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烂杯绕场!(虽然烂尾了,总比坑掉好!)
2009-03-27 23:05:31 来自: 铜锣烧杀手
一条街
1
上帝死了。
在这个老混蛋把自己的腹部切开之前,他做了一件缺德事。虽然他在他可耻的一生中曾经无数次的捉弄我们,但这件事无疑是最缺德的。
在自杀前,上帝以巨额利息为许诺,向银行贷了一笔钱。这笔贷款的数额之大令人无法想象,而我们的金融系统轻信了神的信用,他们说美国只能发行美钞,只有上帝能够发行黄金跟石油。然而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转身就哈哈大笑着把自己干掉了。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世界陷入了史无前例的金融危机。实际上,我们所谓的金融系统已经被彻底摧毁了,如果平摊下来,不仅人类几万年积累的财富化为乌有,每个人还都背负了超过百万美金的负债。虽然对于债主究竟是谁,经济学家们一直没有搞清楚,但事态的恶化却有目共睹。在很多的国家,革命已经开始,人类文明处在崩溃的边缘。
于是小奥小胡他们就找到了我,因为据他们所知,我是上帝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这种说法虽然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却将我推到了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我百般推辞,却无济于事。组织上用民族大义劝导我,用小萝莉的照片引诱我,用以后不许我打怪兽来威胁我。最终我无奈的就范了。
于是我来到了弥登道。
这是上帝生前居住的一条街,我期望能在这里找到那笔巨款的下落。由于上帝生前滥用神力,这条街上的的奇异存在很多,治安非常的差。我到来的时候那里正有一场枪战,一群肥胖的熊猫抱着马克芯重机枪把蝙蝠侠打的火花四射,看的我目瞪口呆。幸亏旁边店铺里伸出一只手将我扯了进去。我看到救下我的是一位谢顶的大叔。
“我认得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他问我。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管走到哪里,总是会被认出来,难道我长的样子真的很特别?
“上帝……”我老老实实的说明来意:“也就是耶和华,他生前住在这里吧?你跟他熟么?我来想知道他临死前的一些事。”
“他啊。”大叔淡淡的说:“他是个大好人。他生前总来俺这里理发,态度总是很客气。实际上他是俺多年来唯一的一个客人。俺对他的死都感到很惋惜。”
这时我才环顾了下四周。这是一个理发馆,但是地面上干干净净,显然没有什么生意。“请节哀。”我说:“你一直为上帝理发,毕竟是件很光荣的事情。你的手艺肯定十分的出色。”
大叔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不了解那个家伙。他找我理发并不是因为俺的手艺好,恰恰相反,俺的手艺差的很。”他说着向墙上努了弩嘴,那里挂着一排照片。我看了到一排令人作呕的脑袋,我的胃在翻滚。我实在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失败的发型。让我顶着那种东西上街,我宁可去死。
“很难看是吧?”大叔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说:“俺也觉得很丢脸,但是他很喜欢。在老耶理发的时候,他曾经跟俺聊过天,他说他正经历着严重的“身份认同”的危机。虽然俺不知道那是啥意思。”
“他自己是怎么说的?”我好奇的问。
“上帝是个很文艺的人。他的话俺听不大懂,根据俺的理解,他想说进入了一个迷茫期,他感到痛苦,因为他无法定义自己。他创造了一切,却不知道一切意义的所在。他不知道自己想干嘛,进而无法认识自己是谁。”
“在他第一天来这里理发的时候,俺给他剪了一个蘑菇头。完事以后,他瞄了眼镜子,一下字蹦了起来,大吼一声——“我操!”然后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拍了拍俺的肩膀,说:“你真牛逼!””
“从那以后,他理发就不去别的地方了。他喜欢俺给做的发型,他说这种独一无二的发型给了他存在感,进而他能感受到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创造能力者,他也可以被创造。或者用他的话说,他日了整个世界,终于也可以感受被日了。”
理发大叔的话听得我一头雾水。但至少我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神的自杀必然与他的迷茫有着某种联系。蘑菇头的恶趣味是他走上变态的第一步。我不禁想起世界上最后一只哥斯拉被打倒的时刻,那段时间里,我也一度深陷迷茫,失去了生活的意义。
“除了来这里理发,这条街上他还经常去哪里呢?”我问大叔。
“呃。……他说过他想读书。”大叔说;“我记得他为了寻找真理,考研去了。你可以去宇宙联合大学去问问,就在街的斜对面。”
我谢过了理发的大叔,打开了门。街上的枪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我看到大街上一辆火车正轰隆轰隆的驰过。这辆火车非常的长,我等了足足有五分钟它才完全通过。我穿过街道,走了几步,找到了那所大学。
2
穿过狭窄昏暗的过道,一路脚下的木板吱吱作响。由于通风不佳,这栋建筑里散发着种种的霉味。在这里我找了上帝念书时的导师康教授。
康教授是个很和善的人。他身材消瘦,头发花白,窄小的制服在他身上有点局促。他请我坐下,并拿出一个本子让我帮忙签名。他说他的女儿是我的狂热崇拜者。
“耶和华是考上了我的研究生,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康教授跟我说:“他的分数其实并不高,尤其政治一塌糊涂。但你也知道,这些年扩招很严重,而且我们逻辑学专业总是招不到人,于是我就勉强收了他。对于他在我手下的这几年,我想说的是,他很努力。他各方面表现都很优秀,一直想做个好学生——他还是我们学院里的第一批党员。但是很不幸,他的对于他的专业课题一直没学明白。这些年来他总是重修,我认为他有点钻牛角尖了。”
“他想知道的是什么呢?”我问道。
“逻辑。这是最困扰他的东西。”教授说:“他做研究生的时候,试图把神性与逻辑系统统一起来,真是一个悲惨的课题。”
“我跟他说,神性脱离于逻辑系统之外,我们不能用人类的逻辑来讨论神。一切命题,哪怕最显而易见的命题,在神身上都会失效。”
“唔,这个我理解。”我回答道:“广播里的传教节目总是这么说的。他们还说,既然世界的一切都是神创造的,那祂自然不需要遵守任何规则。”
“但是耶和华想不通啊。他拿出圣经给我看,创世纪的第一句是这么写的:“第一天,神在天与水之间行走。”——他说,毫无疑问,在他开始搞创做之前,宇宙就已经有存在了。他还当着我的面展示他的神力。他让水变成酒,让猴子站立行走,让母猪在树上翩翩起舞,让太阳消失,让死人复活,让黄药师爱上梅超风。但是他承认,有的事情他做不到。他永远无法让一加一不等于二——当然,他可以操纵全世界的计算机算出别的结果,然后让所有的人接受这个结论——但是在逻辑的层面上他做不到。倘若一加一不等于二,整个世界无法维持存在。”
“总而言之,他钻进了牛角尖。如果逻辑学比他更加真实,那么根据一系列逻辑推导的结果,他是不存在的。到了最后,他真的有点相信他不存在了。他在课堂上愁眉苦脸的发呆,明明可以照书抄抄的考卷也被他写的语无伦次。每次看到上帝思考,我们就想发笑。”
“那他的课题最后怎么样了?”我问到。
“重修,重修,再重修。”康教授说。“当然,最后我们还是给了他学位。但他宣称,要么逻辑学是扯淡,要么他自己是扯淡,搞学问什么作用都起不到,只能添乱。我们也很不好意思。我们把他这几年的重修费退给他,然后他就跑去干别的了。”
“他去哪里了?”我好奇的问,这个老家伙的经历显然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复杂,他的自杀的动机也越发的令我好奇。
“你去街斜对面的酒吧去问问吧。据说他跑到那里组乐队去了。”康教授说。
我谢别了教授,走出了校门。街上又是乱哄哄的,人族的大军正在立塔rush暗夜,恶魔猎手则在人群中穿梭,追着没有血的农民砍杀,女猎手和农民临死前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我小心的绕过了狼藉的战场,来到了街对面的酒吧。
3
“老耶是个讲义气的人,他是我们的精神领袖。”酒吧乐队的贝斯手一提到上帝就不禁泪流满面。
此时,四个视觉系乐队的成员就在我的面前。虽然我打过很多怪兽,但是看到他们仍然不禁冷汗直流。他们重重的眼影,鲜艳的头发,猩红的獠牙看起来如同魔鬼一般,无比瘆人。我实在无法在我的脑海里勾勒出上帝一副哥特装,当摇滚乐队主唱的样子。
“我们的音乐被一百七十一个国家政府所禁止。”当被问起这个乐队的细节时,吉他手抹干了眼泪,自豪的宣称:“我们的主题是死亡!我们的音乐曾经将多名现场粉丝活活震死。我们在表演的过程中吸毒,手淫,吃大便。在高潮的时候,我们喝下毒药一边演奏一边七窍流血,我们勒死猫狗,用冲锋枪向台下里扫射!我们甚至从坟地里偷来腐烂掉一半的尸体,当众轮奸!我们的表演场场爆满,深受欢迎!耶和华是我们的主唱,他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他是摇滚天才!”
我满头黑线的听着他的描述。我不知道现在的非主流已经发展到这么可怕的地步了。
“那么……耶和华,”我问道:“有没有说过他为啥要改行唱摇滚?他可是上帝啊!”
“摇滚是一种人生态度,跟是谁无关。”鼓手回答到。他的头发已经遮到了眼睛,我怀疑他能不能看到东西。“我们的音乐让人感到绝望,然后给予其新生。在这个过程中,濒死的体验与性高潮是提升的关键,总之大家玩的很嗨皮。”
“这么说,上帝这个老愤青在这个乐队里找到了归属感?”
“没有。他来了,快乐了一阵,很快就厌倦了。最后他离开了。”
“为什么?”
“他可以给自己长出一个阴茎然后让它勃起,但是他什么也射不出来。他大口大口的咀嚼粪便,胃却无法被那种味道所刺激。他割开动脉,但是不管血怎么流,他就是死不了。总而言之,他是神,他无法像人那样把不爽用体液发泄出来。”
“现在的年轻人啊……”我留着冷汗想。
“最郁闷的还是音乐本身。”鼓手继续说:“乐队的歌词里充满了粗口。我们辱骂父母,辱骂社会,辱骂人生。即使你不知道你该羞辱谁,你也可以把污言秽语直接抛向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上帝本人。但是,呃,你知道的,上帝实在想不出该骂谁来泄愤。这也是可以发生在一个愤青身上最悲惨的事情了。”
“唔。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点点头说。上帝无法用理性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转而想在感观的刺激中求证这一点,但显然效果并不好。
“那他后来去了哪里?”
“街对面的餐馆看到了么?”吉他手说:“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姑娘,陷入爱河,并在当天离开了我们。”
我满怀好奇离开了酒吧。街上一只小鸡正在过马路。显然它对这个任务的严肃性估计不足。我看到它停在马路中央陷入了沉思,并很快被压路车碾过。
4
“那个老流氓啊。”我许诺了巨额的小费后,餐馆里的服务员姑娘终于答应跟我谈谈上帝的事情。“他说他在第一眼就爱上了我,他跟我一起吃饭,并抢着买单。他说是因为他的重修费补下来了。”
“他真的恋爱了?”我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我哪知道那个疯子想干嘛!”姑娘气鼓鼓的说:“他一嘴的疯话,说什么此颗心漂泊已久,我是他可以寻找的唯一的慰藉,他从我身上找到了生存的意义。他写了一大堆肉麻的情诗,还半夜三更到我家楼下弹七弦琴。”
“那你答应他了么?”
“当然不会!我承认他很有诚意,很花痴,但是拜托,我们的年纪差的未免太大了!更不用提他是个阴阳人!他曾经把最漂亮的大楼拿来点焰火给我看,那时美丽的画面确实将我感动了。但是在我跟他孤男寡女独处的那一整晚,他竟然只跟我谈心,完全不动手动脚!我靠,我要找的是男人,不是父亲!”
“他竟然还舔着脸皮说柏拉图式真挚的爱情。我去厨房用一桶泔水当头浇了他!”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他滚蛋了。”姑娘恶狠狠的说:“你若想知道后来的事,可以到对面的佛堂问问。他出家了!”
我离开了这个餐馆。我猜也许有十亿分之一的可能,上帝真的会被爱情所征服。如果爱情可以成为上帝所追求的存在的意义,那么不幸的是,他很悲惨的再次失去了它。这个人掌握着全部世人的生死,却没有能力让一个女人爱上他。
街上战火正炽。宇宙半瞎大魔王麾下先锋使龙大虎正在街上肆虐,为着即将到来的魔王攻占这条街的阴谋开路。我急于知道上帝是否真的皈依了我佛,没有理会那个家伙,径直的走进了街对面的佛堂。
5
“宗教是所有迷失的心灵最后的归宿。”孙长老一脸肃穆的对我说:“神的心灵也不能例外。”
“呃……可是我一直以为,上帝会信奉基督教的……”我说。
“废话,他要是相信自个儿,还能算迷失的心灵么?”
“那清真教呢?”
“他一进庙里就被好几万人追着砍。”
“于是他就皈依我佛了?……”
“阿弥陀佛,老僧亲自给他剃度的。”
“那他找到内心的安宁了么?”
长老满脸肃穆,双手合十道:“佛法像个筐,什么都能装。你会在里面找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耶施主的问题是陷入了名与实难以辨明的魔障。老僧不停的给他唱嗡嘛呢呗咪吽,还不时用木棒子大喝着敲他的头。折磨了三天三夜,终于把他说通了。”
“他怎么说的?”
“他说:“孙长老,收了你的神通吧!我悟了!””
“然后呢?”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道理,他明白了。上帝存在还是不存在,在我佛的理论中,就像浮云一样。只是他心里还有执着的地方让他放不下,让他不能修成正果。施主如果真的想知道后来的事情,去街对面的赌场问问吧。他在涅槃之前去了那里。”
我谢过了长老。离开了这座禅堂,又过了一次街。我看到街上正有一大群人爆打多鱼,多鱼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人们口口声声骂着:“叫你丫偷菜!叫你丫偷菜!”我路过的时候,身上被溅了很多血。
6
“上帝最爱玩的就是掷骰子。”赌场的老板跟我说:“大家一开时都不敢跟他玩,怕他使诈。后来才发现,那个老头子原来输多赢少。”
“我听说上帝在自杀前来过这里赌过一次?”我问老板。
“是啊。他上次来,在这里跟一个黑衣人对赌。”
“黑衣人是谁?”
“废话,凡是穿黑衣的,有几个是让人知道身份的?”赌场老板回答:“那人从来没在这里出现过。上帝之所以要跟他赌,是因为他有一件上帝想要的东西。”
“那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豪赌啊!最开始,黑衣人不答应这场赌局,因为上帝没有足够的筹码。后来,上帝搞到上了一张数目大的吓人的支票——这张支票的面额相当恐怖,可以说,上帝把他创造的整个世界都给压了上去。黑衣人仍然不满意。他认为这份筹码仍不及他那样东西价值的一万亿分之一。最终上帝咬了咬牙,说,那我们就用万亿比一的概率对赌,这样算是公平了吧!”
“万亿比一?”我惊呼到:“他们赌的是啥?”
“当然还是扔骰子。”老半说:“他们用光量子做骰子,一次投出42枚,倘若所有的量子都处于是一个状态,那么就算上帝赢!概率恰好是万亿分之一!”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上帝到底赢了没?”
“他们打起来了。”老板说:“靠,他们打赌之前忘记了,量子效应跟观察者有关。两个牛人在第一时间分别对结果进行了独立的观测,结果却不相同。上帝说他赢了,黑衣人死活不承认!”
“那真相是……”
“哪有什么真相!黑衣人要求重新掷一次骰子,找第三者做观察人。但是上帝死活不干!他很激动的喊,万亿分之一的概率都让他蒙上了,天意啊天意!菩萨显灵了!”
“那么……这件事最后到底是怎么平息的?”
“他们决定找一个人为他们进行裁定,据说那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老板说:“他们去了街对面的那个小黑屋里。”
我再次穿过这条街,街景再次变换了。浓浓的雾气笼罩者街巷,一个男人吹着悠扬的笛子将引导着一队小孩走入雾色深处。人们说你无法两次涉过同一条街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7
我站在小黑屋跟前。这座建筑没有招牌,但它门前的浮雕上刻着的两行小字,却已暗示了这是什么地方。
“在这里,虫是不死的,火是不灭的。”
我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入了地狱的大门。我一层一层的走下去,光越来越暗淡,如同走入一口深不见底的黑井。四周越来越寒冷,声音也一点点的消失。我想打开咸蛋光束照路,却发现光波也变得闪烁起来。随着走近地狱的尽头,一切的波效应都在衰弱,世界越发确定。
在途中我抬起头来,我看到头顶上火焰熊熊,鬼影曈曈。在地狱之上,是人间万象,芸芸众生。在人间之上则是浩瀚的星空,神的居所。宇宙的一切越来越清楚的投影到我的眼中,让我坚信我所要找的,那个所谓全知的人应该在地狱的最下面。
在地狱最深处,我看到了两张毛绒绒的脸。我揉了揉眼,简直不敢想信。
“你……是一只狒狒……”我指了指那个抠鼻屎的家伙。
“你……是一只羊驼?”我又指了指着他骑着的那个嚼口香糖的动物。
“我曾经是一只狒。”狒狒开口说话了,吓了我一跳:“但后来我有了人性。当狒有了人性,那牠就不再是狒,而变成了佛。”
我崇拜的望着这只猴子,我没想到我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佛祖本人。
“而这只羊驼就是我座下的谛听。”佛祖指了指旁边的神兽说。
“阿弥驼佛,施主找我何事?”佛祖说着,他跟他旁边的神兽都打了个喷嚏。
“呃……”我把来意大致说了一下。我很好奇的问他,同为教主级别的大佬,为什么上帝会求佛祖仲裁?
“虽然都是教主,但我跟上帝的本质属性完全不同。”佛祖说:“上帝的信仰合法性来源于他创造世界的行为与他伟大的神力。人们爱他是因为他是世界万物父亲,人们崇拜他是因为他可以创造奇迹。”
“但我可不是这样。我从未声称参与过创世,更没有能力左右历史,审判人性,操纵自然界。实际上,人们对与佛的信仰不是源于神力,而是源于我的智慧。我对于世界的了解比一般人更加透彻些,除此之外,我没啥了不起的。”
“难怪上帝会来找你。”我点点头:“上帝的烦恼也真就你能帮得上手。”
“屁!”佛祖骂道:“我若是全知全能,我还要养着这个倒霉玩意儿干嘛?”他拍了拍那只羊驼。羊驼眯缝着眼,吧唧吧唧的嚼着东西,一副爱谁谁的欠揍样。
“我把宇宙定义成浮云,把生命定义为遭罪。其实是因为我也实在答不出来,干脆用虚无主义逃避问题。”佛祖说:“关于宇宙,生命以及一切的问题,谛听倒是比我更清楚些。你还是请教它吧。”
“谛听前辈,愿闻其详?”我恭恭敬敬的问。它打了个哈欠,继续嚼东西。
“羊驼兄,你就好心告诉我吧……”——它鸟都不鸟我。
“草泥马,你赶紧说!”我被激怒了,一个大挎把它掀翻在地。它嗷的惨叫一声,终于开口了,它唱出的是一句偈子:“If your brain is simple enough to be understand, you will be so stupid that you can not understand it!”
谛听怪叫着跑远了。
“这么说……上帝永远也无法认识他自己了?”我想着谛听的话,问佛祖,“这难道就是他自杀的原因?”
“这个结论,其实大家早就知道了。”佛祖垂头丧气的对我说:“不过上帝想到了另一个主意。他跟加百列找到我,只是为了找我借个场子。”
“啊,啥意思?”
“上帝想拿到加百列的号角。”佛祖说:“可笑把,他居然想吹响那个号角,让末日的审判立刻到来。上帝本人竟然想走上审判席,接受审判,从中看清自己的本质!”
(注:圣经中加百列是吹响末日审判号角的天使。)
“我靠!这个疯子!”
“在这里,地狱的最深处,量子的波动性完全消失,一切不确定性都不存在,换句话说,一切都是注定了的。所以他们决定在这里赌骰子,来赢那件东西。”
“还是万亿比一?”
“他妈的,你没听明白么?在这里,概率是不存在的!哪里有什么几比几”
“那么结果呢?”
“什么结果?”
“世界末日到来了么?”
“……,你说呢?”
这个小组的群众也喜欢去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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