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摇滚之王
2009-08-14 05:11:09 来自: 健康(leica碎心人)
我刚组建赌鬼,满处想演出,有一天,GALA那个主唱说,有个叫徐凯鹏的人给我打电话,问GALA演出什么的,我说那赌鬼演,于是我就给徐凯鹏打了电话,这个人特别客气,但是绝对不是低三下四那种,有点压着你的那种口吻,后来我忘了是约好了还是瞎弄的,他说让我们在13演一个出,我为什么非常高兴的去演那个13的出,因为当晚有JOYSIDE,我不喜欢,但是知道他们有名,想借他们的光演一次观众比老WHAT多的出。不是04年底,就是05年初。
当天晚上赌鬼被安排在JOYSIDE前面演出,我精心准备了一首THE LIBERTINES的“别看太阳的后面”,觉得很体面,然后我就演了,然后我出门透气,见到了徐凯鹏,他穿一件白色的拉链运动服好像是,头发不长不短,有点胖,他说,你们啊,还得再练练什么的,然后我就不高兴还是怎么的,记不清了,JOYSIDE开始了,竟然也翻唱了那首歌,我当时觉得,我操,这脏PUNK乐队也听THE LIBERTINES,突然想起来有一次在无名高地看喝多了的JOYSIDE,态度改变了,有好感了。
后来老徐也没找过我,我也没找过老徐,估计是他看不上我们,然后我就老在老WHAT演出,认识了一帮人,然后之间还见到过几次JOYSIDE,觉得这帮人和这帮人的朋友都是喝酒抽烟的坏人,但是看杂志老有。
后来呢,过了得有一年吧,还是一年多,是一个春末夏初,毛心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在两个好朋友有个演出,有新裤子,JOYSIDE什么的,好像还有后海大鲨鱼,我特别想看,我喜欢新裤子的第2张专辑,然后我就去了,在草地上呆着,看着好多眼熟的人,这些人现在都差不多成了亲人了,但是当时不认识,突然看见了4个特别帅的人,特别有样儿,是JOYSIDE,有了刘虹卫的JOYSIDE,边远的绒绒西服兜里插着一朵花,还有一个看着特别瘦,特别小的小男孩,一会儿蹦,一会儿跑,一会儿跑到酒吧顶上,但是一直都在傻笑,跟谁都笑,我想,这个人喝多了,或者是疯子,然后的记忆就是站在人群的后面看JOYSIDE,我操,当时惊了,被震了,不再是东大东东大那种了,特别好听的吉他RIFF,鼓和贝斯一直上行,完全被震撼了,我也不会说什么四个字的那种修饰词语,就两个字:好听!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首歌是翻唱的,叫RUSSIAN ROULETTE,那个晚上,我觉得JOYSIDE是北京我喜欢的乐队之一了,迫不及待的还想看下一场,后来直到了,那个喝多了的瘦疯子就是刘虹卫,比我还小。
我还是演出,在老WHAT,但是我知道了D22,JOYSIDE和CARSICK CARS老在那演出,有一天李维斯告诉我,说他跟D22的老板认识,可以让我们去演出,我特别高兴,后来去了几次,认识了好多人。
在D22,那会是冬天,老有一个戴着鸭舌冒,穿740的眼镜男,老嘻嘻哈哈的乐什么的,跟谁好像都认识。然后呢,有一天他跟我说话了,在调音台的下面那块,他说,你认识李岳吧,我说对,他说我是李岳同学,然后就认识了,当时也不熟,不是太能说,就知道了他叫刘非。还有一次,我演出,演出完了我拿着一瓶啤酒上2楼,看见了一个跟刘非老在一起,有点分不清的一个人,拿着一把木吉他对着我边笑边弹着YOUNG FOR YOU,这个人能说,叫TR。但是呢,跟JOYSIDE他们,都是脸熟,见着面了可能乐一下,不熟,但是那会儿的D22,谁见谁都像是朋友一样。
我特别喜欢老吉他,网上有一个人卖一把老的GIBSON,是浪子用的那种,我特别想要,就去了那人家试琴,后来知道了那人是辛爽,但是后来琴卖给了大哥,我从大哥那买了又,然后又丢了,我说什么呢我。泱泱人好接触,爱跟人聊天,他特别懂吉他,我就跟他聊吉他,差不多开始熟的那一天是07年的元旦应该是,在东单那个酷乐有场演出,我自己去的,一进门看见了泱泱,我别人也不认识,就想有个认识的人说话,要不太尴尬,就一直跟他聊,就差不多熟了,还留了电话好像是,然后赌鬼在无名高地有一场演出,那天是泱泱生日,记得特别清楚,我们俩先吃的烤肉然后去的,几乎没有观众,全是我的朋友或者谁的朋友。马剑还说泱泱生日快乐,其实马剑他们早就认识好多年了,清河一块的。
没过几天,我去西四北三条的一个院子里买裤子,那个刘耗几个人开的店,刘耗那天不是穿了个灵型格子就是个大点儿,说话跟大人是的,插着兜那种,大家想像一下,然后突然问我,说,你那琴是跟辛爽那买的吧,我就怎么怎么的说了一下,从那以后,见面了,就能说两句了,算认识了。
后边的事想不起来了,反正都是朋友了,谈不上哥们,07年底,有一个中午,地下婴儿在鼓楼约的见面,我和孙大威在MAO门口站着,远处有个人叫我,是刘耗,他说我要开店了,特别忙特别高兴的样子,我一想,在这条街上开店,真牛逼,说了点没用的话,他就走了,再后来,没事我就去鼓楼转悠,去店里坐着,熟了,没事一块吃饭什么的,后来他们去欧洲巡演了,回来的那天,李贺叫我去吃饭,说JOYSIDE他们回来今天,就在簋街的小山城,我和李贺下车了,看见正在等座的边远,他戴着那个心爱的但是丢了的皮帽子,一堆人坐了半个饭馆,边远送了我一个MADE IN CHINA的英国公车模型,然后就是喝酒什么的,然后刘耗最后才来,丧一脸,然后记不清楚了,后来喝多了还在西边的一个小饭馆吃拉面,边远还跟我说要打GALA的主唱什么的,记不清楚了。
然后跟老徐也熟了,说他们有个厂牌,想让赌鬼加入什么的,然后这几个乐队就老在一起演,天天在一起那种,边远人特好,属于你想心甘情愿对他好的那种,话不多,但是说话特别损,给人起外号什么的,铁拐*什么的,刘耗个儿大,能喝,跟谁都好,人缘好,看着挺猛,其实挺可爱的,属于那种能刚能柔的,刘虹卫就是老坏笑,让他喝酒就喝,大家乐他也乐,挺随和的,关铮就是一典型的北京小爷们儿,干事麻利,老皱眉头看东西,一乐特别喇。
还有好多事,直接跳到08年5月,赌鬼,后海大鲨鱼,JOYSIDE一起去了成都参加一个音乐节,JOYSIDE演出的时候下面也就100人,那个场地应该最少能容纳8000-10000人,但是他们特别的卖力,我和付涵在下面说真是第一次这么近看JOYSIDE演音乐节,下来后好像虹卫哭了什么的,大家在雨里照相,合影什么的,第2天,赌鬼在小酒馆办专场,来了60多人,第一排的人有付含,刘耗边远虹卫,刘非老徐也都在,本来JOYSIDE应该和鲨鱼在当天晚上坐火车回北京,但是大家都不回了,统一全坐飞机回去,谁都不想走,老徐去折腾票了,我们办干!有一张黑白相片,在小酒馆边上的一个天桥上,我们的合影,年轻帮第一次在外地的和影应该是,然后回宾馆放东西,后来我们溜达着去一个吃什么什么锅的地方,我当时一坐下就不行了,起来就去马路对面吐,瀑布一样的吐,旁边有个人跟我一样的姿势吐,应该是边远,突然后面有人给我拍后背,我看不清楚是谁,模糊的听见有人跟我说,没事没事,哥哥在这呢,是刘耗,然后我坐在马路边上一个小花坛边上,马剑担心我,过来说我,然后我就记得刘耗一直攥着我的手,说弟弟没事什么的,还跟马剑说没事,我照顾王梓什么的,一直搂着我,后来陆续一半人不行了,刘非带我们回宾馆,记得付涵往宾馆的墙上画了个大地图,然后我,刘耗,刘非,付涵在一个房间里,付涵用手机给我们听她做的电子乐,刘耗一直不停的说什么什么国王放屁的事,刘非也出溜到椅子下面去了,然后我拉屎,刘耗吐什么的,一直折腾,笑啊,聊天什么的,后来刘非回饭馆找大部队了,没过一会他们都回来了,老徐带了皮皮虾和蛋炒饭什么的,我饿,我就在床上用手抓着吃,刘耗也吃,边吃海边说国王放屁什么的,后来我去别的房间睡觉了,白天醒来忘了谁叫我吃饭,就在对面的饭馆,坐下以后,听他们说我把床上弄的全是虾皮和米饭粒,后来刘非和刘耗睡的那间房,早上起来有几只苍蝇在围着他们俩,大家就岔啊什么的,我还一直记得什么,意大利的国王爱放屁,谁生气,给谁一下崩到白垩纪。
我们在机场,付涵请我和刘耗一人喝了一杯果汁,剩一个底儿了都,然后刘耗喝完了对付涵说,这一口5快钱呢!
去年夏天,我入股了古着店,从此和刘耗差不多天天见,所以JOYSIDE的什么事我也是第一个知道,我还客串弹了SILLY GIRL的吉他,我们一起庆祝各自的生日,他们在台上的时候,我在后面合唱,我录专辑,边远来唱和声,我不高兴的时候,就跟刘耗说,刘耗喜欢我姐姐,我就撮合他们。
记得有一次我在南锣被人打了,已经回家的刘耗赶了回来,一手拿着一块板砖,离得挺远的就在那喊,谁打我弟弟了,后来警察让他放下了转头,半个月前,马剑从鼓楼回家,在交道口路口跟人打了起来,关铮拿着武器冲在最前面,老徐在后面边跑边规划怎么打。
像这样的事还有好多呢,我们早已经是比亲的还亲的人了。
8月11号早上,有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短信,说你们怎么解散了,太伤心了什么的,我一下醒过来了,上网看见了JOYSIDE小组写的那些话,掉了2,3滴眼泪。
我不会写东西,这辈子第一次用电脑打这么多字,最后突然想起来,忘了哪一天在D22,我和詹盼在二楼看JOYSIDE,詹盼说:
“JOYSIDE是北京摇滚之王!”
王梓
2009.8.14
> 我来回应
这个小组的黑傻子们也喜欢去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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