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一个姐妹的得救见证:From a rebel to a confessa...
2009-07-08 15:39:35 来自: 珊瑚
| 标题:转发一个姐妹的得救见证:From a rebel to a confessant | ||
2006-11-10
我主万能,万能万有。 神要改造什么人,那么这个人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最终仍要归顺到 神的麾下。如果在10年前,这样的话万不能从我口中吐出,哪怕就是别人亲口对我说,我也是听而不闻。但是,现在我自愿白纸黑字写下这些话,永不否认这个观点。
我主有无可比拟的耐心和仁慈,10年间 祂给我各种机会让我认识祂的存在和威力,而我凭着自己的任性和愚顽一再否认和抵赖,拒绝归顺,强词夺理。就这样,慈父对一个被宠坏了的女儿所作的种种:教育、开导、关怀、帮助、训斥、惩罚……我都一再经历,而现在,我祈祷最多的就是天父的宽恕和原谅,不知我这个反叛还有没有被宽恕的可能。我所行的诸般罪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否认”。人人都说不懂装懂是错的,而我一直在“懂了装不懂”,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心灵深处对 神的依恋和皈依,不肯公开自己对耶和华的信仰。追溯上去,至少6年前我就在公开抵赖了,所以从那时起 神对我的训斥和惩罚就从未间断过。直到2006年10月26日的幡然醒悟,我才彻底明白多年来我主一直在等我心悦诚服、死心塌地归顺祂。
我受过7年严格的物理学教育,加之我国的思想教育背景,很长一段时间把宗教信仰归在封建迷信之内,这种判断是不假思索的。尽管理科的思维训练还养成了我对所有事情划问号、找证据的思考习惯,但是,我一直持有泛神论立场,无论如何我都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一股不为人所控制的力量,它是这个世界运转的基石。人类可以知道很多,还能知道更多,但主宰世界的永远不会是人,而是这股力量。这个思想令我享受我所经历的一切,比如惊叹于物理定律的简洁、日出月落的恒定、与陌生人偶然相识竟然最后成为朋友……迄今为止,我的人生之路一直顺利、平坦:升学、工作、结婚……但回想一下那些至关重要的节点上所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个是凭我一己之力所促成的,大家可以用机会、偶然、缘分等等来解释,或者也跟我的个人努力有关,但是我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不仅仅是我的个人努力。
1997年,我有了自己的第一本圣经,那是一个研究基督教的科学史专家C给我的。C老师不是基督徒,但她研究科学与宗教的关系,因我一直从事编辑工作,跟她有很深的工作交流。我从她那里完成了自己的基督教启蒙,她的学者立场既帮助了我很多,也成为日后阻碍我用心灵感受神祇召唤的最大障碍。多年来我不断疑惑、怀疑、审视自己的基督立场,每进一小步,必倒退一大步。Nickey Gamble一次布道时曾说:“怀疑是动摇对 神的信念的罪魁。”人犯下原罪,最初不就是蛇挑拨夏娃怀疑耶和华的忠告吗?至今,我仍然会习惯性地怀疑,但我更多地祷告我主坚定我的意志,如果能跟众多兄弟姐妹多多相聚,共同赞美我主的大能会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
自1997年开始,我陆陆续续地读圣经,当祂是神话来读,由于从不接触 神的家庭成员,自然进步甚小。与此同时,我的事业却拓展很快。自95年作编辑开始,由于多种愿因我成为中国科学文化最大一轮出版潮流的发起人物。这样的书作得越多,我的泛神论立场也越坚定,因为科学的书看多了,对科学的局限性也知道的更清楚。到了2001年,我已成为某大型出版社的版权总监和国际部主任,大概就是从此时开始,我逐渐失去了人生的目标和动力。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事业型的人,平时很少关心家人,弄得自己忙忙活活,似乎“工作忙”很光荣一样。一般来说,版权总监是女性在这家出版社能作到的最高位置,我31岁就作到了,当时我似乎能清楚地看到自己20年后的情况,沮丧和失望接踵而来。我接下来干什么?一片茫然之中还夹带着前所未有的空虚,因为我追求事业不是出自本意,而是逃避生活。
当时我的生活情况是这样的。我丈夫和我一结婚就两地分居,他在B城读博士,我在S城工作,直到98年他博士毕业后回到S城。他本是个有科研抱负的学者型青年,读博期间的一次乙肝爆发促使他最后放弃了科研道路,而且也转到了出版领域。这令我失望到了极点,因为在我们的计划中98年应该是他出国的年份。众多同学中,他是最优秀的,大家预测中他出去是理所当然的,他手中当时也确实握有英美多个重点实验室的邀请。可是,他竟然选择了放弃!!而且放弃得那么彻底。现在想想,他当时内心是相当痛苦的,否则不会对他所热爱的科研道路了结得如此决绝。但是,当时的我可不这么体谅他,就想着自己的损失,哪管别人是不是痛苦。觉得自己浪费了人生最宝贵的三年时间,本可以自己先出去的,却用来等他,等到最后竟然还是一场空;95年为了两人的生活境况,我甚至放弃自己读博的机会而选择了工作。因为我从未想过98年后自己在国内的生活,越想越觉得自己损失得太多,心理严重失衡。虽然我并不跟丈夫吵闹,但失望的情绪影响我经营两人世界的热情。我把更多的注意力转向工作,不过是不想面对让我极端失望的现实而已。98年,虽然我们结婚已3年,但并未真正长时间在一起过,猛然两个陌生人要天天呆在一起,白天在一个单位,晚上在一个家里,实在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一个因事业心灰意冷,一个因生活痛苦失望;他不懂怎么作丈夫,我不懂怎么当老婆。比较来说,他性情温和,很细心,对我比我对他要关心得多、爱护得多。我从小招人喜欢,轻而易举得到别人的照顾令我觉得这一切来得理所当然,因而我心安理得地享受,却从不想想他也需要我来关心和爱护。我也一直在努力调整,开始为今后的生活作长期打算。当我不太在“出国”这件事上认死理时,我们的生活还是挺好的。这个好并不代表我尽到了一个妻子的本分,而是他爱我很多却不要求我回报他很多。
出国并不是个句号,只是个行动而已。出去了又怎样?还不是要生活?而生活是有很多细节组成的,比如烧饭买菜、作开支预算、学习、工作、交友……在国内做什么在国外同样做什么,只不过作这些事情的地点不同罢了。但当时的我似乎总卡在“出国”这两个字上,似乎总想改变留在国内这个局面。99-01年这几年都是在调整中度过的,其间我极少读圣经,远离 神的指导。我越来越多地在透支丈夫对我的宽容和关爱,而他的感情一直处在只有付出没有填补的状态。他开始越来越多地指责我不关心家庭、不关心他,而我执迷不悟:这又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为什么我要关心和经营?我才不是你的肋骨,看我多么独立!我有自己的事业,我能养活我自己。没有你我一样活着。但是究竟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我却没有答案。我的生活中只有工作,甚至周六、周日也不待在家里,宁可跟外地来访的作者在一起;要么就选择不断出差,有一次甚至选择元旦出差,。结婚了,在他越来越需要家庭支持的时候,我却宁可选择一人世界。
抛掉家庭追求事业,在这个所谓的事业有成的2001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我再来读圣经。上帝指派他作我的丈夫,我就该听从他。我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等等?是这样吗?”他希望我多照顾家庭,生个宝宝,过完整的家庭生活。这是我应该做的。另一个声音:“不行,我讨厌小孩子。再说,这个世界人太多了,环境太差了,我很爱我的孩子,所以还是不让他/她来吧。”他留在国内,我也要跟他在一起。另一个声音:“为什么啊?没他我就走不了吗?再说今后的事业怎么发展呢?还是到国外学习吧。这不是我多年的愿望吗?”
人生的一路顺畅从没有让我真正细想其中的原因,我好胜心强,不服输,当时还以为这是自己的优点。我决定自己出国,因为自己觉得当时实在无路可走。我主宽容,对于我的一意孤行极有耐心。我的出国手续等各种准备工作一路顺畅,从准备到拿到通知,前后只花了4个月,那是2002年2月。随后我却犹豫了一年的时间,始终没有动身。有另一个声音告诫我不要走,因为我的丈夫坚决要留在国内,他不希望我走,认为我应该安定下来好好生活了。某个午夜的一个梦境我无法忘掉:我梦到自己86岁了,即将告别人世。在那一秒之后,这个世界的一切我都无法再经历。肉体死亡后,我的灵魂会去哪里?这个没有肉体的我还是不是存在?梦醒之时我意识到,丈夫和家,是我俗世生活中唯有的最真实的收获。遗憾的是我并没有深入思考自己梦里的另一个恐惧,即死后的我会去哪里?如果真的想下去,也许我会早很多年跟兄弟姐妹们相聚。大概 神就是这样安排我的吧。我终于由着自己倔强的品性,硬起心肠整理行装于2003年2月到了英国南部的B海港。
从03年开始,我就在为一件事频繁祈祷:求主在我行走的道路上指引我。神一开始就听到了,并一直在照顾我,而我冥顽不灵,收到祂的回答却一再怀疑。请见下文的见证。
到校的第一天的第一秒钟,遇到兄弟Steve,他帮我熟悉环境,当晚就带我参加了一个聚会。并给我介绍了神职人员Ruth。在随后的近两年时间,Steve和Ruth成为我的好朋友。而我始终当这些是机缘创造下的友谊。
到校的第一周,Ruth给我一本英文圣经。这是我认真阅读的第一本圣经,从那时起一直伴我到今天。
到校的第二周,Steve带我参加教友在New Forest的长途郊游,认识了Arthur 和Gill夫妇,Bill和Philippa夫妇。他们帮助我认识神、赞美神。我们的友谊保留至今。
到校的第二周,与我的第二导师Christine初次见面,受她欢喜,精心指导我的学业,令我在比其他学生迟到6个月的情况下,经过4个月的学习取得全班进度第一的成绩。当时我认为这主要是我刻苦学习所致。
到校一个月之后,Christine得知我向往 神的指引,全程引我参加为期4个月的阿尔法课程。并在随后的两年里,几乎每个周日引我去教堂做礼拜。Christine对我的指导是全方面的,既有学业又有信仰。在校两年里,我最头疼的就是从来没有感觉到跟 神有联系,我多么渴望祂的指引啊。当时我几乎天天想,让我知道 祂的旨意吧,我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其实神一直在告诉我、指引我,但我一边充耳不闻,一边又报怨 神不理睬我。我失望,向Christine, Arthur, Gill等诉苦,大家一起来帮我,不断为我祈祷,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听不到 神的指示。我每天晚上的所有时间都用来读圣经,新约读了很多遍,但旧约从未读过。到底哪句话是神对我说的?当时我在申请转学到美国水牛城的纽约州立大学。我想:好吧,神是万能的,就祈祷祂让我转学成功吧。唯一不舍的是,走了就没有像Christine这样对我这么好的老师了。转学申请一切都顺利,但在最后的环节被系管理员卡住,最后竟然不了了之。上帝,你为什么不帮我了?我到B海港你不是也没阻拦吗?在此期间,我对我丈夫的情感是非常矛盾的:因爱生恨,爱之深恨之切,关键原因还是眼里只有自己,不能领会 神的教诲——“爱”和“宽容”的真正含义。钻进牛角尖的我那时甚至提出了离婚,若不是他坚决反对,恐怕我的家现在已经没有了。
为了帮我,Christine带我参加了第二遍阿尔法课程,那是2004年7月,在我MPhil行将结束,PhD论文即将开始的时候。这时我第一次意识到“怀疑”对于我走近 神的过程的阻碍,因为每当朋友问我得救没有时?我就如实回答“还不确定”。确实,我一直不能确定,但我不能确定的并不是自己是不是基督徒,而是怎么用泛神论来解释自己对 神的依恋和向往。我一度试图置身事外来看释迦牟尼、安拉和耶和华,试图说服自己接受C教授的研究者观点:各种神都源自人类不想对重大决定的后果负责任,有了神的依靠,俗世的生活就显得容易些,世界也不那么冰冷了。可是,我无法相信那冥冥中主宰一切的力量是不存在的,我深信这个力量的存在,否则这个世界怎能运转得如此美妙?我不能肯定自己深信的这股力量就来自耶和华 我的主。某天重读马太福音(12:40)中的Jonah(约拿)跳入我的眼睛,怎么都移不开,约拿和鱼腹,什么意思啊?问Christine,然后立刻去读约拿记,刚读完第一章,就如五雷轰顶一样:难道我去的地方和将要做的与 神的指示相背离?
此后近两周的时间,我在不断思索,神在启示我回忆以往三年间的点点滴滴。我四处搜寻关于约拿的感悟和评论,找到Arthur谈我要知道更多,他恰巧收藏了R.T. Kendall在西敏寺关于约拿记的22篇演讲文集《Jonah》。我隐约感到了自己跟 神的某种联系,这让我不能平静。Arthur得知原委便将该文集送给了我。
7-9月,本来是我准备MPhil论文答辩的时间,Christine出国度假,她好心让我住在她家,使我有更好的生活和学习环境。但这两个月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读《Jonah》,最后决定既不转学也不继续读下去,而是带着我即将到手的MPhil学位在2004年底回国。如果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错了,我就必须立刻改正。如果那个博士学位是错误道路上的结果,那么我一点也不留恋。神之所以给我机会来到B海港,就是要通过Christine、Arthur、Steve等家人借《约拿记》来彻底动摇我冥顽和固执的根基。祂是万能的,让我远渡重洋跑那么远来经历我本该在国内就明白的启示,这是用惩罚来教育我。8月底Christine回来后,知道了我的决定,但我仍时不时地怀疑自己得到的启示。直道一天下午,Christine不再肯听我唠叨“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神”,然后让我跟她一起宣誓,完毕后,她简单地说:“别再怀疑了,你现在就是基督徒,我们就是姐妹。”她认为我这么一心一意地渴望联系上神,神不会不管我的要求,祂一定会回答我,还建议我改天去受洗,而我不置可否。宣誓完我和她要一起到一个教友家参加每周一次的阿尔法课程,本来天气晴朗、夕阳斜照,我们俩走在外面时突然来了一阵雨把我们淋湿,Christine很开心,跟我说:“看,你马上就受洗了。”那一刻确实令我心动,启示我留心观察 神的指示和祂的显现方式。但我那怀疑的品性又跳了出来:“你不觉得这样是荒唐的吗?Bournemouth本来就多雨!偶然而已。”
9月,我的答辩日期临近,我不断祷告 神给我清醒的头脑和清晰的措辞。英国的博士生教育非常严格,宽进严出,一定要留出不及格的比例,这些不及格的学生只有一次补考机会,倘若再失败就永远没有可能拿到博士学位了。按规定,参与学生答辩的不能是该生的导师,而安排给我的是两个外校老师,一个来自格拉斯哥,一个来自伦敦。打听下来,来自伦敦的老师素以严格著称,她考过的学生里不及格的最多。答辩当天早晨,Christine特意早期来为我祷告,祈求圣灵降临让我一切顺利,当时她泪如泉涌,我非常意外。她却告诉我,每当圣灵降临她一定痛哭流涕,但心里是喜悦的。我想,那时我的心坚硬如石,不知道感动,实在惭愧。结果,当日这女老师从伦敦过来时车子坏在路上,为等她我的答辩延迟一小时,最后她还是到不了。我的答辩就在她缺席的情况下进行了,另一个老师给了我高分。一周后,她通过电话再次让我答辩,大概是内疚自己的缺席,她对我的考察有些走过场的意思。我的答辩顺利通过了。我当然要感谢神,但另一个声音却说:“你怎么会通不过?你准备得很充分,这是你努力的结果。”
归国前跟大家告别,Arthur和Gill告诉我要警惕撒旦和一些冒充基督的话语,要坚定自己唯有亲近圣经和与教友聚会,共同赞美 主。像往常一样大家为我祈祷,希望主多多看护我(B海港的朋友都知道,我似乎总无法沟通主,而我一直在寻找祂)。结果,我飞机座位的紧邻就是个从澳大利亚去S城看朋友的神学院学生,他将来就要做牧师。近10小时的枯燥旅行我是在神的使者的陪护下度过的,我又一次心动,因为我回想起周游欧洲时,几乎每次旅行我都不缺基督徒的陪伴。这难道也是偶然?也太巧了吧?另一个声音却说:“欧洲基督徒本来就多。”我反驳:“欧洲多的是天主教徒。”“差别不大,反正基督徒的人口比例高,碰到的概率当然高!”
Christine曾告诉我,是她主动把我从另一个导师手里夺过来的。系里最初派给我的第二导师并不是她,而是Kavin,他是个著名教授,但不是基督徒。Christine选学生的严格程度全校闻名,曾经空缺两届只因为生源令她不满意,她也从不主动挑学生,我对此早有耳闻。当时我的下一届有10个学弟学妹,她一个也没选。那她为什么在我们还未谋面的时候就决定收我做她的学生呢?更何况,她那时候并不知道我已经苦苦寻找 神的指示很久了。我确认Christine也是 受神的委派和安排来引导我的,这次那个反驳的声音没有了。在思考神安排Christine指导我这件事上,我第一次没有受到这个反驳声音的干扰。
虽然我固执的根基已经动摇了,但是我并没有真正对 神顺服,我有太多理由不顺服:新约里的很多道理都是深刻的真理,直击我的心坎,但是,我不能相信耶稣死而复生。我相信耶稣确实来到过世上,祂是天父之子,也作为真实的人存在过,但一个真实的人死了怎能复生?除非祂是神。如果祂是神,那祂跟我们这些肉身的人不一样了。另外,耶稣让盲人复明(马可2:12)、瘫子行走(马可10:52)的奇迹,我几乎被心里的另一个声音说服:“这是不可能的。天生的盲人就是视网膜被修复,但连接大脑认知的神经没有经过锻炼和培养,这个盲人就是看见了也不认识、不反应,跟原来的全瞎无异。人长期瘫痪,肌肉会萎缩,就是神经修复了,他的肉体也无法支持腿部运动。”我反驳:“没有什么东西对 神来说是不可能的!”可是这次我的反驳不那么有力,因为这些基本的生物学知识我不仅知道而且完全认同。这次思想搏斗令我的信念处于劣势,也为我回国后的信仰倒退埋下了祸根。
04年底回国时,受赐于Christine和Arthur众多兄弟姐妹的同工,我坚硬如铁的心灵出现了熔化的苗头,在学习接收 神的指导上有了些进步,但我仍然没有一次明确感受到 神的忠告。这让我沮丧,但我仍然祷告,并坚持读圣经(仍然是新约),其间我反复读约拿记,忏悔自己的过错。没有了聚会,我常通过skype跟Arthur聊天,讲自己与 神隔绝的苦恼。Arthur却坚信,神一定回答过我,只是我自己没意识到。也许我还要耐心一点?上帝,我都耐心了三年多了,还要耐心多久?我和Arthur隔着大洋通过网络一起祈祷,他仍然没忘记祈祷神 更多地眷顾我。确实,我落地不到一个月,就在一家大型中药制造公司找到了一份薪水很高的工作,工作环境也很好,人际关系也不复杂。我没问过 神自己该不该去这家公司,一是因为没掌握与 神沟通的方法,没意识到 神还愿意在这样的小事上费心;二是因为长久以来自己不是常常从 神那里得到启示,有些心灰意冷。现在想想,在寻找跟 神对话的方法上,我很像段誉学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的,自己还不知道它何时灵、何时不灵。我实在不是个心灵的人啊。
我早出晚归地跑,周末加班,还要到处出差,渐渐地圣经越读越少。陈老师那本汉语圣经我几乎不碰,只读英语版的,也没有跟任何上海的兄弟姐妹接触过,跟Arthur的电话也越来越少,只剩下偶尔的email联系了。这家公司的文化中有一条铁律:拜佛与算卦,重要的决策上,比如盖楼、搬家等一定会看风水,而老总出差的正事之一就是到当地的庙里去烧香拜佛。公司开年度大会,还要集体去庙里烧香。现在回想,神当时已经提醒了我,因我的一个下属也从英国留学回来,是家庭的一个姐妹,她就拒绝进任何大殿,只站在天井里等大家。还是因为对自己信仰的疑惑——我追问 神这么久,为什么得不到祂的回答?或许我在追一个虚无?我要再次为自己基于固执和愚钝的一意孤行向 神忏悔:仁慈的 神不会漠视任何对祂的呼告,是我自己没有学会接受、或者没有意识到祂的回答,却反过来埋怨 神不理睬自己。心灵里没有了 神,虚空再次袭来。我8月份从这家公司辞了职。
随后的时间,我渐渐跟着撒旦走,越来越在怀疑 神的存在,大概在9月,我告诉自己:我是个无神论者。这就是个物质的世界,它的形成就是偶然的,人的出现也是无数次偶然的最终结果。我把圣经压在箱底,不看任何这方面的书,也不再想自己的信仰。我进了一家公关公司,设计第XX届电影金鸡百花奖的新闻传播方案,为此在H滨海城市呆了近一个月。回来后经一个长辈的介绍进了一个新成立的商务咨询公司,仍然作传播方案的设计和策划,由于接手的案子都很大,我的才能也表现得比较充分,在公司就很受器重,生活就这样又开始朝越来越忙的方向发展。我的精神不再向以前那么煎熬,但我像个行尸走肉般活着。不过, 神以往的教诲还是在我心中扎下了根,我往年的多次反思开始结果——我对丈夫和家庭投以越来越多的关心。我在真正开始学习如何生活。生活不是一个概念,而是实实在在的琐碎的小事情,就像关心不单单是一个词一样,我开始愿意做家务,比如买菜、烧饭等等,虽然技术不太好,但我已经开始学了。大概是04年底05年初的样子,我不自禁地又祈祷,神啊,指点我的生活道路吧。我收拾房子,发现了好多年以前的通讯录,信手翻翻,Y的名字跳了出来,这是我出国后逐渐断了联络的好朋友,就试着发了封短信给她。她很快就回信了。
感谢万能的 神!我崭新的生活将因此露出曙光。Y接替 神的家族在B海港众多兄弟姐妹的工作,完成了促使我灵魂得救的最后一次推动。
与Y重逢后的初次登门我就发现了她已是 神的家庭一员,我当然诧异,但以往对 神的追求种种也齐上心头,令我一时无语。尤其令我羡慕的是她提起她从 神那里得来的种种忠告和建议,按照神的旨意生活,她是多么快乐而又满足啊。我多年来苦苦追求,跑了那么远的地方至今也没找到,她在家里就得到了?神啊!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受这么多苦?(当然,我现在知道,我就错在对 神的动摇和疑惑上。)可当时我还在闷葫芦里,追着Y问这个她看起来如此简单的问题,她的回答也让我糊涂:“就从圣经上知道的呀,有些话就是对我说的嘛!”为什么我读了那么多遍却什么都看不出来?!我愤懑。无论如何,因为Y的缘故,我又开始读圣经,当然跟心里那另一个声音的辩论也又开始了。我吃惊于Y的阅读方式,她一开始就读旧约,而Ruth告诉我的是,旧约太繁琐,头绪太多,我应该先读通新约。由于忙着跟另一个声音的辩论,我还要不停地思考,在英的两年里我从未读通过新约,所以旧约一直没有读过。拿着Y送我的一本汉语圣经,我想:好吧,我也来读旧约。回想起来,这一定是 神借Y给我的另一个启示。
然而,一个人顽劣的本性能固执到何种地步,实在令人难以想象。由于公司的距离也比较近,Y和我有时一起午餐,跟她在一起时我觉得 神离我不远了,而我们一旦分开,我又滑向自己的老样子。Y好像知道这些一样,不时给我一些布道的光盘,希望我能坚定自己对 神的信念。只要我去她家,她一定会放跟我背景情况相关的布道碟片,还陪我一起看。4月之后,她要在家照看宝宝和妈妈,而我搬到了公司附近去住,两人联系就不那么频繁了。我就又一次坠入罪恶深渊。我把注意力又一次放到了工作上,不读圣经,早出晚归,对丈夫的照顾又少了,直至7月14日早晨他忍无可忍地对我一番怒斥。我负气出走,跑到了四川成都。当时还是不反思自己错在哪里,只埋怨生活又回到老轨道,这样折磨人的生活有啥过头?青羊宫是成都有名的道观,也是该城旅游名胜之一,我在里面游玩时,受道士解说的鼓动,竟然去抽签算卦,希望自己婚姻顺利一些,不要再有家庭纷争。我抽到了一个少有的好签,却为此再次犯了十诫中的首恶。神啊!我已不敢求 神的宽恕。神的惩罚又一次降临,我心神不宁,精神慌乱,不想工作,甚至不想去上班。直到9月30日彻底脱离了咨询公司的工作。
这次我想作那件我计划了很久的事情了,就是办一份杂志。10月长假一过,我立刻着手进行。还没开始几天,我就旧疾复发,除了卧床休息之外,什么都不能做。我只好天天躺在床上读圣经。当身体稍有恢复时,我就又想去做杂志,可是刚跟人约好洽谈时间,紧接着病情又发作,只好推掉约会再躺在床上。心想我也不能老读圣经啊?换本别的书看看,可是还没看两个小时,病情更重,简直到了坐卧不宁的地步。只好停下不看,但睁着两眼看天花板实在无趣,就又来读圣经,奇怪的是,圣经上的字那么小,读起来非常吃力,身体的疼痛却在减轻。这让我想起两周来我天天长时间读圣经,为什么读经那么长时间却从不至引发病情加重,而看一本不那么吃力的小说却令我疼痛难忍?我心里一动:莫非 神的旨意是让我这段时间好好读圣经?祂有话跟我讲?
2006年10月26日,我读到了申命记28:15-68。那一刻,我的固执与愚顽土崩瓦解,我彻底明白了将近6年来 神在我身上耗费的苦心。祂让我亲身经历这些苦难之后回到祂的身边,这样我才会铭记在心。当晚我深刻忏悔,极其彻底,而我的病那天晚上也彻底好了。27日不再感到身体疼痛,人也精神,我立刻跑到新家给Y打电话,确定地要告诉她“我是 神的女儿”,由于心情激动,我语无伦次。一周后我和Y碰头,再次把自己得到的启示谈出来,Y也认为这是 神在对我说话。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感觉到 神的关怀真好啊。现在,当我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时,应该把 神给我的这些经历和见证尽量都记下来,令自己明白 神要我作什么样的人。同时,也跟家庭成员一起赞美 神的伟大和荣光。
耶和华因你行恶离弃他,必在你手里办所办的一切事上,使咒诅、扰乱、责罚临到你,直到你被毁灭,速速地灭亡。(申命记28:20)
2001年以来,几乎工作和生活上的所有事情都没有理由地中途瓦解,没有成绩和结果。
耶和华必使你败在仇敌面前,你从一条路去攻击他们,比从七条路逃跑。你必在天下万国中抛来抛去。(申命记28:25)
2001年我的工作竞争败迹累累,胜者几乎都比我能力差,甚至刚被我录用的大学生也不听我调遣,令我压力极大,这也是我选择出国的原因之一。在B海港我又要转去美国的学校,当时心中真有“颠沛流离”的凄凉感觉。
耶和华必用癫狂、眼瞎、心惊攻击你。(申命记28:28)
出国前夕,生活和工作的压力令我抑郁到了极点,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不管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家,几乎每天都要歇斯底里发作一回,上班训斥下属,下班叱责丈夫,癫狂发作时不能自控。有时会痛苦地嚎啕大哭,不能停止。04年回国探亲时,歇斯底里还再次发作。2001年以来,时常心惊肉跳,没人追赶,也有逃跑的冲动。对工作进度无休止地催促,快了还要再快,尽管没有领导规定工作完成的时间。我已经太久不知道“气定神闲”是怎么回事了,但我知道这是人处于幸福中的一个状态。
你必在午间摸索,好像瞎子在暗中摸索一样。你所行的必不亨通,时常遭遇欺压、抢夺,无人搭救。(申命记28:29)
在B海港期间,虽然学习生活井井有条,但感觉迷茫,头脑经常空白,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路在何方。所行一切均不成功(组织与家庭兄弟姐妹的聚会除外)。学校发给我个人的上课费用被第一导师拦截,最后与其他四个学兄分享,即我只分到了五分之一;参加会议的邀请被第一导师耽搁,失去签证办理时间;论文发表邀请被第一导师拦截,至今无消息。出国前,被科技部支持的国家重点书名额被领导拦截,转加给另一个编辑。回国后任职的第一家公司,策划文案被下属剽窃,工作成绩被剥夺,此为我辞职的原因之一。执行电影节传播方案时被人背后诽谤,遭H市长批评。为商务咨询公司引进大型咨询项目,成绩被总经理剥夺,最后被他挤压出项目组。等等。以上只是个别小例子,剥夺我的人都不坏,但结果确实是我被剥夺了。以上每个例子发生时确实没有一个人搭救我。
你建造房屋,不得住在其内;(申命记28:30)
06年3月以来不停地各处租房居住,自己的房子空关着。4月买到新房子,却总因各种原因住不进去。直到今天此时,还有一些零星工程没有完工。神啊,神对我的惩罚还要持续多久?
你的土产和劳碌得来的,必被你所不认识的国民吃尽。你时常被欺负,受压制。(申命记28:33)
回国后这方面的经历最多。在我先后工作过的这两家公司里,我接手的任何一件案子其行业影响力都比出国前的工作要大得多,而我作得确实还不错,但是,劳作的是我,收获的却是别的什么人。离开咨询公司前我接手的最后一个案子也是如此,方案我作了3个月,到执行的时候,突然从外公司来了个对项目毫不了解而且能力比我差很多的人,而老总点名此人为负责人,令我几乎彻底到了项目组之外。
耶和华必将你和你所立的王领导你和你列祖苏不认识的国去,在那里你必侍奉木头石头的神。(申命记28:36)
因我的冥顽不灵,神让我接触乱七八糟的信仰国度,我对之毫无了解,却又去拜他们。我的两次恶行,就是见证。我陷入罪行之中,是该被 神毁灭的。
在你中间寄居的,必渐渐上升,比你高而又高;你必渐渐下降,低而又低。(申命记28:43)他必借给你,你却不能借给他;他必作首,你必作尾。(申命记28:44)
咨询公司的专业框架是我搭建起来的,当业务走上正轨的时候,我在公司的地位一直在下降,被我帮助的人在上升。
因为你富有的时候,不欢心乐意地侍奉耶和华你的 神,所以你必在饥饿、干渴、赤露、缺乏之中,侍奉耶和华所打发来攻击你的仇敌。(申命记28:47-48)
我一工作就放弃读圣经,不再寻找和聆听 神的劝告。固执己见,不从 神的旨意思考,总从自己的立场想问题。多年来我一直报怨 神不理我,却总不明白是自己错了,没有仔细去听神的思想,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根本没有想到 神。所以,神才总让我在苦难中,希望我能明白这个道理。而愚蠢的我一直都不明白。因此,神必引导我专心思考祂的旨意,如果引导不起作用,神就发威,强制我回到家里。回到家里我还静下心来,祂就强制我躺在床上,除了圣经什么都不能看,这才有了今天的顿悟。我是实在太顽固了,而 神实在是太有耐心了。
耶和华要从远方地极带一国的民,如鹰飞来攻击你。他们必吃你牲畜所下的和你地土所产的,直到你灭亡。(申命记28:49-51)
我在医药公司和咨询公司的经历,这样的事天天发生在我身上。
你因心里所恐惧的,眼中所看见得,早晨必说:‘巴不得晚上才好’;晚上必说:‘巴不得早晨才好。’(申命记28:67)
神啊!当我心神不宁的时候,我确实常说这样的话,一字都不差!为什么我不早点读旧约啊?那样我也许早就明白了,也可少吃点苦。不过,依照我顽劣的个性,如果不吃够苦头,我又怎愿意回到 神的身边?神的安排是分毫不差的。
耶和华必使你坐船回埃及去,走我曾告诉你不得再见的路;在那里你必卖己身于仇敌作奴婢,却无人买。(申命记28:68)
这是我还没有完全肯定的,我理解 神是让我只作祂的仆人,我不应该再为任何人任何组织作奴隶了。而如果我继续背离神,这句话就是我的结局和下场。如果有现实表现的话,或许是让喜欢工作的我永远没有工作,或许是回到出版系统不愉快地工作或犯下大错身败名裂。
10月以来,我都在思考自己人生的目的,这是个跟信仰紧密联系的大问题。我应该怎样活着?也许真是因为姐妹和朋友关系,Y和我都各自想到了慈善机构,也许跟服务基督直接相关,也许是其他的社会慈善项目,我是不是应该在这个领域贡献自己?可是,我又自惭形秽,我如此的罪恶之身,神会欢喜我离祂这么近吗?我写信给Arthur,简略表达自己的意愿,但明确告诉了他,自己皈依基督了。神果真在帮我。Arthur10月底的某天写信来,引荐了马来西亚的郑兄弟,在我们初次见面时,郑兄弟送我一本书《标竿人生》,正是引导怎样实现人生目的的。神的伟大何止于此!哈利路亚!虽然我还在探索,但这次我归在 神的麾下,我将听从祂的引导,作祂让我作的事情。神会护佑我的。我的苦难终于到头了!
当年我抱怨丈夫浪费我3年的宝贵青春来等他,神 却让我看到我丈夫是怎样用加倍的时间来等我的,让我花费加倍的时间(6年)、经历更多地磨难来认识“顺从”和“驯服”对我个人的重要性。我太任性,倔强而独立,不肯依靠什么,如果顺着这个个性发展下去,我这狂妄的独立将导致自我的灭绝。神 不愿意我自我毁灭,而我又拒绝祂的拯救。于是,神给我时间让我由着性子去满世界“撞南墙”,直到我真正清醒的这一天;祂给我磨难,却始终让我的丈夫保留着对我的宽容和爱情,一步步地让我明白,对我最重要的是家和丈夫,而不是什么独立和事业。神啊仁慈的神,我明白得太晚,这是迟到的悔过,我怎敢祈求 神的原谅和宽恕?我两次触犯该遭毁灭的戒律,罪恶深重,神却还让我活在世上,甚至再次动工召唤我回到祂身边,如果我再不开启心智,就无异于木石和走兽了。神啊,您叛逆的女儿回来了!
闯过了自我这一关,新的困难又来了,而且不小。对我一向关爱有加的丈夫知道我皈依基督后很生气,他不能容忍我的感情世界里有个所谓的 神,这样他就不能独占我的精神世界了。我要听丈夫的,但我更要听 神的,只是我该怎么跟他说呢?那天晚上他发大火,深夜不睡坐在饭桌边。我被自己获得新生所鼓舞,担心这样会影响他的健康,就拼命祷告:“神啊,请帮我说服这个固执的人,让他回床上睡觉,至少把他拉到床上躺着。”他是个比我更固执的人,力气很大,而我的臂力比一般女孩子都小得多,所以,如果真到了要动手的阶段,我实在没有信心能拉动他。果然,我百般劝告下,这个牛人是油盐不进,(我当年对 神的固执也是这样的?)最后我双手去拖他,因为我是在后面从他肋下把他从椅子往上抱起,他可以用双手来掰我的手,但他无论如何都掰不开,只好这么被我拖到床上去睡觉了。当夜我念了很多遍“感谢 神”。第二天,丈夫惊讶我的臂力和手劲怎么如此大,我暗想:神 在我身边啊。我祈祷吧。Y也鼓励我,承诺动员更多兄弟姐妹来祈祷呢。
11月9日,更大的喜讯来了。我丈夫竟然这么对我说:“如果你能说服我上帝是存在的,我跟你一起信,否则,你跟我一起不信。”我赶快就同意,心花怒放。就怕他不讲理啊。我相信 神一定会说服他,神给了我6年时间,也会给他时间的。现在我从根源上开始顺从丈夫,尽心地照顾他和家庭,我要听从神的旨意这样做,而且我也心甘情愿这样做,毕竟我也深爱我的丈夫。神啊,让我更多地认识您,让您的荣耀给他更多见证吧。也许我的信仰之路还有别的困难或磨难,但是,神与我同在,我怕什么呢?我将永远跟随 神,作祂忠实的仆人。我的新生里所作的一切都为见证 神的荣耀和光芒。神啊,我坚信你是宇宙间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我主是不可战胜的。哈利路亚。
> 我来回应
这个小组的浏览在豆瓣的神的孩子们也喜欢去 · · · · · ·

- 基督徒看电影 (1134)

- 神学读书会 (1400)

- 生活 犹太学 哲学 法律 创... (3591)

- 福音音乐+福音乐队 (662)
> 回基督徒小组
最新话题:
祷告一定要念出来吗 (NoRax)
转贴:我婚姻的见证 (剑侠)
这句经文真的不错 (barryherb)
圣诞卡 (Ka Fai)
十诫的第十诫 (剑侠)
让孩子一出生就受洗,是正确的吗? (晨光初醒)
这样的人与这样的一生 (3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