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ly的回忆录 (征集翻译/校对)

kivvvi

2009-08-20 09:38:08 来自: kivvvi

这些日记是以前发表在BillyCorgan.com里的,在他的LJ里也有存,不过是不是全的就不清楚了……我以前觉得太长就没去读,现在准备好好的研究下。

强烈感谢【优秀员工】的积极参与使此project能这么快就接近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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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翻译【】,预订翻译()
*阅读时请用浏览器搜索中文题目。
不过等所有翻译完了我会按年代顺序发一个整理版的方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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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vvvi】Wellington Avenue (1970) 威灵顿大街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4393.html

【kivvvi】The Night Song (1970) 夜之歌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4118.html

【kivvvi】Out of the blue, Into the black (1971) 晴天霹雳,坠入深渊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4777.html

(D)Finding Their Wings Inside a Glass Jar (1973)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7778.html

(D)Down in the Park (1973)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7991.html

【优秀员工】Singing Happy Birthday While Bombs Go Off (1973) 在炸弹爆炸的时候唱着生日歌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8262.html

【kivvvi】A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1973) 独立宣言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24070.html

【优秀员工】In the Court of James (1973) 在詹姆士庭院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24046.html

【优秀员工】Following the Moon (1974) 追月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25959.html

(kivvvi)Ticking Time Bomb (1974)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24699.html

【优秀员工】The Toy Hammer (19??/1985) 玩具锤子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22820.html

Marking Time (1986)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3518.html

【优秀员工】Eddy Street (1986) 埃迪大街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2911.html

The Marked rocks Florida!!!! (1986)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1224.html

【优秀员工】The year is 1986...(1986) 这是1986年...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0813.html

【优秀员工】Nothing Ever Changes (1986/87) 一切都没变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9445.html

【优秀员工】5 years (1987) 五年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20290.html

【优秀员工】A Miracle on Harlem (1987) 哈莱姆的奇迹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20071.html

【优秀员工】Those Eyes (1987) 那双眼睛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9679.html

【优秀员工】Father Knows Best (1987) 父亲最懂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9931.html

【优秀员工】The Texas Two-Step (1992) 德克萨斯的两步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6947.html

【优秀员工】Bring the Fuzz (1992) 使用法兹效果器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6778.html

【优秀员工】The Reflex (1992) 回光返照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5927.html

On Broadway (1992)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5636.html

【优秀员工】The March of Sherman (1992) 谢尔曼远征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8967.html

【优秀员工】2 Sets of Siamese Twins (1992) 两对连体婴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8665.html

【优秀员工】The Athens Games (1992) 阿森斯的闹剧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20828.html

【优秀员工】In the Shadow of Ruins (1993) 遗迹的阴影中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22282.html

【优秀员工】A Warm Summer Day (1993) 温馨夏日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22225.html

【优秀员工】Wedding Bells Chime (1993) 婚礼钟声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21838.html

【优秀员工】The Gulf of Mexico (1994) 墨西哥湾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21577.html

Coming Down the Mountain (1997)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2575.html

(Mr.Bobby)Way Out in Outpost Canyon (1997)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1818.html

Starcrossed, and subsequently, a door is opened (1997)
http://billycorgan.livejournal.com/11418.html



  • kivvvi

    2009-08-20 14:02:13 kivvvi


    Wellington Avenue (1970)

    威灵顿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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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命中能记起的第一件事是这样的:

    大概3岁左右,我在我们家的前起居室里…我有一个为小孩设计的简单黑胶唱片机…放一张7寸黑胶在里面,关起盖子,唱片就会自动播放…我的父母在另外一个房间里面吵架,或者说,做爱(我不清楚是哪个,可能两个都是)…我潜意识里知道不应该在他们干那个的时候去后面的房间…我就放一张唱片…放到最大声…让音乐声覆盖住我父母的声音…当我沉浸在音乐中的时候我爸在那边的角落里大吼:“嗨!把那玩意儿放小声点!”…我在惊吓中忙着去找盖子并把唱头拨起来让唱机自动停止播放…我在一片寂静中坐着,等着下一步该做什么的声音线索…过了一段时间后,我觉得去应该可以去看看我父母了…门开着,他们都在被子下面,他们的头露在上面所以看得到我进来…我惊讶地看到我妈妈深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她面前…他们看起来很开心。可悲的是,这是我的第一个记忆,同时也是我记忆中唯一一个他们亲密的画面。

    家里没有一张像别的有2个孩子的夫妻那样手挽手的相片…没有婚礼照片,或者他们参加派对的照片…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很随便的和别人的合影…最好的一张是我婴儿时候的照片,我坐在我妈的膝盖上,我妈朝着我爸笑,我爸把头靠在她肩上。

    我父母是高中舞会上认识的,我爸的乐队当时在里面演出…除了这次命运般的邂逅之外,他们之间没有像罗密欧朱丽叶那样戏剧化的浪漫或者四溢的激情…留给我们的只有一个简单的时间轴,相遇、约会、怀上我的时间。他们都没有完成学业就结婚了,生了我和我弟弟,分居,离婚,然后就是刻薄、痛苦和疏远…如果这里面有更深的爱恨情仇,他们都没有告诉我…

    我爸说他和我妈结了婚的时候我妈的脾气很暴躁,还时常动手打他…如果她惹恼了他他还手的话,她会躺在地上冷笑“这就是你的能耐吗?你他妈的打人跟我妈似的!”…他说当她怀着我的时候经常吃生肉…他还说那时他们有过一次特别激烈的争吵,可能那就是造成我右手胎记的原因(我17岁的时候有一个意大利老太太用不熟练的英语问我我爸是不是在我妈怀孕的时候打过她…我问她为什么这么问,她就指指我的右手)…我爸说过他真心爱过我妈,但是她太疯狂了…我相信我妈也真心爱过我爸,他伤她心太深以至于她再也无法康复了…也许那也只是个故事…我的嗓音是遗传我妈的,我妈的嗓音有着另人惊叹的故事…当我妈朝你吼的时候墙壁都会震…我侄女生气的时候也那样尖叫…我们就互相笑着说“Martha的尖叫来了”…我爸的故事都是些关于踢倒的摩托车和砸烂的门的…(?)

    这里有两个互相矛盾的故事:我爸声称我原本是要被送去收养的,我妈怀孕8个月的时候他们到城里的某家收养中心签了字,有一对不孕的夫妇要收养我…最后的关头我爸还是下不了决心…他把我妈带出去散了会儿步,告诉她他对这事有所保留。毕竟我是他的孩子,他觉得他们所要做的是错的…是他的主意要我妈放弃这件事的…当我把这故事告诉我妈的时候,她立马发大火了…她说“你爸就他妈一骗子!当时明明是他想甩了你,逼我要放弃你的…我根本不会做这种事儿”…我也不知道谁说的是实话,但他们中一个或者他们俩都想把我送给别人这个事情很困扰我。

    我的弟弟Ricky就比我幸运得多…虽然他也不是他们计划中的,但他是受欢迎的…我讲的很多故事里他都在场…如果有时候我忽略了他,那不是因为我不知道他也忍受过的…他对我来说是恒久不变的,也是这个故事的幸存者…他是我的亲弟弟,比我小2.5岁…他出生的时候爸妈的婚姻已经快完了,所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冒险再生一个小孩…但我很高兴他们生了他…他是个非常棒的人,我对有这么个弟弟很骄傲…

    我从来没听过我们四个人在一起高高兴兴像个大家庭的故事…

    最后这个故事是我亲眼目睹的,是后来所有事情的真实前兆…是这样的:

    我父母在无休止的争吵中…当时我大概4岁,我弟弟2岁,我们在祖母家附近我妈租的公寓里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我们原本是住在祖母家的,但我妈没法付房租了所以我们被赶了出来(我妈永远都不能原谅祖母的残忍和无情)…由于某些原因我爸经常不在家,但这次他回来了…不是回来住,而是彻底离开…他们不再是夫妻,是为怎么样照顾我和弟弟的事而争吵…他们来来回回吵了好几小时,主要是关于我妈怎样不能照顾我们,这事对她太有压力…他们为钱、住所争吵…我爸尽量和她讲道理,但她根本不听他,不信任他了…他们都差不多23岁(今天看来我觉得他们像小孩)…门一下被打开了,外面很冷,我爸很坚决地抓住我弟弟的手腕把他拉了出去…我妈和我站在门里面这边,我爸和弟弟站在另一边…这是一个等同对峙的时刻,脆弱的妇女和麻木的小孩,与傲慢的男人和无辜的婴儿镜像照应…现在我是我妈的唯一,弟弟是我爸的唯一了…我很喜欢我爸,我对我爸没有选择我而感到不解…我很嫉妒我弟弟,因为我爸很风光...但我明白为什么我应该待在这儿照顾我妈…我爸连再见都没说就带着弟弟走了…我一年半都没有他们的消息,他们就那样消失了…我妈不准我提他们,我也不想提…

    和我妈一起生活的日子很平静…我是一家之主了,而且我很骄傲能为我妈打气…我不干让她不高兴的事…我的整个人生都围绕着她的小宇宙还有极少的朋友…她最好的朋友住2个街区外,有一个和我同龄的女儿,所以我们经常去他们家玩(他们有游泳池!)…我最最喜欢的东西在那儿的一个储物台上,是一个里面会发光的地球仪…我妈和她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会开心很多…大家都开玩笑说我妈朋友的女儿是我的“女朋友”,这让我很尴尬,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女朋友…后来我和她就随他们了,我们说我们会结婚,然后我们大家都会一起住在这个和睦的地方…

    有一年的圣诞节礼物我收到一个真车电池发动的玩具车…有一天早上,我什么都没想,一醒来就决定要为了我妈出走到我妈朋友那儿和她女儿他们一起住…我觉得我妈不用照顾我的话应该会好受很多,而且我觉得我在她朋友那儿也应该会更快乐因为我是那么的喜欢那儿…因为我不想让我妈知道,所以我一大清早就轻轻地穿衣,然后偷偷地出去了…我把我的玩具车推出车库,用塑料的“钥匙”把它发动了,然后以2~3英里/小时的速度开到了3个街区外的他们家(整个行程用了10分钟)…我很安全地开过了十字路口和停车指示牌到达他们家,把车停到了后院,自己从后门进去了(门开着)…我的“未婚妻”已经起来了,穿着她的睡衣,我很正常的说了句哈啰然后我们开始玩…当我妈醒了之后,她以为我被绑架了,就特别着急并且报了警…理论上讲她紧接着就打电话给她的朋友了,发现我在她家的起居室里,还穿着棉衣戴着帽子…我没受什么惩罚,但我对我得回去和我妈住感到伤心…

    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我妈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确切原因…所有人都说她是为了减肥吃了太多“减肥药”而发疯的…这事“发生”的时候我不在场…她在那儿被关了2个月,直到她戏剧性地跳过围墙逃跑了(没有医生来抓她回去)…当时没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或告诉我为什么我妈不见了…我像我妈一样逃离了原来的生活…这就是为什么我在4岁的时候在祖母曾祖母祖父去世了的祖父之间辗转…我再也没有和我妈住…

    最近我找到一些我妈在病院里写的东西…有日记,还有让我惊奇的,一些诗…在我出版我自己诗集的前一天找到她的诗真是有趣而意外的发现…还找到了她观看过的话剧节目单,包括一个她参与过的大学话剧(我见过她表演,在里面她勤勉地坐在一个彩色方块上做听写—她没有台词---非常的70年代!)…所有这些都让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我从来不觉得她很艺术…我爸是那个有才华的,他有着那种天才型的神秘气质…我妈就过分的简单直接了,但没让我觉得是个失败的做梦者…但现在看来,我认为生活对她来说可能太艰难了,她外表的闪光都渐渐消逝了,被埋在内心深处了…现在我明白了我的两面性格从哪里来,永不停息的魔术师与悲伤、渴望的灵魂…

  • 优秀员工

    2009-08-20 15:08:14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这是个大工程.
    LZ翻译得很通顺。撒花...

  • 美妙的丧失

    2009-08-20 16:48:42 美妙的丧失

    不幸的童年不合的家庭容易造就天才。

  • henri

    2009-08-20 23:13:10 henri (Nostalgia)

    kivvvi你的翻译很棒,我下午上课时看得忒起劲了~
    拭目以待这个浩大的工程的进展。。。

  • Hard 9

    2009-08-20 23:14:29 Hard 9 (我想新的一年应该到了吧)

    不简单 期待中~

  • DORA

    2009-08-20 23:28:22 DORA

    我也想翻。。。。

  • 喜北愛春哥

    2009-08-20 23:30:41 喜北愛春哥 (Keep The Faith ♥ M♥lsdal)

    我有空了也来。今儿看丫BLOG看得太乐了。

  • kivvvi

    2009-08-21 00:29:12 kivvvi

    大家都翻啊!!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可能翻得完……
    不过翻之前最好说一下要翻哪篇,免得翻重了,呵呵

  • kivvvi

    2009-08-21 04:11:31 kivvvi

    我今天准备翻译第二篇

  • Mr.Bobby

    2009-08-21 04:29:11 Mr.Bobby (欧美代购的请找我啦)

    Way Out in Outpost Canyon (1997) 我来这个。后天吧

  • kivvvi

    2009-08-21 08:51:54 kivvvi

    The Night Song (1970)

    夜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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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我妈妈正在睡觉...我还没到4岁...当我来看望她的时候我们睡一张床...我通常只待2到3天,就这样...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在一起玩游戏、看电视,或者出去买巨型的巧克力味“怪兽奶昔”(盒子上画着科学怪人——有64盎司的巧克力呢!)...我妈妈很漂亮,不是像模特而是像演员那种漂亮...那时她只有23岁...她独自住在一个由车库装修改造成的公寓...她睡的很沉,但我睡不着...我知道我应该睡了,但我轻轻地翻身,试着不去吵醒她...我决定要做一个熬夜的实验...我偷溜下床,跑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我没有开灯因为那样会吵到她...所以我在黑暗里一直坐了好几小时,窗外路灯的亮光斜长地映射在地毯上...过了一会儿我就撑不住了,于是我起身到后窗那儿去看月亮...我的困意渐渐让我觉得迷糊,各种疯狂的想法在我脑子里闪过...现在我真的很困了,但我决心要坚持完成实验...周围静得连地板的嘎吱作响声都能吵醒我妈妈,但她没醒...我打开电视机,把声音关了,就盯着没有字的画面看...只有电视屏幕在嗡嗡作响...我拼命地打消睡意...现在醒着是很重要的,我要证明我能坚持到早上...过了仿佛永远那么久,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出现了...我觉得我马上就要成功了,可我不知道那时还是很早...时间凝固了,无声的静止和咆哮以及某家的低吟声让我恐慌...我害怕我妈妈会发现我坐在客厅里,所以我很小心地爬回床上去了...我真的很想睡,但我的心脏在耳中跳得很厉害,我就快成功了...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急切地等着我妈妈来叫醒我...这成为了实验完成的底线:如果我能坚持到她睁开眼睛然后叫醒我!终于,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我妈妈爬起床去了卫生间...我成功了...

    这个时候我被祖母们轮流着养...一周在这家,一周在那家...我的祖母和外祖母都一个人住,我的祖父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我的外祖父曾是个被授予勋章的英雄而现在是个惯性的酒鬼,外祖母很早以前就和他离婚了(他还活着,但和他妈妈也就是我的曾祖母住)...我祖母Lillian(我爸的妈妈)有着爱尔兰/英格兰/苏格兰血统,都50岁了还显得很漂亮...她是个很温和,健谈,爱鼓励人的人,而且不爱抱怨,到哪儿都很恬淡寡欲...她出生在Kentucky,有着南方人特有的魅力...不幸的是她的男朋友很卑鄙讨厌,对我很不友好,他在的时候我就不敢说话...他不和我祖母住在一起,只是“拜访”...她还有一只叫“Smoky”的坏黑猫,所以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很棒,除了她男朋友和那只猫的邪恶联盟...我的外祖母Connie(我妈的妈妈)和她的姐/妹、女儿女婿,还有兄弟一起住在她自己的房子里,她兄弟住狭小的阁楼里...她是意大利/西西里血统,有着紫眼圈、褐色的皮肤和黑色的粗发...Connie祖母特别宠我,她是我在这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当我和她住的时候,我总是很自在,我忙着涂颜色,在我的幻想王国里编复杂的故事,读各种成人的冒险书(我2岁半就开始读书了)...Lillian祖母在公司上班,所以总是有很多纸给我画画(就是那种一面印数据另一面空白的——有一天我甚至做了一个纸吉他——我在一堆纸上画了琴身和琴弦,加了一根长线,并把它们都粘起来,整个吉他有15英尺...我让我祖母带我出去在芝加哥的清风里玩,那样我就可以开演唱会“弹”我的吉他——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点子!)...我没有一个朋友因为我祖母家附近我都不认识人,而且我太小了也不能自己出去玩...我为我的良好表现感到骄傲,而且两个祖母经常表扬我很乖、很有用、很聪明...(Lillian祖母现在还讲一个关于我们在玩具店的故事,她让我自己挑想要的玩具——过了大概10分钟,她问我有没有决定好了——我说我决定不要玩具了——她问我为什么,我说我觉得太贵了)...

    可能因为他们工作的时间问题,或者全职照顾小孩的压力问题,后来他们决定把我送到我曾祖母那儿和祖父Henry长住(Henry是我妈的爸爸——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我曾祖母叫什么名字,我很羞愧——我们家没有人记得她的名字)...和他们一起住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我在地球上的第4年...我的曾祖母80岁,比利时移民,有着很重的口音...她用德语骂我祖父(我觉得很好玩)...祖父几乎每天都带我去附近的沙龙里待一下午...我学会了打桌球,和他的“朋友们”打弹球(几乎都是老兵——这个时候芝加哥当地的小酒馆都更家庭化更注重社交)...我的日子很简单,我还没有上学...祖父允许我吃任何我想吃的,所以每天我都吃一样的东西:早餐吃Count Chocula麦片,午饭吃一个汉堡加薯条,晚上吃罐头ravioli...中午饭我们步行到小巷另一边的小餐馆吃(现在那儿是一个流产诊所)...这就是我们每天去陌生人世界的旅途...我们吃完以后就直接回家...

    虽然我祖父是个每天都醉的酒鬼,但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们下午的时候会坐在一起看老的怪物电影或者我最爱的,老式职业摔跤!...他和曾祖母有时会很欧式戏剧性地大吵大闹(我觉得他们互骂对方“dumkoff”的时候很好笑)...他们的争执不是指向我或关于我的...我真的觉得我被溺爱着...这像个梦,因为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几乎没有限制...如果我想玩我就玩...想睡觉就睡觉,没人会说“现在不行”...我甚至有机会在人生里第一次交上了朋友,和一些我们家附近比我大的孩子...我每天都在祖母陪伴下在空地等我的新朋友放学回家...每天晚上都和我曾祖母睡...生活真的很神奇...我不怎么想念我的父母,他们似乎也不想念我...

    我在天堂待着的这一年都没有我妈妈的消息...也没有我爸爸的消息(我当时不知道他出国了)...事实上我和别的亲戚都没有一点联系...几乎所有时间都是我们3个人在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岛上...

    我曾祖母最好的朋友叫“Nana”,她也是从某“古老国家”来的...他们俩都围深色披肩,有着深刻的脸庞和缓慢小心的步子,使他们看上去像电影里的人...(他们对陌生人都保持着警惕性,戴着“我没看到你”的无表情面具)...他们给我吃各种预防小儿疾病的土方,用老虎钳给我拔牙(甚至用线绑着门把手,然后把门猛的一关,来拔一颗顽固的牙——他们让我闭上眼睛,然后“砰”一下血牙就出来了)...在他们充满预言和征兆的世界里,我觉得我是历险的一部分...他们用轻声对我讲话就好像我是他们的一分子,秘密俱乐部的一个成员...我是被流放的,但我感觉不到,因为我周围的爱很强烈...

    住在那儿的时候我最最喜欢做的事是看着车库顶的风向标(一个银锡做的公鸡)在暴风雨中猛烈地旋转...我第二喜欢做的是在后院放45转/分的唱片,跟着歌假唱并自编舞蹈...我疯狂地爱上了一首歌,摇滚乐团Rare Earth的“Celebrate”(他们以签约Motown的第一个白人乐团而出名——那歌我听了不下一千遍)...合唱部分是“Iiiiiii…just want to celebrate!!”一直重复...它其实确切地总结了我内心的感受...当我表演的时候,我完全情不自禁地沉浸在了自己无拘束的快乐之中...

    不知为什么我开始在半夜醒来,感到自己的脸紧贴在天花板上...我可以看到粉饰灰泥的天花板的质感就好象它就离我的脸几英尺...我无法呼吸,我开始惊恐发作因为我不知道我怎么了...过了这样几天后我越来越害怕,最后我告诉曾祖母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我信任她...她也被吓到了,连忙带着我去城里的儿童医院做心理检查...(后来我明白我当时是经历了灵魂出窍,但当时我肯定不懂那是什么)...医生告诉她我只是太有压力了,而且容易“紧张”,让时常都要留心照顾我...几个月过去了,除了这些“恐慌发作”之外,一切都非常棒,我也无忧无虑的...

  • DORA

    2009-08-22 13:28:07 DORA

    Down in the Park (1973)

    这个我来
    不过速度估计会蜗牛XD

  • 优秀员工

    2009-08-22 13:37:24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LS那篇是我翻译的前篇,你的前篇是Finding Their Wings Inside a Glass Jar (1973)
    所以最好先看了finding那个在翻译.

  • 眼

    2009-08-22 13:47:48 (心态不好23天)

    强烈支持
    期待各位大人们的杰作

  • kivvvi

    2009-08-22 23:04:53 kivvvi

    没发现组长回来了……D同学你改了名我就不认识了XD

    Billy发的时候顺序也是乱的。。不知道为啥~
    谢谢优秀员工提醒

  • DORA

    2009-08-23 12:02:27 DORA

    2009-08-22 13:37:24 优秀员工 (这条街上就我一个非白种人了) LS那篇是我翻译的前篇,你的前篇是Finding Their Wings Inside a Glass Jar (1973)
    所以最好先看了finding那个在翻译.

    =====
    OK

  • DORA

    2009-08-23 12:03:40 DORA

    2009-08-22 23:04:53 kivvvi 没发现组长回来了……D同学你改了名我就不认识了XD

    Billy发的时候顺序也是乱的。。不知道为啥~
    谢谢优秀员工提醒


    =====

    组长一直都在的 哈哈

  • 优秀员工

    2009-08-23 14:23:25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在炸弹爆炸的时候唱着生日歌(1973)

    听着爸爸上楼那沉重的脚步声...自从冰箱事件以来,他已经很少打我们了,所以我也不是很害怕被揍,除非他对我表现出极其失望...我选择逃课,然后大白天在公园中等待,这真可悲啊,但我还是希望我能想通一些...我经常期待着能像成年人一样去思考,去做成年人的决定...我平静地向他解释我忘记了缺课需要申请,还有那些我不知道应该去做些什么的逻辑...不幸的是,我父亲和他的冷漠从来都不会去质问原因,所以这也不是让我摆脱自身麻烦的依靠...由于我向他说出了困境,他变得不那么愤怒了,于是我开始相信他也许会让一切都过去,还可能会多唠叨几句来代替给我一个“别再那么干了”这样的警告...当我结束交谈,有很长时间的寂静,好像他还在和那些我没有考虑到的事情在争吵...他的双眼异常冰冷(分开的时候就像切东西一样),告诉我这样的辩解并不会让我逃离惩罚,甚至今天是我的生日也不例外...我可以听到楼下生日聚会的声音,而我爸解下了皮带,告诉我不要发出任何噪音,这就意味着他不想让楼下的人们听到殴打我的声音...他让我忍受地狱般的折磨而我却要默不作声,那抽打十分的凶狠...当他打完我,就对我说去楼下的派对吧,但是不要告诉任何人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也不能有任何痛苦的感情流露...根本无法取消生日聚会了,我只能装做一切正常...

    这真是次超现实的经历啊,我要装做一个六岁的孩子和他最好的朋友们一起度过美好的生日聚会...照照片,唱歌,吹灭蜡烛,但是我的内心已经完全死了...在白天公园中消磨烦恼和我后背那些皮带抽打痕迹的双重折磨下,简直要花费我全部的实力来伪装出一切都很正常...当我接过一个全新的特种部队(G.I.Joe)的小兵人(就像我叔叔收集的那些老兵人一样的)的时候我真是喜出望外...当蛋糕上完之后,孩子们被告知转移到地下室去开派对,所以大家爱都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地享用着蛋糕和曲奇...当我弟弟跟过来在楼下甩着我的小兵人的时候,我只能呆呆地看着楼下,玩具很快就碎了,胳膊和腿全断了,绝对是修不好了...这对我来说太沉重了,真是最后的一根救命草啊,我失望地靠近我的继母,告诉她了我弟弟的所作所为...她还是像平常一样冰冷又假热心地回答我,说玩具坏了经常发生在那些讨人厌的小孩身上,而我也只能悲哀地接受这事实...

    我们搬家到了两个街区开外的一个稍微大一些的公寓,有着大一些的侧院和一个可以让我们玩耍的小小水泥门廊...新的住处坐落于一家大型食品连锁店的卸货仓库的后门...晚上这里依然车来车往,很多卡车都来送货...我们经常掏掏垃圾箱看看他们扔掉些什么东西,还在路边的停车场建了个棒球场地...那里脏乱差,但是是个完美的骑自行车的地方,还可以玩捉迷藏...我们还是上同一所学校,这对上下学很方便,但是我们离从前的老公寓也有好几个街区,那种独头巷道切断了我们和老朋友们之间的关系,除了上学我们根本见不到他们...我们还得到了条狗,一条纯种的黑卷毛,就是经典的Corgan造型,这条狗还没名所以得到了特别俗的名Doggie...因为我们现在地方大了,我也到了间自己的房间,是挨着前院和楼梯的那间...我喜欢我自己的房间以及隐私,我现在相信我能关着门看我的书了...直到我的继母又一次阻止...

    食品超市有长长的传送带,上面进行着单调的操作,我几乎每天都要被偷偷地派过去帮我的继母买烟...她会给我一点钱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请卖给我儿子一包随便什么牌子的香烟”,上面写着她凌乱的签名...去酒店要花五分钟,我也经常去,每次掌柜的都会管我要纸条...我白天晚上经常都被支出去跑腿,因为我的继母不想让我爸知道她抽烟...所以我也被告知要非常小心,别让他发现了...她清楚地告诉我如果我让她有了麻烦,我就会有更大的麻烦...

    我开始收集棒球卡片,开始的时候是亲朋好友给我一些老的...我不停地给我这些卡片进行分类和再分类...按照球队,按照喜好,按照年份...被我姥姥介绍从而成了个球迷的我开始欣赏队伍和他们的战绩,我还统计个人数据以及在特定时间内谁会发挥良好...一天早晨我在厨房里开始向继母闲聊我们本地球队芝加哥幼兽(The Chicago Cubs)...我只是随便聊了五分钟,她则是在刷盘子...突然,毫无征兆地,她停下来对我说:“你觉得我他妈会在乎你说的那些?你真的觉得我会关注你感兴趣的那些东西么?”...屋里的气氛顿时紧张,因为只有我们俩个在房间里,我浑身僵直...我觉得无处可藏...这次之后,她开始责怪我是否到处乱扔棒球卡片,好像看到这些卡片她就会生气...由此开始形成了一个持续超过十年的模式,如果有我喜欢的东西她就要毁掉...我把卡片藏在靠近厨房碗柜一块松动的板子下面...我觉得卡片放在那里会很安全,因为除了我谁也不知道这个藏匿地点...一个月左右,我发现卡片全没了,立刻我就开始怀疑我的继母...我问她是不是对卡片做过手脚,她告诉我根本就没看见过...接着又加了句如果有人真的很聪明而且想保存好棒球卡片的话,那个地方真不适合藏...

    有那么快乐的一天,一只黄色的鸟来了,一只会唱歌的小鸟,他被放到了我的房间,因为他老是乱叫...我负责喂养这只鸟,还很荣幸能够把他从笼中拿出让他学说话...他自豪地坐在我的手指上,我精心照料他的时候他也很快乐...日久天长,我变得溺爱这只没有名字的小鸟...他的笼子经常是不关门的,他可以自由地在房间里飞翔,他真的也很喜欢这样...一个冰冷的清晨,我把他放出来让他独自留在屋中...当我回来的时候,他失踪了,不管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我费劲全力也想不到他会去哪...我找来了我的父亲,他正巧醒着,来到我的房间,很快就指出我的窗户有个小洞,他可能就是从那里钻出去的...那个洞真的很小,比那鸟还要小,看上去他根本就不可能钻过去...我父亲解释说他可能被外面别的鸟叫去一起玩了...我问爸爸觉得他会回来么,他回答说他坚信这鸟永远不会回来了...开始,对于他的离去我感到很伤心,但是想到他可以和朋友们一起玩耍,就让我高兴起来...我问我爸爸觉得那鸟在外边会不会没事,他耸耸肩说:“没戏,估计他已经死了。”

  • 优秀员工

    2009-08-23 14:31:18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我继续挑少的翻译:Following the Moon (1974)
    靠,这篇一上来又是继母让他买烟。
    看完丫的回忆录,我觉得丫这辈子活得跟个怨妇似的。

  • 眼

    2009-08-23 19:54:50 (心态不好23天)

    哈里破特

  • Tiberium· 死理学学士

    2009-08-23 20:14:20 Tiberium· 死理学学士 (我总是无法面对自己)

    Billy他的歌和他的嗓子那样子感觉就是怨妇啊……

  • kivvvi

    2009-08-24 00:32:30 kivvvi

    billy悲惨的童年…………

  • DORA

    2009-08-25 02:17:58 DORA

    Finding Their Wings Inside a Glass Jar (1973)
    一并归我好了

  • 优秀员工

    2009-08-25 10:43:30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追月(1974)

    一个特别冷的夜晚,我还是走在那条经常要走的通往酒店的小路上,为我的后妈买烟...她给了我张20刀的票子,对于七岁的我来说真是很大的一笔钱...月亮很圆,就像平常一样我感受到刺骨的寒风...新鲜空气填满我的大脑,我人生中第一次想到了逃跑...当然,我也无处可逃,无人可遇...我幻想着可以靠这二十块活一阵子,但是一旦没钱我也没有地方去挣钱...我算计着最好的住处就是立交桥下,但是还要算计哪里能找到些毯子...我走的特别慢,每一步都在衡量着我这决定的方方面面...我的家庭环境实在是太毒害我的精神了,我真不能再忍受哪怕是一个晚上...像这样只考虑我自己的情况还真不多见,毫不考虑我的弟弟和我爱的人...在商店后面的这条街我一个人也看不到,只有我和逃走的可行性计划...我开始算计我可能会被抓住,还会遭到比平时更严重的暴打...我已经习惯了被揍,那是多么习以为常啊,只是等待着被揍的感觉足以让我发疯...计划的孕育中止于暴力之中的能量爆发和潮水退去的波浪之中,直到一切归于平静...一点点微弱的隆隆声回到了我的意识中,寂静的咆哮穿越了地面,直到拳头打中太阳穴,这个循环的过程才算结束...

    我已经明白当我被揍的时候我被期望的所谓艺术...用耳朵仔细听听就会知道期待的结果就是下面当中的一个:屈服,投降,忏悔,或者一笔勾消...有时候当我被打倒在地,期待的结果就是眼泪,懦弱地叫着“别打了,别打了”,直到野兽满足为止...与严厉相对的,有时期待的结果是要被阻止哭泣,直到一片阴影罩住五颜六色的景色...她揍我的时候,会不停地说:“别哭了,你这傻逼别哭了”,每次你读出这个公式殴打就会停止...我明白了满足她的期望就是所谓的艺术,仅仅是感受到我被她控制住而已...

    在一次拜访我姥姥的时候,我住在我姨的公寓里,在角落里蜷缩着,注视着一个装满了瓷器模型的古玩箱...我静静地想出了令我烦恼的东西,我在那个年龄就痛恨香烟冒出的烟,我也不喜欢任何人看到我哭泣...那时,我做出了两个直到今天都让我坚守的决定...一,我永远不会抽烟,只是因为我讨厌它的气味(这辈子到现在我都没抽过一根烟)...二,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哭泣(我算了算从那开始大概哭过六七次,都是因为无法承受的压力而让我失去对感情的控制——我妈妈的葬礼,绝对的背叛,碎瓜的告别演出)...

    所以现在我再挨打的话,如果期望是让我哭泣,我就学会了用呜咽来伪装,像话剧一样增加必要的演出效果...她好像不会在意真假版本的区别,所以这伪装可以通过审查,我根本不需要再哭了...我的父亲大部分晚上都如石化一般看看电视...这就是我们相聚的时刻,在他面前最好就是欣赏他欣赏的那些...因为我的父亲只有很少和我相同的兴趣...任何想要让他看棒球比赛的尝试都会变成摆手拒绝,因为观看比赛很“无聊”...所幸,我的父亲喜欢看“Monty Python's Flying Circus”这样的喜剧片和“The Midnight Special”,一个有关新乐队演出的的节目...这是我第一次了解到国际上的摇滚乐,而不是本地电台播放的那些音乐...

    因为我们离一个世界级的保龄球健身房很近,我和弟弟就经常去那里看别人打保龄...保龄球场夏天是冷气开放,冬天又很暖和(我家冬天也是一样冰冷,这是为了省钱)...过了一阵,我们的好奇心达到了极点,我们决定试着自己打保龄...我存了大概三块钱,板子上写着一块钱就能玩,我算算我们两个都可以玩了,剩下的钱可以买汽水...我们租了鞋,准备大干一场,打了四个小时的保龄球...当我们付钱的时候,收款台的伙计告诉我们一共打了十六场,再加上鞋和其他费用,我们一共欠他十八块...很不幸我没有意识到一场是一块钱...所幸我的弟弟最近正好在地上捡了二十的票子,但是那张钱藏在沙发底下...我向那个伙计说把我弟弟留下当担保,答应他我会还钱...我飞速地跑回家,偷了我弟弟的二十块钱,回来付费,也没告诉我弟弟哪里搞来的钱...因为如果他知道钱是他的,他一定会拒绝,责怪我的疏忽因为这一切都是我搞得...

    穿过我们的公寓有个池塘,我有时候会去那里坐坐或者看看,这是我们居住的这片杂乱无章的社区的一片小小的净土...我看着人们钓鱼,把那些肮脏的鲶鱼从水中拽出,再扔进他们白色的塑料桶中...我总是觉得那些鱼好可怜,它们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在桶中游来游去...一天下午,我看到一个和我有点熟小子过来,他住在池塘附近的别墅里...他头上流着血,眉毛上方有一道深深的裂口...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有人在路上用石头砍他...他不知道谁干的,但是发誓要报仇...池塘突然失去了作为一个安宁之地的光泽,所以我就不去了...

  • 优秀员工

    2009-08-25 10:45:57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说实话,我觉得这部回忆录应该起名叫“艺妓血泪史”。

    继续找字少的翻译,这篇The Toy Hammer (19??/1985),玩具锤子,多么邪恶的道具...

  • kivvvi

    2009-08-25 12:25:02 kivvvi

    确实!真够血泪的

  • DORA

    2009-08-25 13:59:42 DORA

    在玻璃瓶里寻找他们的翅膀 (1973) PART 1



    这天外面很温暖,我在停车场旁边的院子里飞奔。。。有什么人在地上挖了些浅

    浅的坑,大约五英尺一个,每次我碰见一个坑,就把自己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坑里

    继续跑,和自己玩某种无声的游戏,没有规则(整个院子里大约只有十个坑)。

    。。当我正准备把脚狠狠踩在第七个坑里时,我发现了一个闪闪发亮,富有光泽

    的褐色物体。。。这坑里满是啤酒瓶的碎片,但一切已经太迟了,我继续向前冲

    ,然后一只脚挂了彩。。。

    由于我们生活在自给自足、虚幻并且与世隔绝的小地方,生活有一种田园诗般的

    乡土气息。。。这是郊区乌托邦式的承诺,有安全的邻居们和生日派对,还有炎

    热的夏天里妈妈在厨房倒着牛奶。。。然而我家们有点与众不同,我们小孩和我

    那希望成为摇滚明星的爸爸以及经常飞来飞去的继母(她是个空姐)住在一起。

    我爸几乎长发及腰,右耳穿了洞,晚上在当地酒吧演出时他会戴上闪亮的饰物。

    。。这在1973年芝加哥的市郊是非常新潮的玩意儿。。。晚上,我爸会在脸旁戴

    上一只亮片珠子串成的蝎子,我看的入了迷,直到他看上去像某个充满魅力的流

    浪者,最绝的是他在肚脐上系着是一件闪着光的银色女式衬衫,脚穿高跟响尾蛇

    皮靴,穿着足够长的毛皮大衣。。。他在夜晚的风声中消失,走的时候什么也没

    留下。



    我爸和他的乐队经常在地下室排练,从邻居们认为每个人都聚成一团挤在一起可

    以发现他们音量控制的不太好。。。尽管如此,邻居没也没有过多的抱怨,因为

    没人愿意让我爸认为他们不酷。在他们排练的时候,我不准去地下室,即使这样

    ,我也非常想去看。。。我蹲下身子,透过巷子里一个小防风窗看他们弹琴,把

    脸凑在玻璃上,用另外一只手遮挡刺眼的阳光。。。但似乎每一次当他们渐入佳

    境时,都要停下来说很多话、开玩笑,或者浪费20分钟的时间抽大麻。。。我为

    了他们演奏音乐的这一小会儿而活,因为听起来实在是太美妙了,看着也很带劲

    。。。看我爸和他乐队的成员合作很有意思,他似乎总是头儿,每件事最后总是

    他说了算。他弹得棒极了,以至于总是沉浸在音乐里最终把他的乐队抛下。。。

    这些人都弹得很不错,但我爸更牛。

    乐队排练这件事成为小街区里我朋友们讨论的话题,因为在那么小的年纪看来任

    何现场演出,不管规模多小,都像是一场盛大的摇滚演唱会。刚开始,我带着朋

    友们从窗子外面窥探,这样他们自己就能看见一切。后来我变聪明了,用一个空

    的塑料便携式POOL(?)遮住那扇窗户,我知道它靠在墙上可以遮挡光线形成一

    个屏障,这样一来,没人能免费观看了。为了看乐队演奏这一难得的特权,我开

    始每人收一美分,只要乐队继续演奏就成,可他们通常演10分钟休息20分钟,这

    毁掉了我的全部如意算盘,于是,孩子们开始抱怨着要回他们的钱。。。


    就在7月4号之前,爸爸为了他自己做的庆祝独立的装置,带着我和弟弟去了位于

    我们的排屋另一侧的空地上,。他已经把水桶装满了水,拖到这儿来,我不清楚

    他为什么这么做,然后爸爸拿出他的刀,在一只空的锡咖啡罐上挖了一个气孔,

    在自顾自笑了差不多十分钟后,他搞定了一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M-80的爆竹,

    用嘴里的香烟点燃它,神秘的把它丢进那个锡咖啡罐里。他把罐子抛入水中,紧

    接着罐子就爆炸了,溅起的水花大约有40英尺高。


    (警告:别在家这么做!!!非常危险!!)



    太长了,,,待续待续

  • 优秀员工

    2009-08-25 15:46:06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Finding Their Wings Inside a Glass Jar中那个POOL应该是便携式游泳池,就是自己吹气的那种塑料玩艺。
    The Toy Hammer 貌似是这些当中他写的最后一篇。
    这篇我觉得丫一定是看韩剧看多了,开始写科幻小说了。
    下一篇我翻译5 years,是David Bowie的歌名,丫是DB的粉丝。

  • DORA

    2009-08-25 17:42:37 DORA

    啊 原来是这样啊~~~

    做翻译真苦。。。优秀员工果然很优秀~~XD

  • kivvvi

    2009-08-25 23:32:48 kivvvi

    大家好勤快!辛苦了辛苦了~
    等全部翻译完我把所有的按顺序全部整理一遍,连着看就像一本书啦,哈哈

  • kivvvi

    2009-08-27 08:31:40 kivvvi

    Out of the blue, Into the black (1971)

    晴天霹雳,坠入深渊
    --------------------------------------------------



    一天下午,我爸突然出现,什么也没解释,就把我接去和他住...我之前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在干什么,有没有再婚,所以我对这一切感到很震惊...当我和曾祖母、祖父过了天堂般的一年后,我爸二话不说就把我给带走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收拾东西和他们体面地道别...他边开着车边简单地告诉我今后会怎样(因为他对他这些年来对我的伤害感到不自在,觉得如果稍微提到的话都会显得他很内疚)...他从来没有解释过他为什么消失,不和我联系,以及我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好像一个人在一天突然出现并彻底改变了你的人生道路,可你还得像以前一样生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再也没有见过曾祖母和祖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世的,因为没人告诉我...我8岁的时候祖母给我看报纸上的讣告,我才知道祖父去世了...她什么都没说,我花了一会儿工夫才琢磨出那讣告是关于他的,当我看到我的名字出现在“爱您的孙子”那儿...我问她葬礼什么时候举行,她说他已经被下葬了...她说她自己出钱办了他的追悼会和葬礼,在殡仪馆默默地坐了2天以尽她最后一点妻子的职责...她说很无趣,因为没有人参加...

    我们把车停到房车区停车场的时候天还亮着,地上的积雪让每个房车看起来像古老的乡村小屋...一进门我就感到很冷...我第一次见到我爸爸的第二个妻子,我的后妈...她挺矮的,像我妈一样大概5英尺,但更娇小...不像我妈的面貌那样柔和黝黑,她的更有棱有角...她讲话短小而且过于强调,表面上会让人觉得很客气,但隐藏的是更低分贝的混乱哼声...她对于我的到来既不鄙夷也不欢迎...我被重新介绍给我的弟弟,他现在长成了一个天使般的3岁男孩儿...上次我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屁颠屁颠的小婴儿,现在他满腔自信地在自家地盘上走动,就如独生子一样...我参观了一下房车,然后被告知去找我的床,原来是横跨驾驶舱上方的一个铺位...就像这样,我的生活继续...

    因为我之前天天吃垃圾食品(在曾祖母那儿住的时候),所以我特别瘦弱...以至于我爸第一次见我光着上身的时候被吓到了,用手指着我突出的肋骨和凹下去的腹部...当天晚一点的时候,当我光着上身从弟弟面前经过时,他从椅子里跳起来攻击了我,把我后背咬掉一大块肉...他既没被骂也没被打... 我大叫“血腥谋杀”,非但没人来安慰我,反而问我做了什么去惹到了他...因为我习惯以前的饮食:麦片、汉堡、薯条还有ravioli,所以我不喜欢他们做的,就向他们要点别的东西吃...我被告知这是不可能的...我告诉他们我不喜欢吃我不习惯的东西,但我爸说我没有选择,要么吃要么就挨饿...他还说他不在乎我挨饿因为这样他们就有更多可以吃的...于是我呆呆地坐着看他们继续吃,就当我不存在...我坚持了3天不吃东西,最后因为太虚弱而屈服了,大口往嘴里塞过期的玉米面包直到生病...

    我爸每天晚上出去演出,把我留家里和两个不友善的人相处...后妈在我爸不在的时候就变了个人,用冷淡单调的语气说话,对我提出的问题完全没有耐心回答...整个主旨很明确——“我们不想让你在这儿,但我们没别无选择”...我弟弟把我当一个和他争父爱的人,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是独生子... (这很不幸地建立了我们之间长达20年以上的一场弄巧成拙的竞争)...不过我弟弟不把我和后妈的关系当回事儿,因为他现在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是他唯一的母亲...他叫她妈妈,这让我觉得奇怪...我爸让我也叫得她妈妈,即使我不愿意...当我想躲到我的床上寻找慰藉时,后妈说我只能睡觉的时候才能上去...小睡也是不允许的,于是我不自在地坐在用作临时早餐桌的座位上,同时试着让自己忙起来...我没有玩具或书,所以我就经常出去玩雪...

    在房车区住了几个月之后,我们搬到了Illinois州的Cicero,位于芝加哥南部,因为快要开学了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更固定的住处...(而且更好的是我祖母住在那附近)...我们住在一个平房的地下室...比起房车我更喜欢这里因为旁边就是很高的铁路路堤,一直都有工业火车缓慢地驶过(我曾试着让火车司机向我招手,如果能鸣笛更好)...正是在我们家前的人行道上我学会了骑单车,第一次遭受到童年的磨难...一个邻居家的小孩骗我石盐是糖让我吃掉...还有一个说服我把裤子脱了,这样他就让我骑他的单车(我被后妈逮到,然后被打了并被锁在家里,还把我的单车也拿走了)...开学之后生活就简单多了:以南一个街区右拐就是学校...我已经懂得读写了,于是老师让我帮助别人...学校对我来说很有趣因为那些课我都懂...没人接送我去学校因为离家很近,所以我尽量不去招惹路上高年级的小流氓...一到家,我也尽量做事,躲开家里人...因为我爸一般晚上去演出,下午他就睡上3、4个小时,所以我们下午的时候得保持绝对安静直到他醒...只要不是原子弹爆发,以任何事情去吵醒我爸都不行...我们就在2小时后的晚饭前见见他,之后他就出门了...这让我很少有时间和他接触沟通,唯一我比较熟的人(也不是很熟)就这样把我扔给后妈管了...如果我爸在家,我通常可以晚一点睡觉,而且也轻松一些(有一次我爸的朋友来的时候我还和他们玩了会儿大富翁——我很意外地赢了他们)...一天天过去了,我开始与我的过去分离,我和我妈还有我祖父母住的日子渐渐从记忆里消失,这次的情况不像以前那样是临时的了...我想离开,但不知道去哪儿...哪儿都比这儿好,我想...我们在Cicero住的期间我一次也没有见过我妈和她的亲戚...按照惯例,我也不能提起她...

    我爸喜欢疯克与灵魂乐,所以他是所有黑人乐队里唯一的白人...我的“叔叔们”就是和我爸一块儿演出的人,他们随时都来我们家玩...这个时候的 Cicero是出了名的种族歧视区,但我爸没有考虑过他朋友的这些拜访会有什么问题,直到有一天一个人在街上向我爸打招呼并威胁他说如果他继续和黑人交往,他妻子和孩子会出事...于是没过多久我们就搬走了...

    我们的下一个也是最终目的地是Illinois州大约1万到1万5的人口的Glendale Heights...这片“无山无谷”的平原位于离芝加哥市区以西1小时车程的郊区...GH是一个没有市区的小城市,聚集着增长中的大片由芝加哥搬来寻找便宜住房和高质量生活的工人们...去我们家得经过一个下坡还有一些快速建成的镇屋,一直到底...我们家就是最左边角落里的那套镇屋,挺好的,因为我们有一小块侧院...我们邻居多数是中下层阶级家庭:新搬来的、刚刚工作的人,还有非常勤劳的南亚移民...这片住宅区比较安静和正常,同时也很封闭,因为从坡下来就没有出口了...

    时间久了以后我在家里的角色也固定下来了...我就是一个独立存在物(和没人要的孤儿差不多)...我爸只会称赞我弟弟,后妈把弟弟当自己亲生的...我是被容忍的,但我必须赢取我在家里的地位,特别是向后妈赢取...我弟弟可以玩但我得扫地...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作为家庭开支被算计着...我爸对我很疏远,因为他无法直视之前对我的抛弃...他对我更像对伙计那样因为他无法承担自己的内疚...他从国外写信来只寄给弟弟不寄给我,这让我很伤心...我觉得自己是透明人,但又不能完全掩盖住...我所作的一切都没人知道,虽然我也没什么可以表现的...又快开学了,我期待着去学校的每一天从而躲避这个高压锅一般的家...我和我弟弟住一个房间,我在里面花了很多时间读我最喜欢的书,Rudyard Kipling写的《丛林之书》...我想把门关了但后妈不让(也不解释)...但每当我读书的时候,我就沉浸在一个没有后妈、不在家的爸爸、童话妈妈的世界里...

  • 优秀员工

    2009-08-27 09:23:26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五年 (1987)

    差不多有四个月我都没碰吉他了,我真是在“十字路口”徘徊...我身无分文,依靠我漂亮的新女友活着,没有任何起色...我想在音乐上获得迅速成功的梦想完全被粉碎了,我开始相信不管“它”怎样一个人都应该去拥有,可我却无法拥有...看看我父亲的生活,还有他的手和嘴的存在,这些都很令人沮丧...我以我父亲和他的伟大才华为荣,但是这样的崇拜实在是花费了太多...逻辑上来说,如果我的父亲,在我眼中绝对比我有天赋,连他都无法成为音乐史上的伟大时刻,我又怎么可能会期待自己的音乐生涯会有成就呢...我的父亲是个比我要棒的歌手,吉他手,还有比我要帅也许会有争议(肯定比我更迷人!)...再加上他的走路,说话,目光,和我弱弱地闲逛,天生的消极态度,幽灵般苍白的皮肤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我从没想过靠音乐来打零工...伴着什么才算“好”音乐这种极高的审美观长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铸成了成就,让我和那些被家长反对他们音乐梦想的人们处在了完全不同的境遇...如果我想成为一个音乐家,我父亲给我在音乐上照下了一片无限广阔的阴影,我必须承认他的成功总是苍白的,坦白地说根本不算成功...这种想法在我心中缠绕,要继承“家族事业”的打算,很快将我推向断然甚至是永远放弃成功的想法...

    在我们芝加哥叫做“五巷”的地方有一家打折书店,“五巷”那里有两条街以四十五度相交,第三条街以倒角切入,创造了一条真的有五条小巷的场景...以前在商城出现之前,这些都是主要的商业枢纽,因为人们总是坐着公车从城市的四面八方来到这里的某地,小店,然后回家(这条特殊的巷座于Sears百货商店旁)...书店刚好在支路上,有一天我搭公车路过正好看到“诚聘”的标志挂在玻璃上...一天下午我走进店去问问管理,是一个20岁左右的好女孩,滔滔不绝地给我讲着书和艺术,谈话的最后她告诉我可以被录用...一份真正的工作!...但最后还要和区域管理见个面,下周面试完就可以正式录用,她还向我保证她会给我说些好话,我不用担心,因为她这家店真的需要帮手...我就像乘着九重云一样回到了家,我对能找到一份真正的工作喜出望外,好像把我拽出了这可怕的窘境,要知道,我是个不被寄予任何展望的人...

    回到家我告诉了父亲这个喜讯,然后又打电话给Chris说我快要有个正式的工作了...那时候我脑中玩音乐真是最遥远的一件事了,因为我的自尊心很低,我只是不想让大家再把我当成一个彻底的败类...在下午的面试的时候,我梳梳头发,扎成干净的马尾辫,拖出件干净的白衬衫(只在婚礼和葬礼上我才会穿的),从我爸爸那里借来了一条枯燥的领带...我坐着公车来到了书店,还决定如果他们让我剪短头发我也会照办,因为对于我想让大家认同我来说这真的不算什么(我算计如果我的长发真的会和我稳定的收入挂钩,那么就一定要剪了)...进入店的前门的时候我很紧张(我从没有过正式的工作面试),但当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给我这次最终面试机会的女孩时我就放松了很多...她让我等一会,去看看她的管理是否准备接待我,然后回来告诉我应该怎样进入办公室...我走开的时候,她给我一个温暖的微笑然后说:“好运”...

    我进入了办公室,只能容纳两个人的空间,一点点大麻的味道扑面而来...这种抽完后留下的气味我非常熟悉,因为我的父亲每天要抽十到十二卷...区域管理是个三十出头的,带着那种“我比你要机灵”的腔调,立刻就给了我一个搞笑的印象...他让我坐在一个塑料椅子上,开始问我一些基本问题,比如我的教育背景(高中,没念过大学),从前的工作经历(大学图书馆管理员小时工,比萨饼外卖),还有一些其它空虚无聊的问题...我的每个回答都让他有一点耻笑,我就开始汗流浃背,因不管什么原因,这次的面试很糟...我开始从想着能够得到这份工作的高度坠落到如果我不能得到这份工作我要变得多傻逼...问题开始转变为我怎么会知道我能做好工作,我对钱这方面可以信赖么,我觉得他这种投石问路的方法简直就是在他妈愚弄我,就是想让我失败...我开始有点生气,因为丫根本就没我聪明,我不会再他妈考虑他怎么想我和我的生活了...我们之间开始有了一点点冲突的腔调,但还在“专业工作面试”的礼节范围之内...他开始觉得问我能不能按照字母顺序分类图书这种问题有点棘手,因为我会嗤之以鼻地回答:“我觉得我能”...领悟之后,我的大脑也发热了,他开始问我最后一个问题:“那么,你在五年之内怎么看待你自己?”...上帝见证,下面这些话从这张天真的嘴中脱口而出...“五年?哼,五年内我会变得出名,我决不会再需要这么一个傻逼工作了”...他就像一只邪恶的猫一样微笑,简单地说“成吧,不管怎样,非常感谢能来面试...我们会通知你结果”...

    在我离开那家店的时候,我对那个甜美的管理姑娘说再见,她正要问我面试怎么样...我答道:“不是很好”,但我很感谢她能给我机会...我极力保持平静,直到我在街边拿起公用电话打给Chris,我开始不住地面对全世界哭泣,对我被诅咒的命运撕心裂肺地哭泣...我真是倒霉到了极点,就连这种把书堆放在书架上的最低级的工作都干不了...我跑到Chris的公寓,穿着白白的衬衫,戴着枯燥的领带,安慰我的苦衷,在那里过了夜...就在第二天回家的公车上我做了最命中注定的决定...

  • henri

    2009-08-28 18:34:25 henri (Nostalgia)

    哇哈哈看得太过瘾了。

  • 优秀员工

    2009-08-30 01:40:00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那双眼睛(1987)

    (还是)1987年

    一切都从我走向位于Austin和Addison两条大街交汇处的加油站拨打公用电话的这60秒闲逛时开始改变(这家加油站很有名气,因为被一个小有名望的大学篮球明星抢劫过,我小时候还看过他参加的一场大型比赛)...打这电话要有个选择...1 因为离街边的房屋稍远一些(而2 公用电话),中午十二点以后正好被影子罩住,如果想打很长时间这里简直再好不过...下午两点我开始拨打她的电话,一个叫Chris的女孩(听上去真像个男孩的名字)...她接了,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做这种断断续续地闲聊,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他们,也不知道你要说些什么因为你根本不了解他们...她告诉我她在印第安纳州一个小城市长大,正好在伊利诺伊州的边界,她现在就读于一所大学的艺术学院,这立刻吸引了我,因为你一定要有相当的才华才能进入那里读书...我们聊了聊艺术,还有我对音乐的沮丧,以及为什么没有一所学校能够把人们培养为摇滚明星呢...她问我为什么不读大学,我给她讲了如果我这样想的话我现在会变成什么样,比进进入音乐专业这种飞跃,这选择看来真不算什么好点子...电话里聊了一小时后,我们开始打算见个面,她邀请我过几天去她公寓吃个午饭...我问她时间,说我会准时到的,还感谢她抽时间和我聊天...挂上电话的时候,我觉得耳朵里都传递着笑声...

    我快要完成我的“专辑”了,是我从前自己搞得一些歌曲合辑...我完成后真的是没有给过任何人,我还在问自己这玩艺到底是给“谁”做的呢...一方面,做对自己有意义的事情我很是激动,歌曲中和我紧密相关,探索着制作我声音的新的方法...另一方面,因为没有人关注我做的东西我真的很伤心...我和从前市中心的那些玩艺术哥特的朋友们完全失去了联系,和我的父亲在一座孤岛上生活,和音乐界的任何人都与世隔绝,还和Lenny以及他乐队中的那些吉他手朋友失去了联系...这世界上我最看重的人,在我眼中既是我的偶像又是一个音乐巨头,我的父亲,决不会低于我做的那些音乐...

    我坐上了经常去唱片店的那趟公车,Austin大街公车向北,来到Foster,然后坐着公车向东来到了她的公寓...我决定放弃我从前的打扮,Robert Smith那种哥特发型的造型,让我的头发长出来一些...让我低调的原因之一是我一直坐那公车,表现的平淡些会更容易地在城市里穿行(少些争议)...那天有点热,尘土飞扬,公车开了很久很久...很容易就找到了她的公寓,就在街角旁...我按了蜂鸣器,她说马上就下来...那时候我可以做个选择,她看我第一眼的时刻...我可以表现很自然,也可以表现的很酷...我来到了二号门前,戴上了我的墨镜,靠在凉凉的大理石的墙上...她开门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姿态了(后来他告诉我第一眼看到我站在那里的时候,她详细地描述,就是她“认出”的时刻)...

    一般当你遇到新人的时候,你们成为一对之前要经历一段引舞...一个证明男人对女人感兴趣的礼节...他必须证明他的愿望,想要变得可靠,作为一个光辉灵魂的个体可以抵抗其他的求婚者...而她必须要证明她的纯洁,愿望,还有无限地温柔...并不是所有都是这样,有的会快一些,有的可能毫不在意,这就像其他的游戏一样,但我觉得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实是同样的...“你只需要我一个吗?”...

    她住的地方阳光,狭小,又可爱...她一个人住在这个工作室公寓,沙发两个一拼就像张床,还有很多她的艺术作品散落在地上...靠着墙她有一套便宜的立体声音响,就像那种你离开家住进学校家长们送给你的那种...她的头发有点该剪了,染成了黄白色...她的脸圆润,有双大大的漂亮的眼睛,还有涂成火红色的嘴唇...她的父母是匈牙利人和意大利人,意大利给了她帅气,匈牙利赋予了她戏剧般的表演...对于我来说,她就是很漂亮,漂亮的让我无法染指...她在厨房给我做三明治的时候,我翻了翻她的唱片...我很惊讶,因为她的音乐品味真的很棒,虽然和我有一点不同(多了些舞曲/新浪潮),但是毫无疑问都是好音乐...我们聊了一会,从那开始我们就无法分开...就像两颗诚挚的迷失灵魂,我们很快就从陌生人成了伴侣,直接跳过了那个引舞...没有亲吻,因为不用着急,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我第二次去她家的的时候,带上了我那张“专辑”...整个专辑长度大概四十分钟,我们坐在她的沙发上靠在一起听完了这张...我不知道该期望得到她什么样的评价,但是我很惊讶她所说的...她说真的是印象深刻,具体指出了歌曲中哪些元素吸引了她,强调了优点,也指出了音乐的欠缺,因为没有乐队给我做后盾...我是和一台鼓机一起录制了所有的歌曲,配上了吉他和贝斯,而且习惯了人们不“明白”我的这个提示,只是关注不是真正的东西,反对其本质...她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告诉我在音乐上会有真正前途的人,她相信我一定会成功...只有她这样告诉了我,在她美好的房间里伴着她那优美之心,永远地改变了我的人生...

    这就好像最后终于有人找到了打开我心灵枷锁的那把钥匙...

  • yun

    2009-08-30 02:17:25 yun (Fare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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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优秀员工

    2009-08-31 03:54:36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父亲最懂(1987)

    我站在厨房里,和我的父亲谈话...关于过去,关于未来,关于我们之间正在发生的一切...我父亲是个甜美的人,说得好听些,是在你没有闯入他的任何情绪边缘的时候,谁都是这样的...从佛罗里达的完败中回到了家,和父亲一起生活,最后我自然养成了日常的惯例...我脑中最重要的事就是不依赖他,他也不问我太多和他一起生活做做洗盘子这种日常家务...住处真像个垃圾场,“整洁”这种概念哪怕是像简朴这样的含义来说都算是超现实的,你看到的永远都是破败不堪...向我们这样的音乐人,在厨房里有个Mashall牌Half-Stack箱体的音箱实在是太普遍了,可以用来当作放杯子,盘子,钥匙,账单,或者狗粮的临时摆放处...我父亲有一只比自己的命还爱的杜宾犬,那狗叫Conan...他经常说那狗对于他来说简直太完美了,因为这只狗毫无条件地爱着他,而且还不知道该怎样说话...在我父亲眼中,这就是所谓的完美了,对我们很明显他也是希望如此...我真的很仰慕我的父亲,再告诉他可能让他烦恼的时候也真的很痛苦...他在我的人生中一只贯彻着这种意识,如果有不太重要的东西,他真的不想去考虑...所以这也让我很为难,和他在这个破旧的厨房里站着聊天,毫不掩饰地聊到那些过去的事情...

    让我们和继母生活了大概八到十一年(不同的人年数不一样),我终于感到安全了,可以讲讲他不在家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我开始更加依赖我真正的母亲,让她将过往那些痛苦的过滤掉,因为她更加的通融,不会把罪都推到我身上...她可以算是一个好友或者信赖的人...她听着,指出了她认为错的人是谁(通常是我的父亲,而她也恨我的继母),这些让我觉得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如果过去有我母亲的过错的话,就是她从没有真正理解事实上是她抛弃了我们...在她的眼中,她从来没有真正的“离开”,而是一直生活在我们身边...相反,我的父亲,无法处理好他做的那些决定的伤害,只是“如果这伤了你,这伤我会更深”这样的立场,这经常会对那些过去的事情挑起争执...对于这样接近他,这已经算是新招了,寻找他心中的共鸣,治愈那些仍然新鲜的创伤...

    我们谈论着当时那突然的离去,还有我过去那些真实的被虐待的经历...我父亲也谈到了他也曾被虐待...我反驳说有些虐待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情绪爆发的时候他保持着平静...我并不是在责备他,我是把他带进一个他从前没有到过的空间...充满了信心,我不能隐瞒,因为没有要隐瞒的东西...我停不下来了,开始进入细节,我这简直就是来到了悬崖边上...他静静地靠在中厅的门廊...正门开着,太阳照射进来...美丽的一天,这是我等了很久的时刻,因为我终于找到了从我心灵通向父亲耳朵的通路...

    他让我停下,重复我奶奶经常说的一些话(换句话——他的妈妈),一段关于人生是非常艰辛,但是要存活下来的唯一出路就是忘记这些,还要继续前行这样的独白...这真是老练的空虚争论,曾经让整整一代人经历了世界大战和核威慑的手法,他几乎是机器人般逐字讲给我听...我告诉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如果你要掩埋,我就要离去...这不是事实,因为一个人要去面对人生中的吸毒成瘾,身边的混乱,还有醒悟到那条眼泪之路,才会意识到这并不是有效的策略...我不想掩埋,我要挖出尸体,将他们体面地正式下葬...并不是需要同情,而是需要行动,因为我不想死,或者活在死亡象征的阴影中,这对我来说虽生犹死...

    在我人生中我第一次对父亲失去了冷静,撕下了我戴着的那张一张孝顺的孩子的面具,这曾经在他耳边天崩地裂的时候在现实中保护着他...我的声音提高,责怪他逃避...我告诉事实是他根本就不在现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该问我什么...他现在只是告诉我他的版本的故事,这让一切更加恶化,只是他承受的那些事实,而不对牺牲他的孩子们负责...每个孩子都必须经历的时刻,父母的信用大厦坍塌的时刻...他们不会再拯救你,你只能依靠你自己,也许你一直就是这样...我的父亲愣住了,他从来没见过我如此爆发情感...他已经习惯了那个感情脆弱的我,可我在他面前一只都是拒绝爆发出来...强烈的情感充满了我的全身,我无法控制混合了愤怒,暴躁,愤怒,和痛苦的情感...我热泪夺出,他站在那里,我诅咒着自己没能告诉他一切...

  • 优秀员工

    2009-08-31 07:38:50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墨西哥湾(1994)

    就像往常的演出结束一样,我们登上大巴上路,看着电影,吃着垃圾食品来消磨时间...这趟跑了五个多小时,当大巴停下的时候,太阳都快出来了...潮湿的微风吹醒了半睡的我,我还能瞥见路上的水,我就在意识中做了个小小的笔记,白天要回来这里看看,检查一下沙滩...转身,我惊讶地发现我们正处在汽车旅馆的噩梦中,这里的景象立刻让人想起六十年代混合了Jetson的未来主义和台风的场景...我随便说了句:“这他妈什么地方啊?”,但是没人想听因为他们以前也听过很多次,现在他们想做的就是关上门躺在床上...我的房间散发着霉臭,房间大小足够放张床,外面的光射了进来,我却马上睡了...

    电话响得太早了,把我从甜美潮湿的睡梦中弄醒...窗户开着,太阳射入,好像海洋的波浪涌进了房间...看上去天气不错...“你听新闻了么?他死了,自杀了”...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假的吧,因为我去年都被报道死过两次了(在路上开车,我父亲最近听到一个报道说我死了,所以这肯定是个谣传或者笑话)...房间的电视是那种标准的傻逼型,你需要一个遥控开开,因为他们用接线把前面的控制板给关了,所以你不能随便换台来看电影...我随便选了CNN静音播放,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这时候除了普通的新闻报道什么都没有,所以这肯定只是个误传...随后我又觉得也许这台一点也不在乎这个,所以不该选这个来当消息源...大概20秒后电台开始闪现他的照片大...主播讲完后,我的胃跌落了千尺...我对着电话里的人们嘀咕了一分钟左右,但是忘记了我说了些什么...他们告诉我我还活着他们很高兴...我挂上电话,一切都是这么安静...他的照片还在屏幕上,凝固住了...生命中有那么罕见的几个瞬间整个世界是停止的,这就是其中之一,等待着下一次的呼吸...我的脑中立刻浮现“她在哪?我希望她没事”...我坐在床边,凝视着屏幕...我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这太糟糕了...我没有祈祷过,但是现在却祈祷着...我滑落在地板上,后背紧靠着床,电视屏幕距离我的双眼只有一尺之遥...我为他的灵魂做了祈祷,感谢他做过的一切好事...我为他那已经没有父亲的孩子祈祷了很多...我开始哭了,直到没有眼泪才停止...

    译者按:第二段的他是指Kurt Cobain, 她是指Courtney Love...

  • kivvvi

    2009-08-31 09:06:56 kivvvi

    你也太强了吧~翻得好快!膜拜ing。。。

  • 优秀员工

    2009-08-31 12:09:57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其实我的速度并没有全开。
    最近聚会,帮人搬家太多了。还有追看第二遍46本的漫画。
    真是好麻烦。。。为了翻译这个,我连漫画情报都不翻译了。。。

  • 优秀员工

    2009-09-02 01:43:40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婚礼钟声(1993)

    我结婚的那天非常的漂亮,非常温馨,有大概一百五十位宾客塞进了我那中型的维多利亚式的老房子...我的未婚妻Chris还有我的妈妈Martha都在紧张的为婚礼的一切筹划着(Chris的妈妈也是,但是没有和我妈一起配合)...Chris是这样“别担心,我会搞定一切,你看电视去就成了”,我的妈妈又是这样“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婚礼呢?”...我们已经在这房间里生活了,这自然是举办婚礼的合适地点,因为这栋房子是我们拥有爱情回忆的象征:多愁善感,怀旧,纤细,还有希望...大约一个月前,Chris有了明显的转变,因为这些琐事的压力开始与日俱增,我非常感谢她能搞定所有这些恼人的琐事(最明显的是理论上只能有四十人进入的房子被塞进了一百多人)...我的母亲,就像在替我来提出“我”的兴趣一样,渐渐弄得越来越麻烦,让Chris对她那些小小的提问都很紧张...Chris不想触犯她未来的婆婆,尽量按照我妈的要求去办,并且开始向我寻求帮助,还谈到我妈那善变的性格...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当了我二十多年朋友的我的母亲突然真的变成了我的“妈妈”,我从没有这样的感受...

    Chris过来抱着我,告诉我“你该和你妈谈谈,她打电话来了,她有点生气”...我接过电话,Chris的眼睛就像在说:“好运”...Martha开始问什么我一点都不参与到婚礼的筹办上来...我说不是啊,Chris一直都跟我商量啊,因为我一直关注着整个过程,所以要对花销负责...她批评我一点也不关心,我告诉她:“妈,我们已经同居了,一起呆了六年...只是个结婚的日子...当然这天很特别,但从很多意义上来说我们已经结婚了”...突然,她爆发了,开始用她那刀片般尖利的嗓音:“这他妈的是你的婚礼!!!你怎么对这狗屁婚礼一点都他妈的不管啊???!!!”...我让她冷静下来,但她却在发飙...她骂来骂去,我把电话从耳边拿开,直到她发完火...还有四天就到那个“重大的日子”了,我无法相信她会因为盘垫纸和装饰带发这么大的火...

    我对这事的看法就是平常对待就成了...和我的希望相左,婚礼居然变得无法控制;太多的客人,太多要关注的压力,太多都是我不希望的,我只想在平静温和的典礼上娶我的妻子而已...

    我们起的很早,因为客人们来之前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已经一个月没有身体接触了,就是想要尝试一下保持纯洁的这种空白体验,所以我们首先要大笑的就是我们太想念彼此了...我妈妈和她的男友一起来了,我们吃了点早餐后,我跑到后院去摆那些装饰带,把椅子摆放整齐...对于那些气球,Martha开始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现在就摆上这些玩艺确实有点早,因为这些气球她开始让我为难...我不想再重复那天电话里说的东西了,我只是不停地对她说了一遍又一遍:“妈,这是我的结婚日,放松些”...她坚持让我打开肮脏的车库,这样就可以摆放傻傻的气球...我已经很烦了,她又火上浇油...和我关注的母亲相比,我的父亲,和我妈离婚了二十多年,一点也不想帮个忙...他主要关心的是我会不会让他捐点钱,当我告诉他不要操心的时候他就释然了...他们对我截然相反的态度能够结婚就是个不可思议的平衡,再加上今天这样超现实的一天...一个家长关注太多了,一个家长关注太少了...我的继母,感觉像是个圈外人...Chris已经把她考虑进来了,但是就像平常一样一切包含了我母亲的事情都会抵消她那安然度多的卑微手法,所以她自然就被忽视了...我继父继母的家庭来了很多人,有Corgan家的,也有一些我妈妈家里的...这更让气氛紧张,因为这是头一回三方的家庭被迫聚在一起,有很多过去的怨恨和猜疑...

    还有两个小时,很多宾客们都已经来了,Chris和女士们上楼着装...我穿着一件借来的有点大的衣服,还有磨损的鞋...我的妈妈最后还在真诚地装饰着车库的入口,我不断地告诉她别弄了,玩去吧...没有Chris,我就成了解答一切的人,我花了好大的精力去让每个人入席,停车,指路...我真想钻进洞里让一切都结束,因为如果我不在舞台上,我不喜欢成为焦点...在这温暖的夏天每个人都穿得很漂亮,多年的回忆都涌入我的大脑,好的和坏的混合在一起,让现在这一刻成为真实...因为我们乐队极为成功的第二张专辑,很多人都回到了我的门前,我知道他们只想掺和进来,而对于我想怎样真的是不知道...可是今天,他们都在这里,我要表达感谢,把这当作人生崭新的开始,和我的家庭一起,和我的朋友一起,还有和Chris一起...

  • 优秀员工

    2009-09-02 02:27:40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Billy发表的顺序是这样:
    The year is 1986... (1986)
    The Marked rocks Florida!!!! (1986)
    Starcrossed, and subsequently, a door is opened (1997)
    Way Out in Outpost Canyon (1997)
    Coming Down the Mountain (1997)
    Eddy Street (1986)
    Marking Time (1986)
    The Night Song (1970)
    Wellington Avenue (1970)
    Out of the blue, Into the black (1971)
    On Broadway (1992)
    The Reflex (1992)
    Bring the Fuzz (1992)
    The Texas Two-Step (1992)
    Finding Their Wings Inside a Glass Jar (1973)
    Down in the Park (1973)
    Singing Happy Birthday While Bombs Go Off (1973)
    2 Sets of Siamese Twins (1992)
    The March of Sherman (1992)
    Nothing Ever Changes (1986, 1987)
    Those Eyes (1987)
    Father Knows Best (1987)
    A Miracle on Harlem (1987)
    5 years (1987)
    The Athens Games (1992)
    The Gulf of Mexico (1994)
    Wedding Bells Chime (1993)
    A Warm Summer Day (1993)
    In the Shadow of Ruins (1993)
    The Toy Hammer (19??/1985)
    In the Court of James (1973)
    A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1973)
    Ticking Time Bomb (1974)
    Following the Moon (1974)

  • kivvvi

    2009-09-02 12:45:54 kivvvi

    我知道,我把它按年份排列了……

  • 优秀员工

    2009-09-03 11:21:04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谢尔曼远征(1992)

    碎瓜第一次在底特律的演出是在一九八九年,是个很小的演出,大概吸引了五十来人...那时演出完我们经常在台上呆着,感谢台下的观众,有些还跟我们打招呼,或者要个签名...那时候,我碰到了一个高个子的迷人女孩还有她的摇滚男友,也是个搞音乐的...我们聊了些,出去聚了几次,我们几个月后再次在同一舞台演出的时候,我们又聚了几次更加了解了彼此...路上,我开始喜欢她了,由于她和男朋友若即若离的关系,我们开始交往,那是在我们第一张专辑发售之后不久...因为她住在另一个城市,比起距离来说这要更麻烦些,与真正的交往相比这更像一个聊友...当我从亚特兰大给她打电话时,她告诉我她算是无家可归,我就奇迹地让她成了我的女友,邀请她和我一起住...我画了一张自由奔放的玫瑰红色的画,因为我是个单身汉,一无所有...我想可能也不那么糟,她有一张绝佳的脸蛋,还有阳光的气质...以及长久以来我见过女孩中最棒的身材...

    因为我们一直在录音室里奋战,所有的压力都落到了Jimmy的身上...每一段的成功都压在他的肩上,有点让他无法适应...每天他要面对的重大问题都是他能否超越从前的自己...我们要靠他先录完所有的鼓点,我会告诉他尽管他勇敢地面对了,这种谨小慎微的关注会让他抓狂的...Jimmy是那种如果什么都不想就会做到最好的乐手...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每一刻(他到底)在做什么,比起他复杂的技术,如果他不过多关注就能做到最好,就像玩危险物品的那些杂技...因为如果你不太在意的话你可以玩好四把尖刀的杂技...这就像他一样,以每小时一百英里的速度演奏...我想帮他,可发现如果我给他太多的提示,他就会敲得更糟,思路混乱...如果你公然地或者间接地对他批评,他也敲不好,可对于宏大的概念和溢美之词他就能搞得非常棒...我和Jimmy合作的感受真是一种真正的荣耀...他绝对是在玩命,从指头深入骨头地投入,在音乐上做出你想要的一切,如果你和他一起走过痛苦经历的黑暗就会明白...一遍一遍地重复剥离了Jimmy的天生自信,我和他尽量呆在一起,提醒他我们已经搞了这么多了,我们俩做了多少努力才到达这样的高度啊...我们开始讲一种别人听不懂的语言,就连打开麦克的Butch也听不懂...James和D'arcy什么也不说,因为他们既听不懂也不关心,这过程就像只属于我和Jimmy的一样...我花费了很长时间来安慰他,让他顺畅的演奏,这样我们就不必打断他的鼓点,因为编辑实在是太耗费时间了(有时要一整天),还有切断他的节奏对他的强烈自尊简直就是毁灭,扼杀了乐队的本来特性...我一直怀着这样的理想主义,相信Butch,能够达到我们期望的高度...不知不觉地,我熟练地在一根别针上平衡着两个世界,一个世界是强大无比的碎瓜还有我们懒散却不缺乏的激情,另一个世界成长为即将到来的合作时代的完美主义...

    底特律的女孩开着车来了,那种所有可爱女孩都会开的车(跑得不快的跑车)...见到她我很高兴,因为在玛丽埃塔是很寂寞的,所以能在“感谢上帝这是周五”的时候能够遇到特别的人是非常渺茫的...我带她看看地形,然后告诉她在我这零星装饰的卧室中哪里可以放东西...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家具,只有床...房屋中我唯一的东西就是角落里我的八轨卡带录音机,还有我的打字机,用那个八轨箱子当临时用的桌子(打字的时候我会跪下)...开始,就像你期望的那样,浪漫并快乐,一点温柔和喜悦的消遣...她说她也是个艺术家,但是日子一长她就什么也创造不出来了...在录音室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受欢迎的,但她大部分时间还是选择呆在公寓里或者“工作”...她有点找不到方向,而我也不知能帮些什么...随着一周周过去,她开始喝酒,我十一点到家时经常喝了一堆,她有点迷失...这样糟糕的表现让我发冷,在她到来没多久,我们就睡在床的两头...我不知到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者她发生了什么,不管发生了什么,她的精神简直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她呆了快六个星期了,听上去就像是合理的时间...但是当你考虑到我们在这眩晕的白天和晚上几乎都见不到面的时候,她就像一个幽灵一样到来,哭泣然后离去,在专辑上留下永远留下了印记...被遗忘,而不是怀念...

    为了停止不停地挑选鼓声,我们开始关注贝斯和吉它的声音,给麦克风,前置放大器,吉他和音箱作了很多测试,几乎达到了通透的整体效果...尽管我们有比较大的资金预算(比我们第一张的八倍还要多),钱还是迅速的被吞噬在适应和录音时间上...刚搞了没多久,我们就超过了预算(如果你算算的话)...就像往常一样,James和D'arcy这是小小地关注那些“测试”,把技术方面都留给我和Butch...我们那时正好让Jimmy休息,他很少在录音室出现...

    Jimmy开始迷失了,回到了从前那样和混混一起出去聚会,很快就和本地的瘾君子交上了朋友...我希望能够去亚特兰大(我真正的原因是要离开芝加哥),这样我们就能让他摆脱那些嗜好,集中精力...开始,只是简单的“我有点多了”的早晨,我们就在他的后遗症和突然“感冒一样”的症状中工作...但是你可以看到暴风的云朵即将到来,因为他眼中带有这种坚定的眼神...晚上,我试着让他玩玩电子游戏,棒球,我们有几次打得很精彩,都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彼此都在自吹自擂...很多个夜里,他刚回家就睡了...但就像一些隐藏的时钟一样,某个“朋友”会突然出现在录音室,然后带他去城里的“Hot-lanta”过一晚,他就走了,还来不及你说“等等”...这就像是一个奇怪的节奏,这些平静的白天和悲伤,疯狂的夜晚,这些你可以适应,就像你缴的那些税一样...当然这些也都可以控制...直到他消失得毫无踪迹...

  • kivvvi

    2009-09-04 00:10:45 kivvvi

    您这速度让我感到羞愧……我都赶不上速度了,哈哈

  • 优秀员工

    2009-09-04 03:12:01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没啥了,大家多努力,别像我出那么个大错就好了,哈哈。

  • 优秀员工

    2009-09-06 14:55:57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这是1986年...(1986)

    照片定格在佛罗里达州Ybor城的一片老城区,我独自站在人行道上,隔着玻璃看着一支本地乐队在咖啡吧演出...乐队背靠着大街,在二十来人的前面演出...我的头发蓬松着,染成了蓝黑色,起身离开...我的双眼圈也是一样的黑,陷在我的下眼皮中...我穿着瘦小的纤维店服,对于六尺四的身体来说太小了...我看得那只乐队有着他们的造型,配合着六十年代末的迷幻流行(psych-pop)风格...他们演了一些从前的混音作品,并不是完全忠实于"美好的过去",加入了一些八十年代的氛围,效果还成...就是这样单调,唱着不安的空虚感,穿插着混乱的,断断续续句子,召集了我们头顶上这中产阶级末日的阴云...我还未满二十一岁,所以无法进去,(没有假身份证,我只有十九岁)如果我能进去的话,我也付不起钱因为我根本就没钱...我住在Pete街的海湾的店面中,有时候石斑鱼会在我睡觉时爬到我的脸上...我就在那里,等着,看着...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乐队继续演出,他们就在我面前,只有五尺的距离...那时,他们就像拥有了一切...舞台,观众,视觉,听觉...我的生命无法计算我和他们之间的距离...玻璃就像一面四百尺高的石墙...

    我住的店面租金在一九八六年的夏天是一个月二百五十五美元,这意味着我要分大概八十六美元(Ron,鼓手,Dale,贝司手,负责剩下的费用)...只要我有了钱,就有了地方住...有东西吃就另当别说了...我不想去乞讨零钱,所以我沾朋友的光蹭些饭吃,他们的剩饭,或者偶尔在跳台附近演出来赚点钱...当绝望的时候,我就会站在本地的领取救济食物的穷人队伍中...他们经常会提供macroni通心粉和奶酪,在我饿极了的时候真的可以充饥...店面的业主并不知道我生活在贫困中...我们只告诉他那是我们的排练场所,如果他看到我早上八点出来捡破烂我还要向他撒个谎...我尽量不弄太大的噪音(我的内置音箱声音极低),我们只能在夜里旁边的餐馆关门后排练...我的“家”就在毒娼一条街,挨着通向高速路的州届线...因为它不易发现的地理位置,挡雨的立交桥也是妓女们列队的地方,大概都在晚上九点出来工作...我烦的时候,就会坐出来和溜溜达达的她们聊聊天...她们问我在干嘛,我说就是出来看看...暴雨很漂亮,交通灯还是像往常一样变动,所以只有我和橘黄色的闪电,半导体收音机和他们的悲剧...我们经常探讨人生不公平的玄学,色子怎么就老赚不到你希望的点数...我们分享着同样的迷失,有时会知道我们究竟属于哪里,我们该做些什么...有时会有放弃的冲动,一种希望,就像暴风突然产生也突然结束一样...因为暴风不利于业务...又一次我想起打给芝加哥的父亲...和他的通话很短因为“会花很多钱”...我无法给他电话号码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我经常是在加油站的公用电话给他打...当我离开芝加哥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丢下了我的那辆老车...一款七五年的卡马罗,曾经这是辆家里的车,后来给了我,我花钱修了修,所以就成了“我的”...可是在我的家中,“我的”经常意味着是“他们的”...我真的很需要钱,所以我让我爸爸卖掉那辆车...他告诉我有好消息了,他的朋友Ray花二百五十块买了那辆车...Ray就像我父亲的很多“哥们”一样,吸毒成瘾,经常是临危不惧:税务员,线人,离异的妻子,孩子,女朋友,老板,等等...我的父亲周围都是这些骗子...所幸对我来说,这都是多元文化的体验,我在黑人拉丁人美国本土人和穷苦白人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他们经常会找我爸来聊天,不管谁我父亲都会进屋把门一关,还有,不要没敲门就进去,因为他们很忙...不管怎样,Ray买了车,我的父亲要给我寄钱了!好吧,我能安稳一段时间了...于是我就开始向朋友们借钱,说钱在一周内就会到,我会很快还他们钱的...就这样,我在那里混久了,新朋友都相信我,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求些东西,他们慷慨地这出二十,那出二十...一周过后,我爸爸没有寄钱过来...我给他打电话,他发誓钱已经寄出,他昨天刚寄的所以别担心...我还记得我跑到那家角落里的小店,沉思着我是否要花一点八六美元买袋面包圈,因为这对我手里仅有的五美元来说简直就是挥霍,已经没人能借钱了...我骗自己说钱马上就会到了,有什么大问题么?...那些面包圈真是太棒了!(白色面粉那种)后来,经历了一个月的欺骗后,我打给父亲请求他给我点钱...他告诉我很抱歉,他已经把钱花光了,已经不可能再寄钱了...我哭着问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他平静地解释:“因为我比你更需要这些钱”...就是这样了...

    我真正的名字是William Patrick Corgan,我出生于芝加哥的哥伦布医院(穿过美丽的林肯公园,和密歇根湖交叉),时间是一九六七年三月十七日晚上五点四十一分...更多人知道我叫Billy Corgan,但是“他”直道十八岁才真正显现...我的父亲就是Billy,家里称我为“小”Bill...我是“Billy Corgan”的缔造者,是你们熟知和热爱的,或者是憎恨的,又或者是根本就不在乎的...我创造了他,有时会爱上他,畏惧他,鄙视他,总之要超过你所梦想的他...这位作者将要讲给你们这个故事...根据你的眼光,这会是一个残忍的事实或者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光辉和失败的传说或者是个疯子的胡言乱语...不管你怎样看待作者都无所谓,因为这是在我身上发生过的...壁橱被打开了,生命的甜雾流溢出来...那里有死尸有旧照片有色情的渴望还有幽灵,他们都很害羞,他们是幽灵中的幽灵...而所有的声音都在这里,它们想和你交谈...事实上究竟要谁先来呢,真是个斗争啊!但是一切都是一样的,因为在我的意识中这一切无时无刻都在发生...向后和向前,我们可以研究下发生了什么,现在怎样了,笑一笑哭一哭...但最后,我希望没有掩藏的秘密,不再有值得逃避的恐惧...一切值得保留的是纯净的心灵和激动的喜悦,当然还有,音乐...

  • 优秀员工

    2009-09-08 03:22:48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两对连体婴(1992)

    我们工作的录音室大概要开出亚特兰大二十多分钟,这段距离的长度足以让我们逃避所有社交活动...我们最初想到的当然是晚上要去哪逛,对于地平线以上的幽暗的亚特兰大来说,我们觉得找乐子真是赌注啊(错啊!)...我们对于住在南部佐治亚州玛丽埃塔市了解甚少...我们被安排住在临时的流动社区中,人们经常在这里一个月一个月的租房,以便可以随时离去...James和D’arcy一起住一个房间,而Jimmy,Vince和我一起住...James和D’arcy住的离我们有三分钟的车路,有些隔离开的感觉,我们几乎见不到彼此...我们的室友Vince是James的高中哥们,后来成了雇员,他的工作是料理一切(坏掉的,该办的——彩排乱叫的烂曲“Where‘s Vince”)...

    为了省钱,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在亚特兰大的排练室和Butch Vig(我们的制作人)一起合理利用时间,把所有的歌曲过一遍,然后决定是否要删减...Butch后来定下了一个合适的轮换录音室,我们热情饱满地一起工作了几天...这就像重复我们在家里做的工作一样,修修剪剪,最后几秒赶紧填词...带着加些东西的强烈愿望,我们预定了当地的四场演出,希望和Butch的合作放在第一,演出放在第二,这样的组合也许可以很好将我们磨合,为最后专辑的录制做好充分准备...James和D’arcy对于Butch的帮助感到非常舒适,因为他们觉得有新人可以关注他们了,去关心他们关注的...这让我和Jimmy觉得很搞笑,因为这样的小演出是我们已经厌倦了很久...幕后,我们只能这样运作,但是在其他人面前,我要容忍这样的虚伪...

    因为我们闭关修炼了很久,演出在气势上还挺好,但是音乐上来说有一点脱轨...没有了深思熟虑,我们在台上变成了排练时的设置,也就是说我们在演出时也用Big Muff牌子的法兹踏板效果器...事实证明这是错的,因为没有了我们排练的小房间的密度,我们的吉他听上去十分薄弱,这让我们也很松散...痉挛的的神经加入到烂泥般松散的编排中,错过的时机,和高水平根本无法挂钩,很多歌曲还没有任何歌词...我无意中唱了些现学的拉丁语,对很多人来说他们根本不在乎,听上去和真正的英语也没什么区别...

    录音室默默地位于一栋办公楼内...老旧的思路建造的,我们对那里的想法很简单:远离芝加哥,可以做出“老”的管乐...控制台室是标准的大小,适合四个人,五个人就有点挤了...真正的录音房是一个长方形地加长水泥房间,从乐理的角度设计,适合最大的音量和狂噪的鼓声(有兴趣的人,你可以在我们的录像‘Vieuphoria’中清楚地看到这个录音室)...我们花了一些天把鼓从墙这边挪到墙那边,希望找到最适合Jimmy演奏的地点...最后我们选择了后面的角落,从那开始,他就没换过地方...在音轨这方面,我们变换了很多阵容,我在Jimmy的前面,James和D’arcy在我的左边和在Jimmy的右边...我们的放大器放在一间隔离的小橱里,来保证鼓的声音不会渗近来...我们都要带上耳机...标准的程序是选好一首歌,然后专注于编排和鼓声...对于Jimmy来说,在一首歌中他用的军鼓是个大问题,他和Butch花了很多时间反复地调整鼓膜和镲...我们排了一会,听听效果,然后赶紧说些改变...我们一旦同意“最后”的编排,就会一起演奏直到三件事发生:我们一起演奏完,我们没有一起演奏完,或者Jimmy向我抱怨James和D’arcy没有配合他在演奏,然后让我把他们俩删掉一起演奏...第三种情况还有很多变化,有可能是Jimmy让Butch把他们在耳机中的声音调低,或者让我删掉James,保留D'arcy或者其他什么的...因为这是一张新专辑和一次崭新的机会,气氛营造的就像录音和全部相关过程都要不同...“让我们一起做”这样概念的专辑当开始有了任何改变都会很快产生摩擦,Butch就刚好介于中间...这是我所不屑的,但是同时要认识到这意味着结束...James有着很好的记忆力,他录音的问题主要围绕着节奏和紧凑感...D’arcy正好相反,经常完全地忘记,分散了Jimmy的注意力,毁掉了录音...此外他讨厌她的节奏感,这让他的鼓点都打飞了(我们都知道我们要录音的话就不能让三个人一起录,我们都在帮助Jimmy找到正确的“感觉”)...我试着保持平静,但是很快意识到从前的方法,只有我和Jimmy,也是最简单的方法...我私下和Jimmy交流,我知道他不断增多的沮丧,但是还要鼓励他因为这会是一个很长的录音过程...

    经过许多讨论,Butch和我同意最省时间的办法就是先搞定Jimmy所有鼓的部分,而贝斯,吉他还有声音都先归为零...Butch,成功制作了涅磐乐队的“Nevermind”专辑,已经沉迷于完美主义,换句话说就是成功...在制作我们第一张专辑“Gish”的时候,因为时间和资金,Jimmy的鼓只录了一遍,现在Butch要录更多遍...伴随着高风险和高资金预算,我们把Jimmy逼向了一个理想状态的鼓手,Butch经常挑那些我完全感觉不到的细微差别,Jimmy不做到最好他根本就不会放过...开始的时候,这就像是两个人之间的互相挖苦的比赛,Butch告诉Jimmy他能敲得更好,Jimmy回复他连自己(Jimmy)敲得一半都搞不定...有时Jimmy已经敲得很棒了,Butch还是用二十四轨主机如刀片般将鼓点切断来创造人类根本无法完成的完美版本...对Jimmy来说这样的高标准开始让他失去了自信,让他在编排上产生了精神错误,过度关注完美的节奏了...因为Jimmy对鼓来说绝对算个专家,以前他从来没有这样审查过自己的演奏,鼓对他来说已经是个小儿科...Jimmy开始跟我说他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这让他对James和D’arcy变得更加不耐烦...可是呢,他们开始像Butch抱怨...就这样一遍一遍地周而复始...

  • 优秀员工

    2009-09-09 10:08:14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埃迪大街(1986)

    回家的路已经模糊了,因为我要找的路不在那里...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要回去...毫无意识,我放弃了自己最棒的那一份,屈服于奴役的声音...为了祝贺我的解脱,我的父亲在后门致与我大度的笑容,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他的意思就是你就不该自找麻烦的离去)...车停在街巷中,我拉着自己的破烂(肮脏的衣服,一把吉他,一个音箱,珠宝,我的磁带和一台四轨机),放在通向我房间后面的三个小台阶上...房间就像个鸽笼(就在厨房边上,你不能站直,要弯腰才能进去)只能放下一张标准尺寸的床,还没有床架(刚弄来的),放在地板上...我的外貌让父亲很惊讶因为我离开的时候,有着长长的,柔软的,卷卷的棕色头发,重约一百八十七磅,还是个性格内向的人(更该说是腼腆)...现在我看上去就像可以将你摇滚起来的歌特范吉普赛人...一百六十七磅,散乱的黑发,刮掉了眉毛,性格是外表焦虑并且令人胆怯,我就是要让谁看到我就一定要做出决定...你站在哪一边?

    就像我生命中一直重复的一样,我决定抛弃我曾经坚持的一切...我决定我要放弃吵闹的摇滚乐,更多注重于创作歌曲...在我可笑的意识中意味着放弃我的法兹和失真效果器踏板(我真的这么做了),卖掉了我的重金属唱片(后来我又全买回来了)也不在想组个乐队了...因为我玩的最好的就是吉他,这也意味着我要放弃那些爆裂的,攻击性的风格,要学会演奏“真正的”音乐...在我眼中,我最大的弱点就是我的歌曲和我的声音,这就是我不能成功的原因(目前为止),我的消沉让乐队灭亡,我怎么能就回到这里坐以待毙...

    刚回来不久,我父亲就告诉我现在我是个“成年人”了(在我家中这是一个预示负担的词),我必须帮助家里一起付房费...没有任何交涉,他让我一个月交出一百五十美元,这相当于一半的房费(他还付全部的水电杂费)...他从没提过从我身上剥削走的二百五十美元(我永远消失的那辆车),我也没真想和他算计那个...我付的房租,并没有改变他房子内的各种基准,他的原则,他的疯狂...我父亲的家位于芝加哥西北部的波兰意大利人区,从前是个农场的车库,粗糙地变成现在的两室陋宅...绝对是个傻逼的地方,充满了老鼠蟑螂还有汽车的零件...墙都是歪的,上面挂着标志好心提醒着“修理”...开始的时候,这个家就是“他的工作室”(他是个音乐家和机械师)...起居室的前面现在是个独立的控制室,一些玻璃将这间控制室和中厅(录音室)分开,紧靠着我父亲的卧室,在临街的那间是后面的卧室...厨房挂满了发黄的乐谱,不断提醒着这里的意义,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啊...就像他一生中很多的项目一样,房子营造出的良好思路的提示和能量从来就没实现过...可这样的意愿却从没消停过,梦想都是寄于没有完成的状态之上的(电线挂在天花板上,刚刷的墙紧靠着外露的墙上,等等)...我的父亲不再用这间造好的工作室了,这让我很失望...更糟的是我不能用这间工作室录制我的歌曲(没有原因——我只被带进过一回,十六岁的时候,我在我爸的一首歌中弹过一次紧凑,散乱的布鲁斯主音)...我们住的隔壁就是他的女朋友,从前的情人变成了永远的未婚妻...她住在她妈妈留给她和两个姐妹的房子中...我父亲和她在地下室住了几年,后来还是搬进了他的房间因为他“不能再等待了”...我爸爸还是有一半的时间和她一起住在那边...她的家对我来说是敞开的(总体来说),但是原则上又不是特别敞开的那种...(即便我小时候在那里呆过很多次)...我是家庭的一员,可是我却没有做儿子的权利...他们的感情非常坚固,毫不在乎她不是“我的”母亲,更甚的是还有我的继母,我的父亲喜欢把每个人都弄得有些隔离感(因为毒瘾而搞得花招)...有时,感觉我们就像要引起他的注意:他的孩子们,他的女朋友,她的朋友们,他的前妻们,她的狗...当他不再外面忙碌的时候,我爸大部分时间都会在车库外面工作,这惹怒了很多邻居,因为他修理车身或者调音都会搞出很大的噪音...他冷静地面对这一切,因为我的父亲平时都具有摇滚的人格,做个体态语言:“怎么了,我他妈的不在乎他们说什么”...

    飘到了这里,我父亲的世界,迷失在孩子和成人之间,这就是我得到的最终结论...对我来说如果真要像个艺术家一样“创造了些东西”的话,我就要变得很严肃...尽管很讨厌,我还是要找出挣钱的方法...我开始在邻里中寻找五花八门的工作,修剪草坪和给走廊刷漆...我甚至去车库里帮我爸爸干活,但我讨厌这样,他瞧不起我,还告诉我他无法相信养了这么一个懒儿子...我在一家大学的书店工作,在学校召开会议的时候需要帮手来销售书籍...相对那些优秀的学生们而言,对我来说这真是耻辱,我站在柜台的另一边,清楚地知道错过大学的学业和学位就等于失去了博学和安定的生活(我被密歇根大学的政治学录取了!)...我曾经想修历史专业,或者很有可能是精神学家,但是一切都是那么遥远,我就那样站在那里,看上去就像一个被怪物家族流放的家伙,到十八岁都在卖化学书...运营书店的老家伙已经干了40多年了...开始的时候他对我还怀有很深的疑问,想知道是不是有人搞错了才录用了我...他最近患了中风,走的很慢,有点瘸,眼睛刚好高过他的眼镜...他感激地将我留住,最后称赞我是个好员工和好人...我们绝对没有什么共同之处,当有些东西慢了,他就找些平常的话题,比如说说天气,或者报纸上的新闻...尽管这听上去微不足道,我还是要感谢他没有对我乱加评判,把我带入了他的小世界...虽然很小但可以提高信心,而且确实帮助我付上了家里的房租...

    这段时间在我的人生中是非常非常安静的时期之一...很容易去坚持我想做的一切,因为我不确定到底该做什么...大部分时间我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我在廉价店找来的呲啦呲啦的唱片,制作着没人听的小样...我尝试风格迥异的各类音乐,想要理解伟大的作曲家是怎样做出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他们要在这个和弦完了接下一个和弦呢?...风格开始形成,我把写歌看得就像建筑一样...我寻找歌词中的隐晦含义,理解我喜爱的作词者们其实是在写密码...我卸下了大鼓和小鼓的部分,关注鼓手和贝斯手怎样配合出隐藏于音乐中神秘的舞曲...音乐的美丽涌向我,我可以看见声音,我慢慢地学会了写出我选择的各种程序...有太多的碎片,太多的决定,选择每个方向都会有全新的可行性和问题...就像重新学习走路的人一样,我也磕磕绊绊,直到找到我自己语言的暗示才挖掘出最基本的感觉...我不相信我的直觉,每次都要和它们斗争...我不想发出我的声音,但是每次向别人一样唱歌的尝试都会痛苦地失败...我不允许自己像“从前”那样弹吉他(真的真的真的声音很大!),所以我必须创造出我寻找的重要的暴力变化来代替原始的能量...我感到极度的可悲,因为从来就没有发出(或者听到)我想要的...我录制的那些掩埋掉的思路都是关于The Cure,或者The Sisters of Mercy,或者Pink Floyd,或者别的什么的回忆,这将我掩藏...

  • kivvvi

    2009-09-11 04:18:17 kivvvi

    哎呀呀我要争取这星期翻出一篇来……

  • 优秀员工

    2009-09-14 14:45:33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阿森斯的闹剧(1992)

    录制《Siamese Dream》的压力与日俱增,似乎永无止境...我们周日休息,但是因为我们太疲惫了,所以经常是整天在屋里面看电视,连出去或者在公园散心都嫌烦...Jimmy和我被专辑的漩涡深深吸引,让我们无处可去,也无处可藏...我们就是在专辑的制作上操劳着,默默地希望赶紧结束吧...每天早上我在八点左右醒来,然后开始工作...因为所有的歌曲都已经“写完”了,音乐上来说,我全部的注意力都该放在歌词的探讨上...在歌词漂亮的完成之后留下的还有钻研的空间,因为我不断地捉摸着每一行,直到没有任何疑问和别的想法为止...对于几乎完成的作品,为了集中精力防止自我迷失,我有一个小塑料盒子装着白色的卡片...每张卡片上都写下随机的灵感,引言,书中的一段,主题的集结,歌曲的标题,或者一段没有所属的歌词...我完全陷入僵局的时候,就会打开盒子寻找灵感,当卡片用过后就会放回盒子最下面...这让我的歌词的主旨有着个更强的连贯性...如果把它们全都拿出来,我就要讲一大段故事和讯息...

    我选择的武器是打字机,一种最基础的一百美元的塑料外壳的,连纠错能力都没有...我曾经读到过Bob Dylan喜欢打出自己的歌词,因为他觉得打字是个运动过程,伴着有节奏的敲击键盘的声音有助于他写出更好的歌词...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记在了心里,一遍一遍地打着歌词,直到我觉得正确为止...这种方法只有一个问题,也是我非常迷信的...我每首歌的创作方法都基本上是相同的...首先,有个“草稿”,我可以按照直觉写些粗糙的歌词,然后就会有允许的错误...这样的方法,让我搞了一篇又一篇,主题上只有细微的差别...比如如果歌词是有些问题的:“我有一条狗,他是灰色的,我把他带回家,让他感觉OK。”,这会打在纸的最上面...接着就会有文字的随意替换,比如:“我有一个想法,它是灰色的,我寻找着家,那里我要付出”...把这些都打在纸上之后,我会拿出张新的纸,然后“剽窃”我喜欢的歌词...把两个融合在一起,成了这样:“我有一个想法,她是灰色的,我把她带回了家,那里我要付出”...反反复复直到我想要的成型...在没有被虐待和被背叛的感情中,这种方法成了营造专辑中这些深刻主题的感情空间的“智能”程序,也能让我在这样的空间中停留更长时间,因为这里的温度并不高...一旦按照此程序让一篇歌词达到意愿,我就会找一张我叫做“最终版”的纸,这张有它特有的格式...“最终版”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是整个结束过程的开始...每张纸看上去都差不多...标题在最上方,歌词在敲出的瞬间,精确,完美,又可以出现错误...如果我打错了,不管是拼写还是段落格式,我就撕掉那张纸,拿张新纸重新打一遍(背面有错的纸从来不用)...这是个疯狂的过程,因为我打出无数的错误(我通常用两根手指打字),还经常会忘记某些歌词,还会忘掉要分成两篇(或者两段)的地方...我这么做是因为我把自己的错误当作危险的信号,由于作品不够好有可能会让我的注意力有点分心,要是我不犯错误就好了...这要有更集中的注意力,让每一行都要响彻,奏鸣,被高潮(或者低谷!)所证明...就算一篇完成了,“完美”了,我有时也会在下一秒对歌词改变思路,整个过程重新开始一遍...

    在我录制专辑的时候我不太听别人的音乐,因为我不想被其他艺人的音乐影响...如果我真的有点小兴趣,让我可以放下工作,我就会听和我的音乐风格相差很大的音乐,这样就不会渗入我的灵魂...我从来都不是布鲁斯音乐的粉丝,特别是那种“怀旧”的,但是由于某些原因我还是搞了张重新发行的布鲁斯歌手“Blind Willie McTell”的选集,他在三十,四十年代录的音,后来六十年代又录了些(那时他被学生们发现——我甚至不太知道那时候Bob Dylan也录过一首歌曲叫Blind Willie McTell)...在安静的早晨,一首歌闯入进来,因为它敲响了我日复一日心中的钟声...这首歌叫Belle Street Blues,歌中作者谈到了Belle大街的威士忌会‘让你衣服都没脱就会睡去’...他唱布鲁斯的方式太吸引我了,这和他唱得是什么样的布鲁斯毫无关系...

    Jimmy消失一整天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要知道他自己都不满自内心世界到底要通向何处这种茫然感,或许他自己也不想知道...他消失的第一天,我还像平常一样在十一点走进录音室,告诉Butch发生的事情...在录制唱片的日子里这不是Jimmy第一次玩消失了,所以我们也不当回事,然后计划没有他今天要做什么,处理贝斯和吉它的音效问题(如果我们没有录鼓就会很难保证质量)...第二天,我们开始在意了...我们盘算着到底要不要给警察打电话,因为也许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们打了几个电话,每个人都说连他一根头发都没看到...我们就整天在编辑鼓点,真是异常的痛苦,因为我们都很讨厌Jimmy,一遍一遍听着他的演奏更让我们气急败坏...第三天,我们都疯了,给他芝加哥的家人和朋友打电话,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们决定如果明天依然听不到他的消息我们就会提交一份人口失踪报告...我们都不相信降临在他身上的可怕事情不是他自己招惹得...第二天清晨,有人告诉我们前一天晚上看见他在一场音乐会出现...这哥们并不知道我们为了找他都已经抓狂了,他告诉我们Jimmy的精神状态非常好,如果能再看到他一定会让他知道我们都在找他...我们决定采取行动,给亚特兰大当地电台打电话询问我们能不能通过电台寻人...他们很乐意,我们做了个现场采访,我们告诉亚特兰大所有的人如果你们看到了我们的鼓手,请告诉他一定要回来,给我们打电话,等等...这真是半幽默的法子,你会说,“哈哈,难不成鼓手疯掉了!!!”...

    话都说完了,我们当晚收到报告说他们在佐治亚州的阿森斯市发现他在R.E.M.的演出中,刚好就在一小时前!我们现在真想杀了他,现在几乎什么都没干完,显然就是因为鼓的缺憾...我们全体都要“操丫的”,让我们好好想想要让他在午夜阳光的时候怎样度日...最后,在第七天,他给我们住处打电话了...我在他的房间中坐在地板上和他交谈,他的东西一片狼藉,就像有人刚从屋中逃跑一样...他告诉我吸了太多的可卡因,和瞎了没什么区别,在他醒来时这让他惊恐万分...他已经有所悔悟,我告诉他Vince已经去接他了,不要再瞎跑了...等待着他的到来,我们决定采取坚定的态度...他回来后,先回自己的房间呆了一会,当他出来的时候,我们让他坐下,因为我们要跟他说些事情...他已经快要完成鼓的录制了,完成后就要去戒毒所...如果他拒绝,就会被开除...

  • 优秀员工

    2009-09-15 01:16:58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温馨夏日(1993)

    婚礼定在四点举行,婚姻监理人预定提早来到,在三点半左右...当晃到三点半的时候,监理人还没来,这真让神情慌乱,我真是“名副其实”的 紧张...我扎在后院,挨着Jimmy,因为他能真正理解我上台前的不安,也知道怎样让我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放松(他讲些无聊的笑话让我开心)...我觉得这就像另一场演出,可不幸的是我无法控制和停止,或者砸烂吉它来宣泄不满...我现在扮演着不适合成为丈夫的角色,我想要结婚的决定转变成了要娶某个人的现实,这真是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在我的思绪中,我至少觉得我娶了个好姑娘,她真的存在于我心中...

    监理人在四点出现,拉着的他的妻子...他是个退休的监理人,当然也“没有工作”,在这种宗派的婚礼中主持一下来赚些钱...没有为他的迟到作道歉(在我眼中这就该做),他反而解释起他刚刚结束的恶心的结肠镜检查,这就是让他来晚一些的原因(我发誓真不想知道这个)...他作为监理人真让人恼火;生硬,搞笑般的冷淡,他在人群中行走的时候完全就是目中无人(我们赶紧让婚礼走上正路吧!)...宾客们从前面的门廊和后门涌出,因为房子太小,容纳不了这么多人在里面,只有亲戚为了婚庆才在其中...屋子里没有空调,所有的人都大汗淋漓,叹息声此起彼伏...两个朋友负责录像,我继母的丈夫和Hippie Bob,一台摄像机设在人群中,另一台挂在台阶上...我来到预定的舞台,就靠着我的宝贝钢琴,面向大街的玻璃就挨着我的肩膀...噢噢和啊啊声从台阶下涌来,令她的白衣闪闪发光,一如她往日般美丽...

    当牧师讲出那些话的时候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根本听不到他说了什么...许诺的时刻突然来临,我内心的情感难以描述...这真是我人生中一次最大的飞跃,我也不确定我是怎样的感受,但这火焰消磨着我,我现在对生活,爱情和机遇都欲火中烧...我张开嘴,“我愿意”这句话就像石子一样蹦出,当我看Chris的时候,她的嘴也是同样的,但她看上去和我有百万里之遥,她的双眼如玻璃般,她就像在异地一样...在众人面前她显得很不自然,我能察觉到她消失在内心深处,远离这样的喧嚣庆典...如果我真需要她为我而一起出席的话,就是现在,但是我却找不到她...监理人说:“你可以亲新娘了”,我就照做,那是我走出即将走入的迷雾的时刻,我对着她的耳朵一遍一遍地说:“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我知道我犯了个错误,但是我并不在意我的眼泪滑落到我的脸颊上...我觉得非常孤独...

    终于,庆祝开始,时间可以过得快些了...当我终于可以歇口气的时候,直奔食物而去,全都没了,一点碎渣都没有,根本就没有给新娘和新郎剩下...无助又饥饿,我走向了门廊,夏天的黄昏,和一个高中的朋友一起度过了安静的片刻,她是我年轻时最理想的完美女孩...她有成为电影明星的潜质,与生俱来的美丽,天生丽质...她暗示地问我现在的感受:“你看上去不太对劲”...我坦言根本不知道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同样暗示地告诉她我很高兴她在这里和我这样在一起,因为她理解我的梦想,虽然她并不是那些梦想的一部分...

    夜幕降临,房间变得凉快了,派对开始...我的母亲终于安静下来,在厨房和后面的门廊转悠来避开我的继母,确保她能够不停地吸烟(屋内不准抽烟)...不同的阵营平和地分开,继母的家庭在门廊的正上方,父亲的家人在中厅,Martha在后面,她完美的地盘...我的母亲从她当地的酒吧雇了个男招待负责倒酒,所以她,就像往常一样,得心应手...

    我在不同的阵营中间穿梭,很少能看到我的新娘,因为我们都在花时间和别人聊天...来到厨房,我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我突然想到他是我妈妈男朋友的朋友...他问我能不能给我照个照片,我没犹豫就答应了:“行啊,没问题”...他显然喝多了,但在这样的夜里真不算什么...他问我能不能给刚才的照片签个名,这真让我惊了...“你谁啊?”我问他...“怎么了,我是你的邻居,我想给我的孩子要张签名”...我绷起脸问:“谁请你来的?”...“怎么了,没人让我来,我觉得我该来参加这派对,我是说,你是个名人,我只想告诉我的朋友我参加了名人的婚礼了!”...这真过分,这样名目张胆地闯入是我这辈子最惊悚的时刻,我厨房中这个无礼之徒成为了我仇恨这个陌生人频出的世界的一把尖刀...“滚”我命令他,我几乎声嘶力竭...“什么?这有什么大不了??”“我说滚,滚,滚,滚”...一个看到我身体攻击姿势的亲戚赶紧劝阻我,带着那个绅士离开了房门...他走的时候我还听到他说“并不想要伤害”还有“有什么大不了的,参加一个摇滚明星的婚礼难道不酷么?”

    派对很欢乐,很不寻常,所有的宾客和朋友和家人最后都回家了之后,Chris和我终于卸下了白天的压力,简单清理了一下,为恢复我们的家和生活而高兴...时间到了,要睡觉了,我们第一次像夫妻那样拉着手上了楼...她很漂亮,我的妻子...一颗甜美的灵魂,她甚至连一只苍蝇都不想伤害...当我们聚在一起,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迷失的心,因为日常的生活让她不知所措...我轻轻地脱下她的衣服,笑着,生命中只有这一次短暂的温柔的吻...我觉得她比从前和将来都离我更近...

    婚礼前的几个月,Chris突然告诉我她不会改掉自己的姓...我问她原因,她说她害怕如果孩子不跟自己的姓,她家族的姓就会消失...她觉得我不会对这个有意见,可事实上这真无形中让我烦恼...可能如果她改了名字,我就能以不同的名义占有她还有她的存在还有她的生活,以及属于我的她...站在阁楼上,我看着昏暗的星星,她就睡在屋里,我意识到其实一切都没变...

  • 血色指甲

    2009-09-15 18:55:48 血色指甲 (I'm nobody! Who are you?)

    我愿意参加,只是这一个月左右没啥空闲时间

  • 优秀员工

    2009-09-16 02:26:47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遗迹的阴影中(1993)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婚姻祝福的第一天...我很高兴,因为快乐占据了我意识的全部...婚礼上,各种鲜花和礼物从全世界寄来,是对我成长的国际生活/知名度的认可...我现在是个已婚男人,用自己家族的血脉来看待我的妻子,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在我们过去的六年中,经历了很多大起大落分分合合;不忠(双方都有),被判还有爱情崩溃的时刻,这些还都算最好的形容词汇,所有的道路最后还是引向了这一天,我们一起住在树木整齐排列的街道旁那漂亮的熟悉的家中...我和Chris最大的问题就是她经常消失,我要结婚的动机就是要暗示她如果她不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她就无法成为自我,或者无法存在...这些都是过去了,所以结婚的第一天我坚信我的妻子一定会出现并且和我在一起,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因信任和安全而有活力...她不会在抱怨不安全感了,因为我已经放弃一切,选择和她在一起...

    举办庆典的起居室现在堆满了上百的礼物,整个钢琴和所有饭厅的桌子也都被花束和装满名贵花朵的花瓶所覆盖,让空中飘散着香甜的气息...在昨天的混乱中,一个朋友特意让我看了某样“邮件”...在Chris离开房间的时候,我偷偷地看了看,径直走向最奢华的花束,一猜就猜到了...Courtney送的,没有千言万语,卡片简单地祝贺了我的婚礼,我就把那张卡片放入了兜里...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浏览礼物和卡片,给每个人写下“谢谢你们”送给那些送东西的人...我们来到Courtney的花束前的时候,我摒住了呼吸,骗Chris说这束没有卡片,这样美丽的礼物就好像异常地出现一样...

    在我们准备开始旅行之前,Chris和我在匆忙地决定专辑的图片...因为我们定在婚礼之后一天的之后一天离开,我们必须要在这个下午完成一切,否则专辑就要延期...和这个厂牌一起尝试的所有作品在我来看都很失望...所以最后这都落在了我的肩上,Chris应征的理由是她的艺术学院背景...找来了一沓照片的复印件,有些是陌生人,有些是我的家人,我们在上面图画,写下歌词,就像唤起失去的像册(就像一个人在别人的顶楼里发现一样)...在一些角落里,字迹很难辨认,别的地方确是非常清晰...我们不停地辛勤工作了大概八个小时才结束,我们的手上,跪在木地板的膝盖上都沾满了涂料...尽管我对结果并不满意,也就只能这样了...我决定最后一张照片不做修饰,我妈妈小的时候,在Riverview坐在月亮上面...

    我们的蜜月,在婚礼之后一天的之后一天开始,在墨西哥的Cozumel...这是我第一次不是和乐队一起的国际旅行,所以有点紧张,因为没有人帮着管理那些必要的安排,而一切也都顺利,我们轻松地到达了酒店...没有人告诉我们这边现在正是雨季,所以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屋里面看着热带的暴雨从他们叫做阳台的水泥石板上飞溅而下...Cozumel本身就是个无聊的观光城市,所以能看得能玩得都很少,我们晚上都在酒吧里看着NBA的季后赛(他们有圆盘式的卫星天线)...就算是在我的蜜月,我也被经理和唱片公司的人们不停地询问乐队还有专辑图片的细节问题...从前的经历还有不断的压力已经让我对我的生活没有任何畏惧,但不要是我的婚姻,不要是我的蜜月,不要是我的安宁啊...

    我们旅行的亮点是去游览契晨伊特萨(Chichen Itza)的圣地,一座出土的玛亚古城...Chris订了旅行,包括去那里的机票,还时不时提醒我说如果我想取消,就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旅行真的出问题了,我们正要出发时,我的肠胃流感突然发作,几乎每小时都要折腾一次...现在已经无法取消,Chris让我忘了那旅行吧,因为她更关注我和我的健康...因为我固执的爱尔兰基因(或者是爱尔兰的劣根性),我坚持还是要去...

    那次飞行太恐怖了,因为只有一小时的飞行,我们就坐上了内战留下的飞机,上面没有空调...我大汗淋漓,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死去,我只是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是见到这古城的唯一一次机会,因为我知道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来Cozumel了...我们在丛林中央一片看上去像跑道却明显又是个公路的地方降落...来到古城的门前,我们就被分到了说英语的一组,还有了一个导游,矮胖的当地人,说些无聊的“美国游客型”的消化,你一听就知道他从前已经讲了一千多遍了...他告诉我们必须要在组里呆着,这种窝囊的做法让我开始讨厌他...我们观光的圣地很少有阴凉的地方,烈日炎炎下温度超过了一百度...我很难受,可曾经隐藏的城市就在那里矗立着,我对自己后来的忍耐力怀着感激之情...我热爱历史,在这里可以让我沐浴在曾经迷人的文化中...Chris和我开始落在了后面,试图避开我们导游那种美国人怎样利用墨西哥人的冠冕堂皇的独白(我觉得应该是自己导致的,不公的入侵只是在这没落的文化中的一部分)...总之,他在毁掉这繁荣社会的入侵和墨西哥的美国文化这两者上画着平行线,在我心中则是延伸相交...

    他对旅行团就是给些介绍然后指向下一个景区,然后跑道团队后面的我这里来说点东西...开始他还友好地装作“来吧,美国小鬼”,我这样难受的状态根本不买他的帐...我没有对他的套近乎立刻做出反应,他就转变了态度,声音变成了愤怒的男人那种,让我吃了点他妈的苦头...我告诉丫他妈的闭嘴,我病着呢,我不需要他对这里的观点,我自己能玩得很好,如果他要在逼我,我肯定会冲着他吐出来,这让他退了回去,让我们独自旅行...这真是上天保佑啊,我和Chris能按照自己的速度游览遗迹,可以在我们找到的任意阴凉中停留以便让我歇一歇...

    从蜜月回来之后,我们去要婚礼的两盘录像带...Hippie Bob失望地告诉我们,他的摄像机拍了一分钟后没电了,所以他只拍到了Chris从台阶上走下...这对他来说太常见了,我们就大笑一场,算算还有我继母丈夫的那台摄像机...再一次让我们失望,他告诉我们出了大错,由于某些原因他拍的屏幕的一半(上半部)都完全消失,只有数码的白色噪音...(雇来的摄影师是Chris艺术学校的朋友,和Chris对照片有些争议,所以我们从来没有从她那里拿到过底片,只有那一套小小的照片,好像你可以从百货商店随便就能买到那样)...

    我从墨西哥回来的第二天,收到了我妈男朋友的紧急电话...“你妈出事了,她在医院”...当我询问他细节时,他说没有什么严重的事情,但是她有点“招架不住”,州政府快要让她认罪了...他告诉我在邻里之间闲逛的时候发现了她,声称外星人在追逐她,不知道该怎样做,他把她带到了医院,他无意中签了张纸认定她有罪...她现在要受到七十二小时的审核,州政府拒绝放她...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说可能是她服用了太多的减肥药...

    我最后决定给医院里的妈妈打电话...“让我从他妈这里出去!”她咆哮道,让我赶快找个律师把她弄出去...她害怕会耽误工作,会被开除...我的一个好友是个律师,我请她为母亲辩护,借着名人的身份和合法行为的威胁,Martha八个小时后被放了出来...我从没和我妈探讨过这个事故,因为她不想提...对她来说,这是过去...

  • 优秀员工

    2009-09-16 02:29:14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玩具锤子(19??/1985)

    我的父亲曾经问我是否还记得“玩具锤子”的故事...他说我的弟弟,当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在医院里从头到脚都是瘀伤...警察被叫来调查,当被询问的时候,我的母亲告诉他们是我用一把玩具锤子把我的弟弟打得遍体鳞伤...我父亲问我是否还有当时的一点记忆...我说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对我来说这好像就是我该记起的事故...他告诉我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妈妈还在世,他继续告诉我他不喜欢我母亲的那个版本的故事...警察同样去询问他,他告诉他们那时他正好出城...对这事我要添加的就是我妈妈这辈子从来就没打过我,也没看见她打过我弟弟...他最后结束道:“多谢,我一直期望是那样...”

    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和我爸爸一起去国际饼房,我们通常都在那里吃早点...我和父亲在喜欢同一个地方吃同一样东西还比较像,就算是过生日,这也没什么特别的...我的父亲经常给小费(这在快餐连锁店很少见),所以大厨一直在食物上多加点料以示对我们照顾,希望我们能成为回头客...我的父亲对于节日和生日总是比较敏感,所以当他开始畅谈我是怎样长大的,还有我们怎样一起变老(他只是比我年长二十岁)并没有什么不正常...他重复讲着他喜欢的我小时候的故事,我只是在他的热情地感召下听着...过了一会,他变得有点安静了,他的脸看上去有点诡异,我知道有什么事了...“我要跟你说些事情”,他的眼神让我紧张,觉得他要告诉我他因身患某种罕见的疾病马上就要死掉(那神情在我父亲身上并不常见)...“我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你,我经常想等你长大到一定年龄就告诉你这个”,他幽怨地说道...“要知道,我见到你母亲的时候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就像其他那些刚出茅庐的年轻人一样,我到处追女孩”...这时,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总之,你妈和我在19岁的时候就有了你,很明显你只是个意外,因为我们当时真的没想要孩子,事实上,我都不想告诉你我们那时候是否想要一起住...后来我们还是一起住了一段...在我和你妈妈交往的这段时间,我还去见另外一个女孩”...这时我真的发怵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个“迷之女人”,或者她和我的人生有什么关系(也许和我的出生日有关!)...为什么他等了这么多年才告诉我,他要告诉我的就好像把我逼到了悬崖...虽然我们在一个嘈杂的餐馆,我也可以听到我心脏跳动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还有他那柔弱的声音...“是的,你妈妈怀了你的时候,我也同时让那个女孩坏了孕”...我眼中的目光让他停顿了一下。他停了一下继续说:“我很抱歉我到现在才告诉你这些”...我结结巴巴地想问些问题,他继续说着...“我都告诉那个女人我不想和她再有任何关系了因为我更爱你的妈妈,她还是坚持生下了那个孩子...我后来和她失去了联系,所以我不知道她和那个婴儿后来怎么样了...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在某个地方(他朝莫名的方向指了指),你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这真让我惊诧,就像我的思绪缠绕了宇宙中所有的灵魂一样...太多的问题从天而降,“他还活着么,他在哪,他还住在芝加哥么?”...我突然感到我有极大的责任感,要去找到这个人,然后告诉他,不管他是谁...我问父亲:“你知道他的名字么?”...“嗯,我忘记了那个女人的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的名字是什么...我告诉过她别这么做,但是因为我是父亲她还是给那个孩子起名叫比利Billy”...

    几年过后,我去参加某个不是特熟的人的派对...那里有好多陌生的面孔,朦胧的聚光灯,播放着吵闹的音乐...屋子中我瞥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一张难以置信的相似的面孔...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他!”,可紧接着我又对自己说...“不可能”,我觉得...他在看着我,我也在望着他...他笑了,我也笑着就像在说“好啊?”...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过去和他说句话,因为他的眼中闪烁着回忆...我不知道要做什么了,所以就什么也不做...你怎么能走到一个陌生人面前问他:“嘿,你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么?我爸爸让你妈怀孕后就走了?” ...就算真的是他,他可能都不知道真相...也许只是我在自己的脑中幻想着这一切...他看上去和我一边大,六尺高,鼻子也很明显...这样的情景持续了十五秒,什么都没发生,那个时刻已经错过,我离开了派对和那张脸...

  • 优秀员工

    2009-09-16 06:28:44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在詹姆士庭院(1973)

    我们搬了两个街区,从在死胡同的林恩(Lynn)大院的小窝搬到了另一个连体房詹姆士(James)大院,坐落于一家大型百货超市的后面...我们的房间是这排最后面那间,刚好挨着码头...如果你从我们的前门出去,你是进不了小巷的,所以我们要习惯翻栅栏,有六尺高的糙木做的...我们的后院(如果你想这么叫的话)是一个围起来的水泥地,大概五尺长五尺宽...每一排有四家,总共有大概八排...我们的房间在上面的角落里,所以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前台和码头...我们这排的另一边是一片正在建设的大草坪,非常适合踢足球和打棒球...跨过那条街是一个深深的池塘,人们经常在那里吊鲶鱼...周围就是这些完全不同的房屋建筑,散落在四处,一点也不美丽,全都很丑陋...

    尽管我们就像石头一样从我们从前居住的地方被扔出,由于从前房子的地理位置的关系,我和弟弟与我们老朋友之间的联系被完全切断,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我们和很少能看到他们了,除了学校里...新的邻居当中有不少年轻人,我们也交到了许多新朋友...超市的停车场是打棒球的绝佳场地,隔壁汽车商的大栅栏提供了跑本垒的距离...超市本身坐落在一条长长商业街的尾端,这条商业街的起点是一个非常大的保龄球道,接着是一家酒店,一家药店,一家中国餐馆,还有些别的垃圾...超市前的道路很宽,向东通向芝加哥市中心的湖,只要开一个钟头的车就能到...跨过那条街也有很多商店...当我们烦的时候,就走进商店在空调旁转悠,看着那些我们买不起的东西...

    我的继母抽烟并不是什么秘密,她向我的父亲保证已经戒烟了,她非常害怕我父亲,当他不在的时候,或者睡觉的时候,她就会派我悄悄地给她买烟...她给我一张手写的纸条,上面写着:“各位,请卖给我的儿子一包随便什么牌子的香烟...谢谢你”,然后签上她的名字就算是正式的了...她悄悄地告诫我,说一定不要让我父亲发现她在抽烟...这隐含的意思就是,如果她有麻烦了,我的麻烦就更大...当我走进酒店,经常直奔老板,他在后台工作...他不太友善,他收钱的时候,我看到他还是婴儿时那发黄的黑白照片,光着身子在熊皮地毯上...我想知道那笑容满面的婴儿怎么变成了这样刻薄的老头...

    现在我叫她妈了,虽然我并不觉得她是我的母亲...她装作是一个母亲,提供三餐,让我们觉得我们真像一家子一样生活,可是没有鼓励和恩惠,营造出的气氛一点也不舒适...我真正的母亲在远方徘徊,穿过城市的亮光越过黑夜的云朵...可她现在帮不了我了,在这个充满爆炸灵魂的地方...

    去年开始的焦虑自从父亲和继母住在一起后就更加深刻了,让我无法摆脱的紧张...我经常觉得无法呼吸,被家庭主人的压迫所窒息...我的父亲现在更加频繁地磕药,反映慢得很,根本办不了他做的那些不该做的事情...他觉得我太年轻,不该管这些事...夜里,开始做噩梦,最邪恶妖魔在黑色的森林里追逐着我...我开始做一系列的梦,比如迷失在一个没有任何人的世界(我还偶尔做这个梦,二十年左右几乎周周都做)...夜里我会醒很多次,在坠落的过程中,刚好在从床上落到地上时醒来...

    我经常要做浴室的值日,刷马桶和浴池,要达到军队级别的干净...我必须在继母回来之前完成全部清理,她有时会检查,她傻傻地站在那里,仔细检查着马桶,水池,还有浴池周围的地方...如果我忘记了清理什么,她就会让我再清理很长的时间(比如再来半个小时),直到我保证那些地方完美了再去叫她...因为浴室本来就被打扫了一次,我几分钟就能再清扫完一次,于是静静地坐等合适的时间来叫她...她第一次在午夜走进我的房间尖叫(我的父亲通常凌晨五点才到家)是因为浴室里的不整洁让她感到不爽,她拽着我的头发拉出了床,穿过大厅,拖到浴室...她把我的脸推向马桶下面,太近了,我都可以闻到清洁剂和粪便混合的气味,然后问我觉得这地方干净么...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坚称马桶是脏的,让我在午夜再清扫一遍...她频繁的夜袭,被她撕心裂肺地叫骂声吵醒,也会有一顿暴打,偶尔会被推下台阶...被扔下台阶后经常是因为要清理厨房...这些恐惧让我患了失眠症,睡得很轻(我还时不时地为失眠而苦恼,但要好一些了——长达二十五年的症状真是可怕啊)...当我的父亲回家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听着她为他做吃的...我很害怕这些锅碗瓢盆还有做饭的声音,因为这意味着我一会还要清理...

    我开始每天晚上都尿床...最初几次,我的继母只是一言不发地拿走这些床单...过了几次,她就非常生气...如果我父亲意识到有问题了,他就不会揭露...我的尿床让他都快失控了,她把问题归结为我身体有问题,如果我像其他的男孩女孩一样正常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我对她害怕极了,所以我开始掩藏尿床的证据...有几次我逃脱了,但是她每天早晨都要检查床,经常是我起床之前...如果她发现我尿床了,她就会让我在屋子里呆上好几个小时,当作惩罚...我躺在湿湿的被子下,祈求上帝为我杀了她吧,因为我恨死她了...这形成了我人性中真实的暴力,缠绕着我做的一切和我的全部...

  • 优秀员工

    2009-09-17 02:18:48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一切都没变(1986/1987)

    因为一八七一年芝加哥那场著名的大火,大多数芝加哥的街区都有消防供水系统...这些都锁定在各个街区,很多还保留在街头商店的前面,这些店都有特色的经营,在封闭的社区生意很好...比如我父亲房间的街头,就有你需要的那种基础的小型杂货店,一家保险公司,还有别的(垃圾)...沿着路走会有家书店,我在那里打小时工,还有热狗摊,更多的垃圾店...很多人们想要的东西坐公车或者骑自行车都能轻松地搞到,这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天,我搭车来到了Austin大街向北一公里左右的Lawrence大街的街头...那天我没有什么特别要做的,精神疲惫,我被一家灰尘遍布的唱片店吸引,以前坐别人的车路过时曾经看到(我意识中有一点点记录要回这里来看看)...这个十字路口有它独特的店面分布:一家药店,一间便宜的牛排店,女人的服装店,一家熟食店,一家比萨饼外卖...没有特别的,真的,除了这家老黑胶唱片店...

    柜台后面的男子打了声招呼,我对他们的货伸了个大拇指...当然他不知道我没有钱,我还是要找找是不是有我真想要得尖货,我随时都能回来买下...那里没有空调,热气让人窒息,唯一的通风系统就是转来转去的电风扇...架子是手工木制,专辑放在粉红色的箱子中...简直就是糟泔啊...那哥们放了些正派的专辑,有些我认得是六十年代的,并不是不出名的那种,但是需要有点知识才能立刻认出是谁...我大声地评论了一下,那哥们就很惊讶我居然知道他放的是什么...我们开始翻翻不同的唱片,不同的乐队,我在那里呆了好几个小时,陪着那个男人...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音乐又很棒,所以我很高兴...他告诉我这不是他的店,店是属于“某个喜欢舞台音乐的同性恋”,他很讨厌在那里工作...他想早点辞职然后找个好点的工作...我注意了一会,几乎没有人来店里,很好奇店主是怎样让这家店开门营业...职员给我放了些我从没听过的东西,我告诉他我觉得很棒,他就把那张唱片给我了...“拿走这些吧”,他对我说:“我没事,保管好,拿走吧,用磁带翻录,别在意”,就这样交了一个朋友...

    我开始每隔一天就去趟唱片店,最后天天都去...最初是打算找找工作,后来我意识到没戏,还是来这找找乐子...唱片店中,我认识到了很多新的角色...Mike,职员...因为(还有个叫Mike的,是Mike的堂兄弟,这么叫是为了区分)...疯狂的Johnny(Mike最好的朋友)...嬉皮士Bob(德国后裔,父亲是个美国公民)...还有“意—大利的”Nick(一个比较老的家伙,精神状态不很稳定--开很快的车,有着数量巨大的唱片收藏)...我第一天遇到Hippie Bob时,他问我想不想和他一起找份工作...我说这不错啊,后来,我们就开上了他那辆旧车...我不知道我们要去哪,因为和Bob寻找一份工作就意味着四处瞎转看看哪里有“诚聘”的标志挂在玻璃上...走运啊,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只是转了一圈...瞎转的过程中,他告诉我他是个音乐人,想要找人组乐队...这家伙对我来说有点怪异,并不是我想组乐队的那种人,就没同意,骗他说我对组乐队毫无兴趣...他开始跟我讲他弹吉他有多棒,主要受Frank Zappa影响,说他比Zappa还要棒...我说我知道Frank Zappa是个很优秀的吉他手,可我非常怀疑这个怪胎是否能弹得那么好,但我还是听着...他察觉到我的疑虑,说为什么不去他的房子里一起“练练”..我刚认识他,我所知道的就是他找我来,还有些空虚的客套话(还有点臭,他身上散发着烟臭味)...Bob的头发像炸了锅一样,他有副很大的眼镜,穿着二十五年前就过时的衣服...总之,我觉得Mike如果是个危险的人,就不会把我从唱片店拉出来做这些疯狂的事,所以我告诉他,“好吧,让我们去你的屋里看看你的本事吧”...

    他在一间小小的地下室独居,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很快我就看到了Farfisa风琴,那是The Doors乐队曾经使用过的键盘...Bob说他在乐队里就是演奏风琴和吉他...他的吉他是那种便宜货,上面有些按钮,讽刺地是可以弹出所有Frank Zappa格格不入的声音...Bob察觉出我会弹吉他,也许因为我的表情,已经表明了,而且表达的是他没有我弹得好...现在他真想让我加入他的乐队了!...他把吉他递给我,三十秒后他就瞠目结舌,说道:“他妈的,你丫真的会弹啊!牛逼啊,这他妈就是Hendrix!!”...我把吉他还给他,他弹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噪音根本就没有意义,也不能称作音乐...他根本就不会弹,可当你闭上眼睛,你就会发誓他居然他妈的一直缠绕着你...我真是范了个错,问他:“你乐队里,当你弹吉它的时候,谁弹键盘?还是说有时候你只是弹键盘,没有人弹吉它?”...他回答道:“我啊”...我说我搞不明白,他说:“哦,不会吧,哥们,我同时弹键盘和吉他啊!...来吧,我给你秀一段”...他接好风琴,坐在椅子上,右手刚好能碰到琴键...他把吉他放在大腿上,弹个和弦,然后再弹两秒键盘,反复交替,当右手瞎弹得时候左手也跟着乱弹...这真是我看到和听到得最傻逼的东西了,他还热情地问我:“你觉得怎么样?”...我告诉他太他妈的恶心了,他对这只是一笑,然后继续演奏...

    我大部分时间都孤独地做着音乐,因为Lenny告诉我他太忙了,没空做音乐,所以我们的创作要推迟一段时间了...最近我听了些六十年代的摇滚(那些唱片我是从唱片店借的),很多都是有点迷幻色彩,我想把我的歌曲中融合入更多制作的声音,和我们在Lenny的房间里做的东西要有些不同...一般都是在清晨和夜里工作,我开始创作一张“专辑”...这是我第一次尝试拼凑一组有关联性的歌曲,这也给我增加了压力,我要写出不同的歌曲,就像大家会在一张好的专辑(流行一时的)中可以找到的那些歌曲一样...我的父亲搬进了工作室的控制室,因为那里有他唯一的空调,所以他就把他的房间交给了我,这很有用因为有更多的房间可以用来工作...我在小巷里发现了一个老式立体音箱还可以工作,配线齐全,发音很棒,于是我就把这东西放在我心的房间中,接上我全部的电线...我决定把专辑叫做《一切都没变》,因为那就是我的感受...我为专辑画出了一幅感情的地图...比如,不用那些歌名,歌曲目录可能会是这样:快歌(好的开场曲),重节奏歌,慢歌,氛围歌,长长的暗歌,悲歌,等等...如果之前已经有一首歌和这些类别相同,我就不用再写了...这有助于我更加专注创作方向,避免坐在那里等着“灵感”出现,这制作出许多缓慢的悲歌(我的天性)...我对这些很兴奋,因为终于有东西能让我活下去,呼吸,献身了...

    生活现在很简单...写作,挣钱,去唱片店逛逛,避免惹麻烦,试着找个新的女友...这就是我生活背后的故事,那天我鼓起勇气用Betty Boop的脸去给一个女孩打电话...

  • 优秀员工

    2009-10-03 14:38:23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哈莱姆的奇迹(1987)

    有了一个新的女朋友让我的生活有了很多变化...其中之一,就是让我在音乐上的关注变得少了,因为现在我要在其他的地方付出精力...活在我是不是要把音乐当作人生的主要追求的不安中,这让我意志消沉,不想思考未来...钱总是个问题,奇怪的是,Chris能够坚信我的才华让我多少能放松些,还会忘记创作一段时间...我的父亲总想让我找份工作,这么强横地干涉是因为他绝不相信我未来可以成为音乐家...他告诉我苦命的人生,我信了他,在那警告下面是他不信任我的这个事实...完成了我“虚拟”的专辑之后,我根本就不再弹吉他了,把我所有空闲的时光都花在女友的房中,或者出去逛唱片店...从我十五岁开始拿起吉他,这是头一回考虑也许我的命运不是成为一个音乐家,我真该去做些别的事情...这就像打破了一条魔咒一样...

    Chris给我买了张公车月票,我可以随时去找她...她有份正式的工作,可以帮她付清学校里的那些费用(他在Hard Rock咖啡店当卖T恤的零工)...她养着我,让我和破碎的灵魂受到安慰,让我在生命中头一次感到重要性...这份爱情和关爱非常舒服,以至于音乐已经是个消逝的概念,因为从她身上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后来我意识到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摸我的吉他了...我打开琴箱看了一会,这一切都让我意识到了失败...我开始更加认真地考虑我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希望我可以自己脚踏实地地养活自己...我真的开始对自己说我在音乐上是没戏了...我已经厌倦了和父亲一起如老鼠一样的生活,他失败的环境都加在了我身上...音乐成了我的敌人,是我的问题,我父亲的问题,我家人的问题...只能惨叫着:“没有未来”...这不是我要寻求的家庭方向,而是我要抛弃的生活方式...和Chris在一起给了我生命一次全新的机会,这时候绝对是比音乐要更好的机会...爱情,生活,还有胜利都在我的前方,并不是我“遥不可及”的...所以我付出了自己的全部精力,和她在一起...

    当Chris和我走过她那条移民街的时候,孩子们都叫她“麦当娜”,因为她那剪短的漂过的淡淡金发(经常梳成直直地背头)看上去就像最近的那些流行偶像...我对这种关注有点尴尬,人们停下,观望,指指点点...短短一年内我已经被关注了太多,真的不想再这样了...在一个温暖的夜晚,我和Chris一起去我爸爸住处的附近看电影(讽刺地是就在我妈妈被抓的附近)...看完电影,我们打算坐公车回家...因为是周日的晚上,公车并不多,所以我们决定往前走走到主街上换坐别的公车...我们在一个商店边上的停车场前,一辆载着四个小伙子的车擦身而过...副座上的家伙喊了句:“傻逼”,我毫不含糊地骂了句:“操你丫的!!!”...车开了一个街区的距离就嘎然停下,好像他们还想了几秒:“他真如我们想得那样说了那些话!?”...突然我意识到大街是空旷的,一个人都没有,天空中也没有一丝光线...就像电影中一样,四人从车中走出,摇摇晃晃地朝我们走来...

    时间停止,我回想到自己还是小孩时和Bob一起走在我家乡的破路上...我们来到一条火车的地下通道,Bob拿起一个空啤酒瓶子头,将瓶底对着墙摔碎(就像他们给一条船命名一样)...“你干吗呢?”我问他,被他的暴力所惊吓...“我在做一个武器,为了防止那些突然蹦出来要伤害我们的人”...这个想法存在了记忆中,成了以后的日子的积蓄...

    车中那四个家伙还有二十秒就要来到我和Chris面前了...因为光线昏暗,他们看不太清我们,旁边的那家商店已经关门,我们也无法去里面求救...我焦急地寻找地上有没有瓶子,希望可以让我们和这些白痴对抗...我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因为我什么也找不到...不管怎样,在柏油路上插着根钢管,是那种用来固定水泥地以达到安全效果的...不用多想了,我去抓那根钢管,希望可以从地上拔起...太神奇了,轻易地就拔了出来,就像亚瑟王的圣剑一样!...一个急转身,我握着铁棒在身后(不到一尺的长度)...我用姿势告诉这四个要打架的家伙他们不会想到这样的奇迹发生...他们突然冲向我们,半圆形的阵势扑向我们的身后...骂声四起,又是“操你丫”的又是“傻逼”的...当一个混子走上来推我的时候那紧张感真如同电流一样...“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干”我告诉他们...他们大笑,“就你这大傻逼,你丫能干个屁啊?”...我亮出铁棒,挥向空中的时候仿佛自己的个子也高了...“快他妈滚蛋,否则我就打烂你们丫的脑袋”我对他们平静地说道...他们有点迷糊,因为他们对于没有考虑到的暴力可能会让他们败退的畏惧...对峙了大约三十秒,他们的小头目决定回避,其他的笨狗也跟着撤退了...“别让我们再看到你,否则我们一定会杀了你们”一个人留下这句话,然后他们回到了车中...他们能够离开简直就是难以置信,在我眼中就是奇迹!...他们上了车就朝前离去...

    Chris和我站在那里发呆,发抖,直到我觉得冰冷为止...一旦他们发现我是拿着跟铁棍的人而他们是四个开着车的白痴,他们就一定会回来找我们,因为他们的自负绝对不会允许败给一个长发的苍白败类(克罗马农的逻辑!)...所以我们逃到一个停车车库躲藏,真的是这样,他们三分钟后就回来了,仔细巡查刚才碰到我们的地方(不断地开车转来转去)...最后他们走向了我们要走的方向,算计着我们可能已经走远了...我们害怕在那里等公车,就走了两个小时,安全地回到了父亲的家中...

    春天过得很慢也很棒,我四处赚钱奔波,让我的青春延续...离我爸房子几个街区有个学校的操场,那里很多当地的小孩都在白天打棒球...开始,我只是过去看看他们玩,过了几次,我被邀请一起去打,因为两边人不够...看着我的表现(其实也不算多好,但在这里算是显眼的了)那些人惊讶于我的打法...我并不只是打得好,有时候我也会帮助我的队伍获得胜利,这就产生了有趣的变化...没有人说我是“他们的”朋友,或者冒险去到我父亲的房前加入他们的队伍,因为我看上去太“另类”了,可一旦我出现在球场,就会有人争论我到底该加入哪一方...我开始把Chris也带到球场上,对他们来说她看上去比我还要另类(真的没什么可惊讶的——虽然金发的颜色褪去,只是换上暗棕色而已)...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她的父亲是Yankees队的粉丝,她伴随着观看棒球比赛长大,所以她也很喜欢看比赛...他很赞赏我用我的漂亮球技和反社会的态度让这些人惊讶迷惑...我们回家的路上都拿这些当笑话...她来看我的比赛让我又回想到了从前忘记许久的东西;竞争对手,田径健儿,还有战士...这感觉很好...

    对于我父亲住在他房子里的要求我还是逆来顺受...他还是每个月让我交一百五十块的房钱,如果帮他打些零工的话可以稍微少交点...一天他告诉我,他想让我把整个房子都刷一遍漆...就那样在房顶上,烈日炎炎下,无聊至极...我于是转身,拿上卡带机,每边放入一盘Joy Division的磁带,带着它回到了房顶上...放了四个小时曼彻斯特最棒的音乐,我爸的女友,如经前不快一般,她的叫声从房中传出:“我受不了了!!我真他妈的受不了了!!!把那傻逼东西关了,让我简直想要自杀!!你怎么能听那种音乐??”...我换了Prince的音乐来让她平静下来...

  • DORA

    2009-10-04 04:05:04 DORA

    我们统统弃楼了 留下员工一人。



    我愧疚。。。

  • 优秀员工

    2009-10-04 23:48:46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估计我也快弃了。。。

  • kivvvi

    2009-10-06 16:07:38 kivvvi

    啊啊啊我没弃楼的我只是最近没有听碎瓜就没什么耐心来研究这
    我发现我一般是有怀旧情绪的时候就会疯狂听碎瓜挖他们的旧东西

    原谅我吧过一阵我们再继续!
    员工同志也不要弃!但也不用经常更新,自己想起来有兴趣了就翻译下

    这里还是靠你撑着的,大谢啊!

  • 优秀员工

    2009-10-11 04:58:36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回光返照(1992)

    自从高中结束我就没有见过她了...我们约会的时候她才十五岁,也许那算是约会吧...见她的时候我已经要毕业了,我们呆了一阵,然后就散了...我们连吻都没接,只是笨拙地亲亲脸蛋...当我把她送到她父母身边的时候,总是有一种不自然的沉默,我也一直不说是不是要和她有些什么进展,或者只是简单地开车送她回家,她对我没什么意思...她一直都是那样,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安静的女孩...她甚至不怎么说话!!当你直接地问她问题,她只是用悲伤的双眼看着你,不想作出任何解答,你可以一直等下去,但是绝对得不到你想知道的...就算现在,她也十分美丽,就像那无法消退的纯净脸庞的母狮...

    她把我拉上车,一辆挺不错的,那种专业的跑车,去找点东西吃...我们大概有七年没见了,从毕业开始就完全失去了联系...有时我会想起她,因为她是我那年青时无法碰触的梦想...她经常来这个烟酒为生的家伙的房子,就在我毕业的几个月前我被从那房中赶走...她非常喜欢一九八五年那种怀旧的Duran Duran乐队,我们听着都会泪流满面,坐在她的膝盖上,对着播放这乐队的电视机(那是我看过她唯一真实的情感)...所以我们就开始回想过去的时光,我意识到她其实并没有改变太多...但是还是变了,虽然只有一点点,我只是认识那个像孩子一样的她,而不是坐在我前面的这个女人...她真的成熟了不止一点点,还是不爱说话,当说话的时候,都是关切又冰冷的感觉...看着她,如果仔细观察,已经不再纯真,取而代之的是别人没有的那种平静的老练...她看上并不憔悴,反而,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是人们的正常轨迹:童年,毕业,大学,毕业,好的工作,现代化的生活方式,也许以后还有个丈夫...她总觉得我有一点奇怪,所以这么看着我,就像现在这样,无法阻止这种我是一个游侠固有的观念...我向从前她对我那样问她...“你还喜欢从前的我吗?我不知道能不能亲你?”...她坦言,说她曾经喜欢我,我从我们的家乡离开后也还想念我...我告诉她那时候应该告诉我这些,但是现在对于生活在不同世界的我们来说这也无妨...她找到我是因为乐队的成功,留言给别人告诉我她去看了某场演出...当然,我很快就想起了她,非常清晰,因为她是我的纯真的一部分,在我眼中是我无法得到的一份爱情...这就是我们又在一起的原因...

    吃完饭后,我们平常地聊了聊要去哪里,或者接下来要干什么...我们聊了很久,都不希望夜晚降临...她住得很近,可她对附近并不太熟悉,于是说让我挑点事情来做...我说我真不想出去,附近并没有什么好地方可去,特别是在这刚开始的夜晚...乐队的场地沿着街走就能找到,很显然,当我说我住那里的时候她笑了...她不理解为什么我要住在一个停车库里,如果我有点成就的话应该住在好一点的公寓或者别的地方...我解释给她是因为我多变又崩溃的神经,从某些方面这又迫使我们回到从前的状态,我想接近她而她却越来越遥远...

    我们一边聊,我一边指给她我曾经工作的地方,讲讲邻居们的流言蜚语...我带她进屋,给她展示,和成功相比这真是巨大的反差啊...除了一个皮沙发就没有地方能坐,所以我们就啪地坐在地上谈谈我们的人生和未来的目标...你和很早以前那些认识从前的你而不是现在这个已经改变了太多的你的人们的谈话,因为他们能够从两者之间划清界限,就感改受到你是否还是真实的...她经常比我还要阴暗,所以关于暗淡世界的共鸣我们之间的差别并不大:她是悲伤的工作的女孩,我是在自我牢房中的黑暗王子...总之,穿越时间和空间,在交汇之前确实是这样,而时间将这溶解...

    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异常安静,而我不想让她离去...她也不像急着要走的样子,所以我开始向她坦言年轻的时候我对她那种迷惑的感觉...她异常的宁静让我感到不安因为我无法让她和我沟通,我有多么地关注她啊...我怀着信心告诉她这些,我说的这些都不会伤害我自己,或者伤害到她因为都是过去了...我说着说着,意识到我的一部分还是想要找到结果,想要找到那些真实的感受和感情,不是那种年轻的冲动,她是否能从她那诡异的迷雾感受到我呢...生命中人们很少有回到从前的时刻,超越时间复活过来从未发生或,但是你的内心还是期待着...我们回到了七年前的那辆车中,拥抱的那一秒,想要知道我是否该吻她...

    我把她拉近,然后开始互相激吻...吻一个你很早前就认识了却没有碰触过的人真的感觉很怪,你无法体会的...如果你曾经做的都算从前的话感应的记忆就是这样了,新的数据复写了那些年轻的能量,这些能量虽然还有少许存留,可是已经在不经意间被破坏,每一刻都被一份崭新的思想所复写...我能从中感受到一份巨大的混合着不确定的接受还有成年人的罪恶感...我忽略掉了这些,因为我现在需要她,这里没有家长没有学校也没有Duran Duran的歌曲阻挡我...这一刻我们融入一起,她是那种性被动的人好像她还在光天化日下一样...她的反应是那种让我进入的意愿多过那种她的身体将我拽入的需要...有趣的是,她的眼中几乎看不到齿轮已经脱落,或者说我们正在涉足禁地...我脱下了她的衣服,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就像我很久前期待的一样美丽,我觉得她也应该清楚地记得我是谁,这就是她对我说的:“一切都会好的”...那一刻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现在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我们开始做爱,在这讨厌的车库掩体中真是亵渎啊...她的肌肤通透洁白,非常可爱的斑点就像刷的漆一样,被摇曳的管子从上面洒落之后晒干...我们笨拙地进行着,想要在感受过去麻木的疯狂中找到彼此...我们穿过平面来到彼此不认识的立体空间...突然,她成了那个我了解甚少的女孩,我是个陌路人...我想爱她,体会靠近她的感受,但是脆弱和厚颜无耻穿越了空间和时间打乱了现实的节奏...我们之间的感觉增进了,变得不再神秘,而是更加坦率...最后,她的面具碎裂了,她对着我哭,我看到了面前真实的她,她的血肉和贫瘠的灵魂...我觉得这就是我最想从她身上得到的,看到面具后面的她...性只是意味着结束,我这样鲁莽地行事让我很伤感...以前从未意识到,我们都想让彼此了解,彼此相爱...她让我花了太长时间去找她,也许现在就是我们问好的时候...或者是道别的时候...我们后来又见了一次,同样的灯光下重复同样的舞蹈,然后她就消失了...我没有给她打电话,她也不再找我,虽然她知道我在哪里...

  • 灰色的电视

    2009-10-11 06:12:47 灰色的电视 (真是头痛)

    加油加油!!!

  • kivvvi

    2009-10-12 02:31:28 kivvvi

    A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1973)

    独立宣言
    --------------------------------------------------


    我第一次见女人裸体是和我后妈住的时候:我弟弟和我在楼下打架,我爸和后妈在楼上卧室里...因为是中午,通常规定是我们必须安静地待着不要吵到我爸...我和弟弟打的太凶了,接下来就见后妈在楼梯上大吼我的名字...她头发像蒲公英似地到处乱飞,她还穿着内衣,一种宽大的T-shirt...她不知道自己的左胸露出来了,在她大吼的时候朝我摆下来...

    隔我们家两个门的邻居家有两个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孩子...他们很友好,所以我们经常去他们家玩,吃他们的东西,有时候他们妈妈就当我们的保姆...年长的那个女孩儿和我一样大,是一个开朗粗暴的假小子,和我们男孩们一起玩棒球橄榄球...我弟弟不像我这么喜欢比赛和运动,所以有一个可以一起玩球的朋友很棒,即使她是女孩儿...我和她经常单独在家里玩,因为大人们觉得我们比较懂事...有一天晚上房子里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她问我要不要玩一个游戏...我很喜欢游戏所以问她要玩什么...她说她想玩医生病人,我问她游戏规则是什么,她含糊地解释她当病人我当医生...我不知道这游戏有什么意义但还是答应她了...她把我带到地下室的酒柜后面很黑的地方,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下来...她说她准备好接受检查了,于是我很天真地假装用听诊器给她检查心脏,并给她把脉...她看起来很焦躁不安,我问她怎么啦...她什么也没说,于是我就继续玩,问她一些医生问的问题;“你的胃疼吗?你睡得好吗?”...我觉得这游戏很蠢,但我很好奇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在黑暗里玩...她问我要不要再检查一下她,我说好的...她躺在地板上把裤子脱下来至膝盖,露出了她的XX...我从来没见过XX,只是一直盯着看,对她和我在这部份的不同感到震惊...我头开始嗡嗡叫,因为我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所覆盖...她就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或她希望我做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虽然从来没人说过这是错的...她想让我摸摸她,但我不愿意,于是她突然穿起裤子来说“好,那现在该你了”...我被这一切吓坏了,我说我觉得这太无聊了我不想玩了...也是这一天晚上她给我详细地解释清楚了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这回事...

    我回到学校开始上2年级,我学习很好,老师经常说我是班上阅读、科学和数学最好的...老师把我当优等生榜样在别的学生面前表扬,特别在引导班级讨论和问聪明问题这方面...作为我优异成绩和演讲姿态的奖励,我被邀请在一个夜间校内集会上当着所有学生的面朗读“独立宣言”的一部分,这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场合...所以老师们让我平时上课都不用听,就好好准备这次朗读...

    每天午饭后,所有1-6年级的小孩子都可以在操场上玩半个小时...因为棒球是我最爱,所以我通常都是玩棒球度过的...有一天下午我们在玩的时候我把球打到不认识的高年级学生那边去了...当我去找他们要球的时候,有一个高我3级的男孩拒绝还给我,还当他朋友的面嘲笑我...我越来越生气,当我朝他走近的时候他开始后退,然后突然跑了...于是我开始追他,对他不还球还嘲笑我感到愤怒...我追他的时候还拿着球棒,我警告他如果他不还球我就要用球棒打他...最后他跑累了,在学校围墙那儿停下来...我试着从他拳头里面抢球,当他多次迅速闪开的时候我拿球棒朝他头上猛打了一下...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打得那么重,我只是想吓一吓他罢了并不想伤他,不过他还是像一堆土豆似地倒下了...

    我后妈被叫到了学校,我被要求向她还有校长解释这事...我很沮丧,因为他们都不同情我,都把我当成肇事那一方...我被叫出去坐了一会儿,最后后妈终于出来了...他们还没决定怎么处罚我,但他们会在第二天放学以后告诉我...第二天在学校我觉得很难集中精神,因为我为之前发生的事感到很羞辱...很多同学都觉得我打架挺了不起的,但我对所有的负面影响感到很害怕,因为我从来没在学校惹过麻烦...我作为一个优等生一直很欣慰,这是我生命中唯一我能控制、能无限发挥的方面,不像我那在家的日常生活...放学以后我被叫到老师和校长那儿...他们说我的惩罚是每天放学留在学校里直到写满1500遍“我再也不拿棒球棒打别人脑袋”...另外一个惩罚是我被剥夺了在校内集会上朗读“独立宣言”的机会...我被告知这是最后的决定,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能避免了...没有人问在我的家里是否存在同样的暴力...

    你要知道通常学校的纸有大概26行,可见写任何东西1500遍是件多么繁杂的工作(大概得写60页)...第一天我被罚放学留校一小时,我只完成了4页纸,也就是200行...对我来说进程实在太缓慢了...由于每句开始都是“I”,我就发明了一个偷懒的方式...我就在纸上竖着画一条直线,并迅速地画“-”,用“I”下面的“-”同时也做上面的...这省了很多事,我还发明了其他省时间的方法(比如not里的N,hit里的H等)...一切都很好直到我老师发现了我在做什么,他要求我从头开始重新写,还撕了我写好的15页左右的纸...

    我第一次被女生追也发生在这一年,在这个校园里...我的同班同学,一个金发的漂亮女孩儿,不管我走到哪儿总跟着我...我根本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当我问她要不要和我一起玩游戏的时候她总是说“不用了谢谢”,但她还继续坐在那儿盯着我看...她老是做一些愚蠢的事来引我注意,我就无视她因为在我眼里她挺笨的...有一天她对我对她的无视终于忍无可忍,在午饭后休息的期间她开始到处追我想抓住我...她碰不到我的时候,就把皮带脱下来试图打我...打到我的时候也不疼,所以我就开始大笑...这让她更沮丧了,她就继续更重地打,我也笑得更厉害...每次我一笑她就打我,一直狂乱地打啊打直到最后一个老师跑来把我们分开了...

  • kivvvi

    2009-10-12 03:04:17 kivvvi

    谢尔曼远征(1992) 里面的那女的莫非就是Courtney Love?

  • 优秀员工

    2009-10-12 05:37:25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应该不是,Courtney没有阳光气质。
    估计就是他人生中路边的一朵野花。

  • kivvvi

    2009-10-12 05:54:30 kivvvi

    也是,我才想起来Courtney好像那个时候已经结婚了

    回光返照(1992) 写的真感人……那里面的女的怎么好像之前没见他提过?

  • 优秀员工

    2009-10-12 11:08:06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是没说过,又一朵无名野花。

  • Hard 9

    2009-10-19 11:24:19 Hard 9 (我想新的一年应该到了吧)

    支持一下!!太过瘾了

  • 老马小马小小马

    2009-11-07 21:56:59 老马小马小小马 (北京欢迎你,你还去不去?)

    先MARK,明天接着看
    太好了!

  • 蘿柚

    2009-11-11 12:39:09 蘿柚

    mark

  • 、Cory

    2009-11-14 04:50:04 、Cory (我们组太有爱了 ..)

    我精神上支持你们

  • lincy

    2009-11-15 23:55:40 lincy

    一个金发的漂亮女孩儿,不管我走到哪儿总跟着我...我根本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当我问她要不要和我一起玩游戏的时候她总是说“不用了谢谢”,但她还继续坐在那儿盯着我看...她老是做一些愚蠢的事来引我注意,我就无视她因为在我眼里她挺笨的...有一天她对我对她的无视终于忍无可忍,在午饭后休息的期间她开始到处追我想抓住我...她碰不到我的时候,就把皮带脱下来试图打我...打到我的时候也不疼,所以我就开始大笑...这让她更沮丧了,她就继续更重地打,我也笑得更厉害...每次我一笑她就打我,一直狂乱地打啊打直到最后一个老师跑来把我们分开了...
    > 删除
    。。。。。。。。。。。。。。。。。。。。。。。。。。。 = =

  • karma

    2009-11-25 18:47:57 karma (i chose not to choose life.)

    还在继续翻译吧。。。。。。。。。。。。

  • 优秀员工

    2009-11-25 22:37:31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我会在12月12日后开动。希望B裂那时新专的歌能出来几首...

  • maken

    2009-11-26 08:49:42 maken (新人)

    好长,留着慢慢看,谢谢翻译

  • karma

    2009-11-26 22:46:24 karma (i chose not to choose life.)

    。。。。。。。。。。。。。。。。真是辛苦了
    怎奈何俺e文烂了点
    不然我就可以出手了 挖哈哈

  • Atlantic

    2009-11-28 19:08:28 Atlantic (优秀员工真是强人)

    好长……

  • kivvvi

    2009-12-02 13:16:15 kivvvi

    召唤组长!!!你那翻了半篇的…………

  • karma

    2009-12-07 12:55:07 karma (i chose not to choose life.)



    组长好像很忙的样子。。。。。。。

  • 优秀员工

    2009-12-13 13:03:17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德克萨斯的两步(1992)

    当新思路达到了饱和的临界点后,我们所关注的变成了要把手中的歌曲完成…一旦我们进入这个完成的状态,对于新思路的涌现就会叫停,想要从我们最好的当中挑出最好的然后进行最后的编排,填词,调配每一个段落…可悲的是,有时候我会逃避歌词的完成,选择用编排和再编排那些已经在脑中旋绕的数字配置,音阶改变,停顿,还有情绪的微小变化…对我来说创作音乐很容易,而我想在这些歌词中找到我经历的那些艰难岁月确实是一种全新的形式…我不想含糊地表达我心中的感受(就像我在第一张专辑中做的那样),不想用迷幻的胡言乱语掩藏我真实的多愁善感…推迟这些歌词的完成也对每天的歌曲创作产生了影响,我们那些表达情绪的基本编排并没有实际完成的词句作支撑(那时我们到了亚特兰大,我只创作了百分之二十五的歌词)…我们都知道知道最后录音的阶段我们还会对歌曲的编排作出剪切,这并不算要关注的一个大问题…很多独立的段落已经接近完成,他们可以在录音室里继续调整…但是没有歌词让这专辑就像挂在晦暗的云端…

    每次挑选剩下的歌曲都是个清单一样的问题,我们想要让每一首都能让大家的满意…清单中的某些意识可能会是这样:“开场太烂了,第二段太长了,solo的提升太弱了,最后那一块有点太长了,你觉得我们在快要结束前要改变音调么?”…我们本身并不投票表决,但是在谈论和演奏的过程中建议就出来了,大家的肢体语言都表明了一个想法行不行得通…对于所有的可能都是有发言权的,我们仔细研究每一个问题,明白所有的细节对于一张专辑的整体力量都是很重要的…我不会选择在一个思路上停顿或者耽搁太久,因为有太多的歌曲了,那么,算算的话,有太多的问题…基本的想法就是“今天你解不开的东西明天你一定能找到解决方法”…这种方法唯一能看到的缺陷就是大家每天当变化发生的时候必须牢记住那些变化,还要记住前一天的选择,也就是说,如果下次我们开始演奏一个新的段落,发生了“哦,行不通啊”的时候,就一定要及时回忆起曾经的改变…

    最后一个接近完成的构思就是很久都没有接触过的一首歌“Today”…这首歌的命名并没有什么实际原因,只是由于我太懒了,因为歌曲开头第一句的第一个词就是“Today”,这么叫是让大家都好记住它(这个歌名一直就没变过也是懒得另一种表现)…我建议来个有趣的开场,而大家都觉得直白的开头(乐队高高在上的轰轰烈烈)很无聊也很乏味…就像往常一样,那些优秀的理念,音乐悄悄地跟进,逐步开始,我得到的回馈就是那音箱的嗡嗡声…失望啊,我低头看着我的吉他,没有过多考虑,把做的左手放在了十一品,点向了最高位的那两根弦…这是第一次我很快就弹出来的东西,默默的校园范“啦嘀嗒,啦嘀嗒”…我抬头看,没有人说什么,又一次,没人否定…没有任何评论,我又弹了一次,在既定的时刻,乐队全力出击…问题在60秒内解决了…“下一个!”…

    对歌曲影响的强弱顺序依次是:Billy,Jimmy,James,D’arcy…虽然D’arcy对于编曲的贡献很少,我们合作的时候她是我最关注的人,因为她就像个孩子一样,不会掩饰自己的不愉快,直接表现在脸上…James平时的爱好是直接分配一首歌是不是属于“他的”,照着这个,他自己决定喜不喜欢某个特定的音色…他可以随时都提出精彩的建议,然后转过身看上去极度消沉,就好像除了这里他还有百万的地方想要去…Jimmy就像是我们能量的导演,他对于怎样把歌曲提升到最高程度的那种下意识的理解也很棒…他的建议更多的是情感而和音乐相悖…他能够轻易地理解我的思路,我也能理解他的,我们的很多合作都是眼对眼,灵魂对灵魂,那两个人是看不到的…我的角色就是组织的头目和啦啦队长,因为大部分歌曲都是我的…我们有条既定的规则,就是:“你的歌曲,你作主”…这就是说一首歌的作者可以最后提出任何决定,包括否决其他成员演奏的部分…如果一首歌曲是共同创作的,那么两个人都有决定权和否定权…像“Soma”和“Mayonnaise”这样的歌曲就是合作完成的,因为我遇到了困难,相信其他人(这里是James)可以掌握歌曲的方方面面,就这样实行了…

    在“Gish”专辑1991年的巡演中,我们在休斯敦一个叫Emo‘s的地方演出…因为是在德克萨斯,那里的晚上通常很暖和,他们都喜欢户外饮酒…我们的表演结束后,我瞄到了这位相貌出众的女孩,她有着长长的染成红色的头发和一张精致的脸…她和别的人在一起,她那时告诉我只是她的“朋友”(后来我发现是她男友)…那天晚上我试着约她出来,可她拒绝了,就那样,我们告别…几个月后,她通过我们的歌迷俱乐部给我写了封信,后来我们开始不断打电话联系…因为我情绪上的不稳定,加上失去了我交往很久女友的共振,我觉得我可以去看看她…她问我什么时候可以飞过去看她…我说这比较难,因为我们还在排练,而当我们结束排练,就要去亚特兰大开始录音…虽然这样,开始录音的日子还要有两周多,因为乐队很疲倦了,我思考一个短暂的旅行会对我有些好处…我问乐队还要不要一起再合作一周(还没说两周),大家都说想休息一周…皆大欢喜,因为大家都为这段紧张的时期忙得焦头烂额(更别提Jimmy的药物/失踪事件)…从其他人的眼中消失一段也是个好主意,哪怕是很短的时间…

    她夜晚在机场接我,而她也惊讶于我还认得她…在通向墨西哥餐馆的路上我们一直打趣,在餐馆我们狼吞虎咽,喝玛格丽特喝到醉,她把我带回了家拉上了她的床,一切都像是温馨,简单,欢乐…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她在服用些药片…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是超市里的新药,“百忧解”…我听说过百忧解,只知道除非你想兴奋起来才会服用它们…它是一种抗抑郁的药,你要服用整整两个星期才会有感觉(和我们直接的噪音哲学完全搭不上拍)…我们谈着谈着,我发现她有些不对劲,我只是觉得她的酒还没醒,因为我们昨天晚上喝的很醉,也搞到很晚…我们决定出去找点东西吃,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车大声播放吵闹的金属乐,这真的让我很烦,因为才早上九点左右,我只是想和她聊天…当我真的介入她的时候,她仇视地推了我一把,和我几个小时前约会的人简直判若两人,或者说,是在芝加哥从打给她的电话当中了解的那个人…她想要打一架,我知道了“要怎样”然后闭上了嘴…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当我睡觉时她离我越来越远,白天和我谈话越来越少,所以到了第四天我觉得实在是很奇怪…更难得是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因为乐队还要三到四天才能来亚特兰大…我觉得最好的选择就是坚持住,想想也许我该跟他谈谈,缓和一下烦扰她的事情…我倾心而出,解释给她我喜欢她,我不明白什么地方出了错,如果她想让我走,只要告诉我我就会走…她变得很温柔,到了歉,告诉我她有很大压力,并不是我的错,她会请我吃晚餐来作为对我的补偿…整体的效果让我安心,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事…我们晚上出去,如果不是平凡的话我们度过了非常好的时光,一切都看上去很棒…身体上我们没有接触,不过也不错因为我更在乎平静,而不是从她身上得到一份…第二天到了,有人又按下了女巫的开关,因为怪兽回来了…我真不相信这竟然发生了,那天她离去上班之后,我找到了她的室友,是个甜美的人…我解释了事情的经过,问她觉得我该做什么…她替她的朋友说话,而让我很诧异的是她觉得她是个精神病人…占卜出了结果,我给了那位朋友二十块开车送我去机场,我乘着下一航班来到了亚特兰大…后来我还收到了那个女孩的来信,让我给她打电话…很抱歉,我拒绝了,真不明白在德克萨斯怎么会搞得那么糟…当我到了亚特兰大,晕机,孤独,还有压力,我意识到我真的怀念我那乐队的温馨…

  • 优秀员工

    2009-12-13 13:11:08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连载再开,接下来是要翻译这俩篇:
    Bring the Fuzz (1992)
    On Broadway (1992)
    有关The Mark那俩篇我看得很烦,不到最后我不准备翻译那俩篇。。。

  • 优秀员工

    2009-12-16 01:28:46 优秀员工 (大家都去翻唱吧!)

    使用法兹效果器(1992)

    在我入住排练室之前,我在D'arcy和他未来的老公Kerry(从前Catherine的鼓手,也是我的好朋友)向北的地下室公寓一起住了一段…因为Kerry曾经和我交往过的一个女友约会,我们就有了“嘿,我们和同一个女孩一起出去但是没什么大不了”这样的关系…除了这个,他和D'arcy完全地陷入了爱河,这让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因为他经常在她身边晃悠…我有段时间是无家可归的,刚和交往了很久的女友分手(我们分分和和,最后还是离开了我那最后的公寓),我太悲哀了以致不能正常发挥,因为那些难以控制的哭泣和不断袭来的悲痛…出于可怜我,他们慷慨地邀请我去他们的家住,我也就不再孤独…因为他们只有一个卧室,我睡在起居室的地板上,搭了个非常小的松散的垫子…倒在地上对我来说并没什么,这总比自己一个人呆着好…这样一直到他们买了只雪貂,D'arcy很快就按照个人喜好把它染成了粉红色…开始,这雪貂还挺逗的…“看那雪貂!他在吃盒子!哈哈”…随着雪貂信心的增长,他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恐怖分子而不是毛皮小子…他几乎会毁掉路过的所有东西,咬碎并撕裂…他跑到他们的房间,爬上他们的被子然后在Kerry睡觉的时候咬他的老二…纸币碎裂,硬币和闪亮的东西都会人间蒸发,对这怪兽来说就没有宝贵的东西…再加上他臭的就像一滩屎…雪貂和我之间是爱/恨的关系(他爱我,我恨他)…加上我那精神负担,是因为几乎每个夜里Kerry和D’arcy的温馨干扰(一点也不收敛的纵情)造成的,尽管两个人也很注意不要做得太过火,但也无法遮掩二人就在隔壁的事实(墙很薄)…我当然也不能,直白地去抱怨,因为这不是我的地盘…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收留我,但是当你感到确实孤独和心碎的时候,正躺在一个冰冷的地板上,一切都会让你想到两个人之间的爱产生的幸福都是痛苦的…这就是我要卷起铺盖搬到录音室住的初衷,因为我觉得那样会很安静很独立,可以让我找个角落独自面对伤痛…还有,如果我不快点搬出去,我就会被那只傻缺雪貂搞死…

    签到了当时作为所有九十年代另类乐队当中的最大一笔合同(在我们第一张专辑之后),我很快就从从前凯旋的骄傲感转变成了羞愧,因为我觉得我配不上…对我的才华充满自信是因为我的音乐发行商给了我四张金唱片(五十万张)的价格,简单来说,就是一百万美元或者每张唱片二十五万美元(钱会按照每张专辑卖掉的数目乘以一个歌曲数量打到创作者那里)…从在一家二手唱片店每年挣一万两千美元到现在的银行存款中有一百万,这简直让我抓狂了…令我精神错乱是因为我现在该要失去些什么了,因为我从前一无所有…我有要把一切都挣回来的压力,而多重期待的所有错觉都环绕在我的周围…迫切的感觉,尽管不是真的,我也必须要一辈子做唱片或者因为人们的一大堆破烂事让我忧心忡忡地花着每一分钱来告终…我感到有股动力在推着我,让我证明给自己我靠实力挣到了这笔钱,而不是出于某些人对我的信任…还有,从别人那里拿到了这笔钱让我的小团体和我之间产生了压力,真的不很舒服…我的逻辑是,如果乐队解散了(看上去真有可能),我会回到从前那种平凡的工作…我退缩到这个工作,工作,再工作的安全世界,那里不会有希望,那里只有打破希望…

    治愈我的伤痛,难以呼吸,我的速度太快了,让我和乐队越来越难地朝更高难度演奏…我经常聊起我们是怎么完成这张疯狂复杂的专辑,一张让我们和其他(突然出现的)金属乐队泾渭分明的专辑…我们可以把它们冠以歌曲创作,编排,心动和专业…我们是被电镀过,转变成了理想化和超现实的东西,而且周围也没人告诉我们,特别是对我,我们无法实现…声音绕出排练室,变得更加持久和迟钝…我们越走越远,无法回头…

    我是和录音室的伙伴(当地乐队)Catherine的朋友,我经常粘着看他们的排练,捉摸他们在创作什么然后提些主动的建议…我发现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他们演奏的时候,声音非常像喷气式飞机起飞…这感觉很令人兴奋,让我成了声音的娼妓,我不是那么狡猾地询问他们怎样弄出这种眩晕的效果…他们都羞怯地指向地面上那些银色的小盒子,告诉我就是这个…他们那古董级的踏板效果器,由The Electro Harmonix Company这家公司制造,一种简单的老款失真/法兹单块,叫做“The Big Muff Pi”…制造于六十到七十年代,它有着拉丝金属的外壳,有点糙的黑色旋钮(后来出的款式很好认出,都在面板上贴上了大大的Pi标志)…这款二手的价格一般在七十五到一百美元之间,它只有三项重要的设置:音量,调音,和延音(音量把信号的大小传递给音箱,调音是低音和高音的对比,延音基本上就是你要用多大的过载法兹)…我注意到这帮小伙子做出的这种排练室中的嗡嗡声带有电子的能量,可以射穿我的骨头,让我的牙齿发抖…好像这间房子是专门为这种声音建造的…他们告诉我他们喜欢用这款踏板的原因是它做出的那种如陷入泥沼般的低沉轰响,那声音就如受到重压而坍塌般,在他们硬摇的时候能够带来更大的临场感(还可以掩藏它们演奏重中的不连贯)…效果很明显,他们突然对我也形成了比我想象中更加危险的组合…而炼金术将水泥墙,凉爽的空气,还有这小小的迟钝的踏板炼成了这个声音犹如上帝亲自从天而降的乐队…当然这也意味着我也要给自己搞一块…

    几乎很难描述当碎瓜和许多扭曲的The Big Muff效果器一起全力演奏时的那种实际房间中的紧张感…房间的面积是在二十五尺乘以十五尺左右,乐队环形围绕在中间的那个盒子…当你有了世界上最响彻的鼓手在全心全意地演奏(还没算上敲那些挂在空中的十个镲片),对着两个一百瓦特的Mashall牌half-stack箱体的音箱,还有一个四百瓦特的SVT贝斯音箱,你就完全会找到你那枯燥的咆哮… 还有就是我们在一个石头的地堡里演奏,只有很少的或者说根本没有隔音设施,你会体会真正头痛的轰鸣…而真正让这些音色超越巅峰,让一切都响彻,让我们谨慎的酝酿从偶然闪现的逸事到我们自己的摇滚骚乱这样的汁液,就是这个几乎被遗忘的设备…

    偶尔我们也会(在很多组合中,有时候两个人,有时候我们四个人)服用迷幻药然后开始排练…头一个小时这还算是不错,但是当士的宁或者酸性进入到你的头脑,融化掉你所有的感觉,前卫金属就会突然显得很难…这样的用药让我们之间笔直的壁垒松懈了,大家不用说什么也能尽释前嫌…有人开始笑,我们又都成了孩子,忘记了在排行榜上占据榜首和改变世界这样废话…

    我们都很沉迷于技术的精准,很显然对我们来说演奏的越紧凑,我们的声音就越重…Big Muff这款踏板的加入让我们变得比真正的自我更加宽广和精简,可所有这些加强的重击付出了一个隐藏的代价…因为声音太过轰鸣(音箱随时都像要爆炸一样),乐队整体听上去非常不紧凑…开始我们算计法兹的声音要让我们花些时间来适应,因为我们拿它们演奏有很多的乐趣,而且看上去也不算什么大麻烦…但是几天过后,很显然我们做的一些方面,很少能够兑现(算是我们的重大打击),曾经我们把它们点燃,现在却消失于迷雾…我们讨论放弃这些踏板来择优,幼稚地告诉我们自己可以回到从前标准的声音然后用其他方式来补偿…我们只用了几分钟从前的设备就都停下来了,困惑不已,因为我们现在的声音让我们的耳朵感到乏味!…我们在十字路口徘徊,因为我们已经和魔鬼签下了合约(恶魔法兹),已经无法回头…这种让我们传达无坚不摧的最激动声音显然是浮士德般的合约,但是让我们细致的亮度消失,也会让我们沦为普通的酒吧乐队…经过一些讨论,我们一致决定留下法兹踏板,我们要找到一种方法,虽然还没有发现,要让它们奏效…我们必须更加严格地排练一切…

  • henri

    2009-12-27 13:42:38 henri (Nostalgia)

    D‘arcy很生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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