-25 19:48:00 暴力减肥 (在梦里都是好。)
老讨吃的大鸡巴
在我住的地界,人们管乞丐叫做讨吃。
那些讨吃总是脏兮兮,头发邋遢,胡子拉茬,不辨年纪,却似很苍桑,便总被冠之老讨吃。
白天村里男人多会去地里,孩子们则扎成团伙,街上玩。于是在家的女人们时不时地需应对上门乞食的讨吃们。有时娘们儿们不想给饭,或是菜色下流,讨吃们便想出招法对付她们。
常常被拒的讨吃记下了心怀不满的门户,隔一时再去。在门庭前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套弄大了,而后叫门,待到妇人出来看,猛地再亮开。每逢此时,街上的小崽子们也都围拢过来看,起哄较好。小媳妇们多是惊呼大叫,锁了门避去,但也有粗老妇人,见经事体,已不怕了,便回屋取了笤帚疙瘩,将讨吃和孩子一并打骂出去。
这种事情,在我多是耳闻,真的只见过一人。
那是李寡妇的门口,是时围了很多人,我就也过去看。
门墩的旁下做了一位老讨吃,形容污秽,乍看与其他的花子并没什么区别。
但是再看,他是把鸡巴握在手里的,那手是黢黑,鸡巴也黑,不易分辨。
黑的手在律动,那鸡巴也便动作了起来。
那些花子风餐露宿却不洗浴,周身尽积攒了泥污,常年跬累,竟像是一幅盔壳般吸着在躯体上。
鸡巴在节奏中成长,渐渐地,竟将那盔壳撑得龟裂开来,纹理纵横,像是久致的壁画,些许残留,又几片剥落。
终于,那物什革变到了我难以想象的方寸,从未见得的体量,炯炯挺立,着实是一只春雨后土里插出来的大笋子。
当下我并不明白这一趟戏码是为哪般,便想问,但被那些孩子止住。又有最调皮的充当同凶,去敲寡妇的门。
李寡妇开了门,先是一阵莫名,接着就见了那仍在抖动的大鸡巴,路网交错,是特别的,譬如哥窑的古瓶。
老讨吃笑了起来,露出残损的黄色牙齿。
寡妇的脸红了,扭身跑了回去,锁了门,还留了“唉呀”一声挤在门缝间。
但我总觉得她的动作还是慢了那一半拍,并且那神情也并非是深恶痛绝。
嬉笑声持续了些许,那些孩子们也就散去,不再理那老讨吃了。
打那以后,我又有几次见过那个讨吃,不见他要什么饭,终是坐在李寡妇的门口,玩弄他那大鸡巴的。原本那些讨吃型容上也没什么区别,但看那物什的尺寸,想来还是他的。
但奇怪的是,我对于老讨吃们的记忆,终究是和夏日连接在一起的,好像冬霜一致,他们便都消失了。或是他们永远衣着褴褛,我的记忆便是不愿把他们和严寒配合一起,而自动屏蔽了呢?总之似乎过了那一季的夏日之后,我是再没见过那个老讨吃了,或是别的讨吃我也不曾见了。> 删除 -
2009-09-26 12:03:34 逃避核桃的小六 (太好了,还有4天就可以改名字啦~)
我觉得写得很好,很久没有看过这样发人深省的文字了,可以算是微型小说。
很多在现在的情况下不可能发表在公开的刊物上。
看到了最初是恍然一笑,细细揣度后或许只能一声叹息。
在现在的生活,在物质日渐丰厚而精神文化日渐败落的情形中,我们没有易卜生,我们没有卡夫卡,我们甚至没有鲁迅!
步入中年的70后,渐渐成为社会中流砥柱的80后,和不知困苦为何物的90后……
古语说居安思危,怕是我们这些人根本没有这样的觉悟,根本不知有何危可思。
可是在经济大发展的情况下,文化渐渐被淡化,我们都是精神贫瘠的,这难道不是一种危么?> 删除
这个小组的企鹅也喜欢去 · · · · · ·

- 发呆&白日梦&自言自语 俱... (52744)

- 网站推荐~ (122256)

- 我是测试狂 (83228)

- 爱看电影 (148355)

- 自己和自己玩-向日葵圣诞... (34471)

- 八○年代 (49523)
最新话题:
现在有谁是身在外地的? (虫虫)
胡爷爷,您为什么想当主席? (norway)
:___________【撒花庆祝】怎样让你喜欢的人来追你? (27号寓言站台°)
非艺术生也来反反歧视吧 (メガネ!)
______男人女人男人女人。帮我分析一下吧。_____标题... (Amish。)
谁能救救我,脑中不停盘旋一首烂白口水歌! (Amberose)
给10086发短信“你吃饭了吗?”“你有女朋友吗?” (はな)
非YY文,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神 宗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