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履之往——云雀飞在911

成都九月的气温开始直线飙升，仿佛再一次进入盛夏，传统的节气也像一下子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这个时节还飘着青桔刚下市的野酸味，而恍然我已来到这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恰好一年。911，特殊的让人无法忘记的日子，一年前的今天当我踏上这片沃土还是孤单的陌生，而一年后我第一次听到了云雀的啼叫，那是一副冲破云端的洒脱歌喉，唱着一首叫做自然的歌。

下班后匆匆赶到小酒馆，人不多，也还未卖票，看到亮子在门口玩手机，只对来看演出的人头也未抬地说句在这买票。例行公事般的交钱盖章，选择吧台中靠近舞台的一个高脚凳坐下。四下张望，想看看是不是有熟人也来看小Z的演出。大象迷的暖场后，小Z和金子一起登场。人多起来，气温也在不断升腾。

开始还是坐在凳子上安静地听小Z和金子老师如诗如画般的精妙配合，当小Z开始唱陈升的《少年夏不安》后，我坐不住了，演唱前小Z介绍了这首歌的背景，旋律开始，我跟着他一起唱这首台湾音乐诗人的歌。终于从高脚凳上下来，开始挤入前面的人群，很好地站到一个靠近舞台的位置。《然而》、《一个人旅行》，小Z一如既往地唱了陈升的这两首歌，作为一个年轻的音乐诗人，他把陈升蕴藏在歌中的感情用那把吉他和金子老师的手鼓诠释的淋漓尽致，我甚至在想象，如果有一天小Z和陈升同台演出，会不会像张悬和陈升一起唱《20岁的眼泪》那样让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不知道小Z是否也喜欢这首《20岁的眼泪》。

小Z是一个感情很丰富并且善于运用感情的人，每首歌他都会用他特殊的表情融入在整个歌的演绎中，我们会一起跟着他唱《皮皮》，也会一起和他《雕刻时光》。小Z说有人说他读文章比唱歌更好，于是他开始拿起自己出的书《像艳遇一样忧伤》给大家读文章，金子老师用简单的旋律淡淡伴奏。

下半场我很顺利地站到了舞台前，离小Z也不过一米的距离，一首《在路旁》仿佛又勾起了大学美好的回忆，大家同唱“在路旁孩子们在打雪仗，在路旁姑娘们在等情郎”，而小Z很幽默地唱成“姑娘们在等姑娘”，台下哗然。《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像一首古老的歌谣，唱化了每个人心中最高的那座冰山，口琴声响起，吉他附后，小Z站起来唱完这首送给“母亲并且全体女性”的歌。

“我每次演出的最后都会唱这首台湾民谣《张三的歌》……”而我们还在坚持喊着“唱到11点”。旋律响起，演出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小Z说我觉得用这首歌结尾挺好的。《大海啊，故乡》这首歌不停地从我们的口中喊出，在经历了几番斗争后，小Z终于又坐下说只唱两句。当开始哼唱后，小Z突然说那我们就用这首歌献给我们祖国的六十华诞，台下齐声说好。每个人都在唱“大海啊大海，就像妈妈一样”，高潮来临，小Z也在循环往复地说让我们再来一遍，我想此时的我沸腾了。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小Z说我突然发现这样的结局更美。我心里突然很难过，那种兴奋、快乐仿佛一下要消失殆尽，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小Z说我会在门口给大家签名当然也包括合影，笑靥如花。

很多人拿着书和碟找小Z签名，而我也很幸运的因为当天买的《疯狂的果实》只有一张CD，所以小Z让我留下地址，他会让北京那边给我再寄一张过来。“素履之往……”，他在我买的书上写下这四个简单的字和一个意味深长的省略号。小Z就是这样的人吧，一如既往的白色衬衫、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和白色帆布包。简单的没有一丝装饰，笑容清纯的如同十几岁的孩子，诗优美的像未凋落的花朵，歌完美地表达着自然。

我和他提到青岛，提到自由古巴的纯子，提到青岛的演出，他很开心地搂了下我的肩膀，问我怎么知道青岛那边，我如实的告诉了他。新专辑里有在杭州和厦门写的歌，不知道小Z会不会和他喜欢的陈升一样为青岛写一首歌，很期待。

夜，很深。云雀依然歌唱，唱在我的心里。离开小酒馆后不住地回头看小Z和金子老师，不知道下一次相会又是在何时何地。打电话给晶晶把这份激动的心情分享给她，我知道这是我们一起在寻找的真实——素履之往。

图片：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8883843/

后记：昨天在小Z的博客看到去年小Z和他喜欢的陈升一起K歌，居然就有《20岁的眼泪》，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